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东方不败之任我纵横by fakeyang-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东方不败对于这件事情会有什么反映。 
洒脱如他,当不会太在意? 
只是千万莫要出什么意外,伤及盈盈肚腹中的无辜胎儿。 

任盈盈却一点也不在意。 
不去?怎么可以不去? 
不去,怎么把阿爹和令狐冲卖给东方叔叔? 
不去,怎么表示自己的忠诚和决心? 
东方叔叔又怎么会原谅自己? 
至于什么月事推后……她一点也不担心。 
让他去。有小孩如何,无小孩又如何? 
大人都不知道能活过多少天,何况小孩。这个世界。 


(26) 

东方不败还是很小的时候,家里还有爸爸,妈妈,奶奶,哥哥和妹妹。 
有一次,有人冲进来,把他的爸爸,妈妈,奶奶,哥哥和妹妹全部杀掉了。 
他当时因为做错了什么事情,被爸爸拎着耳朵扔在家门口的河边罚跪。 
那些人冲进家门的时候,以为他是别人家的小孩子。 
事实上,很多邻居簇拥过来看。 
他们也不管,只是喝令旁人不得接近,就在那里手起刀落。 
在那个时候,汉人杀苗人,是可以无什么顾忌的。 
东方不败就混在邻居堆里,看着那些人把他的家人杀光,杀尽,再一把火烧了房子。 
他记得他哥哥曾经惊恐地逃到了外面,看见了他,向他伸手。然而背后的刀却来,将他砍成两截。 
他也记得他妈妈苦苦哀求,甚至解开了衣裳和裤子,用女人最原始的东西来哀求一个幸免,那些人却依然划开了她的胸膛。 

爸爸妈妈对他并不是太好。爸爸宠哥哥,妈妈爱妹妹,一般的家庭都是如此。 
奶奶比较喜欢他,爸爸妈妈对他的调皮而头疼的时候,奶奶总是笑着拍拍他的头。 
但是其实家里人都知道,东方不败最聪明,最好学,最好动,将来的成就也一定最有眉目。 
只是爸爸决定要加倍用心管教这个有出息的儿子,才常常对他故意板下脸。东方不败太小,差点以为父母不爱他。 
有时候偷偷想,要是离家出走,爸爸妈妈会不会伤心? 
要是死了呢? 
或者,干脆毒死哥哥妹妹,让爸爸妈妈爱自己? 
小孩子的胡思乱想总是刹那就烟消云散,其实哥哥和妹妹还有小小的东方不败之间,感情非常好,东方不败喜欢妹妹的可爱,也羡慕哥哥比自己高的个子。 
这样一个人人会有的琐碎童年。 
遇见了一个人人可能会有的灭门血案。 

然后就被神教收养。练武,修一点点文。 
看了很多很多书。 
以为自己明白了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 
正常人。 
娶妻生子,专心事业。 
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接受。 
他崇拜韩信和岳飞,也对三国演义里的男儿景仰非常。 
慢慢知道自己的能力。慢慢决定,要对这世界做什么样的改变。 
一个理想的人。 
东方不败应该是一个理想的人。 
当收养他的长老死去,他仗剑复仇,却抑止住了本来就淡漠的一点悲伤。 
他以为自己达到了他的理想。 
面对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的时候,都不太投入,都清楚明白,自己若是失去他,也一定能很好地活下去。一点妨害也不会有。 
永远把感情控制在自己能够把握的程度。在完全的理智下面,去行事,去负责,去勇敢,去背叛。 
绝对,绝对不成为一个被感情冲昏头脑,不可理喻的人。 
他以为这样,就能杜绝一切伤害。 

现在,却是被理智折磨。一样已经不可理喻。 
铜镜如水。 
东方不败在镜子前面,用一把小小剪刀,修剪自己的眉毛。 
粗黑的眉毛略略清减。 
然后……是黛。 
一盒黛,一盒粉,一盒胭脂。 
东方不败为自己画眉。 
然后敷粉。 
最后抿一点胭脂。 
镜中的人,形容古怪,却并非不艳丽,并非不俊美。 
长发披散下来,男女都是毫无分别。 
宽宽的衣裳,藏住他的身体。骨节粗大的手,缩入袖中。 
控制喉头肌肉……他轻轻咳,发出女声。 

扮演一个女子。 
并不是很困难的事。 

他下楼。 
一群歌姬叽叽喳喳,彼此也不是熟识,好奇地凑过来跟东方不败打招呼。 
“你好漂亮啊!”一个靓丽的年轻女孩对他说。“可惜长得太高了些,皮肤也不够白,不然的话,你就是我们当中最漂亮的一个了。” 
“哦,我哪里漂亮了?”东方不败问。 
“你的眉毛眼睛很好看,有很特别的神采。” 
“切,”旁边的歌姬插过来,“好看有用吗?又不一定会唱歌。” 
“是啊。”东方不败跟着笑。“我不怎么会唱歌。” 
那歌姬很满意的样子,东方看见她脸上有些皱纹,头上妆饰着羽毛。“告诉你啊,不许跟我抢,我是总管大人内定的头牌,必是要站在中间位置的!” 
“中间位置?” 
靓丽的女孩子掩嘴笑。“别理她。她以为站在中间就能被挑选去侍寝了。天真。” 
侍寝么。 
用自己的身体换自己的未来。 
用别人的欲望换别人的帮助。 
就好像东方不败一直所做的那样。 
青春正艳的女孩子拉着东方不败的手讲话。她的嘴唇翕动,东方不败却听不清楚。 
忽然破碎。 
忽然觉得自己下贱肮脏。 
忽然开始忘记自己所预设的那个人生,那个神一样的东方不败。 
“你年纪也不小了吧?”女孩子笑眯眯地打探,“给总管大人送了多少钱才能来的这里啊?听说神教教主是个第一等的英俊男儿……我可不指望被他看上,只要远远望一眼就好了……最好能被来往的宾客选中,希望有个年轻些的,温柔些的好客人……” 
第一等的英俊男儿吗? 
不是的。他不是的。 
他连男人也不是。 
他根本保护不了任何一个人。也保护不了天下人。 
他在夜里像一条狗一样求人鞭打自己。 
他宽宥所要利用的,苛待已无价值的。 
他不能够彻底心狠手辣,也不能够接受大义直言。 
他希望自己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但是做不到。他希望自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但是也做不到。 
他被东方不败这四个字压得喘不过气来。还没有达到,就想要放弃了。 

“姑娘们姑娘们,来排练了。”教舞的中年妇人出现,拍掌呼唤众人。 
东方不败恍惚地随着女孩子们,迈动脚步。 
他的恍惚变成风情,举手投足之间,竟真的有了妩媚的姿态。 

“八月十九,日月神教立教之日,黑木崖必定大宴宾客。我们就在那时上山,突袭东方不败。”任我行沉声布置。 
任盈盈与令狐冲齐齐点头,却各自心怀鬼胎。 
猿飞日月挂在墙角,也沉默地点了点头。 
莫要忘记我们的计划。他用眼神提醒任我行。 
任我行身上射出激烈的杀意。 

(27) 

八月十九。 
多年前是什么样的英雄开创了这一片事业,已经无甚人记得。 
现在的江湖,威名赫赫,无可置疑的第一高手,乃是魔教教主东方不败。 
正派人士口中的魔教,乃是另一些人心中的神教。如日,如月,照耀光明。 

前线传来战报,云南总督容某,自刎于城破之日。同一时刻,与东瀛联合的日月神教水师,从南海进逼东海,明朝水师营不知深浅,按兵不动,退却百里。 
朝野震动。正式派兵剿匪。 
西南一块,于日月神教而言,形势大好。 
黑木崖上,歌声饮宴,极尽奢靡繁华——朝廷兵马一到,现今黑木崖上高手低手,将无差别地出现在战场之上,浴血奋战,同子弟兵们一起,去转战那东方不败心目中的如画江山。 
今夜一饮,算是告别。 

童百熊花白的头发和胡子被酒浸得变了颜色。他嘿嘿笑着。 
不忍心自己儿女替代,宁可亲身出征。快要七八十岁的老家伙,一手抱着一个娇嫩的小姑娘,乐不可支。 
痴痴呆呆的上官云也被抬了出来,放在一张软榻上,一边看着歌舞,一边任菜的汁水从嘴边流下来,表情里有一种荒谬的欢快。 
连杨莲亭也放开怀抱,坐下主位大口灌了些美酒。反正根据安排,教主要亥时才会出现。这会儿没什么可以担心的。 
他抛了拐杖,腿脚却还是有些一瘸一拐的,忙来忙去的时候颇有点可笑。那些仆役们根据他的安排端菜送酒,又热闹,又有秩序。 
乐声悠悠响起。 
一排歌舞妓旋着小碎步舞了出来。中间的美娇娘开口唱: 
“百岁光阴一梦蝶,重回首往事堪嗟。今日春来,明朝花谢。急罚盏夜阑灯灭。” 
唱的是马致远的一曲“夜行船”。 
歌姬抛了一个媚眼过来席中。顿时有人高声调笑起来,“美人,来这里坐!” 

杨莲亭坐在那里,斜眼看着歌姬中姿色衰败的那几个。 
忽然很想同女人缠绵一番。但又不敢找漂亮的,绝色的,仿佛在心底里,认定自己不配。 
“你——”他招招手。“你来。” 
那个不美丽的歌姬身材瘦高,四肢细长,虽然也算有胸有腰,却显得干巴巴的平铺直叙。容貌也是如此,挑不出丑来,却少风韵情味,被其余几个灵动娇俏的少女一衬,更是显得粗陋。 

歌姬似乎不愿意般,半推半就地坐到他旁边,几乎把一杯敬酒灌到了杨莲亭的鼻子里。 
杨莲亭却觉得有趣。 
“美人,你叫什么?”他大着舌头问。 
“月月。”美人的声音毫无生气。 
“月月……真好。”杨莲亭半醉地伸手去摸她的胸。 

席间陡然如几道闪电掠过。 
酒杯碎裂的声音。 
一道人影从席间飞出来。 
然后火光剑影一起激冒。 

发生了什么? 
尘埃落定之后,半醉半醒的众人面前,穿着歌姬衣裳的忍者板着一张冷脸,手中一个有着锐利锋刃的轮子,原本簪在发上,现在却搁在杨莲亭的颈间。 
仆役打扮的任盈盈黑布蒙脸,从后面挟制住了童百熊的老迈。 
然后,须发如雄狮样飞舞的任我行站在场中,一地来不及逃走的歌姬尸体如红颜骷髅般可怖。他双掌箕张,将数十名高手遥遥吸在掌下,那些个高手有些眼鼻当中渗出血丝,有些身体已经发白变扁,形状可怖。 
更多人在相互践踏惊叫之后,选择了下跪。 
“教主……参见教主……” 
“教主,你老人家终于回来了……” 

“听着!”任我行吸星大法一收,那被牢牢掌住的数十名高手纷纷惨叫着软倒下去。“五年前东方不败狼子野心,篡位夺权,今日更是无知狂妄,将我神教拖入战争之中!老夫不忍见我教儿郎妄送性命,今夜就来光复正统,叫那贼子魂飞魄散!” 
“教主圣明——” 
“教主千秋——” 

更多人畏缩在一边。 
东方不败呢? 
东方不败在哪里?东方不败未出现,押宝押在哪里,都是有输无赢! 

“阿爹,令狐冲久久没有消息,应该已经得手了。”任盈盈扯下蒙面黑布,朗声说道。 
场中雌伏的众高手一阵躁动。 
东方不败与令狐冲之事,他们总也有点耳闻。那日东方不败抱着令狐冲时候的神态,不少人也曾瞧见。若是令狐冲去对付东方不败,再加上独孤九剑的威名,难保不能成功。 
任我行一笑。“不错。猿飞阁下,现在就杀了杨莲亭这狗贼吧。” 
今次躁动更甚。 
猿飞日月乃是东方不败倚重的东瀛力量,如今,竟同着老教主一起,来扳倒他的盟友东方不败? 
敏感的人已经惊觉饮宴的会场外面,人影幢幢,都是忍者的身影。 
加入下跪阵营的人正在悄悄增多。 
任我行陡然一挥手,将一条偷偷窜出去的人影格杀当场。 
百余人彻底噤若寒蝉,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猿飞日月狞笑了一声。 
手中轮子忽然开始急速转动。杨莲亭的脖子看起来很似一块肥美的,可以切割的材料。 
奇怪的是,杨莲亭居然很镇静,很镇静,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看着这些贸然闯入的人们。 

令狐冲接近那座房子。 
“出来吧。你应该知道我来了。”他抱着双臂,照着丰盈的月色。 
他心情平静,神态认真。 
做好了领教一下东方不败除了床第以外实力的准备——虽然,无论胜败,都不会有谁伤害到谁。 
他还要同东方不败好好谈一谈。关于他的打算。关于目前这场战争。关于任盈盈父女。 
有些事情,令狐冲不认为东方不败会输。而有些事情,令狐冲不认为东方不败有机会赢。 
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恋人,他都必要救援东方不败从那日益可见的心魔中出来。 
去逍遥潇洒。 

因为逍遥潇洒定是快乐的。 

窗子上飘下来纱。 
一个女子忽然出现在那里,将令狐冲吓了一跳。 
“令狐冲,教主叫我在这里等你。”杨诗诗不施粉黛,如花容颜黯淡委顿。 
“你是……诗诗姑娘?”令狐冲记得她。 
“我是。你上来。” 

令狐冲上了楼。 
楼上弥漫着香料焚烧的味道。 
“教主有话要告诉你……”杨诗诗请令狐冲坐了下来,奉上一杯茶。 
令狐冲喝茶。——然后吐出来。 
“诗诗姑娘……”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刚刚上了一次当,同样的蠢事,我不想做两次。茶中的花狸醉,加上燃着的凤尾香,合起来就是厉害无比的春药——难道诗诗姑娘看上了在下?”他苦笑。 
“是教主命我这么做的。”杨诗诗不慌张地浅笑。“不过都无所谓了。我已经违抗过他一次,不在乎第二次。现在,让我们把那个人忘记。令狐少侠,你可愿意跟我一夜缠绵?” 
她坐在那里的姿态,端静如圣女。 
“这个……不好吧……” 
“反正我们两个也没有事情做。教主早知道了猿飞日月的计谋,也早安排了服部千军去扮那在后的黄雀。圣姑也是,教主放她走的一日就知道,她若是能够支撑着不死,必会重投我方怀抱,去算计她的父亲。” 
令狐冲睁大眼睛看着她。 
杨诗诗换了一壶茶来,慢慢斟。“很奇怪么?你以为你能够了解他,其实呢?” 
“我并没有以为他不能够解今日之局。” 
“对,你一定还以为,他不会动手杀他一直以来没有杀的人。”杨诗诗用袖子遮住面孔,将茶作酒,一饮而尽。 
“难道……他会?”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不会让人明白他。一旦有人明白了那个他,他就会把那个自己抛弃。他一直在找一个真的自己,却一直也找不到。”她讲话时候,气定神闲,令狐冲终于领略到这位黑木崖之花的美态。 
“愚蠢的家伙……所谓的自己,不就是当时当刻,此心此在么!”令狐冲大呼。 
“这是为何你们两个为何很多事情可以相似共通,却终究不能够相同,相守,相携。令狐少侠,茶凉了。” 
令狐冲敷衍似地喝了一小口。“他真会伤害盈盈么……不行。”他转身欲要起来。 
却头昏欲死。 
“诗诗姑娘,你……” 
“第二壶里没有花狸醉啊……只有一点点悯情散。”杨诗诗微笑着脱掉了衣裳。 
里面是一丝不挂的裸体。 
“要留下你,不止春药这一种方法。教主算得很准,任何事情,他都要算出一切变故。” 
令狐冲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生生地又一次栽在了东方不败手下。 
——他假装栽了好几次,终于也成了现实。 
“令狐少侠。”杨诗诗的脸和声音都平淡如水。“教主要我和你缠绵。人生不过百年,我们既然不能反抗,何不寻些乐子?”她俯下来。 
愚蠢……太愚蠢了。 
为什么,为什么呢? 
“因为他在乎。他失去了很多,装作不在乎。但是留下来的,他恐怕会留不住,所以宁愿亲手去毁……令狐冲,我很开心,他将我作为他最爱的女人看待……因你是他最爱的男人……我们两个在一齐,他一定很乐意。” 
冰凉的泪水刺激得令狐冲第三次将毒素冲出体外的努力彻底泡汤。 
杨诗诗的樱桃小口,已经占据了令狐冲的胯下。她有很多方法,让令狐冲同她做爱。 

八月十九。 
月明如水。 


(28) 

杨诗诗忽然动作一僵。 
本应该不得动弹的令狐冲,竟然伸指,点了她背后的穴道。 
“你……”她颤声,肌体失去控制力,袖子里一个小小的玉瓶滑落出来。 
令狐冲温柔地起来,抱她躺平,然后拾起这个玉瓶。“你想寻死?” 
杨诗诗不说不动,泪水却如琉璃滑落素颜。 
“为什么要如此?”令狐冲忽然有些生气。“他有三妻四妾,无数情人,你却为他守身如玉?一旦同别的男人欢好,便要以死谢罪?不管这层关系是否他逼迫你来发生?” 
杨诗诗瞪起美目,一时泪止。“难道……不该么?” 
“当然不该!”令狐冲加重声音。“他是人,你也是人!何苦这样作践自己?他有错,你是他的妻子,就该劝他帮他,甚至乎骂他训他,叫他改正。” 
杨诗诗苦笑。 
令狐冲继续板面讲大道理。“他被背叛怕了,你便让他知道,你绝不会背叛他。他心情压抑,你便引导他慢慢发泄。成大事者总要有贤良聪明之人在身后辅佐,而你呢?就只会予取予求,任凭他毁灭你,也毁灭自己?” 
“我……”杨诗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不明白……”她声音嘶哑。 
“我怎么不明白?” 
“令狐冲。你说的很对,很有道理。”杨诗诗咬牙。“但是太迟了……太迟了你知道么?人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