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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之鬼怪奇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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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逊听完山田光子的咒骂话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那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周一仙和威尔这时候都被他二人的声音惊呆了,他们两个人带着一副疑惑的表情朝我看来。

    我不去理会他们,只是轻轻敲了敲酒瓦罐,然后对着酒瓦罐里面的山田光子大声警告说道:“你不要再说话了,赶紧闭嘴,下午我带你乘飞机去日本找你的丈夫和女儿,你给我老实一点。”

    山田光子听完我的话后,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我朝威尔望了一眼,摇头苦笑着:“威尔上校,现在你已经知道杀人分尸案的凶手是厉鬼了,等到她见到自己的丈夫和女儿以后,我会叫她回到阴间去找阎王投胎轮回的。”

    威尔听完我的话后,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空口无凭,我不能相信你,我一定要亲眼看见她被消灭,否则世界绝对不会太平。”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嘴上说是世界和平,其实心里是在害怕她会报复你昨日冒犯她的事情吧?所以你才想方设法要看见她被消灭掉吧!”

    威尔听得我这样一说,气得满脸通红,双拳紧握,愤慨道:“总之不管怎么样,反正我都要一直跟着你,直到亲眼看见她被消灭才安心。”

    我冷笑着:“威尔上校,按照咱们当日的约定,我已经将凶手的身份告诉了你,而且你也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试问你凭什么再跟着我?”

    威尔闷哼一声:“就凭世界和平。龙先生,这厉鬼凶狠异常,我不亲眼目睹她被消灭寝食难安,希望你能谅解。我必须寸步不离的跟在你的身边,直到这瓦罐里面的厉鬼彻底被消灭才行”

    我瞪了他一眼,抗议道:“你这是在侵犯我的*权,我不喜欢你像跟屁虫一样跟在我的身后。”

    威尔耸了耸肩,摊着双手,苦笑道:“没有办法,我也不想这样。除非你现在就当着我的面亲自将这个厉鬼给消灭,那么我立马搭飞机回美国。”

    我怔了怔,胸膛此起彼伏。老实说,如果不是已经答应美惠子要帮她把母亲带回去,我一定会立时用阴阳二合镜将山田光子给消灭掉的。

    就在我犹豫不决,来回踱步之际,周一仙拍了拍我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道:“威尔上校说的有些道理,就让他跟在咱们的身边吧!反正我们也要去苗疆寻找茅山传人来消灭这个厉鬼的。”

    周一仙并不知道我已经拥有了阴阳二合镜,根本不再需要去找茅山传人。原本我想将自己有阴阳二合镜的事情告诉周一仙的,但是脑海里却突然想起张天羽叫我不要轻易将阴阳二合镜的事情告诉人,更不能拿给人看。

    于是我也不去反驳周一仙,只得点头同意威尔跟在我们的身边。

    威尔见我已然同意,突然咧嘴笑道:“龙先生,咱们下午几时去日本?”

    看着他那副神气活现的得意模样,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手表,没好气回答道:“下午两点左右。”

    威尔听完后,迅速跑到房间里收拾起包裹来。

    周一仙也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嘴里大口大口的抽着旱烟,紧接着又缓缓吐出了一口白烟,然后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疲倦道:“现在离下午两点还有一段时间,老头子我先回房间去睡会儿吧!”

    随后便看见他踏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此时,偌大的大厅只剩下我一个人站着,我抱着地上的那个酒瓦罐,摇头苦笑地也踏步朝房间走去。

    这时,路过约翰逊的房间,我惊讶的发现约翰逊居然还在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情绪丝毫没有冷静下来的迹象。

    也难怪,谁叫他做了伤天害理的亏心事呢?在这种情况下,人走上去安慰他都是没有作用的。

    我耸了耸肩,不去管他,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到了房间以后,我迅速放下酒瓦罐,然后脱下衬衫,跳到了床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已经睡了多久,我只记得在我昏昏沉沉睡着之际,我陡然听见了一阵响亮的敲门声,那声音十分响、十分乱。

    我揉了揉睡眼朦胧的双眼,穿好衣衫,迅速站起身子,然后快步走到房门处,轻轻拉开了房门。

第五十九章:前往医院() 
我抬头望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子,那男子居然是上次躲在我房间里扮鬼吓人的齐白马。

    我张大着嘴巴,失声道:“齐白马,你怎么还没有离开旅馆,回我的侦探事务所去找找蔡秘书办理入职手续?”

    齐白马右手挠了挠头,尴尬的望着我,朝我苦笑道:“龙先生,不好意思,上次您给我的那些路费不小心被我弄丢了,现在我没钱坐飞机回您的侦探事务所。”

    我听完他的话后,哑然失笑:“算了,您先进来休息一下吧!反正两点以后我和周一仙他们也要到机场搭飞机去日本,到时候顺便帮你办理一下登机手续。”

    齐白马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进了屋子里。

    过了大概有一个小时以后,我匆匆喊醒了还在熟睡的周一仙、威尔,以及仍然在用被子盖住全身的约翰逊。

    周一仙连连打了三个哈欠,伸着懒腰,一副未睡醒的样子。而威尔上校则显得一副精气神十足的模样,他抬头挺胸的第一个冲出了房门。

    约翰逊走到门口,这时却依旧在浑身发抖,嘴唇发紫,眼神空洞迷离,没有一丝灵气。

    我在他背上拍了拍,然后自他耳际轻声安慰了几句。可是,效果却并不明显,我也不再去过多注意他,转身朝齐白马看去。

    齐白马这时居然和周一仙闲聊起来,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是看上去他们却聊得十分投机。

    我抱着酒瓦罐,耸了耸肩,大声吩咐齐白马关上房门。

    下到旅馆以后,我们一行人坐上了一辆出租车,朝城市里的机场驶去。

    由于我们所在的集镇离城市的机场十分遥远,出租车司机一直驾驶了有足足两个多小时,我们才到达了这个都市的机场。

    一到机场,我立时将手中的酒瓦罐放在了齐白马的手中,然后收起了他们几个人的身份证,独自径直朝购票的航空公司柜台走去。我购买了四张通往日本的飞机票,然后出示齐白马的身份证,顺道帮他也购买了一张通往纽约的机票。

    拿好各自的机票和身份证以后,我们一行人开始过安检。

    就在我们过安检的时候,其中一个安检人员朝我皱了皱眉,他指着我手中的酒瓦罐,问我里面装了什么液体,并且他告诫我飞机上不能携带液体。致命的是,他竟然强烈要求我当着他的面打开酒瓦罐的盖子。

    我自然不能答应他的要求,我冲他连连摆手,惊慌失措道:“不能打开酒瓶盖,不能打开酒瓶盖。这太危险了。”

    那安检人员极为不满,声色俱厉的朝我再次瞪了一眼,没好气的拒绝我过安检。

    我又气又急,急中生智地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我将酒瓦罐死死扣在手上,然后当着他的面拼命上下摇晃起来。

    我这样做的目的完全是要证明酒瓦罐里没有装液体。我朝那个安检人员恭敬说道:“兄弟,这只是一个真空的酒瓦罐,我们几个刚把里面的酒喝完,里面真的是什么液体都没有,不信你来摇一摇。”

    那安检人员望了望我们,然后疑惑道:“既然是一个空的酒瓦罐,那你干嘛还一副舍不得扔掉的样子?”

    我一阵苦笑,只好胡编乱造回答道:“您不知道,我感觉这酒瓦罐似乎看上去年代十分久远,我想好好将他收藏起来,等到以后再找一个鉴定专家帮我看看这是不是有收藏价值。”

    那安检人员听得我这样一说后,立时摇了摇头,朝我们一行人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已经通过了安检。

    通过安检以后,我们一行人坐在椅子上候机等广播。而齐白马这时已经和我分开,他独自朝另一班航机走去。

    大约过了有半个小时以后,机场的广播才响了起来。听到机场广播后,我和威尔等人迅速拿好行李和登机牌,急匆匆朝飞机上走去。上了飞机以后,我拿好登机牌,寻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以后,我双手紧紧抱着手中的酒瓦罐,然后安静的坐了下去。

    没过多久,飞机便开始起飞。

    当我们一行人到达日本东京之时,那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我取出当日渡边三郎交给我的信件,再次查看着美惠子在信中所留下的地址,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美惠子父亲所在的医院。

    一想到很快就能再次见到美惠子,我的一颗心砰砰直跳。特别是想到她那曼妙婀娜多姿的和俏丽的容颜,我就冷不住一阵兴奋。

    出租车很快就到达了美惠子父亲所在的医院,我们一行人迅速下车,然后不做丝毫逗留,直接奔进了医院里面。

    医院里面极为庞大,里面的人自然也十分之多,我急匆匆朝美惠子父亲所在的病房走去。

    当到达病房走廊以后,我陡然发现病房的门口赫然抬头挺胸的站了十几个黑衣彪形大汉,他们个个满面横肉,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叫人一看便知不是好惹的主。

    我知道他们一定是美惠子的哥哥宫本请来的保镖,宫本这个人财大气粗,与日本黑帮势力有极大的渊源,他找黑社会人员来为自己效命实在是再容易不过了,门口站着的这些黑衣人肯定就是他特意请来的,目的很明确他们在门口守卫,以防有人在门口喧哗打扰。

    我这时朝周一仙等人回头望了一眼,然后指了指站在门口的黑衣保镖,忍不住一阵苦笑。

    周一仙皱着眉,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这些黑衣人看上去很凶恶的模样,我们就不进去了,反正我们和里面的人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我听得他这样一说,立时点了点头。抬头走向病房门口,我才刚走到门口,离得我最近的一个黑衣大汉立时凶残的瞪了我一眼,他握着右拳,朝我做了一个击打的动作,示意我不要乱闯病房。

    我皱着眉,没好气道:“你们是宫本请来的保镖吧!我是宫本的朋友,我现在要进去找他,希望你们不要阻拦我。”

    那个黑衣大汉听得我说了一句宫本以后,瞪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又转身朝自己的同伴望去,他们互相使了一个奇怪的眼色,虽然我不知道那个眼色具体代表着什么意思,但是却也能感觉到那是一种极为不友善的目光。他们的那个目光自然不是针对自己的同伴,而是针对我。

    我立时小心谨慎起来,心想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果不其然,那个离得我最近的黑衣大汉走到我的跟前,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冷淡嘲笑的模样,他冷笑着:“就你这个样子也好意思冒名称是宫本先生的朋友?你也不去照照镜子好好看看自己的模样,宫本先生怎么可能会有你这么寒酸的朋友?”

    我听得他这样一说,立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一看才陡然发现自己的衣服又脏又乱,简直就和马路边上的乞丐差不多。

    我苦笑着,这才想起那是在山上的时候被泥泞的污水给弄脏了,而我却还来不及换洗。

    老实说,我现在这副模样难怪会被他们看不起。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啼笑皆非道:“不好意思,我真的认识你们的宫本先生,不信你把他叫出来就一切都会明白了。”

    那黑衣大汉冷笑着:“宫本先生出去办急事了,至少要等三天以后才会回来。”

    我听得他这样一说,急道:“那请你们去把美惠子小姐给我叫出来也行,美惠子小姐我也认识。”

第六十章:武藏先生() 
那黑衣大汉冷笑一声:“别吹牛了,谁不知道美惠子小姐是咱们日本的第一,冒名说认识她的人不计其数,要说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倒还有几分可信度,不过就你这副穷寒酸德行也配认识人家。”

    这时,另外一名黑衣大汉也哈哈大笑:“胆敢贸然上门冒认美惠子小姐,这家伙看来是想找打。”

    我又急又怒,小心谨慎地放下了手中的酒瓦罐,然后踏步迅速走上前。指着他们的鼻子咒骂起来:“你们这群看门狗,有眼不识泰山,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得意的。”

    我冷笑一声,骂完以后心里畅快之极。要知道当人处于愤怒的时候,千万不要强忍,适当的用粗鄙的语言痛骂、发泄一番或许会舒服很多。

    但是那群黑衣人听得我这样辱骂他们后,哪里还能忍受得了?他们额头青筋爆突,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死死握紧双拳,作势就要冲到我的跟前,想要对我群起而殴之。

    这时我自然不能任由他们欺负,当下我也摆好了姿势,只要他们一上来,我就立马出手回击。

    可是,就在他们刚冲到我跟前,想要动手之际,一阵熟悉地喊停声自病房门内传来。

    很快,一个年轻曼妙的女子走了出来。那女子身着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长裙,长发披肩,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她裙子的衣料白得仿佛透明,微微反光,就象天使的翅膀,却一点也不暴露。裙子的下摆是由低到高的弧线,优雅的微蓬起来,露出少女那双如玉般洁白修长的,令得我陡然一震,她裙角最慢星星点点的钻石,恍如无数美丽的晨露。少女海藻般的长发散在肩膀上。她额头带着一个额饰,细碎的白金链使微卷的长发看起来纯洁秀丽,眉心垂着一颗钻石,美丽异常,光彩夺目,那光芒仿佛是活的,如同月亮般让人惊叹。而她的眼睛则淡静如海。居然没有被眉心的钻石夺取丝毫光彩,她美得就像异域传说中的公主,神秘而又纯洁,令人恨不得将世间美好的事物捧在她的脚下,只为博她淡淡一笑。

    这白衣女子赫然正是我一直抱有极大好感的美惠子,她朝我温柔地看了一眼,她的眼神之中满是关怀,生怕我会受到那群黑衣人的伤害,面对美惠子如此具有诱惑的眼神,我内心不由得一阵暗喜。心想她果然对我还是有情意的。

    美惠子一出来,立时朝自己手下的那群黑衣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对我动粗,然后便迈着轻盈的步伐迅速来到了我的跟前。

    来到我的跟前以后,美惠子的眼神之中满是兴奋,她十分愉悦地冲我笑了笑,然后右手虚引,指向对面一间医生的办公室,她告诉我那间房是负责她父亲病症的主治医师所在地,示意要我跟她一起去找那个医师。

    我拾起地上的酒瓦罐,紧紧抱在胸前,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几个作威作福的黑衣人,当着美惠子的面毫不留情地狠狠咒骂了他们一顿。

    那几个黑衣人见我真的认识美惠子,并且和她相谈甚欢后一个个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我骂完以后,得意至极的跟着美惠子走进了医院的那名主治医师所在的办公室。

    主治医师是一名约七十上下的中国男子,这医生表面上虽然看上去很显老,但是精气神却极好,我知道他的医术极为高超,因为刚才在经过医院门口宣传栏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了关于他的简介。

    简介里说他是一个极为优秀的医师,说他自幼就奉祖、父命学医。先后师从美国各大名医学习。在医院工作过十余年,主持过病房医务。于心、肺、消化、呼吸内科证治,俱有深究。

    他曾供职美国哈佛医学院,执教各家学说,研究生班课程十余年。处事敦和,治学缜密,戛戛独造。前几年赴日本讲学,深受好评,后来爱上了日本的环境,干脆就移民来到了日本,并且选择了留在日本当医生。

    美惠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朝医生问道:“黄医生,依照我父亲目前的状况,他什么时候能开口说话?”

    “这个主要还是靠病人自己的意志了,老实说,病人能支撑到现在真的是一个奇迹,我知道他内心一定有什么东西或者事情一直让他无法放下,如果你们能够满足他最后这个愿望,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奇迹发生。”

    “我们一起去看一下病人吧!”黄医生说。

    美惠子拉着我的手跟在了黄医生的身后,朝病房走去。

    在急诊科大厅被简易隔开的床位上,半躺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病人,眼睛睁开着,眼神却没有一丝生气。病人半张开着嘴,旁边一位妇女拿着水杯,正用小勺艰难的喂水到他嘴里,可是我清楚的看见那小勺子里的食物刚放到病人的嘴里的时候,食物就已经从病人的嘴里流了出来。

    那个妇女见状后一边摇头,一边连忙用手绢擦拭着病床上的水渍。

    “这是我家的保姆,忧子阿姨。”美惠子柔声朝我说道。

    我抬头望了望那个叫做忧子的保姆,然后朝她点了点头。她十分礼貌的也冲我微微一笑,看得出来她是一个极有教养的中年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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