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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洲从卫生间出来恰好碰上已经穿上女装的伏弈然,他看伏弈然眼睑下挂着两个黑眼圈,问道:“怎么你昨夜没睡好?”
伏弈然摆摆手,一脸的无奈说:“别提了,昨天那两个人影在我们窗户边站了整整一夜,我一直没敢睡觉。”
顾西洲诧异地看他一眼,直到吃早饭,顾西洲才发现其余六人都每个人眼底都挂着黑眼圈。
“昨天晚上的人影,你们看见了吗?”刘凯在餐桌前忽然左顾右盼一番,发现为他们做饭的大姐已经走出饭厅,他变低声说,“那人影就在窗户边站了一晚上,吓得我一晚上动都不敢动!”
“看见了。”伏弈然指着自己眼眶下的黑眼圈道,“一晚上没睡,他们两个睡得倒是挺好的。”
伏弈然话音一落,周围的视线同时落在顾西洲和司予的身上,一脸的诧异,显然再说——你们怎么睡得着?
司予并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安静优雅的吃着早餐,顾西洲也跟着埋头吃饭。
“果然是大佬。”伏弈然盯着司予一脸的感叹。
直到吃过一顿早饭,顾西洲他们才见到村长。
“真是辛苦你们了,这几天把你们叫来,实在是没办法,祠堂的牌匾腐朽,如果不修缮,恐怕到祭祖的时候会掉下来。”村长十分客气地对顾西洲他们说道。
听了半天顾西洲才算弄明白情况,这个村五天后祭祖,祠堂外面的牌匾因为连年阴雨还有白蚁的腐蚀,已经不能使用,村子决定出钱请人重新制作一个新的牌匾挂上,而他们就是村里人请来制作牌匾的木匠。
“走吧,我这就带你们去祠堂。”村长说,“每年清明前我们村内都有一次祭祖,祭祖是我们的大事儿,保佑我们风调雨顺。”
说着老人嘿嘿笑了一下,对众人道:“对了,祠堂是重地,村里有规矩,外人不能进。”
顾西洲皱眉开口问了一句,“如果我们进了呢?”
村长对着顾西洲露出一个笑脸,一双老眼笑起来仿佛两朵菊花,满是皱纹:“你可以试试。”
回答了顾西洲的问题,村长接着自顾自地重复又说了一遍时限:“五天内必须做好新牌匾。”
说完,村长双手背在身后,往外面走,似乎要给他们带路,其他人立即站起来,跟着村长的脚步前进,一路上村长叮嘱了他们很多遍不要进入祠堂,一遍接着一遍的说也不嫌烦。
村长带着他们从村落的大路向前走,一直走到村子最西边,这附近周围都是低矮的灌木,没有任何遮挡物,高一点的树木都没有一颗,远远地放眼就能看见村长口中的祠堂。
祠堂周围光秃秃,屹立在门口的牌匾上写着‘郑氏宗祠’四个大字,这块牌匾上有无数个细小小孔,大约是白蚁啃食后留下的,左边的一脚缺少一块,整个牌匾上长满了黑色的霉,上面的黑底金字多少有一些晕染。
而在祠堂旁边的墙面上则用一个小小的木牌写着——宗祠重地,闲人免进,违者后果自负。
从外面看,祠堂很大,顾西洲向里面望了一眼,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老人指着背后的祠堂道:“就是这里了,你们尽快做好新牌匾,一定要在五天之内,祭祖之前做好。”
顾西洲见老人多次提及到祭祖的时限,忍不住问道:“要是五天内没做好,会怎么样?”
“呵。”老人对顾西洲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并不回答顾西洲的问题,双手背在身后,转而问其他人:“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司予:“哪里有木头?”
老人微笑,指着正前方的一座山道:“那座山上多的是木头。”
“自己砍?”
老人点点头,“放心,那座山的木头随便砍,都是村里人祖辈种下的。”
顾西洲第一次进入这样的世界,这个世界显然是有一个任务需要玩家完成,当如果不完全则会有处罚,当然在这个任务世界的处罚不用想都知道——死亡。
“牌匾制作有什么要求吗?”顾西洲想到一个问题,他们这些人可不会木工。
“做好就行。”
顾西洲皱眉:“什么样算是做好?”
“有牌匾,有字,就算。”
老人回答完问题没多久,众人小声交谈两句。
“这个要求也太简单了吧?有牌匾,有字就算,我们随便鬼画桃符也算?”
他们交谈的同时,突然听见女人哭泣的声音,顾西洲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伏弈然,不过此时伏弈然和他一样,眉头微皱,似乎在听远处传来的声音。
这声音听着像是很多女人聚积在一起哭,不是一个人,那种哭腔低低的仿佛在倾诉,伴随着这哭声,众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伏弈然欲言又止片刻,问老头道:“里面有女人在哭?”
村长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道:“没有啊,里面没人在哭啊,你听错吧!”
“的确有人在哭。”
村长一脸的茫然,他怔了一下,道:“我进去看看。”
老人说完,一脚跨进祠堂内,随着村长走进去,顾西洲听见那哭声更大了,耳边仿佛有无数张嘴巴正同时张开哭泣。
村长进去后很快就出来,挑眉道:“没人在哭,你们肯定是听错了,是不是来我们村上时间太赶了,所以不舒服?”
“可能是吧。”司予闻言,淡淡道。
“嘿嘿,你们还是需要多休息,五天的工期不赶,你们可以休息两天在制作牌匾,只要不耽误祭祖的时间就好。”村长嘿嘿一笑,十分体贴地道。
虽然村长这么说,但祠堂里的哭声依旧断断续续的传出来,仿佛里面有很多人正在同时哭泣,声音越来越大,至于他的好意,自然也没有人接受。
早点做完牌匾,他们才能早点离开这里。
等老头离开后,顾西洲微微探头,向里面看了一眼,想要一探究竟。
“先不要进去,”司予突然拉住顾西洲,低声道。
“好。”顾西洲点头的同时向里面又祠堂里看了一眼,只能勉强看清里面点着蜡烛正在慢慢燃烧。
确定祠堂的位置后,顾西洲他们就去村长所说的山上取木材,出乎意料的是木头得到的很轻松,这期间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木头放在他们住的那栋房子的门口,昨晚给他们做饭的女人很早就做好了饭,见到他们回来,和昨天一样笑得十分憨厚。
“你们回来了,吃饭吧。”女人摆放好碗筷,对几人说道。
说完,女人就脱下围腰准备离开,这时候司予开口随意的问道,“你们的祠堂主要是做什么用?”
女人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司予道:“就是祭祖用的呗,每年祭祖的时候才会有人去一趟。”
“你们村里有人住在里面吗?”
村里的妇女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围腰道:“住在里面?谁住在那里啊?和祖先的牌位一起住吗?那多恐怖!”
说完女人就径直离开,留下他们九人坐在餐桌旁继续吃饭。
“今天好顺……等会儿我们就用工具把那块木头切割了。”团队里唯一的女孩轻声说道,“好久没遇见这样的世界,今天一上午难得没有死人。”
那女孩说完,双眼弯成小月亮,显然没有昨天那么紧张。
旁边的伏弈然听见女孩的话,淡淡道:“你可别大意,小心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那女孩听见伏弈然的话,立即生气激动起来,质问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第一个死的就是我,你是不是有病啊!”
伏弈然淡淡地看她一眼,冷笑了一声,“我不过好心提醒你——好奇心害死猫。”
“喂,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你再说一遍!你……”那姑娘被气得不轻,毕竟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有人说你会死,总不是什么好事儿。
伏弈然翻了一个白眼:“记住我的忠告,反正你要死要活,和我也没关系。”
“好了,少说两句,”顾西洲拍了一下伏弈然的肩膀,这地方本来就随时充满死亡,这样说的确不好。
旁边的人也跟着劝说那女孩,伏弈然在顾西洲眼神下没说话,下午团队中有两人各自看对方不顺眼,但是他们一起赶工天快黑之前就将牌匾做好。
“做好了?你们也太快了,今天能按上吗?”村长对于新牌匾上歪歪扭扭如同小二手写体的字并不介意,反而面露喜色。
倒是刘凯看了一眼已经昏暗的天色,估算从这里到祠堂今天上午他们花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现在过去,天都黑了。
“我们明天一早就给你按上,现在天太黑了不安全。”刘凯说。
村长也没有强硬地要求他们今天就将牌匾挂上,反倒是嘿嘿笑了一声,“那好,反正不急,祭祖前弄好就行。”
吃过晚上,顾西洲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对众人道:“时间很晚了,睡吧。”
周围人听见他的话,微微点头,各自回到房间。
三人都简单的洗漱过,顾西洲坐在床上,正发呆看着贴着报纸的窗户。
“看什么?”
司予拍一下顾西洲的肩头,问道。
顾西洲抬头看他一眼,道:“在想昨天晚上那两个人影。”
“好奇心害死猫。”司予突然淡淡地说了一句。
顾西洲听见这句话怔了一下,因为这句话和今天白天的时候伏弈然对那姑娘说的话一模一样。
睡到半夜,伏弈然又一次叫醒顾西洲,指了指窗户上的倒影,“顾染,你就不好奇外面到底是什么吗?”
顾西洲:“……”
伏弈然对他微微笑,大有邀请顾西洲一起探秘的意思,双眼噙着笑,不过很快伏弈然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顾西洲感觉到背心一凉,他回头看见司予从床上翻身起来,司予的视线冷冷落在伏弈然的身上,接着低声对他道:“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
顾西洲忍着好奇点头,其实他被外面的黑影弄得抓心挠肺的,他很想看一眼。
外面肯定是个鬼东西,对他来说问题不大,多半揍一顿就好。
司予见他看向窗户边的目光,无奈走到窗户边,用手轻轻敲了敲窗户。
“这里没有你们要的东西,走吧。”
外面的东西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窗户上黑影的轮廓越来越小,越来与小,直至消失。
次日——
顾西洲还没走出房门,就听见门口窃窃私语的声音!
“死了……果然不会那么简单,一晚上就死两个!”刘凯指着角落里的房间,轻声和旁边的闻文交谈。
顾西洲看见地板上淌了一地的血,就知道昨天晚上出事儿了,四只脚在房门外,顾西洲走过去一看——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早已经面目全非,地上的鲜血是从他们的脸上流出来的,两人的脸都不见了,除此之外他们身上的衣服全都完整无损,从衣着上能看出来其中一个就是昨天那个和伏弈然吵架的姑娘。
顾西洲下意识地看向两人房间内的情况,他注意到房间贴着报纸的窗户上被人撕开一个不规则的形状,刚好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
好奇心害死猫。
第41章 进入祠堂()
“唉; 太惨了。”
就在周围人看见尸体沉默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顾西洲身后传来; 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声音的主人。
一头黑长发,双眼微弯,眼角噙着笑; 皮肤白皙; 面容精致,穿着一身小短裙,伏弈然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可怜巴巴地说:“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众人:“……”
顾西洲:“……”你没点ac数吗?
空气中突然一股饭菜的香味; 大腹便便的女人探着头看向屋内; 笑吟吟地喊道:“早饭好了!”
听到女人的呼唤,刘凯打破突然凝固的气氛,岔开话题道:“走走走,去吃饭,吃饭完把牌匾弄上去。”
说着; 队伍里的人就同时往饭厅走; 顾西洲跟上众人的脚步,结果他被人用力拉一下。
“你?”顾西洲回头看见伏弈然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本来就很惨啊; 他们为什么这么看我。”伏弈然指着地上的女尸道; “我昨天明明有好心提醒她好奇心害死猫; 她死了,又不怪我。”
“……”顾西洲道,“你提醒她好奇心害死猫; 昨天晚上为什么又一直怂恿我撕开窗户上的报纸?你知道撕开报纸就会被外面的东西盯……”
顾西洲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意,还有一些疑惑,他还未说完。伏弈然便打断他。
“你和她又不一样。”
“啊?”顾西洲听见伏弈然的话,愣住了,刚想问伏弈然什么意思……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粗大腿可以抱。”说着伏弈然还对他眨了眨眼睛,意有所指的看看前面人的背影。
顾西洲:“……”
他当然明白伏弈然说的大腿是谁,他不理伏弈然胡言乱语,跟着其他人到饭厅内。
早饭时,顾西洲坐在司予的旁边压低声音问道:“你昨天和那两个人影说我们房间没有他们要的东西……那东西该不会是……”
司予淡淡道:“就是你想的那个东西——人脸。”
吃过早饭,众人十分有默契的和乌鸦嘴伏弈然保持安全距离。
一路上分成三组,其中一组带着笨重的竹梯,其他两组轮流抬他们花一天时间做出来的牌匾向预定目标出发。
大约四十分钟左右,刘凯和闻文两人抬着梯子走路都有些喘,顾西洲估计着路程差不多已经走路快一半了,提出他和司予两人来抬最后一半路程。
“好,我也确实有点抬不动了,这牌匾抬久了手酸得很。”刘凯喘着粗气说道。
顾西洲搭把手,稳稳接住刘凯的那个方向。
另一边司予刚伸手,却被人抢先一步接过闻文手中的牌匾。
伏弈然双眼噙着笑看向司予,十分殷勤地道:“大佬你休息,我和顾染抬。”
“……”司予看了他一眼,冷淡道:“让开。”
“哎呀,你客气什么,我力气大得很。”
“不需要。”
伏弈然笑笑:“不用客气,反正也就这么一段路,我虽然穿的是女装,可是力气还是有的。”
看见伏弈然这样殷勤的样子,顾西洲瘪了瘪嘴,对司予说:“他想帮忙就让他帮吧。”
司予考虑片刻,点点头。
“我们走吧。”司予抬眼看了一眼远处祠堂模糊的轮廓,转头对身后众人道。
“那家伙……”刘凯皱眉看向司予,小声道,“你让你的同伴和他一起抬牌匾,不会出事儿吧……”
司予看了一眼前面的伏弈然和顾西洲两人的背影,摆手道:“没事。”
到门口后,顾西洲和伏弈然将手中的牌匾放下,伏弈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白皙的脸和耳朵都透着淡淡的红色,抬牌匾对他来说似乎是一件很重的体力活。
顾西洲单手掌着那块牌匾,抬头看了一眼上方腐朽的旧匾额,他跨步走上石阶,旁边的两个队友立即把带来的梯子打在牌坊下。
“先把上面旧的牌匾取下来。”刘凯轻声道,他爬上梯子,顾西洲和闻文等人帮他扶稳竹梯,刘凯爬上去慢慢将旧牌匾从房子上的两个木质结构上取下来,坐在梯子上对下面的人说话。
“把新牌匾递给我。”刘凯说道。
“你拿得稳吗?”伏弈然轻声问道,“小心砸到自己。”
刘凯没好气地瞪了伏弈然一眼,“你不要总乌鸦嘴行不行?!”
伏弈然撇嘴:“这牌匾两个人拿都呛,你一个人拿牌匾,我怕你力气拿不稳伤到自己。”
“嗯。”司予用手称量了一下那块新牌匾,旧牌匾的背后几乎被白蚁掏空,重量不到新牌匾的三分之一,刚才两个人拿着都够呛,让刘凯一个人把牌匾放上去的确有些困难。
他们正说着,突然有人做了个嘘的手势,道:“你们安静听,里面是不是有人在哭?”
众人安静下来,细细听了一下,果然从祠堂内再次传出女人哭泣的声音,坐在上面的刘凯瞬间觉得毛骨悚然,这声音听着就让人背脊发凉。
大家正在安静的听,探头探脑地在祠堂门口张望。
“天好像黑了。”伏弈然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他们头顶上的天空。
其他人抬头的瞬间,顾西洲也跟着仰头。
“那是什么?好像有银色的东西掉下来……”一个男声语气中略带疑惑地指着空中正在下落的东西。
顾西洲正欲仔细看一眼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突然他的眼前一只手挡了一下,他听见耳边司予的声音,略显焦急:“低头别开,快进祠堂!”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与此同时顾西洲听见上方刘凯传来的惨烈的叫声……连带着牌匾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顾西洲有一点奇怪,进入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