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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门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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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分输赢?那怎么行,咱们得再比一场!”花痴和尚显然意犹未尽,嘴里不停嘟囔:该比什么好呢!

    钱怡美目一转,笑道:“既然大师你执意要一决胜负,那本姑娘就跟你再比一场。”

    花痴和尚大喜,道:“好好!你说,咱们这回比什么?”

    钱怡道:“据说绍兴有个地方名叫永思陵,那里葬着前朝皇帝赵构的墓室,而守墓女子武艺高强,手握一枚玉如意,让人近身不得,我们啊就赌……”

    “就赌什么?快说快说!”花痴和尚迫不及待得问道。

    钱怡道:“就赌你能不能让她正面瞧你,如果你做到了,那便是三场两胜,赢了我了。”楚世恒一听,瞬即明白,原来这钱怡妹子对那守陵女子的容貌还是耿耿于怀,故意激花痴和尚只为去见上一面。

    “好好,我们正要去那永思陵呢,”说罢,花痴便拉着钱怡欲往外跑,突然又停了下,道:“这永思陵怎么去啊?”

    “我也没去过呢!”钱怡道。

    花痴和尚又转而问师兄花缘,道:“师兄,咱们不正是要去永思陵吗,这路咋走?”

    杜康年也瞪大了眼睛,道:“两位大师也要去永思陵?”这时驿站内顿时议论纷纷:“你们看,他们果然是去永思陵。”“唉,想不到这少林寺的高僧也惦记着那旷世宝藏。”“谁说一定是冲着宝藏去的,说不定也是觊觎那美貌女子!”“哈哈哈……”各人虽有意压低声音,但毕竟空间狭小,每一句都声声入耳。

    “花痴师弟,你快快坐下!”花缘道,那花痴和尚虽行事乖张,但对师兄却很是恭敬,只消这么一说,立即端坐在位。只听那花缘和尚继续道:“贫僧近日耳闻,那魏王赵恺和理宗、度宗的陵墓已相继被盗挖,想必接下来便是永思陵高宗的陵墓了。”

    杜康年道:“嗯,贫道也有所耳闻,此番也正是为此而来。”

    花缘道:“宋朝亡国后,永思陵便屡遭盗贼滋扰,无所不用其极,所幸的是有那守陵女子颜姑娘……”说到这,众人齐声哦了下,心道原来那女子姓颜。花缘大师接着道:“颜姑娘虽说是一弱女子,但却身负惊世武艺,手持的玉如意更是神秘莫测的法器,败尽天下左道之士,因此这些年来高宗陵墓一直完好无损。可是传言却越演越烈,说那高宗墓地有大宋的亡国宝藏,自从襄阳城被元兵攻破那天起,有识之士便预感大势已去,后来由文天祥文大人率领一只隐秘军队悄悄将海量财物藏于永思陵,盼能躲过元兵的收缴,以便日后赵氏后人东山再起。而恰巧从那之后,永思陵便多了一位守陵女子。”

    杜康年道:“这些贫道也略有所闻,更有甚者,说那颜姑娘是普贤菩萨的弟子,手中所持的玉如意便是普贤菩萨亲传的法器。但是那女子出手狠辣,毫不留情面,实不像佛门弟子,这些传言都不足为信,不知花缘大师可知她武功路数,出自何门何派?”

    花缘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见识浅薄,亦不知其武功出处。”

    这时西侧那个持刀大汉笑道:“这位大师,我们哥几个陪你到那永思陵,只要你制住了那守陵女子,宝藏归你,至于那个美人嘛,大师你乃出家人,与你无用,还是留给在下,大家各取所需。”说罢,那一桌人哄堂大笑。

    花缘大师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贫僧此番乃为守陵而去。”

    “守陵?”众人齐声惊呼。那持刀大汉又道:“既然大师说那颜姑娘武艺超群,又有法器傍身,何须大师出手相助呢?”

    花缘大师道:“贫僧听闻这次前来盗墓的可是那江南释教总督杨连真迦,此人师出名门,身怀绝技,又有朝廷倚仗,手下爪牙无数,只怕颜姑娘势单力薄,寡不敌众。”

    杜康年道:“贫道也正是因此而来。”

    那持刀汉子对同桌的四人道:“既然颜姑娘有难,咱们龙门派决不能坐视不理,对吧?”说罢,四人齐声应是。

    这龙门派虽说不是什么江湖大派,但是门下也有几百号人,在中州之地混得风生水起,掌门狄仁达为人豪迈,不拘小节,素来为同道人所景仰。楼庆雄一听,连忙起身作揖,道:“原来尊下便是龙门派狄掌门,久仰久仰!”

    狄仁达道:“楼庄主,这少林和白玉蟾教都说要去永思陵守墓,不知阁下是守还是盗呢?”

    “守,当然是守陵,谁他妈去盗陵,老子第一个跟他急!”楼庆雄道。

    狄仁达大笑,再看居中桌那位留着山羊胡的汉子,显是江湖好手,便道:“请问这位英雄尊姓大名,不知是去守陵呢还是盗陵?”

    那汉子道:“在下洞庭帮苏隆,以苏某这点微末道行,若去盗陵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苏帮主,失敬失敬!”狄仁达道,然后环顾四周,只见东南方一桌坐着两位汉子,一老一少,身着布衣,均是庄稼汉装扮。老的年逾半百,眯缝着双眼,正悠闲的抽着烟枪。小的约莫十七八岁,磕着瓜子,扣着脚丫子,不堪入目。心想二人多半不是江湖人士,便不加理会,再一看西南角,只见五个奇装异服的汉子,虽未持兵刃,却各个精神抖擞,眉宇间透着一种谨慎。便道:“喂!那边几位兄台尊姓大名,是守陵还是盗陵?”

    为首一人迟疑了下,道:“五毒教苗施杰!”

    这五毒教在江湖上算是旁门左道,教中人人擅使毒物,且下手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因此为武林同道所不耻。苗施杰一自报门户,众人都下意识观察了下酒杯茶杯,唯恐中毒。

    “放心吧,倘若苗某真要施毒,只怕各位早就一命呜呼了。”苗施杰冷冷道。说罢,陡起一阵东风,清爽宜人,在这炎热的正午,让人有种说不出的舒坦。突然有人嚷道:“不好,这酒里果然……!”语调渐低,后面几个字已经听不明,说话的正是苏隆,还未说完便昏死过去。紧接着驿站内各英豪纷纷扑倒在桌案上,连店掌柜和伙计也昏死过去,一时间,万籁俱寂,唯有那蝉鸣声声。

    片刻后,东南方桌位陡然窜起两个身影,正是那庄稼汉模样的一老一少。这老的叫白赊,那少的是他徒弟名叫袁圈。二人伸伸懒腰,一脸得色。白赊道:“这五毒教真是浪得虚名,连老头子的鬼门断魂烟都识不破!”

    袁圈道:“师父您这断魂烟无色无味,哪怕药王在世也得着了道啊,只是这东南风来得迟了些,害得咱听这些人吹牛吹了老半天。”原来刚才那白赊一直抽着大烟,周边早已烟雾缭绕,只等这东风一来,毒烟四散,将整个驿站的人尽数迷晕。

    “圈儿,快动手吧,只有半个时辰的药效,况且随时会有人路过。”白赊道,说着便开始挨桌搜身。袁圈笑脸盈盈,径直朝那钱怡跑去,左手将她身子一翻,右手便直入其怀,一下抓出一叠银票来,再伸手一探,又抓出一个锦袋,动作娴熟无比,显然早已千锤百炼。打开锦袋一瞧,只见几锭金灿灿的元宝,另有一些碎银,顿时乐开了花,连忙收入自己怀兜。再细看这姑娘细皮嫩肉,颇具姿色,不禁在她脸上捏了几把,道:“小美人,这银两圈爷我收下啦。”其实刚才钱怡举着一叠银票喊谁见过那守陵女子,第一个说话的便是袁圈,只是他对这银票志在必得,倒也不急于一时。袁圈放下钱怡,瞧见边上的楚世恒,果然是一表人才,俊雅不凡,怪不得将这富家千金迷得晕头转向。当下也毫不客气,伸手便朝他怀兜内抓去,谁知里头空空如也,啥都没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只听啪得一声,一计闪亮的耳光甩在楚世恒的俏脸上,玉面达摩的脸上登时显出五道血印子来。这显然还不够泄气,只听波得一声,又狠狠得往他脸上喷了口痰,骂道:“呸,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原来就他妈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再一看边上的陆天铭,又连忙摸了上去,这回摸出了几两碎银子,立刻收入囊中,显然刚才的余气未消,又一巴掌呼了过,道:“你爹如此英雄了得,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窝囊儿子。”但细想他哪里窝囊,却又说不上来,便将他放了下来,转而掀起一旁的杜康年,这回也只摸出几两碎银,心里老大不爽。自从钱怡那摸了几千两银票后,其余的这几两银子好像都感觉不是钱了一般,只听又是啪得一声,一记耳光扇在了杜康年的老脸上,喝道:“你这臭鼻子老道很了不起是不是,吃得消圈爷这招天下无敌的‘打不还手无敌掌’吗?”

    “圈儿,别闹,赶紧得!”白赊道。

    “是,师父。”袁圈道,说着放下了杜康年,又向少林寺的花痴和花缘两和尚摸去,又摸出几两碎银,心道出家人身上必然没多少银子,出行食宿一般都是化缘得来。便转身到了五毒教苗施杰那桌,正待出手,只听白赊道:“圈儿,碰不得,这五毒教的人各个浑身都是毒物,要是中了招还得求人家要解药,这一趟咱们就白干。”

    袁圈连忙缩回了手,道:“还好有师父提醒,不然徒儿就没命了。”

    白赊手脚极快,几下将二十来号人摸了个遍,道:“做了坏事,总得有人背黑锅吧,这五毒教恶事做尽,到时众人醒来,有得他们苦吃,咱们走!”说罢,二人抄小道往南行去。

第三章 鬼门二杰() 
白赊师徒二人徒步十余里,来到一处市镇,刚好这里有一家“汇天”钱庄,当下把银票给兑成现银,接着又将这回所得银两分成两份,白赊道:“走,是时候见你师叔去了。”

    “哦!”袁圈应道,言语间透着些许委屈。白赊突然火上心头,出手在他脑门拍了下,骂道:“臭小子,这么不情愿,怎么有你这么不肖的弟子。”说罢又抡起胳膊,袁圈立马求饶,道:“师父师父,弟子错了,弟子这就随你去。”

    白赊叹了口气,道:“当年你师祖鬼万通,英雄盖世,什么琴棋书画,奇门遁甲,十八般武艺,刀枪剑锤,无所不通,无所不精,当然也包括一些旁门左道之术。那时江湖上无人不惧,就连当时的少林方丈恒远大师,和白玉蟾教那桃剑二仙的师父长生子都是手下败将,虽然有时不一定是靠武艺取胜,总之在他有生之年一直牢据赏金榜首位。”说到这白赊看了看袁圈,见他满脸的虔诚,便继续道:“你师祖一生只有收了两个弟子,除了我便是你师叔公孙谨,可惜我们二人都没有他老人的过人天资,于是你师祖便将琴棋书画等雅学教给了形貌俊雅的公孙谨,而你师父我,天生容貌猥琐,则继承了你师祖的左道之术,什么易容啊,施毒啊,暗器呀等等。”

    袁圈听到这,突然打断道:“师父啊,那你老人家不是亏大啦?”

    白赊连忙呼去一个耳刮子,骂道:“臭小子,你懂什么,你师叔自幼接受琴棋书画的熏陶,造诣非凡,早已超脱世俗,不食人间烟火了,结果一出师便到深山隐居去了,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可惜了他那一身惊世技艺,没能到江湖上一展身手。不过他的盛名还是很快广播于世,前来拜师学艺的门生络绎不绝,如今早已桃李满天下了,而你师父我却到老只有你一个徒弟。”

    “师父你莫伤心,圈儿一个抵他们百个千个。”袁圈道。

    “你这张嘴啊,既能吃又能吹,确实可以抵他千八百个。”白赊数落了下弟子,继续道:“你师叔呀一生淡泊名利,又视钱财如粪土,虽然前来拜师投艺的学生他来者不拒,但是却从来不收他人钱财,而自己又从不拿技艺去谋财,你想想有这么多雅嗜需要维持,还要养这么多门生,那得需要多大的财力。于是你师祖临终前握着为师的手道:‘小赊啊,你是师兄,谨儿以后就全仰仗你了。’”

    袁圈道:“唉,师祖他老人家也忒偏心了。”

    “你懂个屁,那是一种信任,是他老人家对为师的一种托付,你不知我当时心里多开心,而你师叔那天却哭得跟小孩子一般。”白赊道,说罢,二人已来到一处马场,当下买了两匹快马,继续朝南,于第二日辰时,到了一处深山。师徒二人下了马,将马儿栓在树旁,便抄着山道而上,不久便有铮铮琴声不绝于耳,忽而悠扬,忽而激荡。一会儿又瞧见数栋青砖乌砾的楼宇,飞檐朱户。一入门,便见偌大的天井内一拨拨白衫弟子,有的在舞剑,有的在使枪。穿过天井往左,是一道长廊,又见三三两两的白衫弟子或弹琴或对棋。走出廊道是一处碧波池沼,池面荷花正值花期,美不胜收。池边有一假山,重峦叠嶂,假山上亦有许多白衫弟子在写字作画,对白赊师徒二人视若无睹。

    白赊对这里早已熟门熟路,没多久便来到花厅,只见公孙谨一身青色长衫,右手轻握一卷经书,执于后背,左手捋着五柳美须,抬眼望着墙上的一副画卷,深深痴迷。

    白赊道:“三年前,我在中州之地偶遇一位居士,见到这幅《洛神赋图》,心道师弟向来喜画,便借了来,没想到害得师弟你每日朝晚都要来此面壁三刻。”

    公孙谨一听师兄来了,连忙转得身来,笑道:“江湖上人人皆知师兄你外号‘有借无还白赖子’,想必那居士定是隐居甚久,不谙世事,才被猪油蒙了心,以至将这卷宝画借了你。”

    “我看啊,你才是被猪油蒙了心,我千辛万苦弄来无数珍宝字画,到头来还要被你数落。”白赊道,言下之意,这画远非借来这么简单。

    袁圈一时好奇,看了看墙上的《洛神赋图》,感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倒不如左面墙上那幅山水画来得优美,逼真。便道:“师叔,我看这洛什么图的也没啥大不了,这几个小人儿画得如此丑陋,一点儿也不像,还不如那边的山水画来的漂亮。”

    白赊连忙扇去一个耳刮子,骂道:“臭小子,你懂什么,尽瞎说,还不快给你师叔赔礼道歉。”

    公孙谨笑道:“圈儿啊,这画儿,人物最难,次山水,再次狗马;台榭一切器耳,难成而易好,不待迁想妙得也,此以巧历,不能差其品也。那幅李思训的《山届四皓》虽好,却远不及顾恺之的这幅《洛神赋图》。”

    “哦,弟子晓得了。”袁圈怕师父责骂,只好称是,实则似懂非懂。

    公孙谨领着二人入座,朗声道:“悦儿,上茶!”言毕,只见一个身着嫩黄色长衫的少女推门而入,双手托着茶盘,正是公孙谨的女儿公孙柳悦。虽然公孙谨这些年依靠师兄白赊的接济,生活富庶,但是偌大的宅舍没请一个仆人,连厨房的伙食都是妻子柳氏一一操办。因为他信奉众生平等,花钱雇来了丫鬟,厨子等人,感觉便是在奴役他们。

    公孙柳悦沏好茶,双手恭恭敬敬奉上。白赊正口干得紧,接过便一饮而尽,逗得公孙柳悦娇笑不止,见父亲投来严厉的目光,才竭力忍住。袁圈见她笑魇如花,不禁瞧得痴迷。这时白赊道:“师弟,现在江湖上盛传绍兴永思陵有宋朝的亡国宝藏,你博古通今,可有耳闻?”

    公孙谨道:“师兄过奖,不过此事我确有耳闻,且听说有一守陵的颜姓女子,武艺高强,手持玉如意,败尽天下贼寇。据说乃是文天祥的侄女,那文大人不是刚好有个颜姓的妾室嘛,因此更有传闻说那宝藏便是文天祥所埋。”

    袁圈一听,不禁心生佩服,这师叔果然了得,足不出户,竟知道得比江湖上的更详实。谁知,那公孙谨又笑道:“呵呵,我只是信口胡诌,师兄切莫当真。”

    白赊道:“那劳烦师弟为我卜上一卦,看看此番前去是凶是吉。”

    公孙谨道:“悦儿!”说罢,公孙柳悦便取来一个墨绿色龟壳和五枚古钱。只见那龟壳上图案错综复杂,圈圈点点纵横交错,另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文字。公孙谨将龟壳倒置,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念罢,将五枚铜钱丢了进去。袁圈抬眼望着顶梁,口中默念:“师兄,下下签,此乃大凶之兆。”果然,公孙谨说讲的正是这十一个字,分毫不差。

    白赊笑笑,拎起一个包裹,掂了掂,只听里头银两唦唦作响,道:“师弟呀,你上回也是这么说,你看为兄此番还不是满载而归。”

    公孙谨伸手接过包裹,交给女儿。道:“若不是师弟我在这儿频频做法,化解你命中劫数,只怕我们师兄弟俩早就阴阳相隔了。”

    “那就有劳师弟了,圈儿,我们这就出发。”白赊道。其实他每次来送钱物,师兄弟二人都是这样一番对话,公孙谨心高气傲,不好直接将钱物给了他,都是以占卜和化劫为说头。公孙谨岂有不知,只是每次都占得下下签,只能如是说,又深谙师兄的脾性,无法挽留,又道:“师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切莫小心了。”末了,才道:“悦儿,送客。”

    公孙柳悦直将二人送出大门,道:“师伯,祝你们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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