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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言凡说出龙河之死,并不是为了羞辱龙家,而是点明龙家和陆阳也是敌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龙洋是个聪明人,他应该能想明白这个道理。
“吴会长,老五怎么死的,我们比谁都清楚,用不着你来提醒!”
龙洋故作愠怒之色,抬手就要让人送客。
“龙家主,还请息怒,吴某并没有恶意,只是一时嘴快,说了错话,还请龙家主见谅。”
大家都是老狐狸,谁不知道谁。
吴言凡自然明白龙洋的愤怒是假装的。
当然他的赔礼道歉也不是真心实意的。
“吴会长,既然你来到了我们龙家,就开门见山,有话直说,不要再玩试探这种无聊的把戏了。”
龙洋虽然依旧面色凝重,但好在不说什么送客了。
“理应如此,”吴言凡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龙家主,你猜的不错,吴某身上的伤,正是拜那个小杂种所赐。”
“嗯?”龙洋嗯了一声,示意吴言凡继续说下去。
吴言凡将实现准备好的说辞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那个小杂种心狠手辣,先杀吴某一名副会长,再杀会里一名潜力新星,更是将吴某独子浑身骨骼打断。”
“被人如此欺辱,作为协会的会长,吴某气不过,自然得去讨个说法。”
“但说来惭愧,吴某集全协会之力,依旧不是那小杂种的对手。”
“不但自己身负重伤,被折断了手脚,而且还死了几名兄弟”
“今天之所以会来这里,就是想借你们龙家之手,杀掉那个小杂种,一泄心头之恨。”
见吴言凡说的如此直白,龙洋有些惊讶,沉吟片刻后,轻声问道: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们龙家一定会帮你对付那个小杂种?”
“不是帮我,是你们龙家为了自保,先下手为强而已。”
吴言凡嘴角掀起一抹弧度,他早就料到龙洋会这么问了。
“自保?哼哼,吴会长有点儿危言耸听了吧!”
龙洋冷笑两声,阴阳世家的底蕴,可不是一个狗屁协会的会长所能想象的。
无知限制了想象!
居然敢说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野种能威胁到龙家的安危,还真是大言不惭!
“龙家主是不是觉得吴某被无知限制了想象?”
吴言凡笑了笑,不过他笑的不是自己,而是自以为是的龙洋。
“不错,吴会长刚才所谓的自保之说,实在太过可笑。”
说这话时,龙洋的眼角毫不掩饰地泛起一抹浓浓的讥笑之意。
“希望龙家主日后在面对一个鬼王时,还能保持这般自信。”
吴言凡没有过多解释,直接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鬼王?你什么意思?”
龙洋有点儿听不明白吴言凡在说些什么。
他们明明说的是五龙山的小杂种,怎么突然间就扯到鬼王身上去了。
“武安君,白起,”吴言凡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吐出了五个字。
白起,人屠,杀神!
他死后可以成就鬼王之位,并不为奇。
“那个小杂种和武安君白又起有什么关系?”
一听到白起两个字,龙洋迅速收起了脸上的讥笑之意。
龙家是有一些底蕴,但目前还无法硬杠鬼王这种级别的存在。
既然吴言凡主动提及了白起,那说明陆阳一定和白起有关系。
“唉事到如今,有些事情吴某就不再隐瞒了。”
吴言凡叹了一口气,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继续说道:
“我们阴阳师协会之所以会和那个小杂种大打出手,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便是为了争夺武安君”
他添油加醋,编造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等等,你刚才说白起还没有落入那个小杂种手中?”
龙洋打断了吴言凡,眼中露出了一丝贪婪之色。
“不错,那个小杂种睚眦必报,就是为了阻止他得到武安君,吴某才落得这般下场!”
见鱼儿马上就要上钩,吴言凡嘴角处掀起一抹几乎无法看到的弧度。
龙洋又和吴言凡谈了两个多小时,自认为弄明白了一切,才开口说道:
“好,我知道了,不过兹事体大,我要和家里的其他人商议一番。”
说完这句话,他便匆匆地走了出去,让管家通知龙海他们开会。
二十分钟后,管家气喘吁吁地回报:
“家主,不好了,四爷他自己一个人开车出去了。”
本章完
第177章 交出秘术()
钱到位,活到位!
原本一片狼藉的别墅,短短一天不到,便恢复如新。
白书之所以如此支持陆阳,不仅仅只是为了投资,而是陆阳真能给他带来利益。
于家和王金刚两件事,因为白书提前得知消息,处理及时,或为白家带来真金白银的收益,或及时止损,避免了大的损失。
这两件事后,白家高层对白书刮目相看,已经在商议要把江北的产业交给他管理了。
尤其在得知陆阳杀死了林清飞之后,白书更加坚定了与陆阳交好地决心。
“啧啧啧,有钱就是好办事,眨眼的时间,就什么都ok了。”
看着恢复如初的别墅,陆阳非常,要请白书在家里撸串。
这种能和陆阳增进感情的机会,白书自然不会错过。
当他看到陆阳再次拿出那种可以强身健体的驴肉时,简直叫一个乐不可支。
“有好肉,自然得有好酒,大家稍等片刻,我让人送点酒来助兴。”
白书出去打了个电话,然后让大家一定要等到酒来了,再开动。
“什么酒啊,不会是八二年的拉菲吧?”
马户好奇地问道,他一直想喝八二年的拉菲,可惜就没喝过真的。
“切,”白书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地说道:
“我白书再怎么说也是白家的二少爷,怎么可能会请你们喝红糖水呢?”
“红糖水,什么意思?”
马户满脸的不解,白书就算再有钱吧,也不能把市场上已经炒成五十万一瓶的八二年拉菲说成红糖水吧。
白书拍了拍马户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
“八二年的拉菲总共生产了十八万瓶,而这几年光我们华夏就喝了三百多万瓶,你说不是红糖水是什么?”
“我靠,已经喝了三百多万瓶,那么夸张啊!”
马户砸吧着嘴,两眼中满是惋惜,还以为这次能跟着白书沾光,喝上八二年的拉菲呢。
白书仿佛看穿了马户的心思,勾肩搭背地说道:
“驴哥,不用失望,八二年的拉菲虽然喝不到了,但皇家礼炮的酒王,还是可以的。”
“皇家礼炮?我滴个乖乖,还是酒王?”
马户摩拳擦掌,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等了大约四十多分钟,终于等来了皇家礼炮。
不过来的不只皇家礼炮,还有一个不速之客。
那人的速度极快,一把将酒夺了过去,然后打开,咕噜噜的喝了个干干净净。
看到自己珍藏的酒被人如此糟蹋,白书脸上露出痛惜的神色。
他皱着眉头,沉声问道:“朋友,混哪边的?”
“哈哈这酒是好酒,没想到还能喝到这么好的酒,真是不虚此行,哈哈”
来人没有搭理白书,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
见状,梁永怒火中烧,顿时大怒起来:
“朋友,你是聋子吗?我家少爷问你话呢!”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那人扔掉了空空如野的酒瓶,抬头看向了梁永。
他说话极为霸道,短短的一句话,却满是杀伐之气。
而听到这句话,梁永的身体则是一滞。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野兽盯上了一样,不寒而栗。
那种感觉就好像下一瞬间他就会被撕成粉碎一样。
不过,陆阳他们都在旁边,他不能认怂,丢了自家少爷的脸。
明知对方可能不是常人,他依旧硬着头皮,愤愤地说道:
“你来到这里就抢了我家少爷的酒,总该给个说法吧!”
“说法?要什么说法,不就一瓶酒吗?老子喝了就喝了,你能奈老子如何?”
来人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梁永,眼角处尽是挑衅之意。
梁永虽然长相凶悍,但却是文人出身,不是打手。
遇到抢酒喝的无赖,他还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只能气得身体发抖,在一旁干生气。
白书想替梁永出头,还没说话,便被陆阳抢先了一步。
“那酒好喝吗?”
陆阳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意,看起来就像一个邻家大哥哥一样。
“哼,酒是好酒,但这里的人却不是好人!”
那人不仅倒打一耙,而且还用嘲讽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
然后又补了一句:“皇家礼炮要是被你们喝了,那才叫浪费。”
听到这话,白书是又气又笑,指着那人说道:
“还真没见过你这么胡搅蛮缠不讲理的,说吧,是不是南宫家派你来的?”
那人既然认识皇家礼炮,自然不是一般人。
白书以为他是南宫家派来的,来找自己麻烦的。
“什么狗屁南宫家,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龙家老四,龙江是也!”
龙江离开唐城后,便径直寻到了这里,要找陆阳麻烦,为他五弟报仇。
“你是龙家老四?”
白书暗道一声不好,陆阳杀了老五龙河,龙家到底是找上门来了。
“不错,老子就是龙家老四,你们谁是陆阳那个小杂种?”
龙江冷丁丁地看着陆阳他们,满脸的煞气。
“你骂谁小杂种呢?”
陆阳站了出来,冷目看着龙江,他平手最恨别人骂他杂种、野种了。
“哼,看来你就是陆阳了,老子骂你是小杂种,怎么了?”
龙江冷哼一声,眼睛死死地盯着陆阳。
此刻,他浑身杀气沸腾,两眼之中尽是杀机。
“在不久前,有一个姓龙的骂我是杂种,结果他死了,你说怎么了?”
陆阳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龙江摆明是寻仇上门,双方之间必有一场血战。
既然如此,那就怼死他。
“哼,还挺有种,但是,小杂种,有种不能当饭吃,得罪了我们龙家,你只有死路一条。”
说到这里,龙江停顿了一下,瞥了陆阳一眼,继续说道:
“小子,如果你肯交出秘术,我倒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看着龙江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样子,陆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给我一个痛快?你确定?”
“老子当然确定,”龙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斩钉截铁地说道。
然后他伸出食指,指着陆阳,轻蔑地说道:
“小杂种,如果你执迷不悟,不肯交出秘术,那老子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闻言,陆阳无奈地摇了摇头,摊手说道:
“哼哼,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不久前,有一个姓龙的骂我小杂种,结果他死了!”
本章完
第178章 出去打()
有人跑来找死,那我能怎么办?
陆阳耸了耸肩,摊开双手,一脸无奈的表情。
而马户、白书他们都站在陆阳身后,看向龙江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
听到陆阳再次提起他五弟被杀一事,龙江顿时怒不可揭:
“小杂种,少踏马张狂了,若不是前几天老子去了海外,早就用你的项上人头,来祭奠我五弟了。”
陆阳伸出四根手指头,脸上的冷笑变得愈发浓郁起来:
“呵呵从你一出现到现在,你一共骂了我四句小杂种了,骂过瘾了没有?”
“小杂种,小杂种,小杂种”龙江一口气骂了六遍小杂种。
然后才用看向煞笔的目光挑衅地看着陆阳,一副老子就骂了,你奈我何的表情。
“干嘛停啊,继续骂呀,现在只能打断十根骨头,多不过瘾!”
陆阳没有暴怒,甚至都没有生气,只是笑呵呵的看着龙江。
听到陆阳口口声声说要敲断他十根骨头,龙江不怒反笑起来。
可笑至极!
陆阳的秘术,是专门克制阴阳师的,而不是克制天下万物的。
所以对龙江来说,这个威胁就是一个笑话。
他直勾勾的盯着陆阳,目光中满是不以为意和鄙夷:
“小杂种,不要以为有了那种秘术就能横行天下,我们龙家卧虎藏龙,有的是能收拾你的人。”
“秘术?什么秘术?”
再次听到龙江说起秘术,陆阳有些疑惑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秘术,龙江怎么就那么一口咬定自己有秘术呢。
而且,看龙江的样子,对于那个秘术,他是志在必得。
“小子,少踏马的装了,老子就问你一句,交不交秘术!”
看到陆阳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时,龙江胜券在握。
他仿佛已经看到他像拎小鸡一样拎着陆阳回到白家,白家众人对他赞不绝口的场景。
这是他的证明之战。
亦是他的翻身之战。
见龙江如此坚定地认为自己有秘术,陆阳心里地疑惑更浓了。
但他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到底有什么秘术,难不成是师父教的那些法术?
而龙江这个混蛋,只口口声声说有秘术,却只口不提秘术到底是什么。
真是急死人了。
见直接问不出答案,陆阳只得旁敲侧击起来:
“我的秘术多着呢,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龙江不是傻子,知道陆阳在故意套他话呢。
毕竟这世界上可没有几个蠢货,会四处宣扬自己家里有钱。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一个秘术就已经让人眼红了,还很多秘术,吹牛不打草稿。
“说吧,哪个秘术,说出来之后,我可以考虑少打断你几根骨头。”
陆阳讨价还价地说道,一脸的诚恳。
一听这话,龙江顿时气乐了,觉得陆阳完全没有搞清状况。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五指并拢,以掌为刀,射出了一道刀芒。
那道刀芒在瓷砖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额这可是新铺的瓷砖”
陆阳心疼地看着脚下的瓷砖,觉得待会儿自己得在龙江身上划这么一道痕迹,好好教育一下他。
都三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和熊孩子似的,随意破坏别人的财产。
“哼哼,小杂种,老子再问你最后一句,交不交秘术!”
见陆阳不再逞口舌之利,龙江得意的笑了两声。
他抬起右手,指向了陆阳,指间有气劲滋滋冒出。
威胁的意味很明显,只要陆阳敢说一个不字,他就会立即动手。
“等一下,”陆阳慌忙摆手,喊了一个暂停。
而龙江以为陆阳是被自己刚才那一手镇住了,更为得意起来。
他决定趁热打铁,嘴角故意露出一抹凶残的弧度:
“怎么了,小子,你害怕了对吧?识相的话,就乖乖地交出秘术,然后跟我去唐城,省得连累了你这些狐朋狗友!”
听到狐朋狗友四个字,白书真是无语到家了。
要说马户是陆阳的狐朋狗友,还能说的过去。
但自己堂堂白家二少爷,从未带陆阳去过那种水深火热的地方。
结果还被人说成狐朋狗友,有点躺枪啊。
“我们出去说,”陆阳率先向门外走去。
“哼,还怕你不成,”龙江脸上泛起了无尽的狞笑。
他是一个武修,自然无惧陆阳的秘术。
至于陆阳的鬼将,好歹他也是阴阳世家的子弟,怎么可能会没有对付鬼将的手段。
二一添作五,怎么看都是他稳赢的局势。
他盯着陆阳,森然地说道:
“小子,也就是老子心慈手软,如果你要是落到我大哥手中,他一定会后悔你妈把你生出来的。”
“你交出秘术,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省得再受那份罪了”
听到这里,陆阳真是又气又笑,觉得这些大家族的人,脑子简直秀逗了。
而且还老喜欢自以为是,自作多情。
他翻了翻白眼,鄙夷地说道:
“说完了没?我喊你出来是因为屋里刚装修完,不想让你的血弄脏了我的客厅。”
嗯?
龙江的脸色,唰的一声,变得极为难看起来。
他盯着陆阳,恶狠狠地吼道:
“小杂种,有种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呵呵,”陆阳呵呵一笑,直接竖起了中指。
朋友来了,有美酒!
豺狼来了,有拳脚!
龙江张口闭口就骂他小杂种,而且想要他性命,是豺狼!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