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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少废话,不怕死就过来。
鬼脸竟然又开始哭,说你竟然拿三尸镇魂符来害我,你不念旧情,那就不要怪我了。
她竟然直接用手把符纸从身上扯下来,攒成一团扔在地上,说小小符纸也想伤我?
然后她瞪大眼睛竟然伸着双手,走向我。
我退到墙角,自己的手却掐着我的脖子。
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脸憋的紫青,眼看着就要背过气去。
突然,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师伯,不要。
我以为马上就要死了。
紧急关头自己的手突然松开。
我赶紧蹲在地上猛的吸气,旁边还有人帮我捶着后背,头非常疼,不过我根本顾及不了这些,抬头一看。
小乞丐一脸紧张的看着我,说你怎么来了,不是告诉在安生堂等我吗?
我咳了一会说怎么能让你自己冒这个险?
你要有什么事,谁还陪我去找黄戏子的尸体?
小乞丐捶了我下,说傻瓜。
不过我却看到她的眼圈有些红了。
就当我还沉浸在我俩世界的时候,旁边那鬼脸呜呜着又靠了上来。
我赶紧护着小乞丐把她往外推,大喊道:“你快走,这鬼东西又上来了。”
小乞丐却纹丝没动,说,老赵,这是我师伯,别害怕。
我一听这话,愣住了。
旁边那鬼脸却咧着大嘴说:“莹莹,你认识他?”
“当然认识,他叫赵义,是来找我的。”
“赵义?他不是那个人吗?”那个鬼脸好像有些不可思议,竟然凑上来,对我又闻又看,转了好几圈。
我吓得一动不敢,全程都闭着眼。
小乞丐直接把那鬼脸拉开,说:“哎呀,师伯,他肯定不是你要等的那个人,赵义今年刚二十出头,年龄就对不上,况且,那个人”
“恩,是比他要年轻,莹莹,你怎么又回来了?”
小乞丐明显有话要说,不过鬼脸却把她打断了。
我一合计,这里面肯定有事,不过这情景也不敢问。
这才近距离的看那个鬼脸,小乞丐叫她师伯,这么说就是花婆婆的师姐,那么年龄至少也得七八十岁了,怎么还是小女孩的打扮?
我没敢吱声,一直在旁边听着。
小乞丐说,师伯,凭我现在的能力还是进不去鬼市,您老人家能不能帮帮我,求你了,我师父可能真的有危险。
鬼脸咧着嘴呜呜鬼笑着,说,就你们俩小娃娃还想去鬼市救人?要是什么人都能穿过雾林进去的的话,那么鬼市那帮老家伙就不会悠闲自在了。
“况且,你听谁说你师傅进了鬼市?”
鬼脸这样一说,我和小乞丐同时一愣。
小乞丐皱着眉头说,是我师父在安生堂养的女鬼说的。
然后她就把寿衣女人说的那些话又讲了一遍。
鬼脸听完,哼了声,说道,鬼话你们也信,我在这雾林里守了几十年,每一个进鬼市出鬼市的我都知道,我怎么没看见你师傅来?
小乞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而我直接倒吸一口凉气,忙补充说:“老前辈,刚刚多有冒犯,我也大概听明白了些,还有件事想和您说下,就是那个寿衣女鬼告诉我,从那个千年古树进入后,听到铃铛后才可以睁开眼,而且千万不要和铃铛声走,是这样吗?”
我刚说完小乞丐突然震惊的看着我,说她真这样告诉你的?
我恩了声。
小乞丐呆住了,神情明显有些沮丧,说,她骗了你,应该是从古树进入后,听到铃铛声睁开眼,然后跟着铃铛声走,如果道行够的话才能穿过雾林进入鬼市。
如果没听见铃铛声,千万不要盲目的进入雾林,否则永远也出不来。
鬼脸在旁边也点了点头,说,没错,这声音叫引路铃铛。
小乞丐接着说,今天如果没有师伯的话,咱们俩可能就困死在这儿了,很明显,秋菊是想害死我们。
“秋菊?是那个穿寿衣的女鬼的名字吗?怎么听着这这么耳熟。”我疑惑道。
“你认识她?”小乞丐忙说。
我摇了摇头,说只是听着似曾相识。
小乞丐没有接着追问,话题一转,问那个鬼脸说:“师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鬼脸想了想,之前你不是说过吗?你师傅让你找那具尸体,她让你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不过你放心,你师父的道行我了解,一般人伤不了她,即使她在鬼市,里面那帮老家伙也拿你师傅没办法。
鬼市这边我会去看看,如果她真去了那儿,肯定保她周全。
你们两个小娃娃快点离开这儿吧,时间长了,你们的阳寿就要尽了。
小乞丐点了点头,说师伯您多保重,说完就拉着我往外走。
刚出门,鬼脸突然叫住她,说要是你打听到那个人的消息,记得告诉我,或者让他来这里找我也行,说完还没等我们反映过来,屋门“嘭”的一下自己关上了,接着里面又传出了那个鬼脸的哭声。
小乞丐叹了口气,和我一前以后,走进了雾林。
我跟在她后面,现在有满肚子的话想问她。
刚想开口,她却嘘了声,小声说,这雾林里每棵树都是一个冤魂化成的,咱们得赶紧走,有什么事出去在说。
我一听,吓得不敢吱声了,我发现,不管在这里呆多久,天都像黎明那种感觉,永远没有白天和黑夜。
我俩七拐八拐,走了半天终于看到了那棵千年古树。
小乞丐说,现在回去的时辰还没到,我俩都累坏了,一会功夫就靠在树下就睡着了。
我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子时了。
一回到安生堂,果然,那个寿衣女鬼已经不见了。
我赶紧把那符纸烧了一张。
省得在惹出什么麻烦。
整个安生堂冷冷清清,小乞丐的师傅还没有回来,我知道她心情不好,就没多问。
小乞丐我俩做在正房的火炕上,她突然说,老赵,你是不是想知道关于我师伯的事?
第十四章:旧事()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忙点头。
小乞丐告诉我,她师伯的一生可以用凄惨来形容。
原来,小乞丐小的时候她师傅带她去过一次雾林,那时候她第一次见到那张画像很好奇,所以特别留意了长相。
当那天晚上无意中遇见了我,她非常惊讶,以为我就是她师伯要找的人。
所以才救了我,一接触才知道,我并不是。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小乞丐也卷入这起事件里。
那天晚上之所以那么放心让我去找花婆婆帮忙。
一方面是答应她师傅的某些事情。
另一方面是我的长相,她断定花婆婆一定会帮,因为既然是师伯供奉那么多年的人,花婆婆也肯定知道。
小时候她师傅和她师伯在雾林争吵的时候她听得七七八八,后来她也问过花婆婆一些,所以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经过。
花婆婆和她师伯年轻的时候都曾拜在崂山慈云观门下学道,学的一身降妖伏鬼的本事。
而小乞丐的师伯天赋极高,本来已经确定等老道长百年之后,她师伯就是下一届观主。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小乞丐的师伯在山涧里发现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她怕师傅责罚,就在山涧偷偷搭起了一个茅草屋,每天都悉心照顾,渐渐的就产生了爱慕之情,私定终生。
因为这慈云观属于全真门下,所以女弟子不得婚配。
经过再三考虑,小乞丐她师伯决定放弃现在的所有,私奔。
那时候正是抗战爆发最混乱的时候。
他们俩逃了几天几夜,才跑到那个男人的老家。
不过村里却有个祖宗留下的规矩,就是从不外娶也不外嫁。
但是这个男人还是不顾全村人的反对娶了小乞丐的师伯。
村里的老人说一旦娶了这个外人,破了祖宗规矩,会遭到报应的,果然,结婚的当天晚上,那个男人的父母双双暴毙。
但是事情远没有结束。
一个月后的某天晚上,一个带草帽的人突然来到他们家。
她丈夫和带草帽的人在屋内密谈了一宿。
第二天,小乞丐的师伯送早饭的时候,发现桌子上留下了一封信,上面写着几个字,大概意思是,有急事需要外出几日,勿挂念。
小乞丐的师伯一等就是半年,她丈夫也没有音讯。
正赶上那年大旱,粮食颗粒无收。
村里人都说是因为小乞丐的师伯嫁了进来,坏了祖宗规矩,才惹得上天惩罚。
所以就要赶她走。
而且因为结婚那天,她丈夫的父母暴毙,所以她丈夫的姐姐就三番五次的来她家里闹,非说是小乞丐师伯克死了公婆。
有一次他的姐姐又来家里闹,俩人就打了起来,小乞丐的师伯学道那么多年,自然有些功夫,一时失手打死了他姐姐。
事情一出,他姐姐的婆家人和村里人可不干了。
请了几个法师和高人就把小乞丐的师伯抓住。
那年代兵荒马乱的,根本没有什么法律可言。
所以村里人一致决定处死小乞丐的师伯。
最后把她剁了双脚,扔在屋子内,活活给烧死了。
但是等到七日后,也就是小乞丐师伯头七还魂的时候。
那个烧得不成样子的屋里却传出了一宿的哭声。
非常凄惨和恐怖。
不管在村里任何地方都能听得见。
后来法师说,小乞丐师伯的冤魂不散,要不处理,整个村子都要大祸临头。
后来村民又凑了些钱,让法师就把小乞丐师伯烧得不成样子的尸体刨了出来,在她天灵盖钉了“灭灵钉”,而且大头朝下仍在了村头的古井里永世不得超生。
我一听这话,后背直冒冷汗,忙问小乞丐,这么说你师伯是厉鬼?
小乞丐点了点头,说没错,你看她那么矮,和小女孩身高一样,而且脸五官都看不清楚了。
就是因为被砍了双脚焚烧造成的。
我有些疑惑,就问小乞丐。
被钉了天灵盖,按照这样你师伯就不应该有鬼魂了。
为什么她的鬼魂会在雾林里出现?
小乞丐说后面具体发生什么她师傅和师伯都闭口不谈。
具体她师伯怎么到雾林的,小乞丐她也不知道。
到现在她师伯也不清楚那个带草帽的人和他丈夫去哪了,为什么离她而去。
而且她现在躲在雾林里不敢出来,她师伯说她罪孽深重,出来的话马上就灰飞烟灭。
“那个供奉着和我很像的就是她丈夫?”我问道。
小乞丐点了点头。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忙说,你还记不记得在殡仪馆里带走黄戏子尸体的其中一个人身形也和我很像,会不会是那个男人?
小乞丐说我怎么没想到,然后又拿出手机视频研究了半天。
最后得出结论是,如果这个男人还活着的话,怎么也得九十岁以上了,所以应该不是。
如果这个男人死了的话,那么视频里出现的就是那个男人的鬼魂。
小乞丐说录像的确能拍到鬼魂,但是她却断定,视频里的绝对是人。
这条线索又断了,我问她接下来怎么办,现在符纸被你师伯毁了一张,刚才又烧了一张,还剩下十三张。
也就是说我还能活十三天了。
黄戏子的尸体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盲目寻找的话就是大海捞针。
而且花婆婆又失踪了。
我总感觉花婆婆的失踪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小乞丐说现在先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很多得到的信息都不完整,我一直觉得杨颖给我的那件皮夹克并不是偶然的。
以前不怎么担心是因为感觉实在活不下去可以躲在花婆婆的安生堂。
现在这唯一的后盾都没有了,如果十三天后真找不到黄戏子的尸体,我都想象不到该怎么个死法。
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因为总能感觉到落水鬼出来时候的那种潮湿感。
就似乎她一直在我身边转悠,而顾忌我身上的鬼牌不敢靠近一样。
花婆婆之前告诉过我,可能是我穿过那件衣服,落水鬼把我当成黄戏子了,现在仔细想想好像不太可能。
落水鬼总不会是瞎子吧,难道人都认不清楚?
为什么还总缠着我?
我越想越头疼,最后迷迷糊糊的天就亮了。
早晨起来眼睛通红,给自己都吓一跳。
起来后发现小乞丐正忙前忙后的收拾东西,而且沉着脸,好像有些不高兴。
我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小乞丐说:“该死的女鬼秋菊,把我师傅的纸人都带走了。”
我一乐,说纸人没有在扎啊,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小乞丐说:“你懂个屁啊,那些可不是一般的纸人,每一个里面都藏着一个冤魂,那东西是,算了和你说也不明白。”
我没多问,小乞丐我俩吃了点早饭,就离开了安生堂。
她说去找一个朋友,也许这个人能帮上点忙。
刚坐上车,手机就有信号了,马上就又接到十几条短信。
我一看大部分都是谢震打的,才想到这家伙调查当年黄戏子事去了,忙给回了过去。
电话一通这家伙就劈头盖脸直接问我这一天两宿都跑哪去了,以为我死了呢。
我对他没什么隐瞒,就把所有事说了。
不过刻意没讲小乞丐她师伯的事。
谢震也和我分析的一样,说花婆婆的失踪绝对和你这件衣服有关。
他接着问我今天有没有时间,来滨安县一趟。
因为谢震见到当年那个办案的老民警了,把事情也说了,不过那个老民警却说想见见我。
见到我之后他才会把当年调查黄戏子所发生过的事都说出来。
谢震没办法,才给我打的电话。
最后我和小乞丐一商量,先不去找小乞丐朋友了,坐车直奔滨安县。
第十五章:惊变()
滨安县在本市的东南角,离市区大概八十多公里,我和小乞丐坐车上闲聊了起来。
我问了她关于寿衣女鬼秋菊的事。
小乞丐告诉我,秋菊是十几年前花婆婆从一个老道士手中救下的。
秋菊生前被拐卖到这儿,逼着接客,有一次趁着那个人疏忽,半夜跑出来,不过却被一个大货车给压扁了。
化成了厉鬼,游荡在人间。
最后被一个老道撞见,差点就给收了。
恰巧花婆婆路过,花婆婆见她可怜就求情放了秋菊。
不过那个老道怕秋菊害人的心不改,就抽走了秋菊生前记忆。
之后花婆婆把秋菊的冤魂用“纸人阵”困在安生堂。
白天花婆婆在店铺里,到了晚上,秋菊就在那。
十几年了,都没出什么差错,谁承想还是让她跑了。
而且“纸人阵”也被她偷走了。
我其实想把那天晚上我和寿衣女鬼的事说出来,不过并不是很确定。
还怕小乞丐生气,就没敢说。
到滨安县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谢震去车站接的我俩。
我们三个找了个饭店,一边吃他一边详细的告诉我这些天发生的事。
他那天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当年离职的办案人员叫老张。
老张家在一个破旧的小区内。
开门的是老张媳妇。
老张媳妇根本没让他进屋,说孩子在外地上学,而老张几年前就不知道哪去了。
谢震没死心,就在楼下守着,他断定,屋内除了老张媳妇肯定还有别人。
第二天,谢震趁着老张媳妇出去买菜的时候就偷摸撬门进去,果然老张躲在屋里,而屋里贴满了符咒。
老张吓坏了,正好老张媳妇也回来,三人差点打起来。
最后谢震动用了当地的相关部门,才把他俩震住。
谢震想问当年办理黄戏子案件的经过,老张吓得都不敢说话。
后来谢震把这些天所有的事都讲出来。
老张却突然冒出一句:“他终于找上我了”
然后就提出见到我才说出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听谢震讲完有点莫名的害怕,几年前的灵异事件和我有什么关系?
但是又关系到黄戏子尸体的去向,所以不得不去。
谢震提醒我做好心理准备,说那个家伙有些不正常。
我们三个吃完饭,就去了老张家。
一进他们小区,我就感觉阴气沉沉的,我在雾林里呆过,所以那种感觉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谢震说这种老旧小区留下的全都是老年人,生老病死经常发生,阴差经常光顾,才造成这种局面。
开门的还是老张媳妇,哭天喊地的说啥也不让我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