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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浪漫主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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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来,如天空一般湛蓝的连衣长裙一直向下延伸,薄纱裙摆的末端已经浸入了水中,在她的头顶上方还悬着一道彩虹。

    除了脚上穿着的,从清纯的白色短袜变成了性感撩人的丝袜外,这身穿着,就和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那时的他穿越重重雾霭从天而降,一头栽进了平静的水面,把早已遗忘了时间的她从永恒之中惊醒。

    他告诉她,自己是一个冒险家;而她却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在水上飘了多久。他滔滔不绝地向她讲述自己的冒险经历,姑娘看起来听得入迷,却很快什么也不记得了。

    过去已经不复存在,未来尚未来到,对于遗忘了时间的少女而言,那些故事就如昼夜交替斗转星移一般,毫无意义。

    她说时间就像是一场巨大的风暴,过去和未来就是风暴的外缘,随时都能让人死于非命,而当下则是风暴的中心,是如如不同的宁静。她只是那样静静地躺着什么也不做,遗忘时间,遗忘自我,遗忘一切,充斥在时空里的痛苦与不幸的因子便永远无法靠近她。

    他不信她的话,说她这样在海上漂着不吃不喝,就算不马上虚脱而死,也会无聊而死。而她却说,死亡和道德不过都是时间里的无聊玩意儿,只要遗忘了时间,这一切都不复存在。

    他问她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为什么要做那样奇怪的事?她说过去的毫无意义,因为过去并不存在,要不是他突然出现,她连怎么说话都快想不起来了。

    姑娘对自己所说的一切深信不疑。可直到这时,她仍然没能把那英俊脸庞和强韧体魄的残影彻底驱逐出脑海,对她而言,要做到这一点正变得一次比一次更加费时。

    因为每每她几乎将他彻底遗忘,他便又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中留下更深的印记后,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是时候做一个了结了。她肯定自己不止一次这样想过,可是到了可以了结的时候,她都早已忘记了这个目的本身。。。这一次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吧?到时候,他又会如同一个个完全不认识的一个陌生人一样从天而降吧。关于他的记忆正在飞速地流逝,也许在过一小会儿,她就再也不知道他是谁了。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闯入眼角余光的远天的黑色小点,在她美丽而愈发无神的瞳孔里中燃起了光明…;…;

    直到多年以后,他仍然对自己竟能穿越如此巨大的风暴外围,进入名叫风眼的中心地带而感到不可思议。有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死定了。

    这多亏了那本日记中所详细记录的穿越超级飓风的飞行技巧,当然还少不了好运气,绝顶的好运气。要不然,他所驾驶的滑翔机想必早就如纸飞机撞入高速旋转的电风扇叶片一样,粉身碎骨了。回旋的疾风,可是如同千层云斯顿塞车跑道般大小的利刃,前赴后继地向他袭来啊!

    然而,即便是刚刚经历了那样惊心动魄的生死时刻,此时出现在眼前的一切,仍然让他惊讶到合不拢嘴。正如他此前所了解的那样,无论多么强烈的风暴,其中风眼地带都异乎寻常地平静。但这里也太夸张了一点吧?!

    白色水雾悬壁所形成的倒置的漏斗形空间直通天际,其底部是方圆百里的海面,却平静得如同明镜,清澈得就连海底的珊瑚都依稀可见。而在漏斗形空间的顶端,是一团银紫色的光雾,美轮美奂地铺展开来,照亮了下方的整个水面。如此奇异瑰丽又浩然动人的景象,即便是在那位先生的日记中多次不吝辞藻地描述,亲眼看见的时候,也令他惊讶得一时不知所措…;…;

    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他勉励地提醒着自己,目光在下方的水面上搜索起来,很快就锁定了那个红色的小点,从高空向下看去,宛如漂浮在水面上的一片玫瑰花瓣。

    虽然有些挣扎,滑翔机还是有惊无险地降落在了海面之上。他操控飞机在水面上滑行,从这个角度看,四周的水体仿佛是一个镜面,360度延展至视线的尽头,给人一种置身于科幻片之中的梦幻感。

    发动机熄火后,他爬出了驾驶舱。

    看着他手捧她最爱的那种百合花,沿着机翼向自己走来,少女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微笑。此时的她已经站立起来,透过薄纱的裙底,那两条修长双腿的完美曲线一览无余。

    她紧紧地将他拥在了怀里,泪水情不自禁地夺眶而出。两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定格了数许久,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少女手里多出了一个明晃晃的银色物件,那是一把做工精美小巧的手枪。枪口悄无声息地对准了男人的后心。

    片刻之后,方圆百里的静谧海面上响起了一声枪鸣,海鸥惊叫着四处飞散,余音持续了数秒之后才渐渐散去。而紧随而至的少女的凄轻啜泣声,直飘散到了百里之外,那海水与水雾悬壁接壤之处。

    有史以来最强劲的超级飓风,终于在历经了近一个月狂暴后归于寂灭。正如当初毫无征兆地出现那样,它也毫无征兆地突然消散在了南中国海的洋面之上,连一丝痕迹都不剩。

    人们在飓风消失的海域发现了一张靠着固定在床底的八组救生胎悬浮在海面上的玫瑰红色的华美床榻。而在床面之上,躺卧着一名妙龄少女,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绝美的人儿手里环抱着大束百合花,神情宛如睡着了一般恬静安然,谁看了都不免心生恋爱。

    在姑娘决定扣动这把手枪班机前的一刻,一个硬物将那层薄薄的弹力纤维推压变形,一时间,她整个人像遭到了电击似的,手枪也随之从指尖滑落。而下一刻,从那个硬物头部射出的子弹撕裂了她的体腔,她扑倒在他的肩头抽泣了好一会儿,双腿再也无法支撑地跪了下来…;…;

    在女尸的枕边,放着一本残破不堪的日记。那是特技飞行表演大师詹姆斯巴特生前的日记,就在几天前,这位特技飞行届的传奇在驾驶着他的水上滑翔机,试图第十次飞入超级飓风的风眼时,机体被强风撕裂,遇难身亡。而这本随身携带的日记,随着机体的残片被卷入狂风,结果竟如有天意般地砸中了一位中国空军飞行员的脑袋。

    詹姆斯巴特在日记里详细描述了他前几次驾驶飞机闯入超级飓风的经历,而真正让中国飞行员难以置信的,则是大师进入风眼之后的情节。风暴的中心是一个美得让人陶醉的静谧水世界,一位楚楚动人的比基尼少女随着一艘无人的航船漂浮在水面之上。飞行大师一次次地与少女坠入爱河,而在他看来,那是唯一能让那飓风消失的办法。而是事实也证明,每次的超级飓风都是在他载着少女飞离风眼之后不久消失的。当然,他们之间的关系总持续不了多久哦,短则数月,长则半年,最长的一次刚刚结束没多久,也就是两年出头的光景。

    “或许就像枫子所说的那样,当一个人真正遗忘了时间,过去和未来的伤痛都将远离她。也正是因为这些痛苦的因子,从她的体内排除后,进入了周围的时空,才形成了那可怕风暴。”这便是飞行大师本人对于超级飓风成因的推测。

    多么荒唐,多么不可理喻啊!只是在那样一个生死存亡的时刻,即便是一丝渺茫至极的希望,也没有权利轻易放弃。正是怀着那样的信念,我们光荣的飞行员战士才毅然驾机冲进那毁天灭地的风暴…;…;正是那孤注一掷的行动拯救了这个世界。

    他无情地手刃了灾祸的源头,也就是那个名叫枫子的少女至少在日记中,他是那样称呼她的,他无法确定那是他自己给她起的名字,还是她的真名她曾经不止一次地威胁巴特说,倘若他胆敢离开她,为了彻底遗忘他以及他带给她的痛苦,她就非得让风暴毁灭整个世界不可。或许,正因飞行大师日记中有着如此的记述,光荣的战士才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射出了那颗处决的子弹。

昆虫杀手() 
我的朋友王坚,是一位催眠治疗师,整天神神叨叨,不了解的人多半会把他当成一个江湖骗子。可事实上,困扰我多年的胃病,就是他通过催眠治好的。在整个过程中,我的神智甚至都是完全清醒的。

    我曾经想向王坚学习催眠的技术,而他却说,催眠的技术很容易就能学会,但真正起作用的,是心灵的力量。他还说,心灵的力量人人都有,启动心灵力量的唯一必要条件,就是相信自己拥有那样的力量。而这对于长时间受唯物主义思想熏陶的普通人来说,恰恰是最难的一点。这就好比即便现在告诉你,你有能力悬浮在空中,你也不敢从楼顶往下跳一样。而任何人,只要能突破这种自我怀疑,就可以运用心灵的力量,创造各式各样难的奇迹。

    于是我自然而然地问他,该怎样突破自我怀疑。他当时的回答是:骗过那个会自我怀疑的自己,而要做到这一点,若非有冥冥之中的机缘,光靠自己的努力是不行的。

    我说那不就和中彩票差不多吗?

    王坚却摇了摇头,说是对于还没有做好准备的人来说,那非但不是中彩票,反而会给他人和自己,带来无法挽回的灾难。

    当时的我并无法完全理解他的话。直到前不久,王坚对我说起了一位诊所个案的故事,才让我对他先前所说的那番话,有了更为深刻的体会。

    个案名叫Ode,今年二十一岁,来找王坚的时候,已经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女孩长得很美,但给人留下更深刻印象的,还是她的声音。那清丽曼妙的声线,任谁听了都会过耳不忘。

    看得出个案本人对自己的嗓音也极为满意,这一点很快在谈话中得到了证实,事实上,ode最大的爱好,就是聆听自己念诵的法语和希腊语诗歌,而她最痛恨的事,就是在自己念诗的时候有噪音打扰,哪怕是一只小飞虫的嗡嗡振翅声,也会令她难以忍受。个案的烦恼,恰恰起始于那些不知何而来的,总是在她念诗时出现的虫子。

    Ode说她换了很多种杀虫喷雾,从国内的到进口的,价格也越来越高,据ode自己说,她已经杀死了上万只飞虫,却还是无法摆脱飞虫的骚扰。最近一段时间,更是开始看到幻觉。

    “幻觉?什么样的幻觉?”

    “那幻觉总是出现在我念诗的时候,一旦我开始念诗,就会有人来打扰我,而我知道他们全都是由那些该死的虫子幻化的!或者说,是我把那些本该是虫子的东西,看成了人。”姑娘说道,她的脸很美,却也很憔悴。

    “这种情况第一次出现是在两个月前。”她继续说,“那时已临近午夜,我翻开一本波德莱尔的诗集念诵起来,过了不多久,听到了敲门声。开门一看,竟然是邻居家的男主人。说是我读诗的声音太吵,让他家孩子睡不着觉,能不能让我轻一点。我一时间无话可说,只好下意识地点头答应。

    “邻居离开后,我是越想越气。难道我的读书声对你们而言就是噪音吗?一群没有艺术品位的土著人,简直和蝗虫没什么区别,你们才是真正的骚扰者。我这样想着,再次打开那本诗集,用比刚才更响的声音读了起来,心里下定决心,如果对方再来敲门,绝对不去睬他。

    “过了一会儿,他果然来敲门了。”Ode说道,“我起初的确对他置之不理,却不想他的敲门声却愈演愈烈,最后甚至还开始用脚踹。乡巴佬还真能折腾!我嘴里这样骂着,一把拉开了房门,对着那家伙叫道,听不惯就滚回老家去,你们这群蝗虫!”

    “听了我的话,那家伙脸涨得通红,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朝我扇了过来,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可过了一会儿,发现巴掌却没有落到自己脸上。于是睁开了眼睛,眼前的男人不见了,只剩下一只飞虫在我头顶上方打转,我来不及多想,拿起手里的诗集就把它拍死在了门板之上,弄的诗集封面上还流了一滩囊水,恶心的要死。”

    “那本书你有带来吗?”王坚问。

    “有。”姑娘从包里取出了那本名为恶之花的诗集,表面确实留下了一滩黑漆漆的液体,却意外地和那充满阴暗气息的封面相得益彰。

    “你就是因为这样,才认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都是一只飞虫引起的幻觉?”

    姑娘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姑娘说道:“在此后的两个月里,类似的幻觉又接二连三地出现。有一次,那些虫子甚至幻化成了我的父母来骚扰我。那天他们突然莫名其妙地来到我的住处,对我劈头盖脸一通责骂,说什么绝对不能再让我这样下去,硬是要拉我回去和他们一起住。

    “我当然不愿意服从,于是恶语顶撞了父亲。”姑娘说道,“就在那老家伙要举手打我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出现幻觉的场景。为什么我没有早些想到呢?父母早就和我断绝往来多年了,怎么会突然跑来我的住处,何况我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们自己住在什么地方,他们又是怎么找来的?

    “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他们两人就突然不见了,只剩下两只嗡嗡振翅的小飞虫在绕着我转圈圈,我愣了一小会儿,然后拿起除虫喷雾器对着两只飞虫喷射,它们就当即落到地上死了。在我把它们扫进簸箕的时候,泛起一阵恶心,立马吐了一地。

    “后来去,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可经过反复检查,医生说我的精神完全正常。实在没有办法,就推荐我到你这里来了。”

    “最近出现类似的情况是什么时候?”王坚沉思了片刻问。

    “就在前天下午五点左右吧。”女子道,“一群小屁孩放了学以后就在我家楼下玩游戏,吵得住在二楼的我头痛欲裂。说起来,现在的小孩子不都是在家玩电脑吗?哪里还会玩那些老掉牙的游戏?一想到这里,我立刻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于是探出窗外,用请他们吃冷饮为借口,轻而易举地就把他们骗上了楼。”女孩说,“而他们上楼以后,很快就显出了原型,变成了一只只嗡嗡作响的飞虫,我用除虫喷雾剂杀光了它们…;…;”

    后来在女子的强烈要求下,王坚对他进行了一次催眠。只是姑娘希望通过催眠,让自己再也看不到幻觉,而王坚强却另有打算。

    催眠结束后,王坚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其实你一开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永远别想试图欺骗一个催眠师。”王坚摇着手指说,“在催眠状态下,你的潜意识已经告诉了我一切,你其实很清楚,造成那些幻觉的原因,是你的瘾症,你对于除虫剂的症。百分之八十的除虫喷雾都还有一定量的致幻成分,达到一定的浓度时,就能产生类似吸食了致幻剂一样的快感,有一部名叫裸体午餐的美国电影,讲述的就是主人公对于除虫剂上瘾而产生各种奇异幻觉的故事。”

    这次,少女并没有再为自己辩解。

    “你寄希望通过催眠术解除瘾症的副作用,这才是你来找我的原因,我说的对吗?”

    姑娘微微底下了头。

    “小姐,我想我有义务提醒你,不管通过什么手段吸食含有致幻成分的药剂都是违法的。”王坚神情严肃地说,“现在你唯一需要做的,也是必须做的,就是摆脱对于杀虫喷雾的依赖。我可以为你提供一家口碑不错的戒毒所的联系方式。”

    “不必了。”女孩突然甩了一下手,仿佛是要推开什么讨厌的东西。她说着站起身来,转身就往诊所门外走去。

    就在王坚要开口阻止她的时候,诊所的门被推开了,数名穿着制服的刑警把她堵在了门口。他们是为了前天夜里接到报案的小学生集体失踪事件而来,根据相关目击者的证言,孩子们在被ode引进了她租住的公寓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Ode开始疯狂地大笑起来,道:“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哪里来什么孩子,分明就是一群虫子,就和你们一样,一群下贱的虫子!”

    就在她这样大喊的时候,王坚察觉到她额前的空气强烈震动起来,以波纹状向前扩散,那几名刑警一撞上那股波动,魁梧的身型就一个接一个地缩聚成为空气中的一个小点。

    仔细一看,那些小点正是一只只小小的飞虫,Ode从包里拿出杀虫喷雾正要朝着小虫喷射,王坚大叫道:“好,我答应帮你催眠!”

    姑娘转过身来,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半晌才道:“真的吗?”

    王坚再次做了保证。

    姑娘躺下后,王坚对她实施了催眠。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姑娘在王坚的暗示下,带着一脸惊慌醒来。王坚和她都看见空气中的小飞虫落回地上,重新变成了穿着制服的刑警。

    这一刻,Ode仿佛突然明白了一些什么,转头怒视着王坚,原来说话时的美妙声线变成了异常可怖的低吼:“你敢骗我,你这只虫子!”

    说罢,用手掌对着对准了王坚,仿佛是要对他施加什么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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