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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圈一听,顿时豁然开朗,原来这三人选名皆是从书上得来的,怪不得不是孔子就是庄子,不知那傻大汉又叫什么,难不成叫“老子”?这时,庄子连连点头称好,显然对这名字比较中意,道:“姑娘,你的名字呢叫作‘女蜗’,这里便是你的家。”说着,指了指木屋。
“女蜗?”颜曦半信半疑,转身看了看背后的木屋。这木屋高不过一丈,除了中间的正房外,两边各有一个耳室。屋门前的纸窗上挂满了各色作物,以及一些腊肉。
庄子望着颜曦,道:“对对,你就叫‘女蜗’,是我们的儿媳妇!”
“儿媳妇?”颜曦一脸的惊讶,不禁回头看了看袁圈,道:“不会吧。。。。。。!”
袁圈一听,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突然想起师父白赊曾说过的话,若要颜曦光凭外表看上自己,只怕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庄子不禁仰天大笑,道:“我的乖媳妇誒,我的儿子在这儿!”说罢,伸手指了指那光膀汉子,接着道:“你看,是不是英俊潇洒,一表人才。”
颜曦一瞧那汉子,顿时整张脸都僵住了,那种嫌弃已经难以言表,索性转了身去,道:“不要,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不要做他的妻子。”
袁圈一听,心境顿时明朗了许多,心道好在他们的儿子不堪入目,颜曦妹子看他不上,若是换成楚世恒那般模样,只怕真要给骗了去了。不过眼下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先冲开麻穴,夺回颜曦再说,即便她以后真的对过去一无所知,也没关系,感情这东西可以再慢慢培养。想到这,袁圈急忙运行心脉,试图撞开麻穴。
那光膀汉子此刻也感受到颜曦对自己的不屑,颇为受挫,跑上前道:“姑娘姑娘,你别看我其貌不扬,其实本事可大哩,我单手可举千斤鼎,跑起路来快如风,边上山林里的大虫都跑不过我呢。”
颜曦哼了一声,转了身去,袁圈暗喜,心道你相貌扬得很,简直让人过目不忘。这时,那庄子也上前道:“是啊姑娘,我儿子可能干了,你看这些腊肉,都是我儿子平日里打猎得来的。”说着,她指了指纸窗上挂着的腊肉。
颜曦又是哼了一声,一脸冷漠,顾自转身入了木屋。袁圈不禁心道:虽然颜曦妹子已记不得之前的事,但是她的性格却丝毫未变,正如以前初识时那般高傲,冷艳,喜欢摔门而去。
那光膀汉子一脸的委屈,欲哭无泪,母亲庄子安慰道:“儿子呀,你也别难过,这姑娘家初时都这样,害臊呢,别急,过些时日她就从了。”说罢,转身跟着入了屋。
那汉子听罢,宽了心,转身看了看袁圈,道:“你怎么还不走?”
袁圈刚一直在用真气去冲撞麻穴,此刻终于将哑穴冲了开,笑道:“嘿嘿,你们点了我的穴,叫我怎么走。”
那汉子想想也对,伸手朝袁圈巨阙穴一点,随即解开了穴,道:“好了,你快走吧!”
袁圈见此人果然心思单纯,三言两语便骗得他来解穴,道:“小哥,你叫什么名字?”
那光膀汉子道:“我叫孙子!”
“孙子?你叫孙子?”袁圈听罢,不禁捧腹大笑,随即明白这名字也取自古人,著有《孙子兵法》的战**事家------兵圣孙武。
孔子一脸的不悦,这名字自然是他给起的,眼看袁圈用嘲笑来挑战自己威严,当即喝道:“臭小子,你笑什么,我儿子怎么就不能叫孙子?”
袁圈怕了他的凌空点穴,笑道:“老爷子您误会了,我是在感叹您这名字起的好,既有了儿子又有了孙子,实在是高明至极。”
父子俩听不出袁圈言语里的戏愚,顿时乐呵呵的,袁圈又道:“前辈,刚你们给我妻子喝的可是那‘失心水’?”
孔子道:“嗯,正是!不过从这刻起她已不是你的妻子了。”
袁圈不作理会,又道:“喝下此水难道会就此失忆,忘了之前的所有事?”
孙子道:“是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水只能管三天,三天后她便恢复记忆了。”
袁圈听罢,不禁喜出望外,原来三日后颜曦便会恢复,若真如此,自己就此等他个三日也无妨。这时,孔子一脸责备得瞪了下孙子,又道:“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三日后我们再让她喝上一口‘失心水’,直到她愿意留下来做我儿媳妇为止,嘿嘿。”
袁圈听着,不禁转身看了看院中石几旁的那口井,只见井口无缘,呈不规则状,方圆三尺大小,稍高出地表。走进一看,只见井水清澈见底,深约半丈有余,井底下长了各色水草,除此之外,并无特别之处。袁圈暗自盘算,若按三日喝一口水,也不知要喝到猴年马月才能喝光,若底下有泉眼,只怕颜曦这辈子都记不起自己了。想到这,袁圈决心要毁了这口井才是,这时,忽见前方有两人正急速奔来,正是金布焕和罗风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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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举杯共饮()
金布焕见了袁圈,笑道:“嘿嘿,总算让我们给逮着了,看你这回哪里跑!”
袁圈大骇,心知不是这二人的对手,忙道:“孙子,快,这二人来抢你媳妇了。”
金罗二人一头雾水,心道这鬼门圈还有孙子?这时只见一个布衣老者连出两指,当下气脉受制,浑身麻木,已动弹不得。罗风惊道:“不好,他孙子会凌空点穴。”
孙子见二人被制了住,大喜,道:“我才是孙子,他是我爹。”说着,指了指孔子。
金罗二人更是云里雾里,袁圈知道这二人内力非凡,不消多久便能冲开麻穴,那时金布焕随手一指,大家都得遭殃。突然灵光一闪,当即拿起勺子舀了一瓢水,向金罗二人跑去,道:“两位远道而来,喝口水,解解渴先,来来来!”说着便往金罗二人口中送去。
金布焕亲眼见袁圈从井中舀的水,倒也不怕他施诈,加之一路奔波,确实口干舌燥,张口即喝。罗风有些堤防,但还是拗不过,呛了一口,随即同金布焕一起晕了过去,垂着头,杵立着。
袁圈窃喜,心道这下可以高枕无忧了,正思量该如何处置二人,不想二人很快转醒,一脸的茫然。金布焕道:“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又是谁?”
袁圈见这‘失心水’果然妙不可言,眼下二人失了忆,不足为惧,便出指帮解了穴。又思量片刻,道:“二弟,你叫关云长呀,怎么,记不得啦?”情急之下,袁圈随意给他安了个名字。(笔者注:此书历史背景为元初,而《三国演义》乃明代家罗贯中所著,这里的关云长出自陈寿的《三国志》,下同。)
“关云长?”金布焕喃喃自语,这时罗风又道:“那我又是谁?”
袁圈笑道:“三弟,你叫张飞呀!”
“张飞?”罗风自言自语,接着又问道:“那你又是谁?”金布焕也跟着问:“对呀,你又是谁?”
袁圈道:“我是你们的大哥,我是刘备啊!”
“大哥?刘备?”金罗二人异口同声。
袁圈点点头,故作伤感,声泪俱下,道:“二弟,三弟,为兄找得你们好苦啊!”
金罗二人当即被袁圈的情绪感染,道:“大哥!”柳安安施展轻功一路直追袁圈,可到了后程,由于内力不支,渐渐慢了下来。此时落在她后面也只有叶琉璃一人,至于叶琉璃的两个弟子,早就不知所踪了。柳安安心知金布焕和少林寺的高僧等均欲处置袁圈,焦急万分,当即提气直追,又跟着跑出几里路,忽见前方众人均停了下来,不由地心头一紧,莫非圈哥被追了上?柳安安快步迎上,穿过人群,却未见袁圈,只瞧见道边右上角有一块半人高的石碑,上书“失心谷”三字。众人见了石碑,均是一脸的愕然,就连德高望重的花寂大师也是摇头兴叹。柳安安虽闯荡江湖甚久,但对“失心谷”还是闻所未闻,不禁好奇这谷中到底有何妖魔鬼怪,会让这些名满江湖的各路高手望而却步。问道:“大师,你们为何追到此处便止步了,莫非这谷中有什么吃人的东西?”花寂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也不知这谷中有何妖物,只是曾有听闻,华山脚下有一处名曰‘失心谷’,但凡误入此谷者,无一人能反。”这时叶琉璃也已追至,看了看石碑,道:“大师,那鬼门圈二人进了去,岂不是就此出不来了?”金布焕也道:“对呀,那厮就这样永远出不来了吗?”花寂道:“不尽其然,关于‘失心谷’的种种,也不过是个传说而已,正所谓万事无绝对,老衲曾听闻两百多年前有一女子误入此谷,但最终仗着机智和果敢,得以脱身,后为了警示后人,特立下此碑。”说着,花寂大师指了指道上的石碑。(笔者注:脱身女子为《紫薇仙侣》中的仇思雨,她误入“失心谷”,初时受谷主所制,脱身不得,后来假意顺从,不仅学得了凌空点穴等神功,又偷灌了一瓶“失心水”,逃出升天,后又骗得章臣服下“失心水”。)金布焕听罢,不禁仰天大笑,道:“哈哈,金某我也机智得很啊,罗子,咱们进去瞧瞧。”说罢,当即施展轻功追了进去,罗风也未迟疑,果断跟了进去。柳安安见金布焕等二人已进了去,心急如焚,可又自知武功低微,去了也无济于事,只好想办法拉花寂大师下水了,于是双膝跪地,道:“大师,您道法高深,我求求你救救袁大哥吧,那日大闹少林一事,袁大哥他全然不知,都是小女子一人暗施计谋,骗他救出了我义父范乾坤。”“此话当真?”花痴听罢,急道。柳安安一脸肃穆,随后举掌作誓,道:“千真万确,若有虚言,小女子愿受万箭穿心而死。”章碧云听柳安安这般一说,才明白原来她的意中人竟也是袁圈,这到底得多爱一个人,才可以许下这等毒誓,不禁为她的情真意切所感动。当下俯身去扶她,不料柳安安不起,于是道:“柳姑娘,碧云随你去救袁大哥。”哪知话音刚落,那花痴大师已然冲了进去,花寂摇摇头,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接着也施展轻功,进了去。张三丰笑道:“贫道也想瞧瞧这谷中到底有何蹊跷,嘿嘿!”说着飘身入内,随后丁逸秋和叶琉璃也跟了进去。柳安安和章碧云相视一笑,当即提气追上。
柳安安心急如焚,脑海中想象着千百种袁圈被金布焕使毒迫害的情形,恨不能让自己代他承受苦难。这时,忽见前方的花痴大师等停了下来,心道莫非已找到袁大哥了,当即迎头赶上,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座木屋,木屋前是一个院落,院中有三人正围坐在一石几旁举杯共饮,竟是袁圈与金罗二人。只见三人谈笑风生,称兄道弟,好不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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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三美相护()
花痴等人见状,无不一头雾水,柳安安也大吃一惊,嚷道:“圈哥!”不料,未得回应,又连唤两声,亦是如此。
袁圈当然早已听得,只是他此刻另有主意,不好相认。金布焕见前方有一妙龄女子正朝这边叫唤,且颇具姿色,只可惜不是在叫自己,对袁圈道:“大哥,你瞧,那女子好似在叫你。”
袁圈道:“二弟,莫作理会,那是曹贼使的美人计。”
“曹贼?”金布焕不禁反问,他失了忆,自然也不知道曹贼曹操是何许人也,但见兄弟“刘备”这般煞有介事,还是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倒是一旁的罗风坐不住了,啪得一声拍案而起,喝道:“岂有此理,看我如何收拾他们。”接着便朝人群走去,喝道:“张飞在此,曹贼快快前来受死。”
花寂大师等一行人听罢,无不愕然,面面相觑。罗风见无人上前,又道:“谁是曹贼,曹贼是谁?”
花寂大师好似幡然醒悟,道:“阿弥陀佛!原来这便是‘失心谷’的奥义所在,所谓失心,便是指失去心智。”此话一出,众人当即人心惶惶,心头都浮现一个问题,即我是谁。随即又庆幸,好在还知道自己是谁。这时,丁逸秋道:“那大家还等什么,这可是天赐的良机,速速取了鬼门圈的首级,为武林除害,然后即刻离去,省得呆下去也像他们这般成了傻子。”说着欲提剑而上,不料柳安安腰间长鞭一扬,挡住了他的去路,道:“欲伤我圈哥,得先过了我这关。”
袁圈一听,心下也颇欣慰,想这柳安安果然情深意重。丁逸秋自然没把柳安安放在眼里,一声冷笑,欲挥剑而出,不料一旁看似柔弱的章碧云也一个倩步站到柳安安一旁,道:“想要过去还得过了我这一关。”
丁逸秋一凛,心道这绿衫女子看似纤弱乖巧,可刚才那轻功可真是俊得紧啊,自己一路倾注真气直奔,却也只跟她跑了个齐平,而她却一路气定神闲,直到后程才仗着功力上的优势勉强快过她,不然堂堂华山掌门就丢尽颜面了。此刻挺身而出,合二人之力,只怕难以对付,便道:“叶掌门,你还不快动手,那一百万两黄金可等着你呢。”
叶琉璃一声娇笑,接着竟也走到了柳安安边上,挡住了前路。丁逸秋大骇,道:“叶掌门,你这又是为何?”袁圈见状,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叶琉璃此刻竟也护着自己。
叶琉璃道:“乘人之危可从不是叶某所好,再者,真要取鬼门圈的项上人头,我叶琉璃也只凭一己之力。”
“你!”丁逸秋气得脸色发青,却也无把握能胜得了这三个女子,转而对花痴和花寂大师道:“两位大师,这鬼门圈为祸武林,我们何不联手除之。”
花寂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岂能徒增杀业。”花痴则一脸沉静,不发一语。
丁逸秋无奈,又转身对张三丰道:“张真人,你意下如何?”
张三丰笑嘻嘻道:“嘿嘿,张真人是谁?”
丁逸秋:“。。。。。。”
紧接着,众人心头一紧,不禁自问,还是不是自己。好在还是,当下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再靠木屋近一点就会同袁圈三人一样失了心智。
罗风刚见丁逸秋连连发言,好似领头人,便道:“喂,那个穿长衫的,你是不是曹贼。”
丁逸秋哼了一声,未跟他一般见识。罗风见他表情傲慢,也颇气恼,那张红脸登时憋得愈加通红,喝道:“曹贼,快来同你张飞爷爷过上一招。”
丁逸秋终于忍无可忍,想那嗜血阎罗罗风虽然了得,但此时心智全失,想必再厉害的武功也使不出了,当即纵身一跃,飞到他跟前,道:“好,丁某这就领教阁下的精妙武艺。”说着欲拔剑而出。
罗风一见他腾空而起,盛气凌人,不禁吓得连跌了数步,推手道:“等下,你先别过来,呐,你看,我手无寸铁,可你手握利剑,这不公平,对吧?要打,你得丢下剑先。”
丁逸秋一听,又好气又好笑,长剑一收,作罢,心道这样跟他交手胜之不武,反而丢了自己作为一派掌门的脸面。便道:“哼,今日且不跟你一般见识。”这时,忽见那鬼门圈离自己已不足两丈之距,一想起那日这厮在丐帮装疯卖傻,几番戏弄自己,今日不报此仇,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当即悄悄迈步过去,伺机将其一剑毙命。
袁圈岂会不知丁逸秋的诡计,见他步步临近,便知他有歹意,不过跟他有过交手,倒也不怕,只是如此一来,会暴露了自己意识尚清醒,只怕会因此惹得花寂大师等联手,势必凶多吉少。如此算来,还是智退为妙,道:“哎呀二弟,刚才你我二人是不是入了这院子后,就感觉头晕眼花,便想不起之前的事了?”
金布焕只记得有一会儿突然脑子空白,至于到了哪里开始的,已记不全了,于是点点头,道:“嗯,好像是的。”
丁逸秋一凛,心道好险,原来入了这院子便会失去心智,自己刚还打算就此一跃而上,将鬼门圈这厮一剑封喉,可是如此一来,自己也会跟着失去自我,像罗风这般痴痴颠颠,武功尽失。若真这样,即便杀了鬼门圈,拿了那一百万两黄金,做人又有何乐趣。于是道:“既然如此,那阁下还不速速离了这院子。”说着,紧握剑柄。
柳安安这才意识到丁逸秋又起歹念,忙道:“圈哥,千万别出院子,他要害你。”
袁圈自然早已知晓,反而对柳安安的话充耳不闻,上前走了几步,道:“对对,阁下所言极是。”柳安安这才想起袁圈现在失了心智,唤他圈哥已不知是在叫他了,急忙道:“喂,那个谁,你不要再过来了,这个人要害你呢。”
“哦,你是在叫我吗?”袁圈道,这时他忽然想起这孔子一家三口进屋未多时,这会儿要是出了来,眼见又多了三位姑娘,还不全拿下来做儿媳妇,得设法让她们离开才是,道:“二弟,你瞧这几个姑娘长得多水灵,抓来给咱兄弟三人做媳妇正合适。”
金布焕一听,好色的本性暴露无遗,当即拍手称好,随即色眯眯地打量着三人,然后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