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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斗剑()
本来苏荃对于要不要聚精会神的看比武之事就不太下得了决心,这下让这几个一弄,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尤其是在打开惊雷和厚德递过来的储物袋,看到里面一堆她没有见过的材料后,居然心痒难耐起来。别的倒也罢了,可惊雷的袋子却有一块黑漆漆的石头,她从来没有在任何玉简上看到过。弹了一丝火过去,反应不大;静静握在手里,也无任何反应。木系功法水系功法她全使了一遍,居然都没反应。
奇了怪了!“惊雷师兄,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么?”
惊雷正在看比武,听到那个赵师妹问她话。看看那枚黑石,摇头:“我也不知道。一次从对方身上弄来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那……师兄你用一点雷灵气上去试试。”苏荃小心翼翼的把石头放在地上。后来想了想,又拿出那枚由赤焰玄火矿炼成的小球与它紧紧挨在了一起。惊雷指尖轻弹,一道雷光打向那块黑石。黑石纹丝不动,可旁边的红色小球却是嗡的一响后整个跳了起来,飞速旋转后再次落到地面。然后……一下子又安静了……
咦?有趣啊!苏荃来兴趣了,又在兜里摸了半天后,找到了一块干燥的乌木垫在地面之上,上面再放了那个小球,仍然是和那枚黑石相挨。这下不用她说,惊雷也觉得好象哪里有些奇妙了,一道指诀打过去。那枚红色的小球仍然是嗡的一响跳了起来,飞速旋转再次落下,可这次它落的是木板之上。没有象上次那样立时安静无声,仍然在快速的旋转……
苏荃咬了咬牙,伸手过去一指。结果……一阵刺痛就传了上来。
“师妹,你没事吧?”
惊雷好象有些感觉了,所以平常高大威猛的汉子居然话声温柔起来了。桓澈噗的笑出来也不能影响他。眼巴巴的看着赵师妹。果然,赵师妹脸上全是笑意:“有点眉目了,不过还要惊雷师兄帮忙才好。我没有雷灵根的。不如等引仙大会结束后,请惊雷师兄到我那里小住几天如何?”
“行啊!这有什么不行的。”
惊雷高兴坏了,他隐约感觉到赵师妹想做一个什么样的东西了。若那东西果真弄成了,它可就又多了一件趁手的法宝了。有心想过去多说两句话,可赵师妹却是一直盯着地上那个仍然在转的小球,后来等小球不转了后,又是拿指尖放出的火去烧那块黑石。摸来摸去,专注非常。压根顾不上看场上的一点动静。甚至连筑基期最后三强赛都没看上。一直在那里拿着一叠纸一只炭笔不断的写啊写画啊画。画的都是一堆小球,在一个圆形的空球内。有时候两个有时候三个,然后在旁边写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字符……
他一个字也看不懂,可看完比赛的净尘却是一瞧眼睛就亮了。伸手就把那堆已经写过的纸抓过去了,越往后看,脸上越是欣喜,甚至在看到第三页时,干脆揪住了赵师妹的胳膊,眉来眼去。不对,那两个人肯定是要传音。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的表情全兴奋起来了。可没一会儿却又象是在吵架,你抢我的笔画了一个样子,她又抢了他的再改回去。
全情投入,简直忘了今夕是何夕。直到场内突然响起一个惊天动地般响声后,这才齐齐把眼光投了过去。
此时,草地上交缠的对手早已经不是筑基期,全部是清一色的结丹修士。而且,只剩下了四名。
极天门的惊雷和桓澈?对面则是玄天宗的……曜日真人和斩月真人……
这两个人,苏荃都见过。斩月真人如天神下凡般俊美无畴,曜日真人则是看上去平凡无奇。可此时此刻这两个人却象是变了身一样。斩月真人身上的文雅风流全部换成了一股清冷得到了极致的寒气,手中那柄剑……苏荃看了第一眼便被那剑迷住了。那剑不知是何种材料所做。长五尺,宽一寸七。无任何特殊的形体,却光华耀眼的如同一轮明月一般。与他的主人持在一处时,更是交映生辉。是的,苏荃也不知道她说的对不对?可是她真的能感觉得到那位斩月真人的身上仿佛全被那样的剑光所笼罩,清冷,尖锐,锐不可挡。
至于那位曜日真人,他的对手是……桓澈。二人同样手持的全是利剑,可是桓澈的剑身上却是缺了一块。她见过那把剑,十分锋利刚毅,可为何会少了一块?相较之下,曜日真人的那把剑……太特么的漂亮了!也是五尺长,却无宽度。事实上那柄剑非常奇异的没有剑锋,它的剑身似是一条细长的圆锥,上面布满了神秘的刻文。可具体是什么,她根本看不清。因为,那柄剑在燃烧!真的,它在燃烧。剑身之上火灵气如有实体一般的腾分出一串又一串的火苗。每一簇火苗都象一只扑腾嘶喊着的怪兽一般。只要一与桓澈的剑招相撞,就会脱剑而出,奔涌着扑过去。
从兵刃上讲,似乎是桓澈占了下风。可从战局上看,二人却是不分上下。桓澈的断剑虽残,可他身上那股……决绝霸道的……剑意却是森冷澎湃。每一次双剑交击,都能听到观众席上的一阵抽气。两柄剑嗡嗡的撞击声一重接一重,一重快过一重。以至于打到最后,以苏荃这样筑基修士的眼力都看不到那两个人的身形了,只看得到一红一青两团灵气在半空中击荡。是的,这两个打到半空中去了。
至于地上那两个……也是打得难解难分。斩月真人的剑意清冷无双,可惊雷真人的雷剑却是得天独厚。这两个人打起来就好比天上的明月在与雷公开火,那场景既是惨不忍睹,却又惊险万分。而且……超特么没意思的是,这两个打到后来她也看不清了……
“师妹,这是正常现象。若是连我们也看得清楚,那还是结丹真人么?”
净尘的心态倒是很平和。苏荃本来是不平和的,可是,不平和有毛用?不过看了这一段也不能说是毫无所获。起码有一点,不对,是两点:“玄天宗的剑真不错啊!师兄,你对炼剑有研究么?”
净尘想想,摇头:“我不大喜欢铸剑,我更喜欢五行术。”
“五行术?”
“对,阴阳分离,五行转化,说得再简单点就是法宝的炼器。我对兵器不怎么有兴趣。怎么?师妹,你想学炼剑?”
“嗯。是。”苏荃承认了,她对那东西确实是超感兴趣。在现代时,她就看博物馆里的那些名剑想流口水,到了这个修真界,特别是自己亲自练剑后,更是对那东西情有独衷。“一股无与伦比的美!让人心跳,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就想上去摸一把的冲动。师兄,你有过这种感觉么?”
说着说着,这个赵师妹别说眼睛亮了,脸颊都泛起了浅浅的绯红。净尘笑着摇头,叹了一口气。“我对兵器没有那种感觉。师妹你若是想炼剑,回去和师父说便是。不过以我对师父的了解,他肯定是扔给你一堆材料让你自己玩。”
啊?为毛会是这样?那她拜师有个鬼用?
看那一脸失望的小表情,净尘看看左右,传音:“其实,炼剑术的窍门十分简单!炼剑炼心,有一颗爱剑的心才能炼出真正的好剑。象玄天宗,他们的炼宝师在炼制法宝的水平上远远比不上师父,可论起炼剑,师父再不甘愿也只能认输。因为师父也好,我也好,我们都不爱剑。”
是这个道理么?
好象是这个道理。
干将莫邪欧冶子,哪个不是将毕生的心血全部投入到炼剑中去,最后才用付出生命的代价炼出了绝世好剑?至于活人祭剑什么的,早科普过了,不过是碳离子的作用罢了。生灵也好,意念也罢,在二十一世纪可能是个无聊的神话传说。但在这个世界呢?
见师妹又开始呆呆的出神了,净尘嘴边轻笑,却不去管她。只去看场中战况。此时,场中四人的速度已经又慢下来了。看得出来,四人的灵气已经消耗大半了,其中又在桓澈真人的脸色最差。也是,他和曜日真人虽然同属结丹中期,但他是刚刚进入结丹中期,曜日真人却已经是中期顶峰了。实力本就相差了一大截,更别提他的剑还短上一块……净尘蹙眉,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何这位桓澈真人在如此大战前居然要坚持用那柄残剑?那又不是他的本命法宝,为何不换一柄更好的?不过说回来,桓澈真人的本命法宝是什么?为什么门中无人得知?
正想着时,就听得曜日真人一声大喝,然后烈日晴空,劈天盖地般的一剑便直劈了下去。
那是一招定胜负的泰山压顶之势!
场中之人倒抽之气频频,灵宝真君甚至都有些不敢去看掌门师兄的脸色。那可是掌门的独子!
然后……轰的一声巨响,剑灵溃散。灵宝真君直接都把眼睛闭上了,可旁边的青木真君却是突然大笑起来:“好招,好招!掌门师兄,你教的好儿子!”
什么?
赢了?
灵宝真君不敢置信的抬眼去看。结果,就见刚才还势如破竹之势一般的曜日真人,已然溃败于地。身上……密密麻麻的插了足有几十只……碎剑!
是的,真是的是碎剑!
桓澈那小子手的剑已经只剩下了一只剑柄,而剑身都化作了上百只剑针,大部分射进了曜日真人身上,还有一些散落在地上。此时此刻的曜日真人简直就象是一只被万剑穿心的刺猬一样,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鲜血,流了一地。可是战事不结,玄天宗的人就不能进场去救他。
而斩月和惊雷那边则仍在胶着之中,斩月真人救人心切,一张俊颜已经全是杀气,招招全是绝杀之势。可惊雷真人受了鼓舞,战意越发凌利。二人你来我往,根本分不上下。
“不能再拖了,再拖曜日就救不回来了。”
“斩月,放手吧。你师兄要紧!”
引仙大人不是斗剑会,不允许旁人指点,但因为人员太过混乱,便是让你指点也十分不便。反会引得与赛者分心。但因为不禁言的关系,看台之上倒是从来热闹。此时此刻,别人都在紧张的看着最后的战况。却独有玄天宗的看台上纷纷传来让斩月真人罢手的声音。
他会罢手么?
他会罢手么?
人人都在猜测时,却突然见斩月真人忽的高高跃起,一剑劈下。这是要硬拼了!惊雷真人也毫不退让,撩剑直迎向上。
然后……啊!一声……
噗嗵!一人,栽倒了……
第二十八章、可怕的问题()
惊雷!
右臂,不见了。
本就高大威猛的汉子,连臂膀都比别人粗上许多。结果此时,奔涌而出的鲜血,比别人……也多。虽然他极力咬着牙想坚持,可是,仍然是摇了一摇后,还是摔在了地上。直接昏了过去。
战事终结!玄天宗的人带着医修就是冲了过来。极天门的自然也不惶多让。双方各救各的人!而场地上最后剩下的两个人,则是在互看一眼后,退场。
嘎?“不打了么?”苏荃纳罕。结果,惹来净尘师兄一记狠拍:“刚才你眼睛长后脑勺上去了?三场定输赢。前两场比试的胜者会到最后元婴修士的对决胜利后,才会一起进入引仙台的。”
噢。不过:“引仙台在哪儿啊?”为毛她看不见?
可能是问题太呆了,结果惹得左右一边结丹真人侧目。大家的眼中有些好笑,却奇异的全都没有开口。反是净尘,清清淡淡不急不缓的解释:“再看下去你就知道了。别一天到晚钻在炼器室里不出来,该懂的还是得懂。”
一句话把赵问瑾说得脑袋直接垂下去了。可垂着头的苏荃却发现原本坐在她位子旁边的那几个天权宫弟子已经全不见了。
“是到医修那边看惊雷去了。”净尘师兄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苏荃抿了抿嘴后,决定问:“门中应该有结续膏吧?”结续膏,一种专治断肢再生的灵膏。听说只有回春谷能炼制出来,价格奇高。但以天权宫的财力,应该有。
答案自然也是肯定的。但是:“回春谷卖给外人的结续膏向来只是中品。惊雷这次的伤,至少得休养十年才能再生完毕。而且,他是右手剑!身体又是从小便被雷系法术浸润过的特殊体质。少了这一臂,要想恢复到战前的水准,至少得三十年以上了。”
三十年!对于一个结丹后期的修士不算太长。但对于一个病患来说,却或许是很长一段岁月了。苏荃想起她还是朱绯色时,斗剑后重伤后的那十年。真是度日如年的煎熬!煎熬着桓澈莫名的态度,煎熬丰他对她的企图,煎熬着她在他面前毫无反手之力。可是,却独独没有煎熬到她的伤势能不能恢复?她没有因为那件事情煎熬,因为:那个人给了她更为难但却生机勃勃让人斗志昂扬的难题。
她五味杂程,说不出话。净尘却当她在担心,便又讲:“不过玄天宗那个曜日真人也好过不到哪里去。他们剑宗的人喜欢以血养剑,以气养剑。这下子他失了那么多血,五脏皆损。元气想要补回来,呵呵,差不多也得几十年的功夫了。不过好在那位曜日真人还是元身。”
什么?
元身?苏荃的神智一下子拉回来了:“师兄,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按理说,净尘比那个曜日真人的等级低不少啊,不应该看出来的。她很惊讶,可是一对眼珠却亮得象见了鱼的猫一样。净尘心中好笑,面上却是云淡风轻:“这有什么难的?修为不够,可以用法宝来凑嘛。”
什么?“法宝?什么法宝?”还有这种法宝?
然后,便见净尘师兄手一翻,掌心出现了一个寸半大的小阴阳盘。连个指针都没有,甚至都没有字符什么的,只有盘心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洼洞。
“滴一滴血进去。”
“干什么?”
“看你是不是元身!”
眼前一黑,苏荃除此栽倒:“师兄,别玩了好吗?我是不是你看不出来么?”他的等阶比她高耶,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结果,狠狠又挨了一记:“是为了让你看这盘的作用。”
噢!苏荃乖乖的挤出一滴鲜血滴了进去,结果……阴盘之上血光大亮。赤艳的血色几乎都要溢表而出了。净尘惊愕,怎么会这样?
“师兄,哪里不对吗?”难道她这个身体已经不是原装的了?这也有可能。不过要是那样的话,她怎么解释她的旧情人?想到这个问题后,苏荃的表情也怪怪的了。好在是这位师兄上道,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缠。只说:“元婴修士的战事要开了,好好看吧。这可不是轻易能看到的场面了。”
———
与筑基结丹期的比试不同,元婴期的比斗不再限定门内人数,只要是元婴修士皆可上场一战。而这场比斗又因为极天门超然的元婴修士数量,已经有十几界都是极天门的胜者了。这次,自然也无例外。
一堆元婴修士打架,那阵势绝对是地动山摇。虽然经比武场地设下了结界,可是有好几次苏荃还是感觉到了她坐的椅子在动。而且说句老实话,元婴修士的打斗以她这个阶段来看,纯粹……看不清。动作太快,往往你连人家出了什么招都不知道,法宝只看到一个影子,就剩下两团灵雾在互搏了。远不如结丹修士的比斗更有趣。唯一让苏荃有兴致的就是几位真君手中的宝剑。真是一把赛一把的好!尤其玄天宗那五位元婴剑修的宝剑,苏荃眼馋得都咬指头了。
她真的好想摸一把,她真的好想摸一把!可惜,没机会,太特么的让人郁闷了。
元婴修士的比斗最后结束了,胜出者是我们极天门的沐阳真君!鼓掌!平常看上去温和从容的长者,一亮兵刃那绝对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大杀器。
而等到三场比斗的胜者全部集中在空地上后,传说中的引仙台终于出现了。
先出现的是最下面的一块。八角方台。三名得胜的筑基修士走了上去后,方向之上便瞬间被光晕包围了,谁也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半个时辰后,光晕消失。两个筑基修士昏倒在地,身上伤痕遍布。只有一个玄天宗的修士,虽然身上有伤却是难掩喜悦的从上面下来了。
“这就算成了?”
“对!这小子肯定得到什么宝贝了。”
“会是什么?”苏荃也想知道。结果被净尘师兄斜睨一眼:“你去亲他一下,也许他会告诉你。”
嘎!
这位师兄,他今天吃错药了么?
地球不再安全的苏荃童鞋决定闭口不言。而接下来的情况与筑基期的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结丹期的胜者只有两个人了。斩月真人和桓澈真人。他们站的八角方台是从原先那枚筑基期的石台上另升起来的。也是光晕罩身。再然后却是一个时辰的等待。
苏荃紧张的看着那团光晕,心头怦怦直跳。她希望桓澈没事,可也希望那位斩月真人不要死了才好。结果……竟然如愿了。斩月真人受了重伤一样,伏在地上动弹不得。桓澈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