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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现在,我们最需要的就是分散注意力,不要去想着悲伤的事情,一切都会过去的。”李曦搂着简的手趁机下滑…;…;
而与此同时,珍妮却正在音乐制作人阿斌的别墅里与后者激战正酣,娜娜的死显然丝毫没有影响此二人寻欢作乐的兴致。
珍妮对于节奏感的把控确实有着其独到之处,当然这一过人天赋却没能展现在音乐领域,善于审时度势的她早早退出了乐团,“转战”到了另外一个更合适她发挥的领域。珍妮把控起自己的娇躯,可从不会像她把控电吉他一样时时犯错。
而这时,珍妮的动作却在最不该停滞的时候停了下来,她惊恐地望着某个方向发出一声尖叫。阿斌顺着珍妮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一尊手持大刀的关公像。
这是什么?阿斌拉起裤子,小心翼翼地靠近金像,十分好奇地打量起来,那仿佛被鲜血染红了的脸上瞪着怒目,一动不动的摆在地板上,阿斌正好奇这尊关公像是怎么出现在自己别墅的时候,关公像突然眨了眨眼睛,眼珠子沿着阿斌的方向转动了一下。还没等目瞪口呆的阿斌有所反应,神像突然腾身而起,一个旋踢,把人高马大的阿斌踢飞了好几米。重重地摔在地上,无法动弹。
珍妮看见关公像步步进逼,抽起被子,裹住身子,拔腿就跑。
关公似乎并不担心珍妮会跑掉,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举起大刀,对准珍妮的飞掷而去,珍妮在凄厉的惨叫声中应声倒地,左小腿被飞来的大刀刺穿,死死钉在地板上,根本无法动弹。关公像徐缓地走到珍妮的身边,睨着她,发出一声冷笑。
“不,我不想死,不要杀我,救命,阿斌救我,救我。”珍妮恐惧的摇头,绝望的望向阿斌,阿斌正抚着受创的胸膛,躲在柱子后面,颤栗的摇头,不敢走出来,关公像顺着珍妮的视线望去,瞪了阿斌一一眼,仿佛在警告他,不想死就不要多管闲事。
“阿斌,你不是说你爱我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个混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珍妮哭喊着,捶打着地板,绝望的想要往前爬行,左小腿却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冰凉的触感落在她的右腿上,珍妮想要用力的挣脱关公却怎么也使不上劲,“不要杀我,求你,求求你,我没有杀人,人不是我杀的,你不能杀我,不!”
身体被撕裂的声音就像一格格被拉开的拉链,躲在柱子后面的阿斌眼睁睁的看着曾和自己耳鬓厮磨的姑娘被生生撕成了两半…;…;
警察到来的时候,阿斌早已神志不清。整个人变得时而呆滞时而神经兮兮,不管警察问什么,他嘴里都只会重复一句话:“关老爷饶命,关老爷饶命…;…;”
夜里。
简抱着手机窝在被子里,刷新着这几天关于娜娜和珍妮死亡的新闻,手机屏幕上的现场画面打上了马赛克,就算是这样,简也能想象到她们的死相有多恐怖。
娜娜和珍妮的死,绝对不是偶然。到底是什么人盯上了她们?已经疯了的阿斌为什么一直在重复的那句关老爷饶命?一系列疑问萦绕在简的脑海,令她辗转难眠,窗外的树影婆娑,使风声更加的诡异,窗台的帘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攀附在外面的墙壁上,步步逼近。
金属触碰划过墙壁的声音在夜深人静之时听起来是那样的真切,少女特有的敏感让简感觉到了危险正在接近。她微微蹙眉,不安地睁开眼朝着窗台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双圆睁的怒目正探出窗台的边缘,死死地盯着简看,黑暗里,借助着月光,闪过一道煞白的光影。
简急忙打开手机手电筒,这才看清,匍匐在窗台的正是当年自己和娜娜她们抢劫杀人后,转卖掉的那尊关公像,它愀然趴上了她闺房窗台,锋利的大刀渗透出死亡的寒光,简打了个激灵,猛地坐起身,迅速地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把手枪,对准窗外的神像扣动了扳机。子弹穿透了玻璃窗,“呯”地一声正中了关公的脑门。
伴随着溅起的点点火星,关公像从窗台跌落到草坪上。简急忙跑出屋外,来到楼下的草坪,手电筒昏暗的灯光照射着。她找到了刚才被击中的那尊关公像,却和她所期盼的情形截然不同,只见它躺在草坪上颤动着,刚刚打进体内的子弹正一颗颗地从伤口倒退出来,而子弹一退出来,伤口竟然自动愈合了。
“不!”简看着这无法置信的一幕,发出一阵绝望的尖叫。关公像眼珠子一转,死死地瞪着简,似乎在用那眼神告诉她,你逃不掉的!
简拔腿就跑,她快速地跑进车库。在汽车发动时,而扛着大刀的关公已经出现在了车库门口。简顾不上恐惧,踩下油门,撞飞了金色的神像,徜徉而去。
简驾着汽车,漫无目的的逃亡,汽车不知开了多久,也不知道离k市多远,油表上显示着车油即将耗尽,前边是临海的悬崖,简踩下刹车,停在了码头边。
她一边哭泣,一边大口往嘴里灌着留在车里的半瓶烈酒,车载音响里依旧放着那盒黑色的卡带。海风吹拂而入,落日渐渐沉入海平面,简知道自己活不过今天,所以她准备了最好的葬礼,打火机和酒精,她宁愿化成一对会被吹入大海也不要被砍碎,就在这个时候,卡带里响起了一个熟悉的男声。
“晚上好,简。”
简吓了一跳,却很快恢复了镇定,因为这个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晚上好,简。”那个声音重复,“还记得我吗?”
少女愣了片刻,突然显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冲着车车载音箱大喊道,“天啊!我一直以为你是我多年前的一个梦。”
“给我你最美的歌声,我就能满足你一个愿望。”蛊惑人心的温柔声音带着死亡的气息。
“能帮我解决那个家伙吗?”简苦笑着,想起娜娜和珍妮的死,想起自己正行走在死亡的路上,绝望的问着。
男声停顿了片刻,才道:“可以。”
“得了,我知道这又是另外一个梦。”简似乎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命运,看清了这场以死亡为结局的游戏,释然的笑了,“我很快就要死了,与其被那样痛苦地杀死,倒不如…;…;”
简望了一眼悬崖下波涛汹涌的海面,泛起了一丝无所谓了的微笑,“那就唱吧,反正什么都无所谓了。”
“我的标准可是从来不会降低的。”卡带里的恶魔说道,“就连很多拿过格莱美奖的歌手都…;…;”
“少废话,开始吧。”简打断了恶魔的话,唱起了多年前唱过的那首“虹之彼岸”。
抛开了一切的顾念,把那当成了最后绝唱,将歌曲演绎到极致!带着这样的觉悟,歌声中那股自我放弃般的绝望气息和这凄凉的海景交辉相映,像死亡的前奏曲,随着咸涩的海风融入那海天一线的晦暗…;…;一曲唱罢,卡带停止了滚动,一切都归于沉寂。
“果然是个坑啊。”简眼角的余光已经瞥到了那尊夺命的关公像正迈着阔步走来,她灌下了最后一口酒,把酒瓶砸的粉碎。
“来吧,狗杂种!”她喊道。
关公像一个腾跃,就上到了她的车前盖上,飞扬的粗眉下怒目通红,一脸怒发冲冠的隔着玻璃蹬着简,唇角扬起的笑容满是恶意,手中挥霍的大刀闪烁金光,他抬腿一踹,坚硬的窗玻璃即刻碎成了无数小珠子。神像俯视的驾驶座上娇柔的少女之躯,毫无一丝的怜悯,挥起大刀就向那张楚楚动人的漂亮脸蛋砍了下去。
简闭上了双眼,准备迎接那最后的痛苦。在一片黑暗中,她仿佛又听见了那个男声。你不知道你的歌声有多美。他这样说。
约莫过了十多秒,简安然无恙地呼吸着。她疑惑地睁开眼睛,立时惊呆了。只见关公像倒在了车前盖上,全身上下被形似海带的“黑胶带”死死地缠住,无法动弹。那些黑胶带就是从黑色的卡带里“吐”出来的…;…;
简难以相信恶魔真的实现了自己的愿望,转念一想却又理所当然,她把被捆的关公像和黑色卡带就地掩埋。是我的歌声救了自己,等待着我的,将是美好的未来。她这样想。
事件过去一段时日后,正如简预想得到那样,借着被媒体热炒的前乐队成员离奇死亡事件,单飞的她成了超人气的歌手,并很快举办了自己的第一场演唱会。
纯白的羽翼裙在空中飘飞,牵着白色缎带的简从空中降落,她手中拿着白色的麦克风,一头标志性的金色卷发随风散开,浓郁的眼线,大地色眼影,将那双漂亮的眸子修饰的更加深邃,山峰般高挺的鼻梁下红唇胜烈火,精致的五官落在那张白皙的鹅蛋脸上,既像天使又像恶魔,雷鸣般的掌声充溢着这万人空巷的演唱会。
简轻盈的落地,薄唇轻启,她唱了那首救了自己命的歌‘虹之彼岸’,只是唱完之后,却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回到化妆室后,她又试了两个高音,却发现怎么也唱不上去。
简一开始并没有在意这件事,直到下一次的演唱会,简当着所有歌迷的面跑调失声,曾经对她寄托了全部的歌迷从欢呼雀跃声中化为沉寂。。。。。
而再后来,原本在录音棚里如鱼得水的她也越来越频繁地因为跑调而被制作人打断。
“你到底是怎么了?!”制作人有一次终于忍无可忍地咆哮起来,“这样的水准就连业余歌手都不如!”
简被一次次“吊诡”的走调打击的抬不起头来,她一度以为是自己的嗓子出了问题,可到医院一检查,医生说她全身各处都很健康,找不到任何病变的迹象。
从医院回到家中去,简对着镜子呆坐了很久,又不自觉地哼唱起了那首“虹之彼岸”。这次,竟然没有一个音落在调上。她怒不可遏地抓起一个香水瓶砸了过去。在一阵刺耳的碎裂声平息之后,她看着着镜中支离破碎的自己,突然明白了一切——她的歌声已经永远地被锁在了那盘黑色卡带里了!
一个月以后,超人气新人简退出歌坛,并和业界知(渣)名(渣)人士订婚一事,立刻占据了各大网站娱乐版的头条。婚礼当日,简穿着耀眼的婚纱,踏着红地毯走入教堂,如同涟漪层层荡开的裙尾迤逦而过,童男童女捧着花束,一路撒着玫瑰花瓣,娇嫩的花瓣落在白色的裙摆上,显得更加娇艳欲滴,简盘着发,发上缀着昂贵的装饰,璀璨耀眼的钻石耳环衬着那张白色剔透的完美脸蛋更加迷人,此刻的简,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公主殿下,而眉宇之间却又透出一种难以掩饰的黯淡。
或许,完美注定不属于她这样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简只身逃离了教堂,随手招呼了一辆出租车,一路绝尘而去。。。。。。
这天夜里,简独自一个开车来到了当初掩埋黑色磁带和关公像的海边。
原本一身圣洁的婚纱,已换回了当年行凶时那幅不良少女的装束,浓妆掩盖了那如天使一般纯美的容貌。她知道,只有一个办法才能拿回自己的歌声。
她用铲子挖开了泥土,在捆绑在一起的关公像和黑色磁带上倒了汽油,接着扔下了一个燃着的打火机。
“把它还给我,把它还给我!”简声嘶力竭地大叫着。就在火焰燃起的那一瞬间,她感到有一股热流逐渐流进了自己的体内。简坐到了汽车的前盖上,发现自己又能唱出高音了。
她一边吟唱着醉人的天籁,一边凝望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有什么东西在那团烈火中蠢蠢欲动。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
简的尸体是在第二天清晨被人发现的。她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在车前盖上,从颅顶到鼻尖裂开了一条恐怖的大口子,鲜血飞溅在挡风玻璃上,挂着一丝浅笑的嘴微张着,仿佛正要唱出下一个动人的音符。
发现她的,是一个晨间到海边晨跑的少女,据说还是她的歌迷。这位少女自始至终都未因为目睹这位全民偶像悲惨的死状,而露出丝毫惊恐和悲伤神情。在警方录完笔录后,她轻松地哼唱着死者的歌回到家中。从口袋里取出了那盘在简陈尸的车旁捡到的卡带,不知道为什么,她有意地把这盘全黑的卡带藏了起来。
少女从床底下翻出了一台老旧的收音机,放入卡带按下了播放键。那是一首名为“虹之彼岸”的民谣,被一个空灵幽婉的女声演绎得宛似天音,然而整首歌播放到一半却突然噶然而止了。取而代之的,是片刻之后响起的彬彬有礼的问候声:
“留下你最美的歌声,我就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
与文艺女留级生菲和婕的脑洞杂谈之二()
时间:大学四年级下半学期,五一前期某日深夜23点后
天气:不详
地点:菲婕合租的位于大学城附近的公寓
虽然开着窗,房间里还是弥漫着一股烟味。DVD播放机里正旋转着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挪威森林》的光碟。
我躺在那张被菲以泰奥多尔·;籍里柯的名画《美杜莎之筏》命名的恶贯满盈的水床上,注视着了电视频幕上的冷色调画面,眼皮越来越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醒来时电影还未结束,而婕正在试图把一块彩玻璃片镶到我的肚子上。至于菲,这个即将在夏天留学到布里斯班某个野鸡大学读艺术史的电波女则正在电脑上修改着自己的画儿,一边嘬着这一天里的不知第八杯还是第九杯咖啡。
显然,我们三个谁都没耐性把整部片子从头到尾看完,或许这类无论如何都像是在唠家常的玩意儿,本来更适合当成背景吧。起码,我是不太喜欢那种调调的东西,无论是小说还是电影。虽然如此,对于作品中所出现的小林绿子这一号人物,还一度充满着莫名其妙的向往。大概像我这般性格阴沉的男生,只有在和绿子这种能穿着超短裙和你一起打电动的女生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放得开手脚吧。从这个角度说,能结识菲这样的女人,可能算是我这辈子活到现在最幸运的事也说不定活脱脱一个绿子的升级版。
虽然我们三个都不怎么感冒,但想必大师的作品在电视机里放着,好歹是能辐射出一点存在感的。跟两女有一搭没一理聊起来后,不知不觉间就说到了这位屡次与诺贝尔奖失之交臂的作家。
他写的小说,说实话我是没看多少。夜袭面包店大概要算是其中为数不多的从头至尾读完,还能印象深刻的作品。这一点倒是和婕不谋而合。
菲:说起夜袭面包店,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不久前有人在网上直播夜袭面包店的事?
我:貌似有所耳闻…;…;是不是说一个网红模仿村上春树的同名小说的情节,抢劫了一家面包店,并且把全过程在网上做了视频直播?
菲:对,就是那个。不过重点是,后来那个网红在不久以后,就因为涉嫌谋杀被逮捕了。
我:什么?就因为抢劫了面包店?
菲:当然不是。整个抢劫的过程根本就是在装模作样,没有造成任何实际的损失,而且那些被抢的面包直播完了就还回去了。问题就在于,直播完的第二天,就有十几人因为吃了这家店的面包,而中毒死了,其中还有好几个是附近学校的学生。
我:天哪!
菲:后来警方查明,致使那些人死亡的剧毒,就是那个网红在把抢来的面包还回去前,加进面包里去的。换句话说,这个事后被证实有着强烈反社会人格的大学辍学女生只是借直播夜袭面包店的机会投毒罢了。
我:还有这样的事?真的假的?
菲: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坊间传闻而已嘛。
我两眼放光:可如果是真的,那肯定要判极刑了!
菲又抿了一苦咖啡:那还用说?真正精彩的部分,就在处刑的当日,这位网红的一个狂热粉丝劫持了人质,要挟相关执法部门停止执行。
“后来呢?后来呢?!”我来了精神,从床上直起了身。
菲:顾忌到人质的生命安全,死刑执行被迫停止,劫持犯用凶器顶着人质的脑袋,登上了死刑执行车。在执行人员按照他的要求把已经被绑上注射床的女犯放了下来以后,把执行人员赶下车后,两名逃犯挟持人质驾车逃亡,但很快就被各路警察围堵在了高速路上。丧心病狂的女犯知道已经无路可逃,居然开枪打死劫持者,释放了人质,并向警方投降。企图以此获得减刑的机会。
婕:给减刑了吗?
菲:没有。很快,她就被再度绑上了注射床,随着致命毒液注入血管,渐渐停止可呼吸。
我:啊!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哦,”菲摇着手指说道,“因为在死刑执行完毕后,女犯的尸体从殡仪馆里神秘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我:哈?难道说有变态盗取尸体?
菲:不,虽然有关方面不会承认,但是有许多证据指向了更为惊人的结论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