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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战士到将军-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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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进来吗?”房门外,一个女人敲响了郭开庆的房门。

    “请进。”张文治没等郭开庆出声,就说了话。

    “你们在干什么呢?”陈淑芹见郭开庆穿着“地方装”,有些不认识他了,她的第一感觉是,“还是郭开庆穿军装时,比较好看,比较威武。”

    “你们聊吧,我走了。”

    “这么快就走了啊,再坐会呗。”

    “不走能咋的,明天早上还得组织训练呢,不打扰你们了。”

    “那你拿点水果走吧。”

    张文治拿了两个苹果,乐呵呵地看着郭开庆,之后就走出了房间。

    “媳妇,你看我穿这身好看不?”

    “不好看,这是什么哪,裤子那么紧。”

    “这是李公子送给大哥的,人家没舍得穿,就给我拿来了。”

    “大哥,你大哥不是在a城吗?”

    “忘了告诉你了,在咱这里,就得这么叫,他是大哥,我是二哥。”

    ‘那为啥你就不能叫大哥呢,让他叫你大哥呀?’

    见妻子这么一说,郭开庆马上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做了个眨眼的表情,“你可别乱说,大哥人家是正营,是中-央-军-校的高材生,我算个啥,大字不识几个,充其量就是个牌位,有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能有人叫我二哥就已经不错了。”

    “没看出来呀,几天不见,学会谦虚了,你看看这个。”陈淑芹从身上拿出了一本工作证一样的东西,递到了郭开庆的手中。

    “啊,你进步得这么快呀,咋整的。”郭开庆不敢相信,陈淑芹从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姑,这么短的时间,成长为一名国…安-指挥-干部了,按照行政级别划分,她已经是自已的首长了。

    “就行你能当战斗英雄,我就不能成为女中豪杰了呀,我告诉你吧,我已经带队侦破了好几宗大案了,我这身…份…证…件,实至名归。”

    “你行,你行,你厉害,媳妇,好久不见了,咱们睡觉吧。”郭开庆做了个鬼脸,还算是可爱,不过他的头好象是大了点,活象一个猪头。

    “在这里睡?”

    “是啊,这是我的宿舍呀。”

    “不行,这人太多呀,走,你跟我出去。”

    不容郭开庆分说,陈淑芹就把他拉出了营房,好在郭开庆事先已经和张文治打了招呼,说是请几天假,陪陪老婆。

    这是一家县里最好的宾馆,二层小楼,很有民族特色,一进房间,郭开庆就发现,这里已经被陈淑芹布置好了,活象个‘洞房’。

    “你先等会啊,我先洗个澡。”

    “一起吧。”

    “滚。”陈淑芹把郭开庆狠狠的推到了洗水间外。

    待陈淑芹再一次走出来时,完全变了一个人,只见她身着少数民族服装,乌黑的秀发,垂到胸前,脖子上还戴了一个大大的银质项圈。

    “你这身衣服在哪里整的?”

    “本地的同事送的,好看吧。”

    “还有没?给我整一身,我想去照相馆照个相,给俺爹俺妈邮去。”

    “洗手间里给你准备好了。”

    郭开庆听到后,箭一样的速度,冲进了浴室,一阵洗濑后,郭开庆也走了出来,他穿上了男子的民族服装,头上还带了很有特色的帽子,帽子的上头,还插了一根长长的牛角。

    “来,咱们喝杯交杯酒吧。”只见陈淑芹面带桃花,含情脉脉的看着郭开庆,桌上摆着几个小菜,还有坛子装的美酒。

    “好。”一个好字,代表了夫妻二人的情感,*一刻值千金,这片刻的宁静,真的得来不易。

第44回 血色奉献(十六)谁能理解我() 
对于一个年轻军人来说,清晨起床的时间,是由人体的生理‘闹钟’决定的,到了这个时间,你的身体就会要求你起床,你想赖在床上也不行。

    一夜的“酣战”,让郭开庆第一回误了点,当他早上十点钟睁开眼睛时,第一件事就是看窗外的天空。

    “完了,这都几点了,坏了,坏了。”从窗外日头的照射光线分析,已经很晚了,郭开庆迅速起身装上衣服,当他发现自已穿的是,昨天的那身民族服装时,他对着镜子笑了笑。

    “媳妇,你跑哪里去了?”叫了几声,不见陈淑芹的身影,郭开庆也只好换上了张文治借他的那身行头,走出了房间。

    “您是郭同志吧?”一个服务员模样的中年女人,迎面走了过来。

    “我是。”

    “你老婆说让你先等会,她一会就回来。”

    “哦,我知道了。”

    服务员见郭开庆仍然没有回房间的意思,就跟了过来,“您往哪里去?”

    “你们这里风景这么好,我想到处看看。”

    “你还是回屋去吧,别陈同志回来了,找不到你。”

    “我走走不行吗?”郭开庆发觉服务员好象不想他到处乱转。

    “不是不行,我们书…记说,你们都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工作平时都很忙,您还是等陈同志回来以后,你们再一起出去吧。”

    郭开庆感到自已仿佛让人给‘绑架’了,心情马上就低落了下来,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再去欣赏风景了,他回到了自已的房间,一进屋,他就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掉,一头扎在了床上,做起了“回炉觉”。

    中午十二点,陈淑芹带着好多吃食回到了房间。她见郭开庆还在睡觉,就拿出了一块熟食,来到了他的身边,用熟食刮了他鼻子一下。

    郭开庆没有反应。

    “起床了,懒鬼。起来。起来。”陈淑芹用脚踢了踢郭开庆的屁股。

    郭开庆还是没有反应。

    “你怎么了?昨晚还生龙活虎的呢,这会就瘪茄子了?”

    郭开庆还是一动不动。

    “你不吃,我可吃了。我都饿了一上午了。”陈淑芹打开袋子,大口地吃了起来。

    郭开庆呼的一声,混身赤…裸地站了起来,“不吃白不吃,我叫你吃,我叫你吃。”

    一把就把妻子拖到了床上,狠狠的进行了一次“义务劳动”。

    完毕后,郭开庆坐在桌边哭了起来,这让陈淑芹觉得很奇怪。这还是头一回见郭开庆流泪。

    陈淑芹搂住丈夫的脖子,在他耳边说了句,‘你咋的了?’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心里难受。”

    “刚才我听服务员说了,说你想出去走走,让她给挡回来了。你是不是怪她呀?”

    “不是,我就是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我今天没事了,工作都安排完了,走,咱们出去吃。好好走走。”

    陈淑芹就象母亲给孩子穿衣服那样,把郭开庆的衣服,一件件穿到他的身上,穿衣服的全过程,郭开庆都没有主动自已穿。

    在外面简单的吃过午饭后,陈淑芹提出要去一座古寺看看,当来到寺院门前时,就发现有几个乞丐进行要钱。

    “行行好吧,给点钱吧。”一个老年乞丐走到夫妻二人身边,伸出了一个破铁碗。

    “你有钱没?我出来没带钱。”郭开庆摸了摸兜,发现自已昨晚从营房出来得太过匆忙,身上一个大子也没有。

    “没钱。”陈淑芹看都没看那老乞丐一眼,拉着郭开庆就走。

    “你没见他年纪这么大嘛,你有钱就给他点呗。”郭开庆认为妻子变了,要是换上以前,陈淑芹的热心肠是出了名的,一定会给钱行善。

    陈淑芹并没有回答郭开庆的话,直直走向了寺院里头。

    今天的陈淑芹身着便装,衣服不是很时尚,属于很普通的那一种,在这个寺庙大院里,众多香客之中,她并不扎眼。

    郭开庆看着香客用钱来“请香”,自已身上没有钱,只好站在了一个大香炉旁,看着四周香客“祈福”。

    “这位小哥,我看着你额头广大,一定是个有福之人,请个开了光的灵符吧。”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她从脖子上拿下来一个拴有红绳的物件,挂到了郭开庆的脖子上。

    “我没钱,谢谢你了,你还是拿回去吧。”郭开庆想把这物件拿下来,还给中年妇女。

    “他没钱,我有钱,给。”只见陈淑芹手持着两捆高香走了过来,她从身上掏出了一张‘大团结’,递给了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接过钱后,双手合十,“祝好人一生平安,祝你们事业成功,多子多福。”

    郭开庆见妻子已经付过钱了,也只好学着那女人的样子,双手合十,“谢谢你了。”

    从寺院出来,郭开庆不解地问道,“门口有人向咱们乞讨,你说你没钱,怎么一进院子,你给了人家十块钱,你真有钱哪你。”

    “你都把那东西套在脖子上了,不给能咋办。”

    “那也没有给这么多吧?”

    “给都给了,说那么多有意思吗?”

    郭开庆觉得妻子象变了一个人,昨晚的情意绵绵,此时早已不在她的身上了,于是言道,“我想回部队去了。”

    “你不说你放假好几天呢吗?”

    “我说的是天天回去看看有没有事,要是没有事,我可以再出来。”

    “那行,我陪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已回去就行。”

    “那总得过前边路口吧。”见丈夫已经“酸脸”,陈淑芹的语气,也变得和缓了起来。

    郭开庆一马当先,他快步走着,一边走,一边生气,他在气陈淑芹的刚才“表现”。

    陈淑芹在郭开庆身后五米处跟着,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一直走到了快到营房大院。

    “你先回去吧,我今天还要和连长商量点事情。”郭开庆的脸变得更“酸”了。

    “行,我正好也有工作要做,对了。你脖子上的东西。还是拿下来吧,让战士们看到不好。”

    郭开庆一想也对,也就把那“灵符”取下。正想往兜里装时,就让陈淑芹上前一把,夺了过去。

    没等郭开庆反应过来,想说些什么,只见陈淑芹从那密封的小袋子当中,取出了一张纸条,她看完后,把那纸条撕了个粉碎,扔到了草地上。

    郭开庆这才恍然大悟。不过男子汉的气节,让他大步走进营房,他招呼都没打,迈成齐步,向大门口走去。

    陈淑芹看着远去的丈夫,她一边微笑着。一边用右手食指,摇晃着那条红绳,待郭开庆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后,她才转身离开。

    ‘张文治连’的战士们,本想和二哥开开玩笑。但是看到郭开庆铁青的脸庞后,都躲开了,只有张文治跟在郭开庆身后,走进了他的房间。

    ‘你咋的了,不高兴啊?’

    “高兴,能不高兴嘛,以前都是我看着别人,如今让人象狗一样看着,换了你,你高兴不?”

    张文治对郭开庆说的话,很不理解,“什么看着不看着的,夫妻之间,就是你管我,我管你嘛,咋的了,你小子又犯混了呀。”

    “你不了解情况,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至始至终,一切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我就象个木偶一样,她想怎么提线,就怎么提线,你说憋气不?”

    “那是不太舒服,改明天,我去找找她,让她来给你赔礼道歉。”

    “这才象哥们说的话。”

    “饭吃了没?”

    “中饭吃了,没吃多少,气都气饱了。”

    “正好,副连长外出,带了些当地的特产熟食,走,去他那屋,喝两盅去。”

    正当三个连队主官推杯换盏之时,文书闯了进来,“大哥二哥,二级战斗准备。”

    接到命令后,郭开庆马上跑回自已的房间,快速地穿上了作训服。

    连长张文治的哨音‘长鸣不止’,代表着进入“二级战斗准备”状态,营房所有人员,都整理好了武器着装,在屋中等候。

    过了一会,电话铃声又响了,“进入一级战斗准备,通知全连所有干部,来队部开会。”

    ‘张文治连’接到的任务是,四小时后,有车子接他们,任务具体内容不是很明确,全连人员此时都躺在各自的床上,背包已经打好,混身全副武装,有的在睡觉,有的在写着东西,还有的人在隔着窗户望远,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回参加战斗了,在过去的作战任务之中,他们之中,曾经有人牺牲了,也有人负过伤,令大家最为恐惧的不是‘战场冲锋’,而是‘漫长的等待时间’。

    傍晚,几辆盖有篷布的军车,在营房前停下,张文治的又一阵长哨声音,全连集合,有秩序的登上了军车。

    就在‘张文治连’开拔的一小时后,陈淑芹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挎了一网兜的水果,来到营房门前,她是来给郭开庆‘赔礼道歉’的,可是从哨兵口中得知,他们已经不在这里了,并且说,他们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的时候,陈淑芹的眼泪,刷刷地掉了下来,她十分后悔,十分后悔和丈夫的短暂相聚时间,她没有完全投入到夫妻的感情生活之中,她还在想着她的工作,寺院里的那个中年妇女,就是她安排的工作人员,她们一同去烧香,为的也是去接取情报,这反倒让丈夫误会她了,她真的想让丈夫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她还在深深地爱着他。

    一切都已经过去,过了好一会,陈淑芹又重新跨上了自行车,她手中的水果,留给了哨兵,她要回去了,她要重新回到她的工作当中,因为她的工作也很重要,丈夫在前线作战,这后方的敌人渗透,更是前线人员的‘大病’,只要把这些敌人挨个挖出,她的丈夫才能是安全的。

    有首歌的名字叫作《谁能理解我》,歌里是这么唱的,“谁能理解我,谁能理解我,你问我,我问你,心儿相通不用说,热血洒在疆场,理解埋在心窝,幸福十亿人,牺牲我一个~~~……。”

第45回 血色奉献(十七)狭路相逢(上)() 
“张文治连”作为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y战争中,少有的快速反应部队,他们的装备算是最为先进的。

    从全连指战员的武器装备上看,清一色的全是‘高,精,尖。’从连队指挥员的装备上看,他们用的都是军师一级的‘高倍望远镜’,据可靠消息得知,这望远镜的镜片,全来自西欧某国,我国国产技术是达不到这种水平的。

    全连副排长往上,每人一把新型军用手枪,这在普通部队是绝无仅有的。全连十几个班的班长,都配有五四手枪一支,这是单独装备的,他们平时还各自手持一支五六式冲锋枪。

    全连所有人员用的手榴弹,为我军新研制的‘七九式手榴弹’,这手榴弹和以前的普通手榴弹不同之处就是,它的“脑袋”是圆头的,并且非常光滑,木柄很是人性化,它告别了平时的笨重体态,变成了手握很是‘得劲儿’。

    除此之外,连队还配有‘迫击炮班’,‘无后座力炮班’,‘冰雹式单兵火箭班’,‘重机枪班’,这些班组各自有两套以上的重装备。

    和普通连队不同的是,别的连长是副连长主管后勤,可是‘张文治连’的副连长,是一位‘猛将’,经历过几场战斗后,郭开庆就主动和他换了个位置,让他去配合连长张文治工作,自已转向了炊事班,因为他认为副连长比他‘能打’,并且人家的资历丝毫不比他差,人家也是个“副营”。

    ‘张文治连’每个步兵班都是‘超员’的,这是一支以副班长以上老兵为基础的连队,对连首长的命令。他们是领会极深,现在又经历过几次战斗,都已经是‘快速进入状态’了。

    牺牲对任何一名军人来说,是不可能避免的,进入边境作战的几个月,‘张文治连’的指战员们也伤亡很大,所以每次战役结束后,他们都会遵照上级的指挥。进入到内陆的一个地区,加以修整,补充兵员,新增添进来的战士,也都是久经考验的老兵,他们都认为来‘张文治连’。是光荣的,根本不会计较得失,哪怕你原来是个班长。来到这里,就是一名普通的战士,他都愿意来。

    ‘张文治连’的排长们,在战斗中也有伤亡,必竟他们才是第一线的指挥官,在‘啃硬骨头’时,往往还得这些人一马当先,只有他们冲在全排的最前头,后面的战士才能用命,几个月下来。连里的排长和副排长,也牺牲了三个人了。

    从边境某县出来。几辆盖着大篷布的军用卡车,拉着‘张文治连’全体,向边境线地区行进。

    第一辆车的军事主官是副连长,他带领一排坐在第一辆车上,驾驶员是个多年的老志愿兵,他对这里的地形很是熟悉。不知行走过多少遍了。

    第二辆车的驾驶室里,除了司机,还有张文治和军部的一个参谋,这位参谋就是此次行动的‘领导’,他一边在军事地图上给张文治讲解进军路线,一边传达上级赋予‘张文治连’的具体任务。

    第三辆车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是副指导员,这是一位老政工干部,别看他鼻梁上卡着眼镜,看起来很诗文的,其实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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