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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鸭变凤凰(蜜月佳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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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不要,谢谢你。”公爵回答。“我向来不在下午喝酒的。我发现在很多宴会上——一尤其是在默伯尔行宫的宴席上——总要喝很多酒,结果第二天必须做最剧烈的运动,才能把酒精驱除掉。”
  “你是对的!你当然是对的;”伯爵同意道。“在交际宴会上,的确很难做到滴酒不沾的。”
  公爵正在想该怎么回答这种陈腐的客套,门开了,安东妮亚跟在伯爵夫人身后走进来。
  她还穿着早上那件长裙,少了那顶难看的帽子。她看起来的确比较吸引人;四目相对之际,公爵知道她正试着表达对他的感激。他弯腰行礼的时候,他握住她的手,感到她纤细的手指紧握住他。
  “容我介绍我的女儿安东妮亚!”伯爵礼貌地引见。
  “安东妮亚,邓卡斯特公爵阁下向你求婚了,我想我不必告诉你,你母亲和我觉得你有多幸运,我希望你对公爵阁下给与你这份荣耀,会满心感激。”
  “我感到非常荣幸,大人。”安东妮亚轻轻地说。
  “我希望我会使你快乐。”公爵僵硬地说。
  “我希望我能……使你高兴、满意。大人。”
  “好了,安东妮亚,”伯爵说:“公爵阁下和我有很多事情要谈。”
  他望着他的妻子,又加了一句:“我想,爱蜜丽,最好让我们单独谈。”
  “当然,爱德华。”伯爵夫人柔和他同意了。“再见,公爵阁下。我相信我丈夫会邀请你在这个,或下个礼拜来用膳。而且。我想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还有很多关于婚事的细节要讨论。”
  “当然,夫人。”公爵回答。
  伯爵夫人行礼,公爵鞠躬答礼。接着安东妮亚弯膝行礼。
  就在她转向门去,而她父亲看不到她的脸的那一刻,公爵几乎可以确定,她在向他眨眼睛!
  第三章
  “祝你健康,艾索尔!”
  这已经是坐在晚餐桌前的男士们第三、或第四次举杯祝福公爵身体健康;他觉得其中有些人喝得有点神智不清了。
  晚餐丰盛得没话说。邓卡斯特花园里,大厨师在向应邀参加公爵婚礼的亲戚们,显示他的好手艺,想让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公爵知道,大多数人来这一趟的原因,不仅是对他终于要结婚生子感到安慰。而且还怀着好奇的心理。
  他们都没有见过安东妮亚——很多人建议,说他应该带她到伦敦,在欢迎会、晚餐宴席甚至舞会中,把她介绍给整个家族,可是公爵一直没有反应。
  “明天够他们谈的了。”他想。
  结婚的事造成他心里沉重的负担,所以,公爵找了个借口搪塞坐在他身边的一位堂亲,就走出了餐厅;晚宴中大多数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离去。
  他穿过大理石建造、四处饰有第一流雕刻的宽广大厅,没有注意成排的殷勤马夫,径自走下前面的阶梯。
  到了屋前的车道上,他并没有走到花园里,却转向了马厩。
  时间比他想象的要晚,太阳已经西沉,天色微暗,整栋房子看起来就象童话故事里的宫殿一样。
  公爵预定到达邓卡斯特花园的时间本来早得多,他甚至还吩咐葛拉汉先生通知埃威斯,说他会在晚餐前到马场去骑马。
  他打算这么做,是因为赛马的淡季快过去了,他希望从现在起,专心一志地准备越野障碍赛。
  因此他吩咐埃威斯,在马场和旁边那块新近从蓝斯福伯爵那儿得来的土地上,照着全国越野障碍赛的标准,设立障碍藩篱。
  这是他多年来一直计划要做的事,现在既然成功了,他觉得自己面临了一大挑战——看看自己是否能好好地训练马儿,使它们在比赛中独占鳌头。
  全国越野障碍赛从一八三九年开始举办,每年三月最后的一个星期比赛。
  越野障碍赛本来只是利用乡间天然的障碍来比赛,而获胜的奖品也没有什么价值。
  全国越野障碍——利物浦越野障碍赛——所以突然出名,是因为它是第一个颁发优胜奖金的越野障碍马赛。
  一八三九年,它的优胜奖金是一千两百镑。
  比赛全长四哩,在凹凸不平的乡间举行,一共要越过二十九个障碍,第一圈有十五个,第二圈有十四个。
  前年——一八六八年,一匹叫“地主”的、六十吋高的马获得优胜;今年,它又在万人瞩目的场面中脱颖而出。
  公爵下定决心,一八七一年,他的马一定要得到冠军!
  他买了一匹叫“黑武士”的马,觉得这匹马或许正合乎他的要求;它的外表很特殊,而且据说一直表现良好,不过,他要亲自测验它。
  可惜他的计划报销了,因为侯爵夫人用尽了办法,留住他。
  象所有女人一样,她说服他结婚,现在,想到他明天以后就不再是自由之身,又感到无比的痛苦和懊悔。
  “教我怎么忍受你和别人去度蜜月啊,艾索尔!”她说。“你又怎么受得了离开英国,而且离开我三个星期,甚至更久呢?”
  “我会想念你,克拉瑞丝,你知道的。”公爵自动地说,他知道侯爵夫人就是在等他说这句话。
  “你要答应我——在巴黎,每一分、每一刻你都要想着我!”
  她的双臂环绕着他的脖子,说:“我顾虑的不是你的妻子,而是去年花了你很多时间和金钱的那些迷人的外国美女。”
  公爵根本来不及反驳,侯爵夫人的唇已经热烈地迎上来,这一刻,再也不需要任何言语了。
  等到公爵好不容易脱身回到邓卡斯特花园,时候已经很晚了,晚餐不得不挪后一个钟头。
  时间刚够他沐浴、更衣,然后多得数不清的亲戚走进华丽大厅,公爵—一向他们致意。
  公爵低头看着桌子,心里想:这真是漂亮的一群。
  他的姨母、姑母、堂兄妹、表兄妹,还有祖母,无论年,纪多大,即使穿着不算华丽,却也都是气派高雅的。
  “教养是从内在表现出来的。”他这样认为。他想,如果他要结婚,他的妻子也应该出身于门当户对的古老家族。
  而安东妮亚却只是一个无法符合这个条件的女孩子。事实上。他们的婚事虽然决定,他对她却并不重视,也不甚了解。
  公爵无法忍受为他们两个举办的数不清的宴会,也受不了在宴会上永无休止地被双方亲友看来看去,所以他坚持婚礼举行的时间要比他未来文母娘所想象的更快。
  反正他有个借口——大家到了七月都要离开伦敦。
  另一方面,为了经济上的原因,伯爵决定让他们在当地教堂结婚,而大多数的宾客,也可以很方便地从伦敦来参加典礼。
  “我说啊,这真是慌忙得不象样了!”伯爵夫人表示。“不过至少让我有了个好借口,可以只替你办一点嫁妆。你未来的丈夫有钱,你要什么他都可以买给你,听以我们家这点钱,最好是花在费里西蒂身身上。”
  她的母亲一直不高兴,安东妮亚知道她无法接受公爵竟然要娶安东妮亚,而不娶费里西蒂的事实。
  “我真不懂!”伯爵夫人一再说。
  最后,她终于为这件使他们夫妇困惑的事找了一个答案,那就是:“安东妮亚的骑术太高明了。”
  “显然,他听说了她向来在打猎时总是一马当先的事。”伯爵说。
  “费里西蒂骑得也很好啊!”伯爵夫人说;她还是象往常一样,总是赞扬她的大女儿。
  “不象安东妮亚那么好!”伯爵反驳道。
  安东妮亚想,在筹备婚礼的这几个礼拜中,每一次当她的母亲说话或是注视她的时候,就会很明显地表现出对她的憎恶。
  母亲从不掩饰对费里西蒂的宠爱,对她,却是漠不关心。而现在,安东妮亚想,这种全然的冷漠里,又加入了一些很强烈、很伤人的感觉。
  对此,她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因为对这件婚事,费里西蒂再三地向她表示心里的感激,而且反复告诉她——哈瑞和她这一辈子都会衷心祝福她!
  “哈瑞决定,等你一结婚,他就向爸爸提亲。”费里西蒂说。
  “最好是等我度蜜月回来再说。”安东妮亚劝阻着。“那时候,我会想办法说服公爵,让他在爸妈面前替哈瑞说说好话;这样,说不定会使他们对他另眼看待。”
  “你想公爵会这么做吗?”费里西蒂问。“如果他肯,那爸爸一定认为哈瑞很适合做我的丈夫。”
  “至少我可以试一试。”安东妮亚回答。
  她心里在想:公爵会不会为她做她所盼望的事呢?会不会再为了费里西蒂的事而伸出援手呢?
  到目前为止,她一直没有机会再接近公爵。公爵认为见面的次数少,或许会使自己心中的压力减轻。
  事实上,公爵的时间都被侯爵夫人占满了。
  她已经被任命为皇室的侍女,为了感谢他实现她的心愿,在他们亲近的时候,她变得比以前更挑逗、更热情如火。
  他有时候觉得很奇怪——一个看起来象天使般的女人,在做爱时怎么会变成一头凶恶的老虎?
  在走过马厩的石拱门时,公爵心里想的,仍是侯爵夫人。
  他发现马厩里静悄悄的,知道那些小马夫都休息了。
  此刻,他真希望自己一回来的时候就到这儿来,向埃威斯解释为什么他没有按照预定计划,来试试新的马场。
  他知道埃威斯会失望的。
  他一直希望公爵能参加越野障碍赛,所以他们有很多事要讨论,而且在参与新赛程前,还得买进更多的马匹。
  “我来得太晚,”公爵告诉自己。“他一定睡了。马匹全都关进马房里过夜。
  他正在想是不是该去看看“黑武士”,突然听到远远那头传来马蹄声。
  马厩很宽广,黑暗里看不清楚,他只能听出有两个人骑着马,进了马厩,到尽头的马房去了。
  公爵很奇怪是谁这么晚还待在外面,他告诉自己,或许是埃威斯在对新设的障碍做最后的巡礼,而且希望他也在场呢!
  他继续向前走。靠近一点的时候,他听到埃威斯在说话,而另一个他也熟悉的声音在回答着。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埃威斯,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事!”
  “你骑得太棒了,我的小姐!”埃威斯回答。“可是你很清楚,你不该骑这匹没有试骑过的马,去跳那些障碍的!”
  “但是它轻盈得象只鸟!”安东妮亚坚持道。“在深沟那儿,它只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拉长了身于跳过去。我敢发誓,它的蹄上连一滴水也没沾到!”
  “我相信,小姐;不过那个障碍对女人来说,太大了!”
  “对我不会!”安东妮亚骄傲地说。
  “我不知道大人会怎么说,我不知道!”
  公爵在马厩外静静地站着。
  他知道埃威斯和安东妮亚在卸马鞍。
  这座独立的马厩里,有两间并排的马房。埃威斯正在按摩他的马,一面从齿缝中发出口哨声,公爵记得,这是他从孩童时期就听到的声音。
  “我确信黑武士可能在全国越野障碍赛中获胜。”安东妮亚说着。“你必须告诉公爵。”
  “我怎么把它是跳越障碍能手这件事,向大人解释呢?”埃威斯问。
  “他该在这儿亲眼看见的。”安东妮亚回答。“我们一直等到天快黑了,他都没来。”
  “是啊,小姐。”
  安东妮亚轻叹一声。
  “哦!埃威斯,我真希望明天不要离开这儿,我想绕着马场一遍又一遍地骑,骑上个几十遍!”
  “你到国外会玩得很高兴的,我的小姐。我听说你要去法国,法国人也有些好马的!”
  “真的吗?哦、是的,他们一定有啊!如果公爵大人肯带我去看赛马,我就可以看到了!”
  她又叹息了。
  “不过在我回来之前,我还是会一天天数着日子,盼望再骑黑武士。”
  “小姐,我只希望大人不认为它对你来说太高壮了。”
  “你知道它不会!”安东妮亚回答。“我认为没有我不能控制的马。”
  “这是真话,我的小姐。正如我一向告诉你的,你对动物真有一套。这是与生俱来的,那些人啊想都别想!”
  静默了一会儿,埃威斯又继续透过齿缝吹他的口哨。公爵发现,安东妮亚也在替她的马按摩。
  “诺瑟侯爵夫人的骑术怎么样?”她用很低的声音问着。
  “她只是那种在公园里骑骑马的人,我的小姐!”埃威斯轻蔑地回答。“不过她对她的马很残酷。”
  “这话怎么说?”安东妮亚问。
  “今天有个诺瑟府里的马夫到这里来,问我糊药该怎么用。”
  “你是说,她用马刺踢伤了她的马?”安东妮亚问。
  “恐怕是的,我的小姐。而且据那个马夫告诉我,伤得还相当得呢!”
  “这些时髦的女人怎么能这么残酷……这么无情?”安东妮亚愤怒地问。“她们只不过是骑着马,在公园里作平常的小跑,根本没有理由要用马刺,尤其是前端有五齿的那种,除非这样能带给她们乐趣。”
  埃威斯没有答话,过了一会,安东妮亚又继续说,声音里仍含着气愤:“你记不记得两年前待在这儿的罗莎琳·莱克是怎么对待马儿的?”
  “当然记得,我的小姐。我们两个费尽心力,照顾被她弄伤的马。”
  “我一直忘不了这件事。”安东妮亚说。
  “我也是啊,我的小姐。”埃威斯说。“当时你真是帮了大忙。那些马受了虐待,既惊恐又紧张,我又要忙着弄糊药,只有你才能让它们镇定下来。”
  “我那时就在怀疑,现在也一样,”安东妮亚深思地说,“究竟是什么原因,使那类柔弱而矫饰的女人在骑马时。变得那么冷酷?”
  “也许是广种权力欲吧,小姐。有些女人怨恨男人的优越,就拿不能反抗、不能回嘴的畜牲来发泄!”
  “我想你说得对  埃威斯。我憎恶她们这种残酷的行为!我向你发誓——无论谁告诉我,那是训练马匹的基本要件,无论那有多时髦,我都决不会用马刺。”
  她热烈而激动地说。公爵转身折回屋里去。
  途中,他心里想的不是侯爵夫人,而是安东妮亚。
  马车背后吊着两块马蹄铁,两只旧靴子,车顶上沾满了米粒,沿途不断地掉落下来。
  公爵靠回座椅,感到一阵无法形容的解脱,想着:终于都过去了!
  该请的客人太多了,而伯爵却无力招待他们,即使是限定只宴请亲戚,蓝斯福城堡里的餐厅也不够大,所以,他们免除了冗长的结婚喜宴。
  在教堂仪式之后,只有一个招待会,这样,公爵和他的新娘就可以先一小时溜走。
  早晨起床后,他的情绪一直很低落,虽然他打破了自己的规律,喝了点酒,却仍无法驱除心头这份消沉。
  白兰地酒虽好,却减轻不了被迫做事的不快,以及对未来的忧虑。
  他进入村里的教堂,发现里面挤满了人,空气闷热得令人窒息,他有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逃出这场他所谓的“嘲弄的婚姻”
  克拉瑞丝的出现,更激起他对整个事情的恼怒。当他在男傧相的陪同下走出休息室时,竟然发现她在第四排的座位上向他微笑,那时,他告诉自己:他真想把她勒死!
  她看起来有说不出的可爱,他想,她竟然参加他的婚礼,真是太无情了。
  可是,她也算是附近的邻居,如果拒绝了伯爵的邀请,可能会引起别人的议论。
  她的出现使他不舒服,他憎恨这种感觉。正如他怨恨所有这些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教堂的末端起了一阵骚动,男演相向他耳语道:“新娘到了!至少她没有让你久等!”
  安东妮亚准时的原因,公爵嘲弄地告诉自己,并不是顾虑到他的感觉,而是不愿使送她到教堂的马儿,在这么热的天气里久等。
  看到费里西蒂,他不禁自问:如果他娶的是克拉瑞丝原先替他选定的这个女孩,而不是她那个平凡却很爱马的妹妹,走不是比较明智?
  费里西蒂穿着和她眼睛很相称的淡蓝色伴娘礼服,捧着一束粉红的玫瑰,金发上戴着同样粉红的花冠,看起来很漂亮。
  她那种白里透红的美,正是侯爵夫人的缩影。
  费里西蒂向他行礼,起身时,用柔和而且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说:“谢谢你!公爵阁下一定了解我是多么、多么地感激”
  公爵生气地问自己:其他男人,处在他的地位,有他这样的声誉,会让一个漂亮女孩因为他没有娶她,而向他致谢吗?
  他很快瞥了一眼正挽着父亲手臂走上过道的安东妮亚。再一次告诉自己:他做错了。
  安东妮亚的脸上有一层毛织花边面纱,很难看清楚她长得什么样子。
  两个幼童很不情愿似的;拉着她结婚礼服后面长长的衣裙,被他们的保姆推着往前走。
  后面,就是当伴娘的费里西蒂。
  仪式由圣阿木斯的主教,还有当地的教区牧师主持。主教发表了一篇令人厌烦的演说,公爵根本不听他说什么。
  然后驾车去城堡。村中扎起了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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