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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鬼魂索命()
“啊——”尖叫声四起,被屋中景象吓呆了的几人尖叫着四处逃散。
即便是听闻奶奶讲起过这段经历,裴虹也是几乎站不住,若不是梦珍拉着,她或许早已瘫软在地。
“这是诅咒,诅咒啊。。。。。。”裴虹低泣,拉着梦珍的手在抖。
“什么诅咒?”上官照紧追而问。
此时屋内,除却梦珍外只有上官照、司徒瑾吉、刑侦、裴虹和陆费延,其余均是四处逃散躲难,然而真得能躲避鬼魂的追杀么?
“这是尸体对生人的诅咒,奶奶说这是对擅入者的惩罚。”裴虹颤抖着身子借着梦珍站起来,眼睛一直盯着地面,不敢往上瞧。
对擅入者的惩罚。。。。。。
向信对暮霭村根本不熟悉,若不是裴虹引路,他们必会被七弯八拐迷失在小道上。
跑了许久,累极时停下,向信才发现周围已经变成了高矮不一的山丘。
暮霭村的旁边是一片山群,山群高低起伏,山上古木葱翠。这里必是暮霭村与山群的过度地段,山丘开始出现,想不到他这一跑竟然离暮霭村相隔甚远。
黑夜下,月色渐渐隐没,只留下一缕勉强可以看清道路的晕黄。身后静悄悄的,不,应该说向信的周围都是静悄悄的,安静的诡异。
“没有追来。。。。。。没有追来。。。。。。”喘着粗气,向信疑神疑鬼的向左右看去,仍是一片死寂的宁静。
只是这死海般的深渊中,突然有一缕波动,那是一个黑色的影子,在向信并未注意时来到他身后——
“谁——”向信确信,这不是他的错觉,他确实感觉到了有人拍了他的肩膀。
但是那人却未说话,或者那根本就非人。
向信后退了几步,突然间被突出的东西绊了一脚,摔倒在地。
“啊——”低头看去,令他恐惧的并非是突然出现的小树枝,而是他的衣服,他一直穿着明黄色t恤和浅色牛仔裤,然而这个时候怎么变成了暗灰色不知名朝代的衣服。
难道这就是。。。。。。
未及思考,脑中忽然一片空白,身体似乎被无数铁链缠住,血不断的从毛孔中渗出。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长发灰衣的暗影,它伸出干枯的手,缠住向信的脖子,紧接着,向信慢慢变的透明,随后消失在原地。
小木屋前,几人还在讨论着诅咒。
“你们看!”邢珍只是偶然一瞥,却让她心头一震,那个人,那个人是。。。。。。
没错,墙壁上的一具灰衣尸体的脸变成了——向信。
“审判,审判难道是。。。。。。”梦珍盯着屋内的尸体,虽然每具尸体表情都是如睡着般安详,但是被铁链吊在这里,尤其还是晚上,自然超越了以往各种灵异片。
她慢慢靠近小屋,司徒忙喊道:“沈梦珍,你不要命了!”
可是梦珍却仿佛没听到般,兀自进入屋中。
“公主,公主救命——”
“殿下,救救我们——”
十三人,梦珍仿佛能看到十三个无辜百姓被强行虏来作为祭品,他们被铁链反绑在墙上,活活饿死在小木屋中。
等等,祭品!
我怎么会想到祭品?梦珍走进一具尸体,它被吊的很高,以梦珍165的个子根本够不着,但是尸体的脚下有一行小字:鸾国一百二十五年,秋。
鸾国?这是个什么国家。梦珍在脑海中搜索了各国历史,却仍未发现有这么一个国家。
如果这些人是祭品,那么这就是一场祭祀,可恨古人的愚昧残忍,竟拿活人祭祀!
梦珍挨个看向尸体脚下,果真,每个脚下都有一行字。
“所谓审判,即为入狱或升天,然凡人罪孽深重,故本道以天师之名向地狱送上十三罪,以超度太子之魂。”
梦珍恍然发现,外面几人也都进屋,一一看向尸体下面的小字。
“难道这就是本次任务的提示?”司徒瑾吉皱着眉头深思,这是他第三次接受任务,然这次任务却和十二位第一次接受任务的新手一起执行,难道是念弄错了,亦或是?
他抬头看向上面的尸体,那具尸体的脸怎么变成向信的?
“或许向信已经遇害了,”上官照看着尸体脚下的小字深思,“我怀疑。。。。。。”
“你们看这几个!”裴虹指向她上头的两个,它们的脸赫然是傅朵丽和魏月贞。
“果真如此,鬼魂每杀一个人,尸体的脸就会变成那人的脸。’
“奶奶——”裴虹跑向门口的一具尸体下面,那具尸体也如其他十二具般直挺挺贴在墙壁上,宛如僵尸,但是那张脸。。。。。。
裴虹怎么会忘记呢,那是她奶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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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尸体变异()
鬼魂开始杀人了,而且杀人的速度远比他们想象中的快。
“裴小姐,她是。。。。。。你奶奶?”大家都惊愕于裴虹的反应。
“是啊,我很小就离开村子,大学后才每年回来一次,所以这些面孔对我来说很生疏,但是我奶奶的脸我怎么会认错呢?”裴虹的思绪回到当初,奶奶病重离世那天。
“它来索命了,它来索命了。。。。。。”奶奶离世前,她一直不断的重复这句话,难道是鬼魂将奶奶杀了,然后变成了她?
梦珍想要安慰裴虹,看着裴虹奶奶那张似乎安详着的脸,忽然心中一悸,她的额间,有个黑色印记。
那是什么东西?
梦珍打量着其余十二具尸体,果然,每具尸体的额间都有一个黑色、古老的印记,那是国师的封印!
第二具尸体脚下写着国师将十三具尸体命名为十三罪,向天,不,向地狱奉上代表了十三宗罪孽的活人以超度太子之魂。那么他们便是罪恶的代表,所以他们会以十三种罪来索取人命。
虽是如此推理,但是梦珍坚决不信,这里头肯定藏着国师的阴谋,而这十三人不过是替罪羔羊而已。
梦珍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这十三人是无辜的,而罪魁祸首乃是这所谓的国师,但是她分外的坚定,她所认为的必定是对的。
如果这十三具尸体是无辜的,是不是只要将它们的铁链揭开,送它们往生我们就能得救了呢?
几乎同一时刻,上官照将梦珍心中的话说出口。
“真得吗?”任何可以得救的希望都是汪洋中的浮木,几人彻底将希望放在上官的一句话上。
虽说如此,但是梦珍心中总有股怪异感,好像遗漏了什么。
“那我们赶紧把它们放下来吧。”为了活命,裴虹和邢珍本是养尊处优的女孩子,也不得不亲自接近死人。
将铁链放下,让死者往生,这就是活下去的唯一办法。
如果这次成功了,那他就能实现愿望了,司徒瑾吉的心情比任何人都要激动,爸、妈,你们在天堂看着,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以偿还你们受的苦!
尸体的脸一一改变,除了四具尸体外,其余都变成了他们的同伴。
“他们。。。。。。都死了啊。”邢珍呢喃着,她不过是一家小公司的普通员工,何时见过如此大规模的杀人,身边的人一一离她远去,前一刻还在车上嬉笑说话,现在却身首异乡。
“明知有鬼却不得不接近这里,你说念这是故意的吗?”本来裴虹还以为是一般的推理游戏,但是经历这一刻才发现,他们的任务真得是深入鬼魂中,他们拿命与鬼魂相搏。
四人动手解锁链,因为存在的时间太久,铁链完全生了锈,但是锁扣却依然保存完好,锁扣楚隐约有血红色光闪烁。
因为梦珍只是旁观者,所以鬼魂并不会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看着他们解锁链,梦珍的心悸感忽然变强。
“啪嗒”司徒瑾吉手中锁扣打开的声音在屋内格外的清脆。
祭品,也就是这十三个人,既然是国师亲选的人,那么肯定满足他的要求,十三具锁扣上隐约的都泛着一丝红光,如果冒然解开的话。。。。。。
不要解开——
梦珍张了张嘴,发现喉咙被卡住了般,声音停留在喉头却无法出来。
“若是插手其中,你也将成为任务之一的人。”念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梦珍身形一怔。
而就在她愣怔的片刻,司徒解开锁链的那具尸体站了起来,手直直伸向司徒。整个过程都在眨眼间,变故快得难以让人接受。
鬼,在他们面前出现了。
司徒眼中的不甘还未散去,头上渗出了大量的血,身体慢慢变得透明无色,僵尸的脸也在一点点改变,当大家如梦初醒时分,尸体的脸已经变成了司徒瑾吉的,而司徒的第三次任务失败,再也无法看到明天的太阳。
当一切恢复平静时,屋内还剩四个人和十三具尸体。
还在解锁的几位再不敢去碰锁,只是不能接触锁扣,他们该怎么逃离鬼魂追杀,十三具尸体,难道他们十三个人真得要命丧荒屋?
“一定有办法的!”上官照依旧未放弃,眼神如黑夜里的主宰者,仿若君临天下的帝王般,将勇气传达给身边的人。
只是在阴森的黑夜中,面对一屋子或许下一秒就会变成鬼魂的尸体,谁没有恐惧呢?若是能活下来,或许这将是他们一辈子的噩梦。
“不可以,不可以将尸体释放。”梦珍在心里疯狂大喊,可惜声音被念封住,无法出声。
裴虹注意到了梦珍的异样,忙问:“梦珍,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裴虹这么一问,大家都把目光投注到梦珍身上,他们一度被恐惧掩埋,怎的忘了还有一个和念有着特殊关系的人。
她——沈梦珍,念特别重视的人,在这里呢?
如果。。。。。。
裴虹望了眼梦珍,眼神中一丝难以琢磨的情绪。
“没,没有,”梦珍低下了头,她发现只要放弃将发现告诉他们,她就能开口说话,可是念啊,我真得很想救我的朋友,“我只是。。。。。。被吓到了。”
被吓到了,上官照一眼就能看清她在说谎,刑侦工作做了这么多年,他练就了一身洞悉人心的本事。
“是吗?”裴虹闪过一丝失望。
这个时候,屋内的尸体忽然间齐齐颤动,发出了极为惨烈的嚎叫,而尸体的脸部不再是原来的模样,而是在不断溃乱,腐尸臭味充斥在屋内无法散去,令人作呕。尸体的双眼中满含了不甘与愤怒,好像看到了将它们残忍杀害的国师,眼中流出腥红鲜血。
此刻,荒屋即是地狱;
此刻,审判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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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危机化解?()
十三具尸体,身处十三个位置,围成一个圈。
此刻,荒屋的夜晚,尸体发生了变异。
怎么办?三人毫无商量便往外冲,而梦珍则还是诧异地留在原地。
“沈,沈小姐怎么没跟上来?”跑出一小段路,三人发现尸体并未挣脱锁链,看来锁链打开时尸体是无法挣脱的,但是鬼魂是怎么出来杀人的?
邢珍搜寻梦珍的影子,却未看到,不由有些暗急。
“没关系,她并不是任务接收者,她不会有事的。”裴虹忙安慰,但是眼中闪烁着某些东西,邢珍没有发现,却被上官捕捉到。
三人出门后,屋内的尸体并未停止颤动,似乎要与锁链封印一争高下。
“这是他设的祭祀!”梦珍不知道祭祀的原委经过,但是她知道这就是国师设下的祭礼,记忆中那张带满了恶毒与阴森的脸颊再次浮现,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他,但是她的记忆就是停留在他将太子的一缕魂魄抽出。
“念,我看到了。。。。。。”
屋内只有尸体和梦珍,然而梦珍一直念着这句话。
被封印的一段记忆似乎在渐渐打开,虽然她不知道画面中的人是谁,但是她看到了那双恶毒与阴森、带着轻蔑的眼。他将男子置身在圆形祭台上,将十三人的血浇筑与他的天灵盖,而后她便看到有一缕青幽色烟从太子的天灵盖浮出。
那就是男子的一缕魂魄!
是国师将太子的魂魄吸走了?
如果是那个邪恶的祭祀,那么只要找出凶位处鬼魂俯身的尸体便可。只是,他们三人已经跑到外面去了,再不通知他们,或许连最后三人都无法保护。
梦珍欲往门口冲,奈何被一股力紧紧锁住。
“念,她是我的朋友,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梦珍不管不顾,朝着突然出现的影子嘶吼。
“可惜,你最好的朋友却要置你于死地!”念不过是冷眼相看,人类真的很虚情,当你对自己有用时是亲密无间的朋友,而在你成为自己的绊脚石后就是恨不能除之欲快的人。
什么!
梦珍脑中一片空白,她从未怀疑过念的话,可是裴裴怎么会。。。。。。我们可是四年的挚交啊。
“看来这么多年,你还是学不会和人打交道啊。”念轻念一声,梦珍的束缚被解除,然而她却呆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在念出现后,尸体停止了颤动,似乎惧怕比之更强的鬼气。
而外面三人,听到屋内动静便弱甚至没有动静了,又再次小心翼翼靠近门口。
“梦珍,你没事吗?”裴虹轻声相问,生怕被鬼魂听到,然而这种想法是多么可笑。她本以为鬼魂会挣脱锁链,这时候即便梦珍不是任务接收者,凭着鬼魂杀人没有规律性,或许梦珍也难逃一死,她一死,身边的男人就会将目光追寻到她身上,然而。。。。。。
“没,没事。。。。。。”裴裴怎么会害了自己呢,她可是自己同学了四年的好朋友啊。
没死?
屋内屋外,两人的心境相差太远了。
“十三人,如果除掉一人,那么剩下十二便是完美了,”上官照依旧看着差点跳下来的尸体,心中仍有一丝恐惧,但是被他强行压下,“在中国,十二是个吉利的数字,虽然没有六、八这么普遍,但是我们有十二生肖,古时传下来一个圆桌十二人,计时用十二地支,西方还有十二星座。。。。。。”
“你的意思是。。。。。。”邢珍似乎也领悟到某曾意思。
“或许我们要做得仅仅只是将其中一具尸体解放,而那具尸体必须是特定的,如果弄错了就会走上司徒的路。”
如果只是电影,梦珍定会为上官的推理鼓掌,然而此刻时间紧迫,似乎黎明星马上要升起了。
“那具尸体才是我们要找的呢?”他们掌握的资料太少太少了,裴虹看向屋内十三具尸体,十具已经变成了他们的同伴,还剩下三具。
“应该就在这三具中。”
“梦珍,你真得不知道吗?”裴虹望着一直低头不语的梦珍,再次确认,她自信,只要她身边的人遇到难以解决的是,梦珍定会出手相救,这次她也在赌。
“我。。。。。。”
如果你说了,你也会是任务中一员,也会有丧生的几率。念的话依旧在耳边回响。
可是不救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凶位,把凶位的尸体找到并火化。”
火化,尸体便完全消散于世间,将与天地为舞,所以火化后鬼魂亦不会对他们下手。
“凶位。。。。。。”
易经曰:人有四吉四凶,四吉位乃生氣位(貪狼)、延年位(武曲)、天醫位(巨門)、伏 位(左輔);四凶位乃絕命位(破軍)、五鬼位(廉貞)、六煞位(文曲)、禍害位(祿存)。
“是这个,五鬼位,就是化为裴裴的奶奶的那具尸体。”梦珍指向门口,那具至今为止动静最小的尸体,念走后,其余的尸体又开始恢复颤动,而那具尸体却反而平静异常。
“沈小姐果真学识渊博,佩服。”上官和梦珍一起将铁链破坏,将尸体运出屋子。
“趁现在。”裴虹和邢珍已经准备好了柴火,乡下的地方,又是干燥季节,柴火一点就着。
“奶奶,再见——”尸体燃烧那刻,裴虹眼中划过一滴泪珠。
“结束了吗?”大家往屋内看去,十二具尸体一一变透明,梦珍似乎又听到了他们的祷告声。
“公主,谢谢您——”
“殿下,小的来生再报答您的大恩。”
幻听吗?绝对不是,梦珍肯定,那些片段不断浮现,被自己遗忘了的那段记忆似乎开始苏醒了,以前的自己,作为公主时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样的?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梦珍被上官的一句吼叫给吓醒。
鬼——还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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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绝地逢春()
火苗四起,似火舌绕动,却困不住突然一窜而起的黑影。
“快跑——”上官照首先反应过来,拉着梦珍的手朝某个方向跑去。
后知后觉的裴虹和邢珍忙跟着上官而去,四人在荒野上不断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