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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是面对朱绯色的桓澈,会和她说笑打闹,会帮她做太多太多的事,把她保护到最好,倾尽全力。好得让她害怕怯懦退缩无所适从。眼前的这个桓澈,就好象是和她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一样。大部分时间地他视而不见,大家各干各的。小部分时间内会和他一起到天权宫请安,然后再一起回来。没有任何的交集,甚至脸色还不如曾经的时候,搞得她一头雾水。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可是这个不明白好象只有她一个人,天权宫的……其它四个好象都很清楚哪里有问题。紫潋会歉意的对她笑笑,厚德会给她安抚的眼神,惊雷按说是最嘴笨的一个……可是这小子居然在她新婚第三天的时候,拉着她说了一长串话:“师弟他……他是个好人,好男人。但因为一些事,所以……他脾气变得有点怪。你不要着急,慢慢来,他会对你很好的。师父的脾气我知道,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是不会再改变的。修士的生命很长,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别急,千万别操之过急。就和以前那样对他就行。”眨了半天眼,苏荃表示她还是听不懂。惊雷张口结舌半天,不知道再怎么说了,落荒而逃。当然,也有人说的话她能听懂,就是流风大师兄。趁某天桓液不在的时候,摸进屋来。对她直接讲出了一番让她瞠目结舌的话:“问瑾,你是否听说过一个叫朱绯色的女修?”苏荃眼睛一瞪:“当然听说过。掌门的小弟子,在茵萃谷被玄天宗的人杀了。”“她……她是桓师弟的心上人。”“噢……”苏荃‘终于’明白了:“流风师兄的意思是,他虽然娶了我,可是心里想的还是那个。我说嘛,惊雷师兄说的什么意思?原来是这个。”苏荃‘终于明白了,一脸如释重负’!让流风很纳闷:“你不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好奇怪,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要生气?”这次换流风听不懂了,倒是这个新上任的师弟媳很痛快:“他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啊。本来这桩婚事就是为了门中安定而已嘛。他不喜欢我,我还不喜欢他咧。哼!”
啊?流风觉得事情好象办砸了。因为当天晚上,他就在蛛丝铃中听到这二人的对话了。“桓师兄,你是不是会一直喜欢那个朱绯色?”新娘子在新郎倌回来后,直接问话出声。新郎倌答得很干脆:“对。”“那你可以发誓么?你一辈子喜欢她,咱们做一辈子的明面夫妻?”“可以。”“要是你说话不算数呢?”
千万不要发心魔誓!流风想抓狂。好在好在,这次师弟比较上道:“我要是说话不算数,任你处置。”“切!你是掌门的儿子,修为又比我高,我能如何?再说了,只要你不会真娶我,关我什么事?”苏荃童鞋说得正气凛然,然后她就看见这位桓师兄的扑克脸终于动静了:“这么说,你也肯定你不会喜欢我喽?”“当然。我干吗要喜欢你?”“那这样吧。你也发个誓。我们两个要是谁违反了这个誓约……就罚他学一万声小狗叫,如何?”啊?苏荃懵了:“为什么会是这种个处罚方式?”学狗叫?那有毛意思?看她一副傻呆呆的样子,桓澈终于笑了出来。过去拍她的脑袋:“小丫头,你既然知道我是沐阳真君的儿子,你就该知道,纵使是我答应了你,也是不作数的。所以不管我食言不食言,你都处罚不了我。既是如此,何妨简单点?不喊打不喊杀的,让我丢点面子就算呢?”“好象是。”
大约是两个人把那重意思说破了,相处起来反而和谐了。桓澈会把他的有些对兵器的幻想告诉她,她也会在图纸上把它们画出来。虽然说她结丹前不会再炼剑了,再是弄点小玩意儿还不是问题。匕首飞针还有那个回旋梭,苏荃都做。而且每每但凡把成品做好,就会送到长空大师兄那里,让他往下发。炼制的过程,材料的配比她都会说清楚,所以其他人炼起来相当顺手和简单。而她的理由是:“师父不在了,咱们师兄妹就得相互扶持。开阳峰要散了,咱们全都没戏。你说是不是,大师兄?”长空真人本来和这位师妹不算亲近的,可现在却是频频点头:“师妹说的是。咱们必须凝结起来,度过这个难关。师父会回来的!”
对于她的这个所作所为,沐阳真君是极满意的。偶尔会把她叫过去,将年轻时碰到些的奇怪兵器说给她听。苏荃乖乖回去画好图然后呈上去,供掌门大人亲览。大人同意,不过:“照你师父的话,结丹以前不要再弄这些。准备可以,可是不要真动手。一切要以先结丹为首要之事。怎么样?你的修炼进展如何?”“离圆满全盛还差一些。不过,弟子不知道……能不能结丹。”这话不是胡说的,她真对结丹有点没信心。最近的事太混乱了。但沐阳真君明摆着知道该怎么做:“是啊!你有好些年没出去历练了。这样吧,阿澈最近要到上枢城一趟。你跟他一起去。”
第七十章、上枢()
苏荃不是头一次跟着这个桓澈出门了,当然,她自己也出过门,但这次,呵呵,不一样了。
首先,桓澈兄居然特么的没有换下极天门精英弟子的服饰,就这么白袍金边的就杀出去了。
其次,他们连追天御风梭都没有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飞在了若干修士的脑袋顶上。然后……楞没有一个修士过来打劫。原因,苏荃大概也能理解:她身边站的这位可是结丹大圆满,在这个世界上仅次于结婴修士的存在。而且他老子还是中元大陆元婴修士里最能打的猛男一号,哪个不长眼的敢打他的主意?
但雪卿明显有不同意见:“这些人怕他不只是因为那些好不好?桓澈在中枢城时很拉风。砍起妖兽来的姿态彻底把这些人吓着了。所以才不敢上来的。”
是么?也许吧。
当然还有第三点不同的就是:他们这一路上再也没有停脚之处了。曾经过往的那些修仙小镇和传送阵几近全毁。修士们出行也不再是单枪匹马,而更愿意组成旅游团。原因大概是为了防止那些时不时会串出来的妖兽。虽然眼前瞧着双方战事平衡,但谁知道哪天就会起了变化呢?
而且,也是最后的一点,最奇怪的一点:桓澈似乎很急,路上连打坐恢复灵气的时间都不给。他灵气不继了就让她收了另外一只御风梭,由她来控制飞行。等他恢复灵力了便加紧速度一直往前赶路。而且,两个人在路上一共行进了十三天,居然一句话都没有。
这是上枢城出了什么事么?
“别问老子,老子不知道!”经过反复的试验,雪卿读不出桓澈的心意已经成了铁一般的事实,所以只要她一提这事,这货就会暴跳如雷。
好在的是:十三天后,他们终于到达上枢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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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荃之前曾经来到上枢城一次,那时的上枢城城池全用雪白的美玉所雕,精致华美,高大上范。可现在城墙却是被毁了一半,留着的那些上面也全是斑斑的血渍。无数修士都在修理这些破损的城墙。而城内……更是一片狼籍。几乎所有的房屋全毁了,空气中弥漫的血气至今不散。显然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极为惨烈的大战!
更显然的是:呵呵,她终于知道桓澈一路往这边赶的原因是什么了。
玄天宗的曜日斩月二人正领着七八位本门结丹修士在唯一残存了几间的房子里和极天门昊天门的几位真人商量上枢城如何重建!
极天门的结丹修士也有将近十名,但若论战力的话,那个苏荃见过的天枢峰的凝丹真人好象就没法子和曜日斩月抗衡了。沐阳真君这才匆匆把儿子派来的吧?度蜜月啊,结丹前的历练只是顺便。
“桓师弟,你来了。”
“桓澈真人。”
屋里的人在见桓澈来后纷纷起座见礼。当然,稍带的也都向这位问瑾仙子点头示意。虽然赵问瑾现在还只是筑基弟子,可是灵宝真君的徒弟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结不了丹的,她如今又已经是大圆满了,离结丹只不过一步之遥。更何况,如今天元大域的修士已经差不多都知道了。桓澈娶了这位问瑾仙子!
不知多少人暗中骂娘,沐阳死老头打的好算盘。这是要把他儿子继续推上极天掌门的宝座么?
为着这个,大家都对她很客气。尤以那个斩月真人,对她特别客气的在笑。苏荃也给他笑得很客气!
可暗地中,其实这两个在传音:“看样子你过得还不错?”
“就您能看出来的事实,目前还用不着去死。”
“怕什么?不过是一闭眼一睁眼的事罢了。”
“厚厚,您老人家前段时间咬人了?”
这丫头是在骂她是狗么?斩月真人悄悄把二人的对话告诉了师兄,可师兄就当没听见,仍然在那边专心致志的和其他人商量上枢城的重建事宜。
其实重建不重建的都是小事,这些结丹修士的门中已经陆续送来了大量的物资用来修建此城。他们讨论的更主要的内容就是这个城该怎么建!三家既然出人又出力,不可能不在这里划分足够的地盘。
苏荃对这些没兴趣,他们在谈事的时候,她闭眼养神。而待他们终于差不多有结果的时候才听了一耳朵。内容也简单!
桓澈真人擅长阵法,那么就由他来设计本城的全面城图;斩月真人从容光城主那里花大价钱买来了一套城外布大阵的布演之术,所以城外的防御由玄天宗来处理。至于昊天门在这里捞到的好处就只有负责具体的城建工作。更别提那些散修了,如今的上枢城已经再也不会由他们当家作主了不说,甚至三派还共同决定,在城池建好后,将这些散修招入门墙,从根源上彻底稳固本派在上枢城的地位。
当然,这些散修不是普通的炼气弟子,谁要谁不要无以所谓。其中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是筑基修士甚至还有数十名结丹期的弟子。这些人都是上好的资源,哪派收得多了,哪派收得少了,都会直接影响到所在门派将来在天元大陆的地位。所以三派商量的最后结果是:同日招收!谁乐意去谁家,全凭他们自愿。任何一家都不得对这种结果产生异议。
决议拍板时,苏荃特意看了几家大佬的脸色。桓澈稳若泰山,仿佛胜券在握;曜日不动如山,自信傲然;至于昊天门这次出来的落霞真人则是气焰完全被这两人压制住了。真是想也想得到结果会是如何?
“丫头,你觉得谁家收的弟子会最多?”
“大概是极天门吧。一向如此,不是么?”
“要是你输了呢?”
“要是我输了,我就十年不炼剑!”
“五十年。”
“不行,太长了。三十年。”
“成交!”
斩月真人似乎自信满满,而那位曜日真人更是干脆看也不看她一眼。好象完全不认识的作派让苏荃很开心。但可惜,她前脚才开心完,后脚就接到了桓澈兄冰冷的眼神和传音。
“你和玄天宗的那两个很熟?”
“还好啦。”
“不许和他们太亲近。若让父亲知道了,吃不了兜着走。”
“好。我绝对不和他们说一句话,行了吧?”
桓澈冷冷看她,足看了有好几分钟。直看到屋里的人都发现异样看过来后,才没事人一样的离开了。苏荃直接吐出了舌头,我传音,你管我?
凝丹真人看得叹了一口气,和妻子文兰讲:“你去劝劝问瑾,这孩子太不象话了。”刚才大家都在认真商量事,只有她一直和那个斩月在笑。当谁看不出他们两个在传音么?象什么话?
文兰真人微笑应是,很快就追上了独自一人行走的苏荃。二人先是一番客套,然后文兰真人拐弯抹角的和她讲了一顿什么夫妻相处之道,听得苏荃一头雾水:“师姐跟我讲这个干什么?”
“傻孩子,你当天权宫是凝晖堂么?丈夫不是师父,不会一直宠着你的。”
“那就让他去宠别人好了嘛,稀罕!”
完全不在乎的语气让文兰真人哑口无言,回去和凝丹真人讲,凝丹真人也是一滞。也是,问瑾和门中别的女修不同。她有足够的价值,完全不用在意将来的仙途。只要她的炼剑术可以一直进步下去,掌门绝对会把她象灵宝师叔一样端起来过日子的。至于桓师弟是否喜欢她疼她,看样子那个丫头完全不介意。
是真的无情?还是因为桓师弟的那张脸呢?夫妻二人聪明的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再作深入。
但这二人不插手了,却并不代表没人捣乱。尤其是玄天宗的那个斩月真人,因为如今的城主府是唯一可以居住之所,所以进来出去的总是能出现在问瑾身边。而且每次会冲她笑很久……
斩月真人之俊美无畴是天元大陆第一的,玄天宗内不知多少女修对她趋之若鹜,散修中的女修们更是巴不得进入玄天宗好一睹这位真人的风采,就算不怎样,隔三岔五能看上一眼也是好的。这么个美男子珠玉在前,却偏偏桓澈真人的那张脸被伤成了那样,但凡是看到如此情景的修士心中都有大概一致的想法。更何况那个问瑾虽然如今已经是筑基大圆满了,可到底是个筑基修士。只要是结丹真人无不看出她元阴未失之事。这中间的事情……呵呵,大家都很想笑啊!可是又不敢笑,所以憋得都很内伤。
雪卿也很内伤!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打听净尘师兄的消息啊。”
“不是第一天就告诉你,他在容光城了吗?”
“那师父的消息他还没说呢。”
“那你有必要天天和他眉来眼去的么?你不怕那个桓澈砍死你?”
“切!他要是砍我就好了。天天和他这么装死人下去,我都快有心魔了。结个毛丹?老娘必须赶紧把这事结了,才有心情考虑结丹的事。揣着一肚子的小兔子,我怎么净下心来结丹?”
好象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道理!可雪卿却觉得:“那小子未必会吃醋。”
“为什么?”
“因为你翻不出她的手掌心啊!吃毛吃?”
第七十一章、上枢城之陷()
她翻不出某人的手掌心么?好象确实是这样。但这么一味沉默下去,日子却是太煎熬了。她隐隐觉得这位似乎不是很想让她结丹,可是这样的想法却好象不在沐阳真君的预期里。难不成是这对父子又在搞什么内部战争?不过话说回来,也许一切的矛盾都出在那个姜游的供辞上。
是他说:桓澈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的。把她吓个半死!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却又象是根本不知道。这货还在一心想着他的那个朱绯色,压根对她没兴趣。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十八颗极品培元丹又算是什么?
曾经苏荃特别特别想得到极品培元丹,可现在东西到手了,她却是连吃的胆量都没有了。那个通天跃阶术虽然很好,可是用了它以后却会让自身的筋脉变色。到时候只要沐阳真君兴致来了一检验,她就暴露无疑。到时候她怎么解释?你儿子教我的,不是我偷的?但桓澈会帮她么?而且就算是她承认是她偷的,尼玛她得去哪里才能偷到那样的东西?
所以不管怎么想,那个通天跃阶术她是不能再练了。真的好可惜,她当初连元婴期的口诀心法都背下来了。等等,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现在她最应该想的是结丹的问题!苏荃虽然没结过丹,但她可以很肯定,她心里装的这么块大石头绝对结不了丹。筑基结丹结婴分别要问心问人问天。问心,她知道自己是谁,清清楚楚明白;问人,她没有足够的把握;至于结婴时要问的天道,她就更没有头绪。她不能匆忙结丹,必须准备好了再付之行动。可就目前这个状况,让她怎么准备?她必须突破这个困境才行,可如何突破呢?
逼他生气不行?
那就逗他开心?可是,好不情愿啊!更何况这人的底细她根本不清楚,雪卿又顶不上用了,到底怎么哄男人?还是哄一个她根本不喜欢的男人,真特么的太难了。
老天爷!尼玛老娘就是和妖兽打架也行啊,为毛要出这种难题给我?
或许是她诅咒得太狠了,当天晚上她正在打坐时,忽然间就觉得一阵地动山摇。整个屋子都晃起来了。那感觉就象是第一次妖兽来袭一般!
所有的人都惊得从屋子里跑出来的,在外面露地上休息的散修们更是一个接一个的冲到了自己的飞行法器准备大战。桓澈曜日还有那个象征性存在的某某某,更是赶紧组织大家备战。却不想,地面波动了整整一晚上,动静甚至比前一次更大,可是却楞没有发现有妖兽从哪里冲出来一只半只。地面上到处可见的都是凡间的地鼠之类的小动物,象惶惶不可终日一般的到处逃窜。
“会不会只是普通的地动?”昊天宗的落霞真人提问。结果挨了玄天宗一名真人的狠狠白眼:“你见过这么强烈的地动么?”这程度,比上次地动时还要剧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