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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叔说:“既然没正事,你就随我们到城北的黑水沟走一趟,我有事请你帮忙,”
小双不好意思道:“七叔跟我客气啥啊,您有事,我一定尽力,”
我不解地问七叔:“去黑水沟干啥啊,”
七叔道:“那白蛇阴玉的事还没完,祖师爷交给的任务我必须完成,去那黑水沟,正是为了郑艺鸿与那韦晓婉的事,他们这段阴阳缘不断,郑艺鸿的病是无法彻底好的,”
“七叔,黑水沟跟郑艺鸿他们的这事,有啥关系,”
七叔道:“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第101章 鬼阳身()
下午,七叔带着我们到了城北的一条叫黑水沟的小河边上,
黑水沟是黄河的一条支流,是我们这一带引黄河水,灌溉农田用的,河面也就十几米宽,但是水非常的深,水面看着是漆黑一片,
到了黑水沟南岸,七叔停了下来,打量着周围的景象,
小双也听说了郑艺鸿和那块玉的故事,问七叔,郑艺鸿的那段阴缘和这黑水沟,到底有啥有什么关系啊,
七叔说:“郑艺鸿的那段阴缘,并不是断掉就算了,必须让韦晓婉以人的身份与那郑艺鸿说明白,当面做个了断,断了阳缘,阴缘才能了,”
小双听后,吃了一惊:“七叔,韦晓婉可是只怨鬼啊,这怨鬼怎么能有人的身份呢,”
七叔笑道:“鬼变成人,只需要一个条件,那就是暂时有一具属于自己的身体,这个身体是别人用着的,但还不能是属于那个人的,”
听着七叔的这句话有矛盾,我追问:“七叔,有这样的身体吗,”
七叔肯定道:“有啊,这种身体叫鬼阳身,我来这里,就是要找一个有鬼阳身的人,”
“鬼阳身,”我和秦小双对视了一下,顿时又摸不到北了,
七叔解释道:“这鬼阳身啊,其实就是偷生鬼的身体,按道门中的话,是一些不能投胎转世的魂魄,偷偷地投胎做了人,而得来的身体,
这种人的身体是偷来的,是阴鬼在阳间的身体,所以,叫做鬼阳身,那些具有鬼阳身的人,身体都很虚弱,一般都早夭了,
这样的人,如果有幸生在一些积德行善,阴德福报多的人家,是可以多活的一些年岁的,但最多也活不过十八岁,
咱们只要能找到一个鬼阳身给那韦晓婉当身体,让阴魂返阳,与那郑艺鸿见一面,了结她在阳间的心愿,这件事就算是完结了,”
小双更是不解了:“七叔,我们要寻找的鬼阳身,应是个身体很弱的女孩子,身体不好,肯定会养在家里,看看电视啊,读读书啊,大大牌啥的,怎么会到河边这种地方来呢,”
七叔说:“交给我这个任务的祖师爷是‘壬’字辈的,这阵子我一直在考虑,这个‘壬’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想来想去,我没想出有什么特别的,
最后,我认为祖师爷的意思也许很简单,“壬”在天干,指北方,在五行,壬癸属水,壬为阳水,癸为阴水,我想祖师爷是不是告诉我,应该到这北方阳水之处来看看呢,走,咱们过河去瞧瞧,我想答案很快会有了,”
说着,七叔甩开步子,朝前面一座石拱桥走去,
北方的河流,南岸为阴,北岸为阳,七叔这是要过河查看,
过了河,七叔径直朝一大片坟地走了过去,
我和小双跟上去,到了坟地边上,通过墓碑上的文字来看,这里应该是齐家的坟地,
接下来,七叔在坟头之间走动起来,
秦小双的胆子确实不是吹的,她也学着七叔,边走边看那些坟头,最后,实在是装不下去,跟我嘀咕道:“子冥,七叔不是找那什么鬼阳身吗,难道那人已经死了,七叔要偷掘人家的坟头,”
我说:“你这就不懂了,七叔是这样的人,怎么能干那种鸡鸣狗盗之事,七叔这是在给墓地看相,”
秦小双笑道:“你骗鬼呢,人有相可看,这墓地还有相,”
这时候,七叔停下来,盯着眼前的一片空地不动了,
我和秦小双过去,发现那片空地上长了一些荒草,并没什么特别之处,
小双问七叔:“七叔啊,这片空地有什么可看的吗,”
七叔笑道:“我能从这片空地上看出,齐家很快会死人,”
我和小双都极为震惊,从坟地还能看出一户人家要死人了,七叔从来没对我说过这些啊,
七叔指着这片空地道:“你们看,这片空地荒草的生长情况,周围很旺盛,中间椭圆形的地带,草木呈嫩绿色,且柔弱不堪,总体来看,是不是很像一张嘴巴啊,”
七叔这么一提示,我和小双仔细看了看,结果越看越像一张大嘴了,而且,这张嘴似乎还在阴森森地笑着,
“七叔,还真像,”
小双道:“七叔,像是张嘴,就要死人了,”
七叔摇头:“咱们还要看这张嘴是怎么形成的,周围的草木还是比较正常的,而中间的那些稀疏的草木僵而不死,这是过盛的墓气外溢造成的,这种情形,叫做鬼墓吞尸之象,鬼墓吞尸一旦出现,这户人家十有八九会死人,”
“那您怎么看出死的是个女孩呢,”小双追问道,
“这其实很简单,鬼墓吞尸出现的位置不同,将死的人也不同,如果此象出现在西北方,说明死的为年长的男性,一般是家父,出现在西南方,定然是老母,
出现在南方,为中女,东方为长男;北方为中男;东北方位为少男,如果出现在墓地之外的附近,那说明为婴孩,
此处吞尸之象出现在西方,西方在八卦为兑,兑属金,在人,当为少女,从这墓相发作的程度来看,这个女孩子的死期就在这一两天之内,”
“那这女孩子一定是鬼阳身吗,”我不禁道,
七叔说:“咱们是按照祖师爷的指点来到这里的,又恰巧遇上这鬼墓吞尸之象,将死之人又是女孩子,我想,那女孩子的身体,十有八九是鬼阳身了,那边有个人,咱们去打听一下,”
说着,七叔径直朝着不远处的一个正在锄草的人走去,
到了那人跟前,七叔给他递上一支烟,然后便向他打听起这片墓地的情况来,
那人抽着烟,对我们道:“那是齐家的坟地,这家人就住在俺们齐家楼村,”
七叔点头:“这户人家里可有个病人,”
那人点头:“这户人家里有个女孩子,叫齐明暄,十七八岁了吧,不知得了什么病,一直治不好,听说没几天活头了,”
秦小双恍然皱眉道:“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你怎么知道的,”我和七叔都比较奇怪,
“前阵子,我们学校发动过一次捐款,被捐助的人里,我记得好像有齐明瑄的名字,”
本来我和小双对这事还是半信半疑的,那农人这么一说,我们彻底服了七叔了,问了齐家楼村的地址,七叔谢过了这个人,带着我们直奔齐家楼村,
这一路上,七叔一直皱着眉,
我和小双大体能猜出七叔为啥忧心,
我们去齐家是为借那女孩子的身体,这活人都不想让鬼借身,况且人家的孩子都快死了,
我们要是跟她的家人说,要借她女儿的身体给鬼用一用,人家听了,十有八九会骂着神经病,将我们乱棍打出来啊,
看来这事儿真不怎么好办,
小双似笑非笑地问七叔:“七叔啊,这借身,可不是借柴米油盐,人家肯定不同意啊,”
七叔却道:“我料定那人会同意,因为我手里有筹码啊,”
“筹码,”
我看了七叔一眼,七叔刚好瞥过小双,我立马笑道:“七叔,你不会是用秦小双换那女孩子吧,我看这主意不错,那女孩子本来就是要死了,她的家人巴不得再找个人当闺女呢,再说了,秦小双长的又不算很丑,又不缺心眼,齐家肯定是一百个愿意,”
秦小双咬了咬牙,反笑道:“让我给齐家当闺女可以啊,但我有个条件,必须让那快死的女孩子,跟你配阴婚,咱们不能做赔本的买卖不是,”
七叔笑道:“我的筹码的确是小双,但不是让她给齐家当什么闺女,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不过呢,进门之后,你们要配合我演一出戏,千万别让人看出破绽来,”
齐家楼,算是个比较富有的小村子,几乎家家都是二三层的小洋楼,街道也非常的干净,
我们走到闲聊的几个大妈跟前,向她们打听齐明暄的家,
我们这一提齐明暄三个字,她们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们,我和小双见了也很奇怪,难道她们看出我们的来意了,
其中一个胖点的大妈问我们:“你们可是齐家请来的天师啊,”
我们三个都愣住了,难道齐家人请了个什么天师来这里,
我和小双刚要否定她们的说法,七叔却道:“我也是有一些道行的,看看能不能帮上齐家人的忙,”
那几人听后,立马非常热情地招呼我们,并说,齐明瑄那孩子十七岁了,长得水灵,心眼也好,全村人都很喜欢她,谁知说不行就要不行了,真是可怜的很啊,你们要是真有办法救她,别说齐家,俺们全村人都感激你们呐,
正说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从远处开了过来,那喇叭是按的震耳欲聋,一时间村里鸡飞狗叫,好不热闹,
到了我们跟前,那车一个猛刹,停了下来,
副驾驶的车窗摇下,一个留着道发的小道士伸出脑袋来问我们:“喂,我打听一下,去齐明暄家怎么走啊,”
其中一个妇女认出那人是道士,忙道:“是齐家请来的天师,”
“我是天师的徒弟,我们是来给齐家的孩子看病的,”
那几个大妈听说天师来了,立马撂下我们,指点着他们怎么走,
那车开走后,秦小双的脸色忽然变了,
我奇怪地问她咋了,
秦小双诧异道:“真是冤家路窄啊,坐在车里的天师,好像是乌星河那王八蛋,”
第102章 搅局的秦小双()
听小双这么一说,我和七叔也愣了,接着快走几步,仔细看着那辆车里的人。
车停下之后,喇叭又响了两声,齐家人出来迎接的时候,车门才打开,先出来的是那个问路的小道士和穿着灰色西装,五大三粗的司机,这人俨然一副混社会的派头。
小道士跟齐家人说了几句。这才恭恭敬敬地打开后车厢的门。紧接着,一个穿着黄色道袍,戴着道帽的人走了出来。
小道士和司机,一个恭恭敬敬,一个昂首挺胸,分立在黄袍道人的身后两侧,给他压阵助威!
小双忍不住惊叹道:“这谱摆的挺牛逼的啊!”
我说:“这牛逼装的可过火了啊,黑社会都出来了。”
那黄袍道人下车之后,低眉抬手捏起道诀,嘴里振振有词地念了一番。而后才和齐家人说起话来。
我仔细瞅了瞅那黄袍道人,还特么真是乌星河!
秦小双道:“你看,我说冤家路窄吧!”
我说:“这狗娘养的,弄身黄道皮穿上就成天师了?还他么的收了徒弟!七叔,看来今天咱们是遇上对头了!”
七叔也看出来了:“这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别的不怕,我就怕这乌星河耽误了齐明暄的性命,坏了咱们的大事。”
我说:“七叔那乌星河作恶多端,这事可不能再让他占得先机,咱们直接上去砸他场子。看他能咋样?”
七叔道:“先别忙,加上司机,他们有三个人,动起手来,咱们占不到便宜。再说了,今天我们是有重要的事要办,乌星河的事还是从长计议,咱们先等等再说吧!”
小双听了,却不以为意:“七叔,咱们可不能干等,那乌星河进了齐家,对齐家人肯定是铺天盖地一阵忽悠,齐家人必然会先入为主,到时候不一定相信咱们了。”
我一听,秦小双说的还真在理,于是也道:“是啊七叔,咱们得想想办法,晚了,菜汤也捞不着了。”
七叔皱了皱眉:“咱们总不能进去跟那乌星河抢生意吧?再说了,乌星河是齐家人请去的,咱们是不速之客,他们不会轻易相信咱们的。你们俩可有什么主意?”
我和秦小双对视了一下,发现这丫眼里飘过一丝邪恶,我就知道秦小双的坏心眼子又见长了,问道:“小双。你最聪明,有什么办法赶紧说出来。”
小双道:“你们要是信得过我,就直接跟我进去,我自有办法将那乌星河赶走。”
七叔一笑:“那好,我们就听你的了。”
看来七叔对秦小双非常有信心啊,我说:“你就不能先透露一点,免得到时候弄砸了,我也好照应你啊?”
小双道:“演砸了,你想着替我挡拳头就行了。”
说罢,秦小双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头,我和七叔跟在后面,到齐家大门口。
刚一进门,便听到乌星河给齐家人说:“我一进这屋,感觉阴气很重,方才我算了一下,发现勾魂的鬼差已经进屋子等着了,天黑的时候,它们必然会动手。到时候,这孩子的姓名吧,神仙难救啊!”
小双听了,回头对我们道:“咱们先听听他怎么说的。你们俩先躲在外面,到时候策应我。”
我不知道小双到底要干啥,只好先听她的,和七叔停在了门外。
这时候,齐家的一个男人,应该是齐明瑄的父亲道:“乌天师啊,我听说你法力高深,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还请您救命啊!你放心,只要你能救了我闺女,你要多少钱,我都会尽力的。”
乌星河道:“齐先生,贫道从不贪财,你在我面前提钱,那不是侮辱我吗?”
我一听,差点笑喷出来。
里面的一个女人,应该是齐明暄的母亲道:“乌大师,我们没那意思,再说了,您这么辛苦救人性命。得些钱财,那是应该的。”
乌星河道:“这位大嫂说的是,我这个人啊,乐善好施,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别人给的钱,我都捐给贫困灾区了。你这孩子的事,确实有些难办,你们想啊,勾魂的阴差既然来了。它们肯定不会空手而归啊!不过,办法也不是没有我只能试一试,最后结果如何,只能看天意了。”
齐明暄的父亲道:“乌大师,我这孩子已经是个半死之人,但凡有救命的法子,不管行不行,我们都想试一试。”
乌星河道:“那好,我做一场法事,用香火贡品招一下那些阴差,然后再给他们一些阴钱,看它们肯不肯罢手。”
“那一切都听乌天师安排吧你需要什么东西跟我说,我一定办到。”
顿了片刻,乌星河继续道:“我做这场法事,需要一只公鸡,一条白狗,你们要提前准备好。”
齐明暄的父母连声道:“您放心,这些都好办。”
我听乌星河这么一说,忙问身后的七叔:“七叔,这种法子,可行吗?”
七叔笑道:“乌星河应该是要做收买鬼差的鸡狗鬼宴,据说,鬼差吃了这种宴,会暂时离开,病人会暂时恢复起来。不过。三天后,必然回来勾人魂魄,到时候必死无疑。这种法子,就是饮鸩止渴啊!”
看来乌星河做的是一锤子买卖,干一票就走啊!
这个时候,门开了,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那样子,应该是齐明瑄的父亲。他发现小双,惊讶地问道:“你是谁啊?干啥的啊?”
秦小双道:“大叔啊。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找谁啊?”
“找乌大夫啊,他不是来你们家了吗?”
“乌大夫?”那男人回头看了一眼,“那不是乌天师吗?他怎么是大夫?”
“他是俺们那里的兽医啊,不是什么天师,俺家驴病了,俺爹让俺来找他,给俺家驴看病去。”
“他还是兽医?”
小双道:“是啊,不过他也会点法术,给人看个邪病啥的,可他给人看不行,看一个死一个,专门坑钱财,被人打了好几回了。
你愁见他额头的疤痕没有?就是被人打的,他呢,还死不承认,说那是他开的天眼。对了,你家是人有事,还是牲畜有事啊?”
“是我闺女有事”
小双故作惊讶道:“哎呀,那你还敢让他一个兽医加半吊子道士来给看啊?这不是要你闺女的命吗!”
乌星河显然是听到了秦小双的话,“砰”的一声。夺门而出,指着秦小双道:“你是谁啊?我根本不认识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说完,又对齐明瑄的父亲道:“你可别听她胡咧咧,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丫头骗子。”
秦小双笑道:“乌大叔,你别装了。你这身行头,不是花了三十块钱从大集上买的吗?当时人家要四十五,还是我给你砍的价。这质量不大好啊,都穿好几年了,该换一换了!”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