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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童、童佳……对不起……”吱吱抱着身体,眼泪止不住地落下,顾西洲真的很想伸手……
他的手仿佛在下一刻真的碰到了吱吱的脸。
被人突然摸了一下的吱吱,猛地吓了一跳,从床上噌的一下站起来,显然是受惊了,他小心翼翼试探地问道:“童、童佳是你吗?你是来找我的吗?……呜呜呜,对不起,童佳,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见顾吱吱哭得更厉害了,顾西洲用手轻拍了他的背脊,拿起桌子上的笔在作业本上写道:我不是童佳,童佳没有怪你,她不是因为你自杀的。
“真的吗?”
“真的。”
顾西洲轻拍着他的背脊,听见吱吱啜泣着,说:“鬼先生,谢谢你。”
顾西洲:“……”
接着画面一转,就好像是时间在快进一样,顾西洲看见了顾吱吱急急忙忙冲进医院。
王傲双眼肿胀如核桃,看见顾吱吱后,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无声的落泪,沉默的哀痛,周围坐满了和他一样的刑警。
顾吱吱冲进去,颤抖着双手,眼泪顺着脸颊滴落。
滴答。
滴答。
医院角落里背脊微颤的少年,不接受任何的关心,他无声恸哭,早知道是这样,他一定不会和爸爸妈妈吵架……
阴霾深深的埋在他的眼底,顾西洲忍不住想要拥抱这个哭得像个小孩的吱吱。
感觉到身体被人轻轻抱住,垂头的少年看了一眼四周,没有人,可是他知道真的有人正抱着他:“是你啊,鬼先生。
“好久不见。”
“鬼先生……”良久,吱吱说话了。
顾西洲在他的背心写到:我在。
“你说我爸爸妈妈救人,反而被那些孩子打死,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警察这样的职业啊?”
顾西洲:因为责任。
“鬼先生,你变成鬼之前,是不是也是警察啊?”
顾西洲:是啊。
“真的?”
顾西洲:是,我是警察。
“为什么要做警察?”
顾西洲:因为想要帮助有需要的人。
“哦,你和我爸、妈一样奇怪,死了也不后悔吗?”
顾西洲想了想写到:后悔……后悔没帮到更多人。
“这样啊,我帮你吧。”
就在画面再次变化的时候,顾西洲想要睁眼去开,顾西洲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一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吱吱……”
顾吱吱:“别看了,出去吧。”
轻轻的被人一推,顾西洲脑子一阵晕眩。
门内的画面却还在继续,十八岁的少年在父母死后退学复读一年考上了警校,在庄严的宣誓后,他成了一名警察。
回到现实,刺目的阳光贴在眼睛上,顾西洲软瘫在椅子上,死死咬着下嘴唇,一直咬到渗血。
消失了。
这次吱吱真的消失了。
顾西洲用手背挡在眼睛上,靠着沙发,自嘲:你不是觉得他的存在妨碍你了吗?现在又伤心……真可笑。
靠在沙发上,脑子乱哄哄的,突然顾西洲听见哒哒的脚步声,猛地睁开眼睛,转身急切地喊道:“吱吱!”
然而他身后站着是一名气质很不错的中年女人,眉眼间看得出些许熟悉。
周新月眉头微拧,担心地问道:“什么吱吱啊?做噩梦了?
“要不你还是辞职吧,以前你也不喜欢做警察,我可不想你那天猝死!”
周新月的话音一落,顾西洲就听见耳畔响起一道男声,小声道:“没那么严重,做刑警的哪里不累的?!”
“你大点声,我没听清。”周新月眉头一挑,虽然人已经五十岁退休的年纪,可是五官还是能看出当年的风姿。
坐在顾西洲左边沙发上的顾擎猛地闭上嘴,陪着笑脸,“我什么也没说!”
“吃饭吧!”顾擎起身,蹿的一下就走进厨房里盛饭。
顾西洲茫然地看向家里多出来的两个人,猛地掐了自己一下,很疼,很真实,他确定自己已经离开灵异世界,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猛跳起来。
“吃饭啊,愣着干啥?”周新月拍下顾西洲的肩膀道。
吃着饭,周新月古怪地看顾西洲一眼问道:“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直魂不守舍的,看我干什么?”
“嗯……”顾西洲沉默了一下,道:“童佳她还好吗?”
“儿子,你今天怎么回事儿啊?昨天你不是说童佳要结婚了吗?一个星期后就是婚礼啊!”
原来吱吱说的‘有意义’是改变过去发生的事情。
顾西洲的心沉重的难受,他感觉已经呼吸不过来,他哽咽了一下,张了张嘴吧,他很想说他不是‘吱吱’,可他说不出口,他只能像个逃兵一样夺门而出,逃离这个压得他难以呼吸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吱吱一直把顾西洲当做他的背后灵,结果后来发现其实他是顾西洲的背后灵。
好吧,吱吱真的蛮惨的,但是他完成了自己的愿望……嗯……改变了过去。
吱吱会有一个好很好的结局的!
昨天也写不好这一段,写半天,今天才更新,鞠躬道歉,爱你们。
第147章 不是单纯的灵异逃杀()
“砰。”
门重重的关上。
周新月一脸的茫然无措; 问身侧的丈夫顾擎道:“这孩子怎么回事儿?
“我那知道?”顾擎耸耸肩; “会不会是因为童佳结婚,他那啥?”
听见顾擎这话,周新月斜睨了自己丈夫一眼。
她不用想也知道不是因为童佳结婚的原因。
自从童佳亲身父母虐·童被起诉之后; 童佳被一对好心的警察夫妻收养,随着工作调动,童佳早早就跟着养父母搬家到西宁; 儿子和童佳一直有联系,但是仅限于朋友这样的关系。
风灌入衣襟; 带过凉爽; 然而顾西洲只觉得有些冷。
在进入任务世界的时候; 顾吱吱就告诉他一切都是有意义的,直到他出来后看见顾擎和周新月; 他才明白为什么吱吱要对他说谢谢。
属于吱吱的这个任务世界说起来更像是时间的截取; 而他从现代通过吱吱的门回到了过去; 在顾吱吱的要求下他完成任务其实就在是改变过去。
至于门内,顾西洲有种微妙的感觉; 他经历过很多个任务世界,但是在过门的时候; 附身在‘死者’的身上,他是没有办法和对方交流的; 此前他同情鬼的遭遇,他也没有试过和对方交谈。
而吱吱不一样,过门的时候; 他看见那是吱吱本身的经历,也就是过去改变前的内容。
吱吱对于他来说不是陌生人,而是兄弟、朋友,顾西洲出现一种此前没有过的情绪,他迫切的想要安慰吱吱,也正式因为这样,他才能突破这种被限定在对方身体里的限制和吱吱交流。
他本来以为门内的一切只是让有门的鬼了结过去的心愿,所以在门内看见恸哭的吱吱他才会想要安慰对方!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弄巧成拙。
在吱吱的记忆里面他是出现过的,比如那句‘鬼先生’就是证明,对于吱吱来说这是第一次和他见面,而对于他来说这一次见面却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他们两人认识对方的时间都不一样。
吱吱因为小时候见到‘鬼先生’的经历,误以为‘鬼先生’守护在他身边的背后灵,所以才会利用道具复活顾西洲。
这就好像是一个永久的问题:到底是鸡生了蛋,还是蛋生了鸡。
这中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从操控这一切。
顾西洲满是疲惫的神色,他现在脑子乱糟糟的。
吱吱从一开始就知道复活他之后,自己会消失,会死亡。
想到这个,顾西洲忍不住心痛,在任务世界中的时候吱吱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情跟在他身后的?
走在大街上,突然顾西洲感觉到脸颊一凉,冰冷的雨水唰唰落下,打在脸上、身上,身旁的男男女女有伞的急忙从包里拿伞,没有伞的疾步奔跑。
唯有顾西洲慢悠悠的,也不在意这雨水,他坐在车站旁的长椅上出神的望着突然倾盆而下的暴雨,暴雨天的在这里避雨的人很多,周围虽然嘈杂,可顾西洲却觉得很安静。
“快走,快走,这雨越来越大的。”
“嗯嗯。”
几个男女小声说着,一起冲上公交车。
有个上班的男人打着一把伞,刚走上公交站台,并没有注意到坐在一旁的顾西洲,他猛地甩了一下伞面上的水,侧过头才发现自己的左边还坐着一个人。
男人讪讪道:“抱歉,抱歉!”
顾西洲对他摇摇头,没说什么,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忙音后,对面人接起电话。
清朗的声线,是典型的男中音,沙哑中带着点点禁欲的性感。
“你那边在下雨?”
顾西洲:“嗯。”
“你早点回家,别感冒了。”
顾西洲想了想说道:“我不想回家。”
“是不是出事了?”
电话另一头突然没人说话,清俊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纠结,道:“你在哪来,发定位给我,我来找你。”
“家门口的……车站。”顾西洲回答道。
“好,我马上到。”
顾西洲撇撇嘴,正想着马上到是什么时候到,不到十分钟,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他的面前,从车上还下来个人,撑着伞走过来,帮他挡雨。
“跟我上车。”司予的声音略显焦急。
顾西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司予拽到车上。
“去酒店。”司予直接对前面开车的司机说道。
“是!”
上车后,司予就立即用毛巾帮他擦身上的水,前面开车的司机十分有职业素养,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道路,完全没有看后面两人一眼的意思。
他们两人坐在后座,司予也不嫌弃他身上湿漉漉的,直接搂着他,压低声音询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顾西洲咬着嘴唇也没说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想说就算了。”良久,见顾西洲不想说话,司予打破沉默道。
车子一路开到最近的高档酒店面前停下,顾西洲进了酒店房间后,司予就从旁边拿出一套全新的睡衣递给顾西洲道:“先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小心感冒。”
“嗯……”
司予正坐在房间里,在浴室里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正在洗漱,些许热气从里面飘出来。
浴室里传出水滴的声音,在雾气缭绕的浴室内,顾西洲洗过澡,看着浑身湿漉漉的自己,擦掉身上的水,换上浴袍,他走出来之后,司予还坐做沙发上,他张了张嘴吧,不知道该怎么说。
“先吃东西,”司予的食指抵在那双薄唇之间,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温声对顾西洲说道,“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顾西洲靠着司予肩头坐了一会儿,就在这时候顾西洲的手机响了,是周新月打来的电话,顾西洲接起电话说了自己今天不回家,让家里人放心后,这才挂断电话。
注意到司予一脸的淡然,顾西洲沉声对司予道,“我妈打来的。”
“嗯,阿姨很担心你。”
顾西洲听见司予的回答,道:“你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我父母双亡,现在突然多个爸妈!
司予一脸茫然无措地表情,还带这点委屈,回答道:“没有啊。”
顾西洲的心猛然一沉,就连任务者也发现不了其中的异常,看来只有进入任务世界的人才能知道过去被改变过!
任务世界根本不是单纯的灵异逃杀。
吱吱的任务世界可以改变过去,李烟的道具可以窥探未来,过去未来都能改变,这个世界远比他想的特别。
而且吱吱说过在进入校园世界前经历过一个世界得到一张遗愿清单这件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就好像有‘人’在精确的操控这一切,利用吱吱复活他。
顾西洲忍不住想到伏弈然之前说过话,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伏弈然说他是一把刀,用来谋杀的刀,既然是刀,那么肯定是要杀人,那复活他的‘人’到底想要他杀谁?
既然这个复活他的‘人’甚至有能力改变过去,那完全可以自己动手,为什么还要通过复活他来谋杀一个人?
第148章 提线木偶*()
顾西洲想不明白; 脑子里一团乱,吱吱的世界可以改变过去; 那之前他经历的任务世界说不定也有改变。
“你到底怎么了?”司予双眼透着担心的神色,皱着眉头看向顾西洲,轻声问道。
“我今天进了一次灵异世界。”顾西洲喉结攒动。
司予抓住顾西洲的手腕,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我……”顾西洲看见司予紧张的样子,最后才说道:“出现特殊的情况; 我被拉进去了; 但是这个世界很特别,我在那个世界见到我的‘父母’。
“在那个世界里面我改变我‘父母’的死亡; 他们本来应该在调查被拐小孩乞讨、行窃的案件中被人枪杀; 进入任务世界后; 我改变了他们的死亡; 等我出来的时候,他们复活了。”
顾西洲说完; 司予沉眸看向他; 说道:“可是在我的印象里面; 他们一直都存在。”
“嗯……我猜测没有经历任务世界的人不知道这个世界历史被改变过。”
顾西洲没有说吱吱的事情,只说他在任务世界改变父母的死亡,“还有锁链; 我确定那些鬼身上都有锁链; 任务世界和看不见的锁链有关系。”
司予听完顾西洲的描述,略微沉默片刻说道:“或许任务世界就是一次交易,世界的构建者让任务者完成鬼的心愿; 有门的鬼就会把自己断掉的锁链重新交给世界的构建者掌管。”
“构建者?”顾西洲沉默了一下,“那你觉得是谁?”
司予用手指向上指了指,“我能想到的只有它。”
顾西洲下意识的向上看,虽然只有天花板,可是顾西洲却知道司予说的‘它’是谁。
“天。”
“嗯。”司予摊手道,“除了老天爷,我真想不到还有谁能改变过去,让死人复活。”
听见司予的话,顾西洲脑子里的突然一片空白。
老天爷?
司予的话有点荒诞无稽,但的确只有老天爷才能作为这些世界的掌控者。
马奇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经历那么多场和毒枭的战斗,却总能在意外中活下来,还有叶姝活到一百多岁可是认识她的人包括办事员对于她的年龄完全不感觉到异常,除了他们这些任务者在看见那张资料调查上面的年龄的时候才会惊讶。
按照人类的观念中,天可以掌管人类的命运,那么它的确可以做到这些事情。
司予轻声道:“掌控人的命运,让本该意外死亡的人活下来。”
掌控命运顾西洲瞬间想到了一件事情,他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每个人的身上都应该有一条锁链,他自己身上也有!因为每次他要动手想要直接杀鬼的时候,灵异世界中就会出现一股奇怪的力量掌控他的身体,让他不能动弹。
这个说法瞬间让顾西洲如遭雷击,如过这一切的背后都是‘天’在操控,那还有人是天不能杀死的吗?
司予又说道:“结合你的说法,我认为锁链就好比是‘命运’,天用来掌控人、鬼命运的东西,而锁链断裂对于‘老天爷’来说就是失控。”
“它不能掌控这些鬼的命运,所以提出了交换条件,”顾西洲接过话头,分析道,“它构建出一个个灵异世界,让我们这些人去帮失控的‘鬼’完成愿望。”
司予点了点头,“对,而作为交换的条件,这些鬼会把自己的命运重新交到‘它’的手中。”
顾西洲皱眉道:“既然它这么讨厌‘鬼’,那为什么不直接消灭它们?”
“不知道,”司予曲指轻弹在顾西洲的额头上,“我又不是‘它’,我怎么知道。”
他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或许它杀不了它们。
“而且不觉得那些鬼很可怜吗?死前经历就已经很惨了,死后还要被直接消灭。”
顾西洲沉默,但是不得不表示自己很赞同司予的说话,他经历过的任务世界每一个在现实中都能找到差不多的事件,在这个社会中每天都在发生、重演一个个悲剧,这些人的确可怜,如果真的直接消灭这些鬼,的确太可怜了。
可能苍天怜悯众生,所以不直接抹杀这些失控的‘鬼’。
不过顾西洲更愿意相信是因为‘杀不死’,之前伏弈然说过他就是用来谋杀的刀,现在他经历的一切仅仅是在磨刀而已,现在想想雪人世界中李烟的出现或许也不是偶然,同样可能是‘它’的安排。
顾西洲忍不住背脊发凉,如果他和司予的猜测成立,那在他身后操控的那只手很有可能就是‘天’,那么天到底想要让接他的手杀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