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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时的简言,如今已经完全没了当初的纯真,她嫉妒地盯着舒雅的脸颊,抽出发髻上的钗子,在舒雅面前挥舞了两下,“好姐姐,怪就怪你抢了我的恩宠。”
“我没有…我没有……”舒雅无措地摇了摇头,脸上一痛,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掌心满是血迹。
“本宫最讨厌你这张脸,原来的名声和风光都是我安简言的,凭什么你一出现,就次次夺走了本宫的风头。本宫真恨自己当年愚蠢,带你去了爹爹的寿辰,不然如今也不会有你来和本宫平分秋色,一个文妃一个皇后就已经够难缠的,现在还多了个你。”简言狠狠地看着她,钗子对着她的身上戳了好几下。
“现如今少了个柳文澈,很快就会少了你。”
舒雅吃痛地躲开,甩开简言的手,“简言,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小时候,我们不是都很要好的吗?我是你姐姐……”
“不!你不是!”安简言愤怒地扯住了舒雅的头发,“如果不是你在背后动了手脚,皇上怎么可能会知道你被关在了偏院,本宫与他相交十年,居然比不上见你一面。”
“我没有,我一直被关在偏院,我……”舒雅被用力扯住头发,动弹不得。
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舒雅的脸上,她被打得偏过脸去。
安简言站起身,从上俯视而下,“不要再装了,本宫早就知道你的真面目了。怪就怪本宫年少无知,怪哥哥心肠太软,早就该听爹爹的话除了你,也不会害得本宫沦落今天。”
舒雅心中一痛,“为什么,我安舒雅究竟哪里对不住你们,你们要这样对我?”
“好姐姐,怪就怪你出生不祥,本以为还要再花上一些时间,没想到钦天监倒是正好测出了异象,怪就怪你祸水红颜,祸乱苍生!皇上自然不会留一个危及江山的女人在身边。”
“是你…居然是你……”舒雅笑了,笑出了眼泪都没能停下,“谁都可以害我,谁都可以伤我,为什么偏偏是你?”
“不止如此,冷宫寒冷难行,本宫怕姐姐一个人孤枕难眠,先替姐姐备好了男宠,姐姐你可要好好享受。”安简言大笑三声,带上斗篷,从身后走出了五六个身材壮硕的男人。
“你要做什么!”安舒雅忽然慌了,她反身朝空地退了几步,却被安简言扯住头发拽了回来,她拼命地挣扎,“你疯了吗?我可是皇上的妃子,你这样对我……”
又挨了一记耳光,安简言狠狠地摔她在地上,用力地踩住舒雅的手掌,听着舒雅发出疼痛的叫声,简言笑了,“你以为你还是皇上的妃子吗?这儿可是冷宫,如今没有人能够救你,你就好好享受妹妹给你带来的最后一份厚礼。”
安简言松开了脚,转过身朝屋外走去,“办事要干脆利落。”
几个男人点了点头,目送安简言离开后,渐渐朝安舒雅靠拢。
舒雅忘记了噬心的滋味究竟有多痛,大概被人千刀万剐也比不过这样的痛楚。
身上带来的疼痛和酥麻,四肢被人牢牢箍住,不管怎么挣扎,怎么哭诉,怎么祈求,都不会有人听见你的哀求。
一个接着一个。
一次接着一次。
麻木、疼痛、茫然和悲凉。
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下传来的疼痛刺骨,发丝凌乱地粘在额角,双手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眸模糊,耳边只剩下那群男人的声音。
污秽、恶心、嘲讽的喘息声。
不记得有多久,她才漠然地发现身上已经没有了男人,她想要动一动身子,身上却是青紫一片。
胸口、大腿、肩膀、手臂,四处都是用力捏出或者摩擦的伤口。
双腿一动,尖锐的疼痛从身下瞬间传到脑海。
谁能救救我…
谁能帮帮我……
舒雅微微动了动手指,忽然看见了屋顶下,坐在悬栏上的白灵。
“你要求我吗?只要你愿意和我做交易,成为共生傀儡,我可以帮你复仇。”
白灵一脸怜悯看着她,嘴唇微微一动,舒雅的耳边传来了白灵说的话。
那几个男人还坐在门口,大概是累了,忽然说了几句话。
“这舒贵人可真是个狐狸精,这样美的女人,我要是皇上,我也日日召她侍寝,那小腿、那皮肤,不行了,我要再来一次。”
“你个色胚子,可别忘记了简贵人的嘱咐,玩完了可是要处理干净,不然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真是可惜了,趁着还有些时辰,咱们兄弟来回换,我先去……”
稀稀疏疏的声音过后,有个人走了进来,在安舒雅的身上开始上下其手。舒雅闭着眼睛,眼角落下眼泪,身上被用力一压,疼痛骤然加剧。
舒雅绝望地睁开眼睛,对上白灵的视线,她微微张嘴,声音嘶哑,“帮帮我,求你,帮帮我……”
白灵露出一抹妩媚的微笑,身后的狐尾一扫,就不见了踪影。
“喂…舒贵人?”身上的男人停止了动作,伸出手,探了探安舒雅的鼻息,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下来,跑到门口,“她…她…没气了。”
几个人都跑了进来,为首的人回头就给那个男人一巴掌,“你糊弄我呢?人呢?”
那个男人跑进来一瞧,人怎么不见了?
“你们在找我吗?”
听声音,所有人抬起头往上看。
安舒雅发丝凌乱飞洒在两侧,身后九条尾巴勾住了悬栏飞在半空,双眸流出血泪,唇角带血,笑容诡异。她伸出十指,指甲发黑,细长而尖锐。双腿修长,斑斑驳驳地染着血迹,双脚***,带着污渍。
“妖…妖怪……”
大门猛然关上,所有人怎么扯都开不开门。
舒雅从上飞了下来,对着他们露出一抹笑容,“我要你们死。”
每一个人都被舒雅掰断了喉咙,撕扯了四肢,泄愤似的四分五裂,最后精气被白灵吸走。
白灵妩媚一笑,“舒雅,你已经死了,在冷宫没有翻身的余地了,干脆就死了。”
“不,不能死。我死了,还有安简言,我要杀了她。”舒雅双眼里满是仇恨,“我要她死。”
“这才是你一开始就应该有的姿态,善良,本就是可有可无,无好过有的。”白灵满意地点点头,“你等着,好戏很快就要开始了。”
舒雅低头看着自己凌乱不堪且肮脏的身子,双眸憎恨。
冷宫的夜晚,总是格外的漫长。
“为什么,姐姐都死了,皇上还是不来本宫这儿吗?他今晚又宠了哪个妖精!”安简言愤怒地将所有瓷器都砸碎了,“本宫没进宫时有个柳文澈,本宫进宫了又有个安舒雅,现在连皇后都骑在了本宫头上!”
“贵人,您消消气。”奴才们跪了一地,“今晚是新晋的秀女,皇上不得不应付的。”
“秀女召幸就成了官女子,再好一些就成了贵人,一个个都要骑到本宫的头上来吗?”安简言狠狠地掌了说话奴才的嘴,“刚除了一个又来一堆,真是一点都不让本宫省心,你们都给本宫滚出去!”
奴才们瑟瑟缩缩地退了出去。
安简言气呼呼地坐在主位上,身上忽然开始发冷。她柳眉微蹙,偏过脸,发现窗户没有关好,“哪个该死的当值奴才,连窗户都不记得关,明日拉出去杖责!”
简言恼怒地走过去,想要关上窗,正伸出手,头顶上忽然滴落了一些液体,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疑惑地看了一眼,红色的,是血?
简言抬起头,对上了鲜血淋漓的一张脸,那张脸赫然是安舒雅,正倒挂在她的面前。
“啊——”她吓得摔在了地上,手指着舒雅,连话都说不全,“你…你…你……”
安舒雅诡异地笑着,飘到了她的面前,“好妹妹,姐姐来让你偿命。”
“你…你要做什么…来人呐,来人!”安简言连滚带爬地朝门口跑去,可是大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白灵坐在屋顶上,倾城笑靥,甚是美丽。她看着下方,安舒雅的样子,心里的计划就更近了一步,一切都快了。
“妹妹,你要去哪里?”舒雅裂开血盆大口,“我好冷,你来陪我。”
“不,我不去,来人,快来人!”安简言吓得浑身颤抖,闭上眼睛,几乎不敢看。
舒雅笑了,凄厉的笑声徘徊在安简言的耳边,“你再怎么叫也不会有人听见你说话的,好妹妹,你的厚礼姐姐收下了,那姐姐的礼物你也一并收了吧!”
耳边似乎没有动静了。
安简言紧张地微微睁开眼……
安舒雅的鬼脸赫然在眼前,朝着她凶猛地扑了过来,腹部一痛,简言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第壹佰贰拾贰章 【玉藻前】共生傀儡(六)()
“你说什么?”夏启喝茶的手一顿,“简贵人受伤了,请太医了吗?”
“皇上,听说是不小心磕到哪儿了,留了好多的血。太医去了以后,说只能尽力一试,可没多久,简贵人就醒了,可是却一直说胡话,说什么她是安舒雅,不是安简言。”
“难不成她是真心对舒雅上心了?”夏启一听,“朕以为将舒雅送入冷宫,应该是她和安萧然联手的计划。可是现在确实这幅模样,难不成这一切与她没有关系?”
“皇上,听说简贵人还特意去看望过冷宫的舒贵人,在闭宫将近时才出来。”
夏启放下茶杯,“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朕的妾室,那朕就去看看她,摆驾。悦”
见到安简言的时候,她脸色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口唇发白,额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双眸无神,胡言乱语着。
看见了夏启,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他,“皇上救我,皇上救我。搀”
夏启被这个反应吓了一跳,抱住了她,“不怕不怕,有朕在,谁敢伤你。”
“皇上,皇上,我是安舒雅,我不是安简言。”她仰起头,眸眼里染了泪水,“皇上,皇上,你为什么……”
夏启愣住了,半响才反应过来,“简言,你摔糊涂了吗?朕知道你思念姐姐,日后会好的。你的姐姐,朕不得不这么做才能平息朝臣的怒火,加上你哥哥…朕也是无可奈何。”
话音刚落,夏启明显感觉到了怀里人的僵硬,她淡淡地扬起头,眼神却分外陌生。
谁会为了一个已经打入冷宫的人花费心思呢?
一个要掐死她的爹爹,一个要害死她的哥哥,一个要加害她的妹妹。
这个世界,可真是精彩,所有的残暴都要留给她一个人吗?
“我告诉过你的,他不可能相信你的,你非要执迷不悟。”白灵叹了口气,翘着细长的腿,“好在东瀛不久前又进贡了一幅画,想来他们的目的也不单纯,不过倒是便宜了我。”
“简言,你可有哪里不适吗?”夏启将安简言抱到了床榻之上,摸了摸她冰冷的脸颊,“身子怎么这样冷,快盖上被子。怎么这一点到变得像你姐姐,总是手脚发冷。”
听见这句话,简言的眼眸微微一动,看向了夏启,“皇上……”
“这幅样子可真是让人受打击。”白灵坐在床榻的角落上,对着仅能听见她说话的简言说道:“要我说,最好就利用你现在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好好利用皇上的男子气概才好。男人最爱的就是女人最可怜的样子。”
安简言呆呆地看着他,突然哭了,眼泪倏然滑落,湿了被褥,“皇上…皇上……臣妾害怕,我怕姐姐也会受伤,我怕……”
“不怕,不怕。”夏启将扑入怀里的安简言牢牢抱住,“有朕在这儿,不会有事的。”
安简言揽住夏启的腰,泪水涟涟。
哭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装哭,还是在替自己难过。哭了很久,眼睛都哭肿了,一直趴在夏启的怀里。
妹妹没有了,她只有他了。
可他并不是她的。
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安简言,静静地依偎在夏启的怀里。他轻轻地撩开安简言细碎的发丝,微微动了动被压得有些发麻的臂膀,却难得露出了笑意。
文澈初次的时候,似乎也这样哭过。
他盯着她,几乎没有移开视线。似乎总觉得有地方不对,安简言性子大变,却变得更深入人心了?
夏启足足陪了安简言一夜,直至翌日清晨。
她盯着一双核桃眼,对上了夏启睡意朦胧的脸,“皇上?”
“你的眼睛……”夏启被吵醒了,看着安简言肿肿的眼窝,几乎要笑出声,“真的好像顶着两个核桃一样。”
安简言红着脸,忙转过脸去,“皇上又打趣臣妾,臣妾不依。”
夏启浑身一僵。
这句话…似乎很是耳熟。似乎安舒雅以前经常这么对着他说过……
夏启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简言,一会儿朕让下人拿些冰块,你好好敷敷眼睛,今晚再来侍寝。”
“皇上前几日不是从来不传召吗?”简言低垂下视线,她当然明白皇上只是将她当成了原来的安简言,“臣妾伤势未愈,尚不能侍寝,请皇上怪罪。”
夏启更是不适应了,以往说是侍寝,安简言几乎恨不得马上就扑上来,更别说什么伤口不伤口了,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是…是朕考虑不周,你好好休息便是,朕…朕到时候再陪你用晚膳。”夏启想了一会儿,不知怎么的就说出了这样的话,以前可是避着她都来不及。
安简言摇了摇头,“临近皇后娘娘的寿辰了,皇上还是去多陪陪皇后娘娘。”
夏启尴尬地起身,一脸疑惑地摆驾离开了安简言的寝宫,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白灵从屋顶上跳下来,“欲擒故纵,学的还不错,我没有白教你。先让这个皇上的胃口吊吊,让皇后高兴两天,接下来就是上位,再除掉皇后。”
安简言只是静静地听着白灵的计划,从不打断。
白灵的计划一步一步,夏启对安简言更是越来越上心,位份更是一直在升,即便没有子嗣也一样升到了妃位,更是顺利的除掉了皇后。
夏启更是像当初日日往舒雅那儿一样,天天朝安贵妃的寝宫跑。朝堂上便传来了一些话语,说是当初被关入冷宫的安舒雅并非是灾祸,也许这个安简言才是真正的祸水。
可这话说出来没几日,皇上就新晋了妃位,分别是苏贵妃和万贵妃。
“我说过男人说的话都是不可信的。”白灵躺在安简言的床榻上,看着她静静地坐在门口等着,嘲讽道:“今日可是晋封的大日子,皇上是不会来了。我警告你,对皇上绝不要动心,只要我帮你登上了后位,接下来就是帝位,可惜的是,你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安简言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到了夜里,辗转反侧,她忽然格外的心酸。她所能倚靠的人,难道就真的只有白灵吗?
身后一动,她转过脸,对上了夏启的眼眸。她一愣,坐起了身子,“皇上?”
“没事,朕吵醒你了吗?”夏启温柔地脱下外衫,躺在了安简言的身边,“朕习惯了有你陪着朕睡,倒是不太喜欢宋贵妃身上的花香。”
安简言淡淡地笑了,一夜好梦。
可是渐渐的,皇上的身子似乎就开始病了,不管怎样看御医,似乎都不见好。安简言不得不去求了白灵。
白灵淡淡一笑:“这病是不会好的,只要他日日与你欢好,精气都会反馈给我,这样下去,没有多久他就会死,在他死之前,你必须怀上他的孩子,或者按照我的计划笼络他的朝臣。”
“不,我做不到。”安简言摇头,拒绝这么做。
白灵恼了,“你爱他?愚蠢,这样糊涂的事情你也能做的出来,你忘记我是怎么说的吗?”
“我求你,你救救他,只要他活着,我什么都可以做。”安简言拽住白灵的手,“不是说共生傀儡吗?我愿意让你附身,你救救他。”
白灵上前,手指微微朝上勾住安简言的下巴,唇角微笑,“好,成交。我绝不让你害他。”
万子宁本是对夏瑜一往情深,可偏偏夏启对夏瑜心存忌惮,加上需要人来平分安简言的宠爱而特意带进宫的。宋莺歌更是简单,为了压制宋将军的军队,特意用来挟持的。
这两个人对夏启更是毫无爱意,用来利用更是再好不过。
白灵的心思,安简言又怎么能够猜得透,从她们两个人进宫开始,白灵就一直纠缠在了她们的周围,用心魔摄入,得到她们的***,再一一引导,成为傀儡,吸取夏启的精气。
当安简言彻底放弃身体的掌控时,白灵的身子从虚幻渐渐变得充实,如今有两幅画藏在皇宫,她的力量更是大增。
宋莺歌早早便死了,为了更好的掌控和杀害夏启,她安排了多少狐狸剪纸在他的身边。
可是九姑娘来了,她一来,万子宁就改变了最初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