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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荃耸耸肩膀:“我也不觉得。但嬷嬷们那么想。她们没有经历过婚姻,却相信美好的故事。在故事里,公主的日子不是都过得很好吗?所以,她们给了我这个名字。苏荃!苏是因为我们那里的一位嬷嬷姓苏,而荃……她们希望我可以象公主一样。过着无忧地虑的日子吧?”
如此想来的话,倒也说得通了。逐风的嘴角弯起,仔细听她继续讲:“当然,嬷嬷们的想法是好的。可是现实并不是那样。尤其对我们这样的弃婴来说,要想活得比别人好,需要付出更多更多的努力。好在的是:我虽然没有父母照顾,可是他们给的这个脑袋却是不错的。我长大了,学了不少的知识,找到了很好的工作。赚了很多钱。“”
“等一下,你们那里的女子要自己赚钱?”上学什么的逐风还能接受,但后面这个,他接受不了。
结果这次,惹来她的一记狠瞪:“你也看不起女人是不是?告诉你,在我的家乡,男人能干的事女人全部都能干。男人当国王,女人也能当国王。男人能在外面花心风流,搞三捻四。女人也一样能养一堆小白脸。”
这世道……逐风敬谢不敏的同时,也大概明白了。怪不得这个妞身上从来不见娇羞柔弱之类的样子,原来竟是在这么古怪的地方长起来的。
他继续听,她自然也继续说:“后来……我碰到了他。”
他?逐风眉头又皱了起来:“你是说桓澈?”
“是。不过他当时不叫这个名字。他当时叫杜沣。我们……很快在一起了。可是他家里人不同意,因为他家……很有钱,也很有地位。而我,一无所有。”
“那……他喜欢你?”逐风的声音怪怪的,可苏荃没有看他。她依然看着那轮已经不再温暖的余日,声音冷漠:“可能是吧。当时我以为是的。以为他喜欢我,不顾家人的反对也要和我在一起。可后来……逐风,你会对你喜欢的女人,下什么样的狠手?最狠的那种?”
这个……逐风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既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对她下狠手?
等等……“他对你做了什么?”
苏荃闭上了眼睛:“他……他……他活生生的挖出我的内脏,送给了他的少主……吃下去。”
什么?
逐风嗖的一下站起来了:“这个浑蛋!你就这么饶了他?你怎么不早说?我去宰了他!”
苏荃一把拉住,全是苦笑:“你杀他干什么?杀了他,苏荃就能活过来了吗?”
“可他干的这么浑帐的事,你就放过他?”逐风气得已经要死了。简直就是骇人听闻!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男人,居然会对自己的女人下这种黑手?可是,问题好象有点不对。“那小子后来对你……”好象很上心的样子。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逐风很明智的选择了继续倾听。而下面他听到的故事简直比先前那个更加匪夷所思:“我当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回他的家族去了,我们分了手。后来我生病死掉了。可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小宝宝的身体里。就是朱绯色的身体里。我以为我投胎转世了。后来因为家族里的一些事,我被遗弃了,碰到了桓澈。他教了我太阴心经,教了我火影术。我开始以为了是看中我的资质,想收我当徒弟。可后来……他对我太好,而态度又十分暧昧。曾有一度,我打听到的消息是:他之前在凡间有过一个妻子,可后来被修真者杀了。他有了心魔,结果发现我和他妻子长得很象,所以才对我特别好。”
“说实话,我当时的感觉真是很复杂的。我知道他在我修仙路上帮了我很多,可我绝对不会去做他妻子的替身。这种为难一直持续到朱绯色死在了茵萃谷。当时……其实我自己也很迷乎,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赵问瑾身体里去的,可等我被杀又醒来后,看到的却是自己变成了赵问瑾。我以为我解脱了。欠他的恩情,我以后地想办法补上去的。可奇怪的是:姜游竟然说他早就发现我了。我搞不明白怎么回事,所以就去求证。结果他承认了。承认他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
“而在当时,我心里想的是……还是杜沣!”
曾几何时,这个念头支持她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哪怕碰到再大的痛苦,再多的折磨她也甘之以饴,只为了和他相聚。但:“谎言终于有被拆穿的一日。他被我发现了他真实的长相后坦白了一切。坦白他杀了我,坦白他把我的内脏送给了他的少主,也就是秦崧吃掉。”
“所以……你彻底放下了!”逐风终于明白了!他明白她为何会阻止他去杀桓澈:“你认为他虽然杀了你,但没有他,你就走不到今天。所以你与他恩义两断,情仇皆消。你不会去杀他!因为你的仇人是秦崧。”
“没错!”
“那、你来找我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逐风的心已经冷静下来,他的条理开始清晰。而这是苏荃今天来这里找他的目的:“我希望你把刚才的这些话告诉斩月。”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师叔?”明明你们两个天天在一起,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去说这些旧事的,不是吗?
他的疑惑,变成了她嘴角狡黠又有些无奈的微笑:“逐风,若有一天你也象我现在这样,你就会明白。也许你喜欢我,可是,喜欢和另外一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第六十六章、亲如一家()
不一样吗?
逐风沉默了,但他已然冷静下来的心却让他做了朋友之间最忠实的事。他去找了师叔,然后把刚才他们所谈的内容全部一字不差的转叙给了师叔。斩月开始的表情很平静,可是当他听到……桓澈居然亲手挖出了她的内脏,送给秦崧吃掉的事后,还是脸色大变!
眼见师叔呼吸艰难,双手张握了半天后,逐风才继续讲了下面的事。讲她一次次的重生,却不明情由。讲桓澈的执着与他的坦白。最后,逐风重点讲了她现在对桓澈的态度。
“她不会杀他!可是也不会再和他在一起。恩义全消!师叔,我想,这样也好。”若一直心心念念着要报仇,其实多少还是心中在意的吧?可若是象她这样,不管好的坏的一并丢在身后,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斩月自然也明白。不过他还有几点想弄清楚,便扯了逐风一起去了苏荃的洞府。在那里,他很直接的问出了一个……逐风和苏荃谁都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问的问题:“你的太阴心经和火影术是他教给你的?”
苏荃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怎么了?当然有问题。”斩月一挥手,一个结界便在洞中形成。然后扯了苏荃坐下的同时,又让逐风也落坐后,正色对苏荃说:“你的火影术也好太阴心经也好,都是当世无双的心法。太阴心经也罢了,我除了发现它吸取灵气的方式奇怪了点,而且有助于快速修行外,没发现别的更奇异的事。但你那个火影术实在是霸道无比!他从哪里来的心法?为何他教了你,自己却不用?应该不是沐阳真君给他的心法,否则极天门的人不可能没人会。”
其实这个问题,苏荃之前也想过。但是:“我想不出原因来。他没和我说过些事。你说,会不会是和我的体质有关?”只有纯阴体质的女修才能练那个功法?
若这句话是赵问瑾问出来的,斩月还有可能会信。但现在……他好笑地扫扫她的身体:“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吗?朱绯色是纯阴之体,赵问瑾也是纯阴之体。现在连阿露娜也是?苏苏,这话说出来你信吗?”
纯阴之体那是相当于后世彩票中五百万的机率,哪有可能会全在她的宿体身上出现?可每每她换了个身体,纯阴的气息却是根本不变。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并不是这个身体是什么纯阴之体。是我的心法!太阴心经。你是不是怀疑。是太阴心经导致我的灵气变成如此纯净的阴灵气?”甚至与纯阴体质的女修不相上下,才会被他们误认为她是纯阴之体?
这个可能性很大!
但是:“这依然不能解释,这两部心法的来历!”逐风支持师叔的观点。桓澈的这两部心法绝不可能是极天门所有的。否则放着这么好用的心法,没人会舍得不用。可既然不是极天门所有,那么这么厉害的功法。桓澈又是从何而来呢?
三人聚在一起,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桓澈的这两套恐怖厉害的心法是从何而来的?甚至也解释不了,为什么放着这么厉害的火系法术,却不他自己用。虽然苏荃之后解释说桓澈是木水双灵根,没火灵根所以不能用,可太阴心经的悖论却无法解释。
后来逐风又说,是不是这个太阴心经只能女人练?斩月倒没反对。但在这个问题上,就算是太阴心经只能女人来练,而桓澈本身因为没有火灵根所以无法练习火影术,也依然解决不了这两部绝品功法的来历。
他是从谁手上得到这样的功法呢?
绝不可能是至阳真尊。而除了至阳真尊。这个世上又还会有谁有能力,拥有这样的绝品功法呢?
————
讨论了一上午也没个结果,而快到晌午时,却有一道守一真君的传讯符飞了进来。是找九音的!
苏荃自然赶紧去见守一真君。知道他定是有事吩咐才会唤她的,可是在听完守一真君的话后,苏荃却是直接哑口无言:“您、您让我去问一真师姐。她为什么不喜欢临空师叔?”
这个差使,真是太特么的让人意外了。可守一真君却是一副想当然尔的表情:“在这门中,除了你还有谁与她最相熟?你不问,难不成要本君去问?”
好象是这么个道理!苏荃没奈何,只好去了兑宫峰。
兑宫峰以女修为主。少见男修。往日苏荃没怎么觉得,可自从上次检验结丹修士哪个有灵性去练双手剑时,她才发现:玄天宗内的结丹女修竟然除了她之外,只有二人。那个上了年纪又有道侣的就不说了。而一真竟然是玄天宗内现在唯一未婚的单身女修!
怪不得临空会看上她?一个元婴修士总不能找一个筑基女修做道侣吧?而且一真容貌娟秀美丽。虽不如这个阿露娜这张越来越惊艳的面庞,却仍然是上等美女一个。而且气质斯文安宁!就外貌上来论,与书卷气息颇重的临空真君其实是蛮相搭的。所以,苏荃进门后便直接问了出来:“你为什么不喜欢临空师叔?”
一真让问楞了,缓了半天后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然后……看着这个九音,噗的笑了:“你倒不怕我吓着!直接这样问。咱们两个很熟吗?九音师妹?”
嗯?
苏荃楞了一下。也反应过来了。“你知道我是谁?”
一真没好气的瞪她:“还说呢!既然没事,多少该传个口信吧?知道你死的时候……”一真的话声沉下来了,苏荃也颇不好受。上去拉住她的手:“也不能怪我。这事……到底还是少些人知道的好。你知道了,未必便是好事。”一真也明白这点,所以:“我并不怨你。只不过,你怎么想起问这事来了?”
“还说呢!你怎么和临空师叔扯一块儿了?”往日不揭破那层皮,许多话不好说。现在揭破了,还有什么不能问的。只不过让苏荃没想到的是:一真在听到这话后,脸上非但没有表现出一丝雀跃之情,反而把眉头拧成了一团:“我怎么来的玄天宗你也知道。虽然我在剑山上拔出了这把一真剑,碍着玄天宗的门规他们收下了我。可到底防着我是极天门来的。没人肯收我为徒,云锦师叔倒是收下了我。却只是散养着。甚至后来,大家是为了试探我之类的吧,守质师兄给我分派了一个藏经阁的活。我去那里负责整顿藏书。自然便有机会看到那些外面没有的珍本。我的性子你也知道,不大爱与人交际。看书倒是合宜。而与他……”一真有些不耐:“我并不曾对他有过特别的行止。他来藏经阁看书,我照规矩奉上一杯灵茶也就是了。他找什么书,自己动手,也不必我帮忙。在他说明心意前,我和他说过的话都超不过五十句。这样好端端的一个陌生人。突然说要与我双修。九音,是你,你会接受吗?”
这个……“当然不会!”
不过话说回来了!“临空师兄他怎么这么呆?看上个妞都不会追的吗?直接要求双修?脑子进水了是不是?”简直就是蠢猪一枚,还出动了守一真君。把事情搞成这样,苏荃真是好想吐槽死这位师叔。亏得她平日里还一直以为他聪明了咧。结果呢?蠢猪一枚。
但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有件事她还是想问的:“你有计划双修吗?”
一真好笑地瞟她:“你这是自己准备好了,便想来做媒婆?”
苏荃赶紧高举双手:“我可没这个意思。我是想问清楚你的意思。你是觉得人不对呢?还是时候不对?亦或者,你根本不打算和任何人双修?实话不瞒你,今天我来是受了掌门师叔所托。既然头已经开了,我想。不如便把话说清楚。”
一真自然明白,这是九音在替她着想。她在门中颇有面子,不如她只是孤身一个。这种事若由九音从中周旋,想必会解决得更好吧?所以,一真也没绕弯,直接讲:“我不是不喜欢他那个人,也不是此时没有心情如何。我不知道以后会如何,但此时此刻加上以往种种,我的想法里从来没有与人双修之事。”
“为什么?极天门的事让你很恶心?”说实话,她在极天门呆的日子里也压根没有想过双修什么的事。想起来就恶心。
可这次。她猜错了!“这与极天门无关。我在还是凡女的时候,便有这样的想法。可能与我母亲的经历有关吧?我不喜欢这种男女之事。所以,你可以直接帮我拒绝了。如无意外的话,我想。我会一个人修行至死。”
这样的结果,苏荃自然不能也不会瞒下。她去实话告诉了守一真君。守一真君倒没说什么!可旁边的扬善师叔却是可惜道:“那孩子心性坚韧,又好斯文。我原想着她和临空会是不错的一对。”结果没想到,心性竟是这般的女子。实在是可惜了!
苏荃微笑:“师叔,人与人讲的不过是一个缘字。一真师姐的事,或许是她的缘份未到也不一定呢!一旦红鸾星动。不要说女子了,师叔您也说不准会看上哪个女修呢!”
扬善真君哈哈大笑,指着九音笑道:“师兄你看,这孩子跟着斩月久了,脑袋转得可真快。怕咱们欺负她旧友也就罢了,居然连本君也调侃上了。真真该打。”
守一真君也拈着胡须附议:“确实该打。等他们大典的时候,一定要招呼弟子们好好捉弄一番才行。不过九音啊,这事还是你去和临空说吧。我们这些老脸没皮的,再掺和进去就惹人嫌了。”
苏荃自然应是。可就在她要退下时,却见斩月逐风二人急匆匆地赶了进来,手上一枚万里传讯符,来自中枢岛。而里面的内容竟然是:“那些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岛屿再次在中枢岛边出现了!而且妖兽的数量极其庞大。师叔,你看这事怎么办?”(。)
第六十七章、玖霞真人()
滚滚乌云在中枢岛海域上空翻腾,近千里的海域内已然看不到任何的空隙。这片浓重的乌云不但包裹了这片海陆的整个天际,甚至还弥漫出一种淡淡的阴厉气息,在这片海域的周围游荡。一旦发现有修士逼近,那片乌云便会奔腾过来。呼风唤雨,雷霆奔兽一般的下起瓢泼大雨来。若只是一般凡雨的话,没有修士会看在眼里。可偏偏这些雨丝却似乎带毒,只要沾了一滴在身上,哪怕是上品法衣也会直接烧出一个洞来。
这样一来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玄天宗这次派了斩月临空一真和苏荃领五十名筑基修士出战。因玄天宗地域之故,所以等他们来到这片海域时,极天门和昊天宗的人已经都到了。极天门领头的人是桓澈紫潋和流风;昊天宗那边领头的却是一处陌生的结丹女修!
“那是什么人?”之前没有见过。
斩月眉眼扫去,却尽是不屑:“那是澄雪真君的长女,玖霞真人。”
“玖霞?”再加上颜若,漱玉,这家子女修的名字倒都挺柔婉的。苏荃的态度很乐观,一真在旁边却是忍不住笑了:“你不知道她的行径,颇是……豪气呢。”
“豪气?”
“没错!澄雪真君的绯事你也知道,只要他的妻子生不出儿子,他那个母亲就会逼着他一直换老婆。堂堂一个元婴真君连个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老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到今……唔,已经换了十个老婆了。自然而然,姑娘也生了十个。这个玖霞就是他的长女。听说想当年,澄雪真君与他的原配夫人感情甚笃,只可惜,东风恶欢情薄,到底是散了。但澄雪真君对这个长女是真心疼爱,从小宠着让着,再加上她母亲又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