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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勉强定住身,但是虎口剧痛难耐,心里暗骂,今天莫非是见了鬼了。
这时,群豪已是看得云里雾里,只有花寂大师等高手才能看得出,这胜负已定,同时不禁佩服这“吴狄”的内力之深。吴镛并未就此罢休,又飞身而上,化爪为掌,直劈袁圈面门。袁圈则一边退避一边举手挡招,表情做吃力状。外人看来是袁圈被动招架,还颇有些狼狈,实不知吴镛每劈一掌,如同斩在巨石之上,那钻心之痛如若断骨。草草劈了十余掌,吴镛彻底泄了气,攻也不是退也不是,这时,突然身后一个身影一飞而上,双掌疾飞如电,向袁圈斩落。
弹指间,只见半空中一缕青丝袅袅飘落,吴镛定睛一看,眼前的正是新任帮主史火龙,就那一眨眼功夫,他和袁圈已战罢,没有顶尖的眼力跟本看不出刚才二人过招的细节。
史火龙早已看出吴长老必败无疑,为挽回丐帮名誉,不得已才出手,况且吴镛也已停手,这时上场也不算乘人之危。他果断飞身而上,第一掌劈在袁圈肩头,只觉落掌处坚如磐石,当即顺势而下往两腰一腹各劈一掌,落掌处绵软却不受力,心下骇然。第一,对手为何不接招,是速度跟不上还是有恃无恐,第二,腰腹间没有骨骼,全是内脏等要害,这得聚集多少真气才能护得住。此时已不由遐想,当即一掌直取对方裤裆,虽然龌蹉,但成王败寇,哪还顾得了这么多。果然,这时对方一掌若盾,挡了来,如此看来,并非是速度不及,同时两掌相交时,只觉得对方内力浑厚至极,瞬时震得自己右掌酥麻。接着,史火龙一个转身又朝袁圈背后斩去,顷刻间在腰宜穴、神堂穴、大椎穴劈了三掌,均无果,反而震得腕口麻痛,便知获胜无望。又转得身来,一掌劈向袁圈喉部,这时,袁圈又伸手挡了来,史火龙不敢力拼,继而挥掌取袁圈双目,袁圈随即提掌跟上。史火龙急中生智,转而挥掌取下袁圈一缕发丝,接着脚步后移,双方保持五尺之距。
不明所以的人见史火龙出掌神速,又斩下袁圈一缕发丝,均以为他占上风,道:“金银掌史火龙,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这降龙十八掌都还未出一掌呢!”。
史火龙道:“史某不才,仅学了一十二式降龙十八掌,但谨遵恩师教诲,绝不可拿之对付宾友。”
袁圈顿时有些窝火,自己一再保留,不想锋芒毕露,却搞得像对方一直在忍让一般,便道:“废话少说,再来!”说罢,作势而起。
史火龙连忙退后一步,推手示意作罢,道:“不必了,我们丐帮退出盟主之争。”
这一句来得突然,在场的群豪无不愕然,当然最气闷还是袁圈,明明是赢了,却弄得像人家施舍的一般,不免觉得无趣。这时,颜曦边上那位长衫男子突然起身,道:“在下华山丁逸秋,愿领教阁下的高招。”说罢,身影一晃,提剑飘至。
第六十四章 金钟神罩()
袁圈刚受了窝囊气,恰巧需要个出气筒,见此人自告奋勇,颇欣喜,当即右手背到身后,左手一摊,道:“请!”
“你这是!”丁逸秋大吃一惊,心道莫非此人要以单手相博,而且不持兵刃?不由暗骂:岂有此理,这厮也太目中无人了,看我如何收拾你。
颜曦知道袁圈刚受了窝囊气,此刻要逞逞威风,倒不是担心他的实力,只怕他忘乎所以,暴露了身份,便提醒道:“狄哥,切莫大意。”
袁圈自然知道颜曦所说的大意是指暴露身份,道:“夫人莫当心,我自有分寸。”
丁逸秋轻斥一声,手中长剑呼啸而出,使出生平最得意的一招:流云剪日。顿时青光闪烁,剑端如两条火舌飞舞,向袁圈刺去。丁逸秋痴迷剑术,自然也久经沙场,大大小小的对手都遇到过,一般小角色,他是不屑对招的,基本是以蜻蜓点水,或偏舟一叶随手打发。只有遇到相当或更强劲的敌手,才会使出流云剪日这一招,这招式初时看着随意,但隐藏着三个变化,即便对手挡住了前招,后招的变幻也会让人措手不及。而且同样的招式使三次可以不重样,有时遇到略强于自己的对手,初时被识破招数,但第二次同样使出这招时,后招陡变,往往可以反败为胜。总之此招一出,无往不利,不是刺得对手一身窟窿,就是逼得他弃剑投降。丁逸秋愤愤然,手中长剑飞舞,心道这目中无人的狂妄之徒,竟敢徒手相接,不断他一臂还道我没本事,心中正得意着,不料只觉得手中长剑一沉,如同嵌入铁壁之中,拔之不出。一看,不禁心头一凛,长剑剑尖居然被对手双指给夹了住,脱之不得。
在场的群豪也无不目瞪口呆,丁掌门这剑端振频之快,如飞舞的翅膀,岂料这名叫“吴狄”的高手竟随手一指,便夹了住,如同夹菜一般,可见其内力之厚,速度之敏。史火龙也惊出一身冷汗,好在自己高瞻远瞩,见好就收,不然可就名誉扫地了。
袁圈见丁逸秋奋力夺剑而不得,气得满脸通红,随即双指一松,结果丁逸秋用力过甚,连跌几步,好在他内力扎实,当即扎住马步,才不至于跌倒。袁圈接着闪身而上,不等丁逸秋出招,伸指在他手腕一点。丁逸秋右手酸麻,长剑当即脱手而去,心道完了,对剑术名家来说,最丢脸的不是被对手一剑刺死,而是手中宝剑被打得丢落在地,不由遐想,左手急忙接去,不料这时对方右脚一钩,长剑又重新回到右手。
袁圈倒不是顾及丁逸秋的颜面,而是说服不服?拿了剑咱们再来。丁逸秋望着袁圈一脸的嚣张,顿时恼羞成怒,当即右手回转,使出一招乘风破浪。这一招丁逸秋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使用的,招式一出,全身真气聚集一点,势不可挡,但是就因为用劲过甚,有进无退,一般都是在落败后所使的两败俱伤的招式。
殿内群豪惊骇不已,袁圈也感受到剑势的凌厉,大意不得,眼见长剑疾刺而来,情急之中左手伸指一弹,两股内力相交,铿得一声,剑刃登时断成数截,摔落在地,中指的那一截嗖得一声,破墙而出,不知所踪。
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人人相视无语,丁逸秋这才明白双方的差距之大,果断丢了残剑,道:“丁某技不如人,愿赌服输!”,说罢,长衫一甩,回到原座。
“承让!承让!”袁圈道,接着环视一周,问道:“在座的各位英豪,还有谁愿意与在下来夺这个掌门之位。”一时间,竟无人敢应答。这时,丁逸秋道:“花寂大师,此人内力深不可测,又快速无伦,我看也只有你的大金钟罩神功能与之一较高下。”丁逸秋自视甚高,自诩和少林的花寂大师以及武当的张真人同属一流,今日出丑已是事实,若不拉个人来作陪,以后哪还有脸面在江湖上混。因此就打起花寂大师的主意了,只要他也战败,自己便仍是与之齐名的高手。
丁逸秋一说完,群豪纷纷附和,必竟相对于花寂大师的声望和地位,眼前这个面庞儒雅,却举止嚣张的中年男子就如同外人般不牢靠。花寂大师眼看推脱不得,起身道:“阿弥陀佛,老衲虽无心争这盟主之位,但众望之下,盛情难却,还请阁下多多指教。”说罢走到殿中央,兀自杵立,一脸沉静,宛若一尊佛像。
袁圈看他那架势,想必是摆起了金钟罩等自己来破了,那日楚世恒也学了点皮毛,结果不堪一击,但跟花寂大师的造诣相比,当然不能同日而语,自己也并无把握。如果莽撞进击,没能得手便是输了,自己可没这么傻,道:“大师,您这金钟罩神功自然是厉害,但是若与那鬼门圈狭路相逢,你难道指望他束手就擒,钻到你的罩底下?”说罢,顾自大笑,群豪听罢,也跟着大笑。
花寂一凛,心道也对,接着左手握拳,右手成掌,道:“得罪了!”说着,身影飘晃,向袁圈而去。
袁圈见花寂招式平平无奇,速度平缓,轻轻一闪便躲了去。不料那花寂突然双掌相交,十指相握,对着袁圈反手一推,袁圈顿觉腰腹沉重,如负泰山,一时动弹不得,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花寂这招看似随意,实则是金钟罩神功之高深心法:玉钟缚体。中招着当即不得动弹,不过此术只能维持很短的时刻,因此叫玉钟。这时,花寂大师乘胜追击,一掌直取袁圈胸前巨阙穴,欲一举定胜负。
袁圈大骇,急忙聚集周身真气守护心脉,花寂一掌劈至,顿感落掌处汹涌澎湃的真气,好在他刚才见过袁圈与吴镛的对招,有所防备,不等招式用老已将掌力移了开,不然与这浩荡的真气正面冲突,非被弹开不可。在收掌的同时,花寂一个转身,又劈向袁圈脖颈上的天鼎穴。
这脖子不比手足躯体,能凝聚的真气有限,好在这时袁圈突感身轻自如,欣喜之余匆忙提掌相挡,只是此时气息已乱,这一掌之力也不过与花寂相持平。突然间,只见花寂掌势幻化,顷刻间变出十余只手掌来,霎时间噼里啪啦,掌势此起彼伏,在袁圈身上斩落。袁圈慌忙接招,虽然期间挨了不少下,但所幸无大碍,心道这招式似曾相识,正是楚世恒所使的玉象千佛手,不过花寂在这门功夫上的造诣明显高出太多,他几乎是同时迸发出幻象的,而不是楚世恒那样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最不可思议的是幻化之后每一掌的功力不见折扣。
第六十五章 高手如林()
花寂大师第二掌与袁圈相交时,便感到袁圈体内的真气已乱,当即乘胜追击,使出玉象千佛手,一时间掌势铺天盖地,不给调息机会。不料这“吴狄”颇具能耐,提掌如飞,虽然气息大乱,却也应对自如。花寂接着身影一晃,八个分身瞬间窜出,将袁圈围了住,接着由四面八方围击。
大殿内群豪无不看得瞠目结舌,一个花寂大师已然不得了,如今变成八个,那威力可想而知。不过更难以置信的是这“吴狄”竟然在如此密不透风的掌势下,提掌若飞,接下了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霎时间,大殿内噼噼啪啪的击掌声连绵不绝,渐渐地由点变成了线。
颜曦也目不转睛得望着袁圈,眼神里流露出些许担忧,倒不是怕袁圈不敌,而是当心他惊人的表现会引起在场的人猜忌。这时,忽见袁圈一个飞身,摆脱了花寂的围攻。
袁圈落地后;当即调理内息,这时,花寂大师身影一晃,由八合一,然后又是双掌相交,反手一推,将袁圈定了住。紧接着欺身而至,双掌相合,出二指,成枪状,使出金钟罩之锥骨钟针,直击袁圈心口膻中穴。这一招非同凡响,是瞬间将周身真气集与指尖,将杀伤力提升数十倍,给予致命打击,一般都是用来对付身穿铠甲手持重盾的敌手,或者反金钟罩神功。用在这当口,倒不是花寂求胜心切,妄生杀念,而是他知道此人非同寻常,不出绝招难有胜算,当然他也有把握在确保获胜时能不伤及对手。
颜曦自幼研习《般若普密经》,对真气异常敏感,此时见花寂大师这招去势极为凶险,恐难对付,又见袁圈举止呆滞,才发现他已被花寂所施的真气给束缚住了,当即暗中出指,将捆缚他的真气给吸了去。
袁圈又见花寂推指刺来,心道这大和尚花样可真多,若被戳中只怕凶多吉少,正在这时,忽感身子一轻,不禁大喜,又可自如行动了,当即聚集真气,挥拳顶了上去。花寂大师惊骇,想不到此人这么快就挣脱了束缚,但是拳已到指尖,不容多想,只好全力以赴。顿时发出噔得一记尖锐的响声,花寂大师只觉得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由指尖向两臂延伸,同时又感到对方霸道的内力源源不断攻来,而自己的这招“锥骨钟针”威力虽盛,却只能在一瞬间迸发,不能维持,终于支撑不住,跌出数仗,当即气沉下盘,才勉强定住了身。
袁圈出拳接下花寂这一指时,也感受到了拳锋有片刻钻心般刺痛,心道这和尚果然了得,竟能与自己体内千余年的功力相抗衡,当即聚集真气往拳锋送去,终于将花寂给弹了出去。正想一跃而上,一招将他制服,不料花寂大师突然双手合十,躬身道:“阿弥陀佛,阁下的武艺登峰造极,老衲佩服,我们少林也退出盟主之争。”说罢,缓缓回座。
袁圈抱拳道:“承让!承让!”心道对方毕竟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点到为止,切莫伤了和气。接着环顾四周,又道:“还有哪位高人愿意前来一较高下。”
花寂大师落败后,一时间,大殿内人人相视无语,眼看袁圈便要成了武林盟主,这时,突然有人道:“既然华山的丁掌门和少林的方丈花寂大师都落败了,不如就请武当的张真人上场,让大伙开开眼界。”;另一人道:“对对!张真人行走江湖数十年,无一败绩,我看可以上场一搏。”;又一人道:“以张真人的威武和德行,当此盟主之位,那是绰绰有余啊。”说罢,群豪纷纷附和。
袁圈四下张望,还真想瞧瞧这从未有败绩的张真人到底是何模样,这时,只见左侧第二座,那个大耳圆眼的好事者突然起身,笑嘻嘻得小跑到殿中央,抱拳道:“在下武当张三丰,还请多多指教!”说着,仍是一脸憨笑。
袁圈还礼道:“久仰久仰!”心说此人样貌滑稽,没想到也是个好手,刚才又多次出言配合,满满的善意,下手可得留些情面。
“那我就不客气啦!”说着,张三丰右手划转,缓缓向袁圈抓去,脸上则始终笑容可掬。
袁圈见来招也是平平无奇,当即侧身躲去,同时右手成掌势,使了一成功力,向其左肩拍去。哪知张三丰不躲不避,愣是挨下了这一掌,袁圈不禁叹此人徒有虚名,区区一掌都避不开,不料落掌处一股阴柔的真气袭来,将自己的攻袭尽数化了去,惊骇之下急忙催气直追,这时,只见张三丰身子微斜,左肩后移。袁圈掌势过猛,拍了个空,不禁向前冲了去,同时张三丰右手探底,将袁圈的脚脖子一撩,顿时将袁圈摔了个后空翻。
好在袁圈真气未乱,单手撑地顺势一弹,紧接着一个闪身已在张三丰背后。这一连串动作兔起鹘落,迅速之极,不等张三丰反应,又一掌拍在他右边肩头,之所以攻击肩膀,是因为肩膀最承重,又无内脏,受再大的伤也不至于丧命,足见袁圈的善意。果然这一掌张三丰仍是没有避让,也不知是刻意不避还是避之不及,总之落掌之后又是一股阴柔的真气袭来,将自己的掌力尽数化了去。袁圈当即收掌,转而向其腹背拍去,这时,终于见他出手相抵,两掌相交,一阴一阳,竟悄无声息。袁圈见他反身接掌,也分毫不差,顿时上了兴致,当即双掌齐出,不料张三丰胫骨奇特至极,也分出双掌,应对自如。袁圈暗自佩服,同时追加掌势,顷刻间提掌若飞,而对方竟也是游刃有余,顷刻间二人之间掌影重重。袁圈感觉双手都不够用了,恨不得能像花寂大师那样变出八个分身来,索性将腿也用上。张三丰两腿也不耽误,一钩一提,又或连蹦带跳,接下每一招。
袁圈见久攻不下,身子一晃,来到了他正面,接着又挥掌如雨下,只见张三丰仍是一脸的笑嘻嘻,双手随着袁圈几乎是同时弹了回来,提掌相接。袁圈见他轻松自在,索性将内力增加了一层,这时终于见到张三丰表情稍有变化,先是吃惊般得哦了下,不过没发出声音,接着很快又恢复轻松的表情。袁圈心道此人果然有两把刷子,果断逐步增加所使的内力,直到增加到五层内力时,终于发出类似洗衣服时棒槌敲打湿布发出的那种噗噗噗的声音。这时,张三丰又开始闪避不再接招了,只见他身子一歪一扭,晃来晃去,几近扭曲,愣是躲过了每一招。袁圈大骇,急忙追紧掌势,这时忽闻那张三丰笑嘻嘻道:“公孙先生,如何啊!”说话间眉毛一跳一跳,甚是滑稽,声音又极轻,殿内其他人想必听不见。袁圈一凛,此人竟识得师叔,怪不得之前一直替我说话,但是自己的语调跟师叔明显有别,又无他老人家的神韵,岂不早被识破,莫非他已知道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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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北斗针阵()
袁圈惊骇不已,额角霎时冷汗直冒,心道这里果然高手如云,自己太过自大,深入虎穴,一旦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就光此人来说,造诣非凡,其内力阴阳相济,这跟绝大多数的武学高手不同,比如自己,是纯阳系,出手直进直出,刚猛精进,而他那股阴柔的真气却巧妙至极,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法将自己的攻势化了去,可以说刚好与自己相克。虽然对方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自己,但是此刻花寂大师若也跳出来,用那怪招将自己定了住,然后那个姓丁的也提剑使出刚那狠招来,自己恐怕就危在旦夕了,即便颜曦出手相助,只怕也是徒劳。但转念一想,他若要揭穿自己,何必等到现在,师叔虽为鬼门弟子,但为人仗义,光明磊落,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