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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锅叔还找我借了五十块钱,那时候我还没有工作,五十块钱对我来说不算小钱,所以在他消失以后,我还有点恨他。
不过时间一长,我也渐渐明白了锅叔的可怜,有时想起他的时候,我甚至后悔只给他五十块钱。
没想到五年之后,锅叔再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而且还步入了他母亲的后路。
不过我见他此时挺有精神的,不像是过着苦日子的人,不由对他这些年的遭遇有些好奇。
第23章 乞讨学()
锅叔看了我一会儿,也认出了我,当时就惊讶的咦了一声:“你不是小强吗?不错啊,几年不见,都开上宠物店了。”
我说哪里哪里,就是混日子而已。倒是你这几年不知道去了哪儿,其实我也怪想你的。
锅叔告诉我,这两年他去山东拜师学艺去了,学的什么艺?就是他现在干的行当,说唱乞讨。
这两年他也接近四十了,以前年轻的时候没感觉,现在腿天天疼的厉害,想回老家发展个几年就退休不干了。
听他还说发展,我忍不住惊讶的问了他一句:“锅叔你厉害了,当叫花子也做成了事业,真让人刮目相看。”
我言语里并没有贬低他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惊讶。
之前他没有离开村子的时候,有时候我还偶尔跟他玩呢。
所以他听我这么说,说那是,这叫花子里面的学问大了去了,非厚黑学练到极致的人做不来,他也是跟着师傅练了三年才敢出去单干。
接下来,他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似的,跟我讲这叫花子里的门道。而他跟葛云长的年龄差不多,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葛云长很好这口,当锅叔跟我讲这些的时候,葛云长就特地搬了三张椅子,我们三个人坐着聊了起来。
他说他这种说唱乞讨,用文雅点的称呼来说就是江湖艺人,而粗俗点呢,就是臭要饭的。
不过他是靠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巴,把别人给逗乐,别人也就拿钱给他,也算是各取所需。这不禁让我想起了这两年兴起的直播行业,那些直播的播主,其实就是靠自己的才艺博取观众的认同感,观众高兴了,就会有人打赏。
也许有人会感觉那些人也就是长的漂亮,靠卖脸才获得别人的打赏,其实还真不是,这些播主在开播之前,大部分都会有平台负责人安排培训,在开播的时候一言一行,都有技巧和所涉及领域的专业知识。
普通人看了,会觉得这些理所当然,没什么高深的,但一些涉及专业的社会学,和主播内容的核心思想,只要控制得当,就是一名合格的播主了,至于观众买不买账那是另说。
不过和说唱要饭的区别就是一个是线上直播,而锅叔这种呢,是线下直播。
锅叔说这要钱,除了脸皮要厚,嘴能够出口成章以外,第一要会看人。
能够在人群中,一眼就找到那个肯为你的说唱买单的人,太穷的人家肯定不会给你钱,到时你讨不了钱,还会影响接下来的乞讨。
因为是人都有跟风的心理,第一个不给,被下一个知道了,也有百分五十的可能效仿。
这样一来也就有了第二点,那就是绝不放弃,绝不认输,碰到难缠的人,就算他不给,也要说的他落荒而逃,这叫气势如虹,下一个目标看到了,在他说唱的时候,意思两下也就乖乖掏钱了。
葛云长听了,忍不住对他竖起大拇指:“厉害,厉害,老汉我活了这么久,才知道这要饭也是一门学问,还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锅叔笑哈哈了两句,说:“其实现在这两年说唱的少了,而且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两三年以前,我乞讨的时候全部都是只给一块五毛的,一上午能有一个两块的那都是大主顾了。而随着经济的发展,人的生活水平提高,我一出口别人最少也是五块的,多了十块,二十,一百的都有。”
“而且啊,我现在的收入来源,其实都不靠乞讨了。”
我一听,奇了,问他:“你不乞讨,哪来的钱?”
“哈哈哈,锅叔我乞讨就是一种表演,只要我把自己乞讨的过程拍下来,就会有人花钱购买,而我卖这些视频的钱,要比我乞讨得来的钱多得多了,所以我只要偶尔出来拍个视频,赚的钱那就够我花好长时间了。”
真是涨见识了,要说以前我还真不知道这其中的调调。
不过我向锅叔身后看了看,发现也没人过来拍视频啊,所以我问他:“那今天给你拍视频的人呢?你不会是自拍吧?”
他两只手都拿着竹板,也没有空闲的手去拿手机,所以我觉得他不可能会自拍。
倒是锅叔,出乎我意料的对我摇了摇头:“其实我今天不是工作,而是特意来找你的,我本来以为这儿有什么高人呢,原来是你强子啊。那就太巧了,强,你告诉我,阴宠当道,邪灵退散,是不是真的?”
我这才明白,原来锅叔是找我做生意的。
不过做生意还带着吃饭的家伙,锅叔真是有心了。
他是我熟人,所以我也没有跟他矫情,直接告诉他,我这儿确实可以解决一般人解决不了的事情,锅叔你是不是遇到困难了,能帮的我一定帮。而且不收你钱。
锅叔笑了笑:“这你就看不起我了吧,买个阴宠多少钱,一万还是两万?叔不差这几个钱。”
我倒吸一口冷气,只是做个乞讨,都这么赚钱了吗?
不过想想他现在怎么说也是个江湖艺人,和那些真正的叫花子还是有一定区别的,我也就释然了。
而且毕竟他也是我叔,看他混的好了,其实我心里还是替他高兴的。
锅叔说:“我想买个阴宠,你告诉我,一只阴宠多少钱,我要买一只。”
我沉吟了一下,问他:“阴宠的功能各不相同,锅叔,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阴宠啊。”
锅叔脸上顿时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样啊,那我把我这些天遇到的事告诉你,你看我买什么样的合适?”
我说好。
于是,我也没有再叙旧,锅叔把他遇到的麻烦告诉了我。
我发现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从始至终都是锅叔在牵着我们的鼻子走,一直都是他在带节奏。
之前我说问他的母亲现在怎么样了呢,现在也忘记了。不过想想锅叔在语言学上有造诣,这种情况估计也正常,我打算有机会再问他,先听听他遇到了什么麻烦再说。
锅叔说他前段时间从外面回来,本来决定在老家发展一段时间的,但却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有一次他外出乞讨一天,回去以后,总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可是左顾右看,周围却什么人也没有。
那天晚上,他睡觉的时候总感觉身边有人,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那是一个中年人,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那是一个叫花子,于是他把那些叫花子打发走了。
不过当天夜里正睡觉的时候,他衣柜里的门又响了起来,当时他可吓的不轻,还以为是招贼了,岂料他打开柜门一看,又是那个叫花子。
他睡觉之前,门可是从里面上了锁的,就算门外有钥匙也打不开。
当时他就把那个叫花子给赶了出去,并且威胁他,要是再出现的话,就报警抓他。
这次,叫花子可怜惜惜的向他乞讨,不过乞讨的东西却不是钱,而是,器官!
叫花子捧着手:“求求你,把你的眼睛给我吧,行行好,给我一双眼睛吧。”
这叫花子双眼正常,也不是个瞎子,却跟他要一双眼珠子。他直接把对方当成了一个神经病给赶了出去。
第二天他总感觉心神不定,只在大街上说唱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结果走到一片槐树林的时候,他再次遇到了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之前他刚说唱乞讨没多久的对象。
那个人捧着双手,有些凄厉的对他说:“我都把钱给你了,你还要我怎样,我都把钱给你了,你把我的脸还给我!”
第三天,锅叔又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呜咽的哭着:“你把你的心脏割给我好不好,我要心脏,我要心脏…;…;”
当时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猛得刺向锅叔的心脏,好在那次是在锅叔的家里,平常时候锅叔因为腿有点瘸,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拿着根拐棍,正好他用拐棍,把对方给赶走了。
而第四天,锅叔留了个心眼,他发现,这三个人中,无一例外都是被他乞讨过的人。
而且他事后去找了这三个人,由于这三个人都是摆摊的,都有固定的摊位。
但是那天他却发现,三个人都没来,他一问才发现,这三个人死了!
第一个死的人,是被人活生生挖掉了双眼,那个人失去了双眼,本来没死,但是因为什么也看不到,横冲直撞,一脑袋扎在了家里放着的铁钩上,那个人是卖猪肉的,那铁钩都是钩猪肉的,钩子当时就在他眼窝里钩了个洞,直接刺进了大脑中央,死的不能再死。
而第二个,是被人剥了脸皮,那是一个长相还不错女人,死之前,那女人怨恨的大喊一声:“啊,我都没有脸了,以后别人该怎么看我啊,我死了算了。”
说完他一头从二楼窜下,窜的时候脑壳朝下,摔死了。
第三个,就比较诡异了,因为有人把对方的心脏给割了下来,理应说对方应该马上死掉的,但过了好几个小时后,那个人还在说话,后来经医生断定,才知道对方一直在不停的说话,是因为那是身体本能的循环反应,人在死后,身体有可能进入当机状态,就像电脑卡机一样,不停的重复上一次动作。
这就是锅叔最近遇到的事情。
第24章 阴龙汇顶()
锅叔说完了,他问我:“强,你看我这是需要啥样的阴宠,给我来一只。”
很明显,锅叔这是遇到脏东西了,很明显,他来这个地方,还真是来对了,我这的阴宠可以帮助他度过难关。
我沉吟了一下,告诉他:“有一种金斗…;…;”
金斗,就是那天我准备给孙荣弄的阴宠,不过由于孙荣的目的本来就打算坑我,所以最终也没有成功。
不过我刚说完,一旁的葛云长突然冷笑了起来:“呵呵,老锅你还真是聪明啊,知道该怎么解决自己的事,知道该找谁,你是把别人当成傻子了吗?”
我心里一惊,葛云长为什么要这么说?
刚刚我们几个还有说有笑,现在他说翻脸就翻脸,让我有点摸不着北。
而葛云长也是满脸疑惑:“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出来做生意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哪里把你们当成傻子了?”
我也附和说是啊,都是自己人,总不至于害咱们。
我从葛云长的口气里听出来,葛云长意思就是锅叔在坑我。
葛云长再次冷笑,他告诉我:“田强,今天我就再给你科谱一下,天下之事,皆离不开因果二字。你锅叔遇到这种事,那都是有原因的。试想如果他没有对别人做过什么,别人为什么要在死后找他的麻烦?”
“这种事情,在行当里叫作阴魂乞讨,谁把人家的身体器官弄没了,人家死后就找谁。你怎么不问问,那几人为什么不找别人的麻烦,偏偏只找他一个叫花子的麻烦?”
“咱们阴宠店虽然就是帮助别人平息灾难祸福,但也要看这个人的业力有多强,如果不清楚事实,贸然帮助别人的话,就会沾染因果,沾染了因果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葛云长又跟我说了一句:“我再问你,自从你当上老板以后,来找你帮忙的,有几个是好人?”
我倒吸一口冷气,仔细一想还真是啊,王自涛,张倩,孙荣,他们三个,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也就是第一个客人李小丽还说得过去,就连我给他弄了一只硬尾鸭阴宠的任哥,不用想,他们这些社会大哥,那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更别提是什么好人了。
葛云长说的还真是有一定道理。
不过他这么说,锅叔可就不乐意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把那几个人杀死的?老锅我一个江湖艺人,那都是走到哪讨到哪,深知社会的阴险狡诈,行事步步如履薄冰,怎么会轻易得罪人?再说,强子是我在老家为数不多的亲人了,我会坑他吗?”
锅叔又拉着葛云长的手,示意他坐下:“来来,这老哥你坐下,咱俩说说心里话。今天我要跟你好好盘盘道。”
葛云长一摆手:“你不用跟我多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事我见得多了,这也是我喜欢跟狗打交道,不喜欢跟人打交道的原因。”
“你,这么说你认为我还不如一条狗?”
我在一旁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两位先别吵了。”
他们两个这才消停一点,我跟葛云长说:“老葛,锅叔是我熟人,我不相信他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人,不过既然你都说了,那咱们就把这件事调查清楚再商量怎么办也不迟。”
我又问锅叔:“锅叔,虽然刚刚老葛的话说的难听了点,但他说的并不错,这凡事都有因果,你不招惹人家,人家自然不找你的麻烦,你就告诉我呗,最近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锅叔说话的声音有点不客气了:“我都说了,我不会轻易得罪人的!我也是最近刚回老家,在外租的房子,能遇到什么事?也就是在家里遇到两个奇怪的人而已。”
他说完这句话,葛云长神色一动:“我知道了,如果老锅你人真的没问题的话,有可能是你的住房有问题!”
葛云长告诉我们,之前有两个人,都是直接跑到锅叔的家里跟他索要器官。其中一个呢,是在一片槐树林。
槐树林又称鬼树林,一般有槐树的地方,阴气都比较重,要是有成片的槐树,那自不毕多说,所以锅叔当天如果不是经过一片槐树林的话,那个跟他索要器官的人,很可能还是会出现在锅叔的家里。
锅叔一听,对我们说:“要不,你们和我一块去家里,看看我家有什么异常没有?”
我连忙说好,现在天色还早,不妨就去看一下。
不过正当我要往外走的时候,葛云长又拉住了我,他小声的对我说道:“我说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忘了我上次跟你说的了吗?外出公干那都是有危险的,你这贸然出去,不是找死吗?”
我叹了口气,说没办法啊,这可是我锅叔,如果是陌生人的话也就算了,锅叔有难,我不可能不帮他的。
所以,就算这一趟有危险我也得去。
更何况之前锅叔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我这去他家里一趟,还能有什么事吗?
这一趟,必须得去!
葛云长见我心意已决,也咬了咬牙:“得,冯大先生临走前虽然没交待我照顾你,不过肯定也有这个意思,今天我就跟你一块去瞧瞧。”
我说成,到时锅叔给的钱我一分不要,都给他。
锅叔早年间受人唾弃,生活困苦,我虽然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但心里也有点排斥他,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偶尔想到他的时候,我对他都有点淡淡的愧疚感。
我不收他的钱,象征性的收点给老葛,也算是弥补当年心里的一个缺憾。
毕竟人嘛,都有恻隐之心,年轻时候没感觉,年龄越大,感触就越大。
我们到了锅叔家附近的时候,发现他住的地方有点奇怪,因为他所住的,是一个独栋公寓。周围就他这么一栋,附近很少有建筑。
此地快出界首的边界了,这儿之所以住户少,因为此处曾经有一座监狱。不过由于管理问题,经常发生罪犯逃跑事件,没开两年就撤掉了。所以现在荒废了很长时间。
快要进楼的时候,葛云长停了下来,让我们等等。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这栋建筑有问题。
他对我说:“强,你看这建筑的后面,有没有发现不一样的地方?”
我瞄了几眼,什么都没看到,就告诉他没有。
“你再看看,这建筑后面是有不是有一道气?”
我再次向后看去,这次我发现问题了,只见这独栋公寓后面,连绵数里有一道雾气,歪歪扭扭,直到公寓这里,彻底消失。
我说这雾霾的形状还真是奇怪,别的地方很少,就这个地方最浓。
葛云长告诉我:“那不是雾霾,那是龙脉。”
“这种情况我以前也见过,我有个懂风水的朋友,说这种情况一般是阴龙脉。而正宗的龙脉,人的肉眼是看不见的。阴龙脉在风水里,是大凶。”
正宗的龙脉要么是头南尾北,要么是头东尾西。而阴龙脉则是头北尾南,或者头西尾东。
东南有帝气,而这阴龙脉反其道而行,面前的这栋公寓,正好压在阴龙脉的头顶,俗称阴龙汇顶,住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