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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崧挑眉:“我来可是有公事的。”随即把之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但天地异变也好,中元大陆分成哪怕九九八十一块也罢,苏荃都不关心。她关心的是:“秦师兄果真不是来找我们两个的么?”
“你说呢?”秦崧兴味的看着这个似乎长大了的小丫头笑道:“你是灵宝师叔的爱徒,阿澈更是掌门的爱子。你们两个全丢了。他们能不急吗?”
“阿澈?”这个字眼苏荃只在流风嘴里听到过。当时已觉得肉麻,现在从这位嘴里听到后,感觉更不怎么样了。
秦崧好笑:“怎么?难道你以为我不认识他么?”
“那倒没有。”
“那你也应该记得当初我是如何在天权宫里进出自如的。”
“自然记得。”
“那,理由是什么?赵师妹应该也从灵宝师叔那里听到了。对吧?”秦崧很有耐心的循循善诱后,抛出了他的终极底牌外带额外通关奖励:“因为我父尊将我养在凡间的缘故,我和阿澈可说是从小便认识了。说是亲兄弟也不为多让。原来我们的感情是很不错的。可后来……”
“后来怎么?”苏荃一口气提了起来,她感觉有什么事情好象要曝出来了。果然,秦小崧不负重望的爆料出了终极大战略:“后来。因为一些缘故,他在凡间娶的一个女子去世了。死因和修真者有些关系,阿澈为此受了很大的刺激。一直流涟凡间,不肯回归师门。甚至后来……还碰到了一个叫朱绯色的女修。朱绯色,赵师妹可知道?”
废话!能有人比她更清楚朱绯色的来历么?但话是不能这样说的,所以苏荃只是撇起了嘴:“掌门的小徒弟,桓师兄的心上人嘛。谁不知道?”话声有些酸溜溜的,很有误导人的意味。秦崧微笑的端起茶盏来啜了一口后,才又道:“那你既然知道朱绯色的事,为何还要与玄天宗的人交好呢?”
“因为斩月说。人不是他们杀的。”这个理由如何?你会曝料,难道她就不会?
果然,秦崧没料到她会这样说。卡了一下,然后失声笑了出来:“问瑾啊问瑾,你这个丫头,你不知道身为极天门的弟子与玄天宗的人交好,在门中人看来是什么样的行为吗?居然还敢认?”
苏荃抖肩:“为什么不敢认?我又不是一开始就和他好的。因缘际会碰在一起很多次,渐渐便熟了呗。更何况他对我很好啊!人又长得那么帅,还会说笑话,和我逗嘴讲乐子。这样的人我又干什么不喜欢?”
秦崧叹气:“你真的喜欢他?”
“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喜欢。是很纯粹的朋友之间的喜欢。”苏小荃感叹。她碰到的这个修真世界真特么的一点也不纯情。为毛这些号称要断情绝爱的修士成天想的都是些乱七八糟?
“不是那种啊!”秦崧吁出了一口气:“这我就放心了。本来我还担心回去之后不好向掌门交差呢。既然你对他没有男女之意,那么便不算什么。只是回去以后,嘴要把严实点,知道了么?这事不方便被太多人知道的。”
秦崧这架式。完全就是继续走他知心大哥哥的路线啊!可是这人知不知道她就是朱绯色呢?好象是不知道。可是万一要是知道的话,她就惨掉渣了。可她又怎么来分辨这货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这种事不能直接试探,只能侧面观察。可偏偏雪卿这货闭关了,没它在的日子里,苏荃根本没办法知道别人的心里在想什么!太特么的不安全了。
她在想她的事,可秦崧看见也半天无语却是纳闷:“怎么?难道你不愿意回山门么?”
叮咚!有了!苏荃认真的点了点头:“回去之后好麻烦的。我当桓师兄是哥们。可掌门偏要我们两个在一起。真麻烦!我不想惹那麻烦。更何况呆在这里很好啊,有很多剑修比剑,我还去了剑山看了一圈。回来之后我就铸了两把好剑。比这之前所有的剑都要合我心意。在极天门里根本不会有这么多的感悟,所以,我想留下来。什么时候掌门不同意我和桓师兄成婚了,我再回去。”
她意志坚决,理由充分。秦崧张了张嘴,最后叹出气来:“你何必如此?阿澈哪里配不上你?”
“这不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我如果哪天要双修,一定要找一个我喜欢的男人。我对他没有那种感觉,为什么要在一起?我不要!”她很倔,她就是很倔,她倒要看看这个秦崧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只可惜,让苏荃没料到的是:这个秦崧居然叹出了一口气后讲:“你若是实在不愿,那么不如由我来掌门说,让他不必强求了可好?另外,再加上灵宝和净尘的麻烦。我保证你回到极天门后,不必再面对这些情情爱爱的纠葛。这样,你可放心了?”
放心你奶奶个鬼!
老娘更不明白了:“秦师兄,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第一百一十五章、喜欢()
为什么要对你好啊?秦崧微笑:“自然是因为我很喜欢你!”
我靠!喜欢她?苏荃挑眉坐到了这位真人旁边的位子上:“秦师兄的意思是想纳我为侍妾?”
咳……一句话呛得秦崧把刚放进嘴的茶险些喷出来,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丫头:“你说什么呢?你是灵宝师叔的爱徒,多少修士求都求不来的道侣,怎会沦落到变成他人的侍妾?就算是我也不行。”
切!“那你还说你喜欢我?”苏小荃嘟起嘴巴,决定将卖萌进行到底。
秦崧好笑的摇头:“既然你不喜欢这样的说法,那么换一种好了。赵师妹,你的炼器术虽然只是稚形,但灵气是世所罕见的。更别提你的铸剑术了,我想就算在玄天宗也未必敢有人说铸出的剑一定会超越你。只这两点,便足让在你与这世上大部分的女修区别开来。当然,若你是个男修的话,别人自然会对你多敬重几分。可偏偏你是个女儿身,哪怕你的战力并不弱,可是在别人眼中,你仍然是个女修。”
“所以……”
“所以我可以给你应有的支持,让你过你想过的任何日子。但相对的,你也要给我应有的支持。”
这话就说得明白多了!不就是炼个器嘛,苏荃很轻松:“我把你排在第一位,可以了吧?有什么好东西出来,紧着你挑成不?”
“果然聪明!怪不得掌门想要桓师弟娶你。若不是我已有道侣,必也不会放过你这个小丫头的。”秦崧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一脸玩笑。
可那,真的是玩笑么?
————
玄天宗的掌门在第三天便召见了秦崧,正式通知他:玄天宗愿意为天元大陆的修士尽一份心力。至于何时何处洽谈具体事宜,他们并无特别要求。秦崧应是,然后又提出要带本门弟子桓澈和赵问瑾离开。玄天宗也无异议。于是,苏荃便架上追天御风梭和一直咳嗽个不停的桓澈、秦崧一起离开了极天门。
她们走的那天,斩月来送了她。当着这二人的面,他十分坦荡的递给了她一个小袋子。苏荃还以为是上次分到的石头。结果里面居然是一堆玉简。“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送她一堆这种东西?苏荃不明白,斩月却是笑着捏她的脸蛋传音道:“这里面可都是我派的剑诀,一枚一套。向来不外传的。这是师兄特意禀过掌门师伯后,才敢拿出来送你的。记得。别给外人看噢。”
剑谱吗?苏荃喜欢。所以,她也拎出来了一个小袋子给了他,笑着传音:“替我谢谢你师伯。这是我给贵派的谢礼。别说是我给的啊!”说完还挤了一下眼睛。
两个人有说有笑,还互赠礼物的作派,秦崧从头到尾看在了眼里。但让他意外的是:桓澈似乎对此并无甚反应。哪怕他们后来远离玄天宗。路上也不见他对赵问瑾有过半句苛责。他只是一直在隐忍着他的伤势。而有趣的是:那个赵问瑾也并不象她自己说的那样,对师弟那么不上心。常见她关心的看着师弟的伤。可师弟却带了那么点冷冷的不待搭理她。
两个人别别扭扭的样子,倒象是在闹情绪。就这般,三人离开了如今的西北域,横渡了将近三千里的海域后,回到了熟悉的极天门。一路上桓澈都在隐忍着他的伤势,可一回到天权宫后,就再也忍不住了。一口污血喷在了天权宫的宫门处,便昏迷不醒了。沐阳真君心疼得不得了,赶紧叫来门中医修诊治。结果得到的回复竟然是心脉受损!
沐阳真君就纳闷了。怎么好好的会心脉受损了?叫来赵问瑾询问。苏荃很老实的把一路上的情形都说了一遍。当然,她稍微润色了一些词汇。把他们很开心的应邀去玄天宗作客,改为了被‘请’到玄天宗‘作客’。至于桓澈的伤:“弟子真的不知桓师兄是在何时受的伤。”她大概猜到桓澈在那次丹炉炸掉后,有些受伤了。可是一个丹炉而已,就算伤一个筑基修士都很勉强吧?不太可能会把一个结丹大圆满的修士搞成这样。应该有别的原因!可是,她真不知道。
沐阳真君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把她打发走了。紫潋送的她,苏荃借此还打听了一些桓澈的伤,听说他病得很重时还提议想去看看。结果,紫潋没敢同意。倒是沐阳真君知道后。直接让紫潋把问瑾从开阳峰接了来,然后允她可以随时进出天权宫。苏
荃也并没有住在这里,只是每天跑过来看看桓澈的伤势。但大部分时间,这人在闭关修炼。偶尔清醒时。见她一进来就闭眼装睡。搞得苏荃很咬牙!开始一个月她忍了,念在这人生病的份上。可一个月过去了,此人的脸色明明显显的好多了,还给她装矫情。她就不干了!
“你特么的给我老实交待,你那天那么叫我是为什么?别以为你生病了,我就不敢揍你!”
反正屋里没人。苏荃干脆就是拎起了某人的脖领子。按说她一个筑基修士,是绝不可能会这样对一个结丹大圆满的。换了再好的关系,高阶修士的尊严也不可损伤。可是这人却偏偏一副无以所谓的样子。你爱拎就让你拎着,老子就是不理你。但他越是这样,苏荃的心里就越不舒服。这个世界上不可能会有人知道那个名字,她就算是在梦里也不曾吐露过的秘密,为什么他会知道?更为什么这人会一路这样对她?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从哪儿来的?你……你是不是也是从那个地方来的?”而且不只是从现代来的,还很有可能之前就见过她,否则这一切的事情怎么也解释不通。
她问他,她摇他,她甚至气极了拽他的耳朵掐他的脖子,可是不管她怎么弄,桓澈就是不理她!
看来不下狠药是不行了!苏荃祭出了她苦思了一个多月的最后利器,那就是伏在他的耳边,用最低最低,但绝对瞒不过天权宫任何一只有意偷听耳朵的声音讲:“是不是和那个想杀我的人有关?”
桓澈顿时惊成了一块铁板!眼光森然的盯着她。冷冷传音:“那件事你给我忘了!永远不许再提。”
看来是她猜对了啊!苏荃倒坐在了床对面的椅子里,玩味的看着这位仁兄:“那你能解释一下那天的称呼是为了什么吗?”她就是要气他,所以她连传音都不用。谁想听就让他听去。这个人舍不得让她死!她能感觉得到。而利用别人的弱点,是做律师最擅长的事件。“不愿意说?”苏荃笑着看这人又闭紧的嘴巴。继续开口问。
桓澈直接扭头,用行动表示他不愿意解释的意向。
但苏荃是不会让他如愿的:“你要是不说的话,也许我可以去问另外一个人。那个我之前就好象认识的人……啊!唔……”
她在吓他没错!可苏荃怎么也没想到,她吓他的结果竟然会是被桓澈一把摄过来压在床上,而且紧紧地捂住她的嘴。他的眼神在颤抖。他的全身都在颤抖,他的眼眶里几乎都有眼泪在存在……可是,他依然一个字也不给她。
为什么?
“他想杀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如果我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对,再惹得他动了杀机的话,怎么办?桓澈,我不是想知道你或者那个人是从哪里来的秘密!我不想知道你们在闹什么,可是我要活下去,你明白吗?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因为我不想再莫名其妙的死一次!”他不让她说话可以。他捂住她的嘴,却挡不住她的传音。而这样的理由……让桓澈无法解释,却偏偏又无法忽视她的诉求。她要求的一点也没错,完全不过分。可是,让他怎么去何她解释这一切?
心痛在瞬间难忍,手劲松掉的同时,桓澈险些再次逸出一口血来。苏荃吓了一跳,从床上滚起来扶住他:“喂!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没见你受伤?他们打你了么?没有吧。那你在哪里受的伤?”她真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人看样子伤得很重?
她不明白!她当然什么也不明白。如果他不告诉她真相的话,她永远不会明白他为什么会在没人打伤他的情况下。受了如此重的伤。可是他能她解释吗?不能。他没脸对她说出哪怕一丝丝的真相。那会比杀了他更难受。可是,若他还是一直不说的话……她,她会变心的。不对,用变心来形容也是不对的。
她已经不是苏荃了。她是赵问瑾。
三世为人。杜沣早已经是上上辈子的事。况且就算是在那一世,她也绝对有足够正当的理由去重新选择爱情。他们离婚了!他提出来的。她笑着答应,没有问一句为什么。她不知道她的生命在那之前便已经终结,她更不知道她的身体里在酝酿着怎样的恶魔,她更加不会预料到的是:有一天,他会亲自剖开她还活着的身体。将在她的身体内长成的阴凰果活生生的挖了出来……交给了秦崧,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吞进腹中……
他连她一个完整的尸首都没有能保留下来。第一世是如此,第二世哪怕她变成了朱绯色还是如此。
而这一次,她竭尽所能的改变一切,保护自己。目前看来似乎完全没有被秦崧怀疑到她的来历。要是他们没有进到那个幻境里就好了,他可以用一万种办法把她困在身边,看她结丹,等她结婴。到那一天,到她足有能力保护自己的那一天的话,他会告诉她真相的。但无论如何不应该是现在。他还没有能力保护她的现在!她还没有结丹的现在!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可是为何,他的心痛得这样厉害?
桓澈的脸色变得死人一般,一点血色也没有,苍白中甚至泛着青紫。身子瘫软在床上,明明似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可抓着她的手却象钢爪一样。从嘴角往外溢着血丝!疼得都快昏过去了,却偏偏还一路瞪着她。
苏荃急毛爪了,这个男人为毛就这么别扭?她不过是要他说句话而已,至于搞成这样吗?她又没有要他大声宣布或者出堂作证,只不过悄悄传音给她而已,就一句话嘛,为什么要这样?
真是,气死她了!
“桓澈,桓澈……唆呀,你气死我算了。来人啊,紫潋师姐,来人啊,这家伙又昏过去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暂定()
桓澈又昏倒了!看上去病得很重,可是这家伙就算是昏过去了,爪子还是紧紧地抓住她。
苏荃好无奈的面对着一概进屋来的师兄师姐医修还有甲乙丙丁众人。在他们暧昧的眼神中,努力装纯洁。可是大概她就是在脑门上刻上奶奶还是处女的六字真言怕也没用了。她和某人的关系大概属于那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行列了。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在黄河游了一圈上岸没水洗澡的感觉真的好心累。
可更心累的是:床上这个家伙这次病得好象比上回还麻烦!始终昏昏沉沉的不说,还似乎一直在做梦。可即使在梦里这家伙的嘴也闭得河蚌似的。苏荃都在想:是不是可以弄点迷ˉ药什么的给这家伙吃点,好让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可尼玛她一回山门就和净尘师兄打听过了,说是姜游为了结丹的事在外历练,好久没回山门了。
我靠!没有后备力量做外援,单打独斗的感觉真差劲。
要是她会**术也行啊!不然能做出幻音铃什么的来攻击攻击八成也做数啊!可为毛她就是结不了丹呢?做幻音铃要结丹以上的修为才行啊!都是那个该死的秦崧。可为毛这个死小子就是不告诉她为什么呢?
苏荃每天的日子便在这种反复的纠结中度过,直到一个月后,门中的大部分修士包括沐阳真君在内的都出门开会后,桓澈的伤才终于渐渐好起来了。
天权宫里只剩下了厚德一人看家。这位仁兄从来都是无字真言的形象代言人。而且不知道是识趣还是太识趣的缘故,这位仁兄虽然人在天权宫留着,可是却基本上不在宫里呆着。偶尔回来睡觉,也是睡醒就走。完全不打扰某两个人的世界……
“你要是再吐血一次,信不信我直接砍死你?”
某人终于睁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