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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
然而,就像当时许多在国内所举办的带有中外对抗性质的活动或体育比赛一样,外国选手通常会变成一败涂地的配角。这一点,在那次文化交流节的队列操,奥数,以及各类脑力知识竞赛等活动中,都得到了充分的证实。而可怜的萨拉和戴比也在现场百余名大人小孩刺耳的大呼小叫声中,成为了这一不成文铁律的牺牲品。
童年梦魇二()
虽然在这场两国少年代表的特异功能较量开始前,我已经隐隐地预感到了结果,却怎么也没有料到双方的实力差会如此巨大两个小萝莉竭尽全力,才以念力让硬币在桌面上跳起不到一公分的高度,而她们的对手却在先后大幅度移动了硬币、乒乓球和铅笔盒之后,轻易地把一枚成年人都抱不动的大钢球“意提”到了半空之中…;…;
当萨拉和戴比带着些许失落的神情退场后,我逃似地离开了群情激昂的现场。
我感到沮丧极了,甚至在人生中第一次产生了厌世情节,为什么笑最后的总不是那些看起来更美好的一方?为什么我明明什么坏事也没有做,却要整天担惊受怕?为什么流星公主非死不可?!
我越想心情就越低落,一个人游弋到举办活动的市少年宫那厚重而四平八稳的、光荣伟大正确的苏式主楼天台上,来来回回地踱步来。
与其被那些丑陋、凶恶、奸诈的人折磨一辈子,就这样跳下去也不错吧?这样一个糟糕透顶的世界,简直没法儿再呆了。
就这么决定了吧!
不过在那以前,我还想去一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以满足我对于这个世界最后一点好奇心,说不定那里的空气对男人是有毒的,一进去就死了,那也省了不少事。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于是返回大楼内部,徘徊了一会儿,就找到了一间门外有粉色人形图案的厕所,小心翼翼地靠近,做了一口深呼吸,一步跨了进去。三秒过去了,没死。
却迎面撞上了一个刚刚排便结束的穿着少年宫工作人员制服的阿姨,然而,她似乎并没有发现我其实是男生。正当我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庆幸的时候,又有人从便区推开门出来,而那正是金色头发的戴比,其惊世骇俗的美颜盛世当即就把我看愣在原地。
她用完全听不懂的外语朝着另外一扇门后的某人说了些什么,回答她的也是一个操着外语的女声。很快,随着一阵抽水声,萨拉也从门后走了出来。她显出一副不适的模样扭了两下腰肢,用手指调整了一下格子短裙的位置,但似乎还觉得难受,嘴里抱怨着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而接下来就发生了那令我永生难忘的一幕。只见萨拉一边抱怨,一边撩起了自己的花格裙裙,露出一条紧紧勒在两腿间的白色带状物。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那样的东西,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在冉冉升起。萨拉不断地扯动调整着那根不带子的位置,但不管怎么弄,却还是觉得不舒服。
“你们怎么了,我能帮忙吗?”我这句话是未经意识就脱口而出的。
直到这时,两个异国萝莉似乎才注意到我的存在,双双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按理来说,她们绝对听不懂我的话,不料萨拉却以求助的眼神,用普通话虽然有些生硬,却十分清晰回了我一句:“这东西,我们那里和这里的不一样,这边的,很不舒服!”
她说的这东西,无疑就是那个白色的带状物体。事实上,直到十年后,甚至更晚,我才真正知道那玩意儿叫什么。倒不是因为自己在日后长大的过程中,对于此类事情的了解真的懵懂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而是因为那玩意儿没几年以后,就被另一种更为轻便的新品种全面取代了。我敢打赌,很多我的同龄人,即使是女性,至今都不知道世上曾经存在过那样的东西。
当然,不知道归不知道,也并未对“剧情”的发展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也正是因为我的一无所知,才能更加毫无顾忌地任着性子胡来。
“觉得难受,是因为你系得还不够紧。”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一边走近两人,一股令人陶醉的香水味扑鼻而来,盖过了厕所里的异味。
“要把这两根带子拉紧,越紧越好。”我一边说一边亲手演示,完全不考虑万一不是那么回事将会有什么结果,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我只是对那玩意儿紧得不能再紧地勒下去的时候,她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心存着无限的好奇心!
事实证明,这恐怕是我这辈子所做过的最“英明”的决定之一。随着我两手不断用力拉紧,来回扯动那两条系带,萨拉喉咙里开始发出奇异却撩动人心的呻吟,俊俏的小脸涨得通红。
“啊!啊!这样真的舒服了,感觉到了!”萨拉这样说道,表情颓靡而陶醉。
果然不出所料!就和我想的一模一样!那东西就是这样用的!还好被我发现了!不然真是死不瞑目!
当然,我也借此机会,看清了当年流星公主生成那片花海的露水源头,究竟是怎样一种形态,但说实话,在当时的我看来那地方有些丑,我宁可它永远被那抹纯洁的白色遮着,别让我看见。
倘若我并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很可能是我当着而姐妹的面,从窗口一跃而下,故事也就到此为止了。索性的是,我正是那种贪得无厌的家伙。
在那颗恶念丛生的躁动的心的怂恿下,我向萨拉提出一个要求我也要那玩意儿。
萨拉显然对我所带给她的快意心存感激,不假思索地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盒子,打开后我发现里面装着不止一条那种白带子,心里那个兴奋,拿今天的话说绝逼是到了抓狂的地步。
当我一手接过萨拉递给我的带子,一边迫不及待地退下裤子后,她们仿佛才突然意识到,我实际上是个男的。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随即出现在两人的脸上,却并没有转变成充满防备的敌意。
萨拉只是耸了耸肩告诉我说,那东西是女生才能用的。我起初即不相信又不甘心,
可尝试几次以后就发现似乎是那么回事,那玩意儿那根就不是为我这种有小弟弟的生物而设计的,折腾了半天,结果除了蛋疼之外就是蛋疼。
不公平!这实在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这个世界总是不能让我如愿!两个小萝莉看我几乎要哭出来了,一时也不知所措。
正在这时,有人来了。那个一脸肃穆的老女人看到我们三个先是一愣,镜片后面的那对小眼睛立时射出了杀气,不用说,这股杀气是冲大露着小鸡鸡的我而来。
接下来的戏码可想而知,老女人开始盘问我是哪个学校的?班主任是谁?任凭我怎么道歉,还是死死地抓住我的衣袖,害我走不了也死不了。虽然萨拉用生硬的中文向那老女人解释说我是她们的朋友,但这一点显然是不能让我脱罪的。
虽然,意外地结识了萨拉和戴比让我一时有些舍不得去死,可无法享受“带子”的残酷现实和眼下的不妙处境真是把我逼上了非死不可的绝路,不管现在听来多么可笑,但那确实是当时的我,一个八岁孩子的真实想法。而且,我也将这个想法付之了行动。
我趁那老女人不注意,用力一口咬向她抓着我的手,随着一声惨叫手松开了。而我整个人像子弹一样冲向出了厕所,跑到外面的楼台上,企图翻过护栏跳楼自尽。怎料那护栏比我预想得难爬,事实上,在我好不容易用两条手臂的力量按住护栏,把身体撑离地面的时候,整个人就被那老女人用力从背后一拖,重重地摔回到楼台上,疼得差点没哭出来!
“这学生到底哪个学校的呀?怎么还敢咬人?这样的人怎么还能来市少年宫撒野?!真该好好教训你一下!”老女人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用力把我的手反扭着背到身后,痛得我立时发出一声惨叫。
率先冲上前来阻止那老女人继续实施暴行的是金发的戴比,可她毕竟也还是个孩子,在力量上和对方有着巨大的差别,更何况那女人已经处于丧心病狂的状态。结果,挨了一记响亮的反手耳光,被一把推倒在地上。
“多管闲事的死洋鬼子!哪来滚回…;…;”老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却嘎然而止了,而和她的声音一起消失的,是她的整个脑袋,就那样“噌”地一下不见了!
留下的身体则茫然地在原地打起转来,可没转两下就站不稳了,整具无头身便向一侧横到在地,再也不动了。
那失去了头部后的脖子断断面上并没有出现伤口,而是被一块平整的皮肤封住,连一丝血也没滴出来,场面诡异到了极点。我甚至一度怀疑这老女人是不是真的死了,当然很快我们就证明那实在是“多虑”了。
萨拉和戴比利用超能力杀了那老女人。不可能有别的解释了。
可是,不久以前还连硬币都只能移动一公分的她们,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不过,眼下可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和她两都意识到那地方不易久留。
快速地离开少年宫以后,我跟着萨拉和戴比来到了她们所下榻的酒店。也许是这两个异国小萝莉外形太过靓丽,一路上可没少引人注目,这种情况搁哪儿都是身为逃犯的大忌,只是对于当时年少无知的自己而言,除了升起沾沾自喜的虚荣心外,真是什么顾虑都没有。
在酒店顶楼的景观餐厅内,两姐妹招待我吃了有生以来的第一顿西餐,在当时的我看来,那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五十层的高度俯瞰自己生活的城市。要知道在当时,五十层以上的高楼在全市只有两座。
在谈话中我了解到,萨拉是其长年在远东地区工作的父亲和华裔前妻所生的混血儿,所以会说一些中文,而戴比则是领养的孩子。和萨拉一样,戴比在十分年幼的时候就显现出与众不同的天赋。虽然超乎寻常地聪颖可人,但在其亲身父母意外过世之后,萨拉的父亲出现之前,始终都没人敢认养这样一个拥有神秘力量的小女孩。
几乎每个周末,父亲都会开车带她们两个去见他的一些“朋友们”,为他们表演意念移物。这些所谓的朋友,无疑就是对她们的特异能力展开研究和开发的科研人员,这是日后我回想此事时,做出的判断。
但很显然,那些科学家就算使出浑身的解数,也仅能让她们达到令硬币小幅度跳动的地步。而像当时那样,直接让一颗人头活生生地消失不见,那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事实上,在餐后吃冰淇淋的时候,她们的能力又退化到了连吃饭的钢勺都无法折弯的程度。
我于是打趣说,自己只能去找那两个在比赛时能用意念举起铁球的本国选手变走自己的小鸡鸡了。
“他们呀?那是完全不可能的!”萨拉做了一个抬眼望天的动作说道,“我们都看到丝线了!”
“哈?!”
“Fake!Fake!Fuck!”坐在萨拉身边的戴比连声道。
“…;…;”
虽说没能实现夙愿,但是一顿可口的大餐、两个如此闪耀的新朋友和铁球二人组作弊的事实已经把我先前的绝望情绪打消得差不多了。
午后,我们三个一起在酒店客房的大床上并排躺了下来,开始尽情享受那带着罪恶感的欢愉。当然,并没有身体上的接触,而是各做各的。我用我的老办法,而她们则用我误打误撞传授的新方法,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极了。
不用说,第一个完事的人是我。而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房间里大大小小的物体全都悬浮在了半空,就连我们睡的床,在随着两个小萝莉越来越high,而渐渐悬浮了起来。
在那一刻,我整个人彻底傻了,虽然心里明明知道应该做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个动作也做不出来。就这样跟着大床在房间里飘过来飘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耳边传来一阵类似于用手捏浸泡在肥皂水里的海绵的声音,整个床连同其他漂浮物同时落地,幸好那不是我家的平板床。
身旁萨拉和戴比大口喘着气,眼角渗出泪水,瞪大双眼出神地看着天花板,却似乎仍然未对早已天翻地覆的周遭有所察觉。而我则突然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当我把自己的想法跟两姐妹说的时候,那已经是两人从巨大的惊愕中渐渐回过神来的半小时以后,她们也觉得那听起来很像回事,并决定立刻进行实验。
实验的结果完全证实了我的想法:真正让她们的超能力大幅提升的,正是那种令人欲罢不能、却又感到羞愧的快意。只要她们处在那样的感觉里,就能发挥出比平时强大得多的潜能。
我兴喜若狂,迫不及待地恳求同样兴喜若狂的她们把我的小鸡鸡变走,可萨拉却担心那样会让我没办法撒尿,而且不确定是不是能把它变回来。
“只要能体验那种感觉,哪怕是一天以后就会死也心甘情愿。”我恳切地说道。
事实上,如果让现在的我回到二十年前再选择一次,我甚至会更加坚持当时的决定。普通人直到老死也无法获得的殊胜经验,难道不值得以那无用的时间去交换吗?当然值得!
人一旦染上了留恋时光的恶习,那么时光就会在你的眼前迅速陈腐,变得极度无聊而难耐,可越是这样,人们就越是紧抓着它不放,致使其变的愈发陈腐,直到有一天,你再也无法忍受它的恶臭而将之彻底丢弃,而那一天就将是你的末日。
对于二十年前那个对于死亡已经有所觉悟的小男孩而言,末日却没有到来,恰恰相反,情况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当我的小鸡鸡在一眨眼的功夫里消失不见后,居然还自动地留下了一个尿道口,那是一个绿豆大的小洞,覆盖了断面的皮肤与其周边无缝衔接着,越往内就越光滑,好像是天然长成的一般。或许,当姐妹二人带着善意使用超能力的时候,其结果也会尽善尽美;反之,则会造成及其可怕的后果这一点很快就会得到证实。
带着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和满足感,我和二姐妹回到床上,床体在她们超能力的驱动下从阳台飞出,上升并悬停在比我们所住的酒店还要高一倍的半空。三个人并排坐在正对夕阳的床侧,一起喝瓶装的冰镇可口可乐。
去你妈的好学生吧!你们再怎么折腾,也体验不到我此刻的感受。
我们就这样看着夕阳缓缓下沉,起初两姐妹还用英语彼此谈一些话,到后来便和我一样长时间地静默不言。
迫使我想要回到客房去的,是一股逐渐强烈,以至于不得不排解的尿意。我们所置身其中的美,蕴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高贵和庄严,以至于我在第一时间就否定了直接把尿从半空往下撒的歹念。
于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泡不是从小鸡鸡里出来的尿,化作了一个个五彩斑斓的气泡,升向了更高的高空。
然后,我主动要求她们把我的那玩意儿变回来,并且发誓再也不做那些令自己感到羞愧的事。好像只有那样,才对得起先前那承载着我们的虚空、那迎面吹来的舒怡的风,和照耀着我们的夕阳似的。
然而,她们并没有做到。在那一刻,她们的能力全然地消失。她们体验到了和我别无二致的情感经验,使得超能力得以加持的欲念消弭于无形。
“罪有应得吧。”
随着萨拉似真似幻的叹息声消散在徐徐的风中,三人一床便一个接着一个地从高空坠落,在整个自由落体的过程中,我始终位于两姐妹上方五到十米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见写在两人脸上的表情,注定早逝的悲伤中透着超然世外的平静。也正是在那平静的感染之下,我并未在坠亡的过程中发出失魂落魄的惨叫。
筛选落地的是戴比,接着萨拉砸到了她的身上,随着血雾染红了夕阳的末梢,两个人的身体以彼此嵌融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些部分是萨拉的,哪些部分是戴比的。只是那可怖的一幕,很快被一片绚烂的花海所覆盖,那是流星公主留下的花海,竟也成了我最后的归宿。只可惜,我并不是她们那样绚烂的生命,能带给这片花海的,只有闪耀在那金色夕阳下的回忆而已。
童年梦魇三()
我在萨拉和戴比的客房大床上回神后,最初的想法自然是把刚才和二姐妹飞到空中,又从高空坠落的事诠释成一场恶梦。我一眼就在房里寻见了萨拉和戴比,两人都安然无恙和我的小鸡鸡一样,虽然看上去有些疲惫,神情之中却有一种按捺不住的欣喜。
整个屋子已经破乱不堪,我注意到一些明摆着是坚硬的物体,此时就像是被拧弯的橡皮泥一样奇异地扭曲着,我不认为那是人力可以达成的效果。
据两姐妹说,一切都是她们自high的过程中自动发生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