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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浪漫主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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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素色医用弹力织物。

    接着,周泓把双手移动到严穗婷的面部,重复刚才的动作,很快就刮出了一张两眼眯缝翻白,毫无生气的死脸,头发也已经被剪到了齐耳的长度这才是严穗婷死亡时真实的样貌。确切地说,是官方存档的罪犯死体资料照片。开花梨的把戏,不过就是在这张照片上叠印了一张严穗婷生前穿着校服的照片而已。

    是的,周泓已经完全想起来了。当年,活埋严穗婷的想法的确出现在他的脑中,但很快就被他否决了。他把受伤的少女被下了山,送到了附近的医院救治。当然,手铐还是上了的。

    事实上,那个优等生伤的比严穗婷更重,至今都半身不遂。在严穗婷收押候审期间,出了两件更加耸人听闻的事。两件事的可怕后果,都与她和熊遗在一起的时候,染上的传染性疾病有关。

    第一是严氏出名后所发起的在学生中间人气鼎盛的读书会活动中,又在暗中搞起了熊遗那套经典文学场面演绎。而她所特别选取的演绎对象是,是熊遗生前心存歹念,却打死也没胆子落实的史上第一邪典萨德侯爵的索多玛120天…;…;

    早就把严穗婷当成女神来崇拜的学生们在她富有感染力的煽动下完全丧失了理智,非但假戏真做,还抓来了大量低年级的学生胁迫其参加演出…;…;而比其他任何人更入戏的,是严穗婷本人。当此事所导致的精神和物理层面的灾害逐渐显露时,无论是什么样的补救措施都已经于事无补了。

    第二件事,是在警方根据严穗婷的交代,找到了大作家生前隐居的木屋时,在恶臭的地下室内发现了大师生前的手稿。只是那些稿纸都像草纸一样,被粘在了一大堆肮脏的让人作呕的棉垫一侧,大多数的字迹已经无从辨认。

    当工作人员把这些手稿运出小屋的时候,成百上千的乌鸦被强烈的腐臭味吸引,蜂拥而至死命啄食。手稿几乎尽数全毁,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还有两个工作人员死死地把手稿压在身下,自己则被乌鸦啄成了马蜂窝…;…;

    而就是犯下如此不可原谅的罪行的严穗婷,却因为年龄太小,而无法对其处以极刑。

    曾有一段时间,周泓是那样懊悔自己的选择,甚至一遍遍在脑海中YY亲手活埋了严穗婷的场景,以至于差点把那当成了现实。那段时间,说他是整天处在一种行尸走肉的状态绝不过分。拯救周泓的,是良师益友的王笑强。老领导带他去了严穗婷服无期徒刑的地点。

    由于被没收了全部财产,严穗婷所染的传染性疾病无法得到有效治疗和控制,一日比一日更严重。她被收押在一间单独的隔离病房里,手脚被死死地固定在病床上,整个人无法自由活动,插了导尿管、排便管和鼻胃管,吃喝拉撒都靠那三根管子维持着。

    上半身套一件白色的睡衣,可能就是和熊遗一起带着剃刀拜访大作家时穿的那件,但当时下身穿的芭蕾舞袜,则变成了医疗弹力袜,起到隔离病变组织的作用,并且每隔一段时间,看护人员就要擦一遍酒精和消毒水,过程可谓是痛苦不堪。

    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躺着,身上的传染病又得不到有效治疗,谁以为知道严穗婷绝对活不过一年。但事实上,她却那样活了整整六年。那是周泓自费替严穗婷买单的定量抗生素的功劳,他那样做绝不是出于怜悯,而是希望她多受折磨。他每个月都会去探望她,沉醉于病变组织散发出来的恶吸。

    她一天比一天更憔悴,可那种令人窒息的病态之美却一天胜过一天,眼圈越来越黑,嘴唇红似罂粟。原本每隔一段时日,就会有医护人员给姑娘换医疗袜,到了后来,随着病变组织蔓延到腿部,每换一次都像扒皮一样疼,发出难以忍受的恶丑。以至于到后来,索性也不换了,脓液和臭气溢出来,就干脆再外面再套一条,后来就连上半身也不得不这么处理了,也不知道到她二十一岁死的那年,究竟里里外外包了多少层。

    在接到严穗婷多器官衰竭的病危通知的时候,在香港的周泓是打飞的赶回到严穗婷的刑塌之前的。他热泪盈眶、心喜若狂地看着在床上痛苦挣扎的严穗婷,越张越美的大姑娘在弥留前的一刻,达到了颜值的巅峰,那是他这辈子看过的最美的画面。

    “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呢!”严穗婷的鼻胃管在他冲进囚房时刚刚被拔出来,已然可以说话了,“给了我比活埋还要不可思议的体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以为我这个样子很痛苦吗?我这个样子可是随时随地都可以high到本垒呢!哈哈,哈哈哈!你以为我的泪水是因为悔恨而流的吗,我是在喜极而泣啊!”

    “可这一切,就要永远的结束了,不是吗?”周泓只是那样回了一句。

    严穗婷听闻此言,神采飞扬的表情瞬间凝固,浓的发黑的血自眼角和鼻腔流下,然后那张凝固的脸崩塌了,在短短数秒间,变成了此时周泓眼前尸照上的模样,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直的就像她那在痉挛中迅速速并拢的,看起来像穿着裤袜的芭蕾舞演员用足尖站立时的绷直的双腿…;…;

    “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让我相信了莫须有的过去,”周泓的声音恢复了原有的镇定自若,“但是,你的计划已经彻底破产了。”

涅法德姆短篇故事之无法破解的案件十四() 
“什么呀?还以为你做了那样的事,会就原地愧死的呢!”开花梨的声音从那团刺目的强光上方传来,“没想到,遇上一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主,真是拿你没辙了。”

    “我感觉到了!”周泓把手伸进嘴里,压了一下舌根,大股混杂着胃液和浓水的污物从口中吐出,只是脸上的表情并未显得有多么痛苦。

    只见那呕出出来的污物吸附在位于周泓和墓碑间的大长腿上,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向上攀爬,扩展着外延,竟然很快包覆了女尸的下半身。待月光再次自空中撒落时,竟然已经凝聚成了固态,仔细一看,是一条连缝合线都清晰可见的疑似芭蕾舞袜的玩意儿,就那样严丝合缝穿在了尸体身上。

    周泓记得严穗婷死的那天,他眼睁睁地看着工作人员把裹在下身的、用来隔离病变组织、避免非必要物理摩擦污染的医用弹力裤袜,如层层扒皮似的一条接一条地脱下,脓血凝结成的粘丝如果严氏临死前的话属实,那妹汁的成分也应该占了很大百分比…牵拉的样子,让他发誓这辈子再不踏进任何一家意大利餐厅。

    在扒到最后一条的时候,或许是时日太过久远,早就和皮肉长在了一起,废了好大的力扒不下来,就那样盖了白布推进了婷尸间。

    而此时,伴随着呕吐物排出体外的负面能量,正是物化成了那在近得不可能再近的距离,见证了绝世恶女严穗婷最后的罪恶、挣扎与毁灭的物件,显现在他的眼前。

    “开什么玩笑?一定是我眼花了。那东西肯定原本就是穿着的,刚才我没看清而已。”周泓这样想道,他的理智正在逐渐恢复,而他清楚,刚才那种要命的疼痛,已经如同严穗婷堕入地狱前在刑塌上带着娇喘之声背诵的《乌鸦》里所写那般,永不复还了。

    然而,危机还远远没有解除,一枚疾射而来的子弹击中了严氏墓碑的一角,碎尸粒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周泓赶紧一个横越翻滚,躲过了开花梨打出的又一发子弹。

    借着雾气的掩护,周泓以小而快的碎步,在墓碑间穿梭着,不时听见子弹打中墓碑或是钻进土里的声响,虽然都没打中,但从声音判断,弹道偏得并不远,在如此的天候条件下,已经极不简单。

    “表面上是一群废人,真动起手来却都不是省油的灯,绝不能大意。”

    周泓在心中这样提醒着自己,忽而听得一声阴悚的窃笑,冷飕飕地自身后传来,还带着一股邪荡之气。可那并不是开花梨的声音。

    周泓赶忙回头望了一眼,没人。是时,他背靠部正紧靠着一座墓碑,又或者发出那声笑的女子藏身在墓碑的另一边?

    就在他如此怀疑的时候,身前发出了更大的动静,望向斜后方的周泓赶忙转过头来。

    只见得身前的土堆不知何时股了起来,并且越股越高。

    “男人,是男人啊!”与此同时,刚才在那女声响了起来,幽幽然带着回音。

    突然,那鼓起的土堆顶部离开一个大洞,从里面蹬出两条的腿来,表面裹了一条近乎全白的牛仔裤,大腿部的裂口状破洞里露出黑网,大腿肉如轮胎一样一圈圈地从裂口里挤出来。

    那不是体型肥胖的缘故,而是因为穿着牛仔裤的主人正处于尸体腐败过程中的浮肿态,也就是俗称的巨人观。做为一个资深刑警,类似情况他看得太多了,不可能搞错。

    “啊妈呀!”就算明知道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周泓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绝叫。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那两条腿就以闪电般的速度夹住了他的脖子。天晓得她的力气怎么会那么大,任凭他怎么使劲也无法挣脱,脑袋就那样被夹着逼近白裤子中间裂开很大一条口子的地方。终于眼睛一下的部分都有避无可避地陷入了黑色的网罗之中。

    周泓感到自己无法呼吸,更糟的是,身体里的气,乃至五脏六腑,都好似要被一股来自网罗另一头的强大吸力,生生拽出体外!

    而他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珠里,映出了一个自前方雾霭中浮现而出的身影,是开花梨。

    “又是一个和你有着渊源的女人。”开花梨一边走近一边说道,“致死都是处女的女人的执念,就像是一个无底黑洞,哪怕是一头鲸都能吸进去呢!”

    又是一个和我有渊源的女人?周泓心里盘算到,是谁?死的时候是处女,穿白色破牛仔裤…;…;他不记得自己曾经和这样的女人演过对手戏啊!墓主究竟是谁?

    “快活呀,真的好快活呀!”那个阴阴的女声又在身后响了起来,“没想到我还能有今天这样快活的时候呢!这个男人是谁呀,花酱,和以前那几个完全不一样啊?”

    “当然不一样啰,因为他是”

    “啊,我知道了!就是那股气息,我感觉到了那个娘么的气息,那娘么打得我好疼,也捅得我好疼啊!难怪味道那么好!真是太好啦!”

    “所以就尽情地享用吧!可以的话连皮都不要吐出来,亲可知道人皮处理起来很麻烦的呢!”开花梨道,“还有,别让他死得太轻松了。”

    两个人的话说到这份上,周泓也恍然大悟。这里的墓主不是死在自己的手上,而是死在他妻子的手上,确切地说,就是被身为法警的妻子赵文开枪击毙的死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符合所有已知条件的只有一个人!

    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恨和不甘在这一刻充盈了周泓的每一个毛孔。不管死在谁的手里,也不能死在这个女人的胯下,或者说女鬼?女僵尸?随便吧!总之,绝不能被她这种东西搞死!

    而随着开花梨把一面又是不晓得从哪儿拾起来的镜子摆到了周泓的眼前,故意让他看到身后墓碑上的半身照片时,他的推测得到了完全的确证。

    修建别致的短发,直挺的鼻梁,羞怯的长睫毛的双眼,娇艳欲滴的红唇…;…;他记得妻子赵文对自己说过,死在自己枪下的犯人有几百多个,如果在这些犯人中只能枪毙一个人,那她永远都只会选择杀掉照片上的那个女孩萤七。

    “别挣扎了,很快你的体液就会被吸干,接着内脏和骨骼也会被她分泌的高腐蚀性珍珠酱液化,再一点一点地吸进去哟。”

    开花梨说话间,照片里的萤七居然动了起来,舌头伸出了嘴角,两眼闪烁着欲火,摇头晃脑,激烈地扭动着身子,两手撕裂了灰色的针织毛衣,绣花白衬衫的扣子也随之被扯掉,袒露出二十六岁都未曾知晓异性的皮肉是何等滋味的饥渴罪身。

    是不是大脑缺氧而导致的幻觉?周泓不清楚。他唯一确定的事只有一件,绝不能这样死掉。濒临脱水脱氧状态的他也不知道是从那里来的力气,他的两手又能抬起来了,并且成功地摸索到了萤七脚底板上的那两个穴位,使出吃奶的力气按了下去。

    两个大拇指几乎把左右脚底板都给戳穿了。遗照中的萤七发出一阵尖叫,夹着周泓的两腿松了一下。周泓趁机拔出了脑袋,顺势抓出那两条腿,以“黑色网罗地带”对准了墓碑上的相片砸了过去,整个早已不成人样的身子也被那股力量从土里完全拽了出来,一并砸向了墓碑。

    “啊!不!”随着一声发出长久回音的惨叫,墓碑上的照片被黑色的网罗所吞噬。

    待那尸身从墓碑上滑落之际,被“珍珠酱”糊了一脸的相片里,那美少女已经凝固成了一具面部破开了一个可怕血窟窿的尸体,衣服穿得好好的,脖子上、肩臂上还压着绑绳,正是其被处决后的模样。

    至于萤七的尸身,虽然还在不时地抽动,却已然呈现出一种不可逆转的死态。

    周泓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第二次的死亡,但他自己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因为开花梨的枪口已经近在咫尺地对准了自己。

    “瞧你看的好事,你以为养成这样一具活尸是很容易的事吗?!”开花梨扯着嗓子咆哮起来。

    “起码,置我于死地的不是萤七那种货色。”他这样想着,抹掉了一脸的“珍珠酱”,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放空弹的声音那枪没子弹了。

    当周泓睁开眼时,面前的开花梨已然花容失色,看上去甚至有些无助,有些楚楚可怜。

    他两都明白,此时的形势已经发生了重大的逆转。猎手变成了猎物,而猎物则变成了猎手。

    如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开花梨转身就跑,周泓则似一头饥饿的食肉猛兽,大步追了上去。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可是没过一会儿,周泓那越来越小的身影又逐渐变大,好似因着某种缘由沿着刚才的路径原路奔了回来。当他重新经过萤七的墓碑时,身后传来一阵巨响,墓碑和女尸瞬间炸得粉碎,周泓也被冲击波袭卷着,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了一条跨度四五米的抛物线后,重重地摔回了地面。

    开花梨正踱着步,向他不紧不慢走来,肩上扛着一柄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火箭筒。

    这时候,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

涅法德姆短篇故事之无法破解的案件十五() 
楚萤七那突着大眼珠的腐烂尸体被炸得灰飞烟灭后,爆炸声在墓地里此起彼伏,泥沙粒、碎石块,还有墓碑底下埋着的形形色色的尸骸残片被高高抛到空中,四散飞溅。

    其中却没有一块是从周鸿身上掉下来的,其身手之敏捷,反应速度之快着实大大出乎了开花梨的意料之外。

    眼看火箭弹也要打完了,那只猩猩还在烟尘里活蹦乱跳着,要不是隐形镜片有红外线夜视功能,弄不好给他绕到身后偷袭也说不定。

    必须速战速决,难道要用化学武器吗?不行,那还不如直接炸了整个校园,加特林机枪?后坐力太大,自己一个女孩子可使不来!见鬼!如果这时候有安娜或者枯叶蕙织这样的角色在身边也好。该怎么办呢?

    正在姑娘有些乱了方寸之际,她突然发现目标不动了。那个身体以俯卧的姿态搁在一块碎了半截的墓碑上。

    难不成是他自己不小心一头撞到了墓碑上,才变成那样的?但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一假设。

    这时,围绕着两人周围的雾气里,凸显出一圈人影,朝周鸿的“撞礁”点聚拢过来。也不知道是开花梨唤来的,还是自发前来的。

    周泓那模糊的视线刚回复焦距,就见得一条如恶龙的舌头一般长及腰际的红围巾,带着这条围巾的女生身材高挑,面如死灰,不是那个不久前被执行了注射死刑的女雕刻家宋秋瞳吗?她怎么还活着?她手上戴着涅法德姆戒指,显然不是葬这块墓地的亡者,而是一个大活人。

    在宋秋瞳的左后方的墓碑上的十字架顶部,“坐”着一个穿宽大豹纹背带裤裙的姑娘,及肩的中短金发烫得蓬松而富有野性,眼睑泛着幽蓝,正是那克里斯蒂安妮·;梅。

    “多亏你老爸的深夜高尔夫球俱乐部,克里斯,有空代花酱谢谢他老人家。”走上前来的开花梨对梅说道,手里举着一个泛着蓝色荧光的高尔夫球。

    周鸿想起刚才撞上墓碑前,脚底的确是踩到了一个圆滚滚的玩意儿,难不成就是它?

    克里斯蒂安妮闻言用手里那束闪着艳橙色的太阳花遮住小巧的红唇,做出了一个wink的表情…;…;

    “阿嚏!”随着一大打喷嚏,乔纳森挥出的那一杆又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

    夜光高尔夫球划着抛物线,很快收缩成一个粉色的光点,灭在了夜空之中。

    他失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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