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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柳仲道。
“侯爷、柳少宅心仁厚,以百姓为念,我等佩服,增加站点,卖治同行,的确是不错的方案。”
“只是这源源不断的资金,就会是一个无底洞,我怕迟早会抽干普陀医药厂与鬼市的血啊。”
陈自在担忧道。
当初秦继之所以要重新进行改组,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医药厂入不敷出,再不进行改组,就会被百姓给活活吃垮了。
如今普陀医药厂的性质跟以前差不多,陈自在担心回头还是会走上老路。
“我和侯爷深刻讨论过这个问题,陈老担心的是,但医药只是百姓生活中的一部分,生活中还有很多来钱之地,包括地产、服务业、慈善等各种来源。我们打算等平定了江东的事情后,联合商界成立一个专门的普陀慈善基金会,协商商界以及其他金融行业的融资,当然还有捐款,每户按人头出一元钱,我华夏有十三亿人,这个甚至可以说是强制性的。”
“捐款多的,用药有优先权,有更便捷的服务提供,我们要把这个做成国有产业性质,发动全民支持。当然,我们相信百姓在吃药、拿药享受惠利的同时,他们不会为了一元钱,而与我们过不去吧。”
“如此一来,这些钱就足够补贴医药厂,生生相息,不断的让廉价惠民药投入到市场,保障他们的健康。”
柳仲解释道。
第二千四百二十二章蔡府末日()
他们能想到的,秦羿当然也能想到,杜飞燕跟秦羿细致的说过秦继走到今天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百姓只取不出,医药厂经不起消耗,秦继才进行改组,只是改的有些过火了而已。
秦羿觉的这世上没有白吃的馅饼,他关切天下百姓,也深知人心难测,付出就未必有回报。
是以,才想出了这个强制性的每月一元的捐款项目,至于商界,从他们身上适当的拔点皮,死不了人,只要大环境越来越好,那些人也是愿意承受的。
归根到底,是个人就难逃生老病死,没有人愿意与医药厂对着干,只要届时华夏医药市场一统了,这个方针是可行的。
“侯爷就是侯爷啊,什么都面面俱到,如此一来,普陀医药厂便可绵延万年,福泽苍生了。”
陈自在由衷的感叹道。
只要这一系列的方针能够如实推行,普陀医药厂便不会重蹈医药厂的旧路,换句话说,秦羿这是自己推翻了过去的医药建制,也是一次自我反省,不是每一个上位者能有这样觉悟的。
两人正商讨方案,门外有弟子上前报道:“家主,蔡智来了,说要见你。”
“蔡智?”
“这么快就认怂了,他倒是有觉悟。”
管家笑道。
柳仲点了点头,片刻蔡智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低着脑袋弓着身子,十足一副奴才相,哪里还有此前的不可一世。
“家主。”蔡智看了旁人一眼,小声的陪着笑脸讨好道。
“你们都下去吧。”柳仲道。
待众人下去,柳仲抬手道:“坐吧。”
“哎。”蔡智诚惶诚恐的坐了下来,开口道:“家主,我知道你事务繁忙,就直说了。”
“我蔡家此前愚昧无知,得罪了家主,如今还想请家主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柳仲看了他一眼,笑道:“改过自新,怎么改过,怎么自新?”
“首先,我蔡家率先承认柳家主你粤东王的地位,服从你的领导。再者,我愿意从经济上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作出补偿,这里是我蔡家最好的几块地皮与地产生意公司,转让合同我都签好了,还请家主过目。”
蔡智道。
柳仲扫了一眼,丢在了桌子上道:“蔡智,你倒不糊涂,没错,你们蔡家在以前确实搞过地产生意,也算是靠这个发家的。但这两年你们借着秦帮的威风,做的生意可不是这么点吧?”
“拿一些过气的玩意,跑到这来糊弄我,这就叫诚意?”柳仲冷笑道。
“家主恕罪,家主恕罪。”
蔡智没想到柳仲对蔡家了如明镜,登时惶恐不安道。
他的确打的是如意算盘,地产再大,到头来也就是几十个亿的事,他这些年仗着秦继的威风,占据了粤东韶地百分之八十的煤矿,还有邻近三省的金矿以及几种稀有物质矿石。
不仅仅是在国内大发横财,甚至暗地里把那些珍贵的矿石,以高价通过一些特殊渠道,避过华夏的关法,走私到了国外,赚的是盆满钵满,否则又怎么可能建得起如此豪华的蔡府。
这些生意都是蔡智亲自主导的,甚至很多内部族人都不知道。
此刻被柳仲一语道破,蔡智顿觉天旋地转,同时暗叫不妙。
柳仲这头狼,不仅要吃他的肉,还要挖他的心啊。
“家主明鉴,我这不是怕你看不上那些累人的营生吗?既然家主喜欢,你就开个价吧,想要哪些,只要我蔡智能拿得出手的,我全部都可以敬让给家主。”
蔡智连忙改口道。
“不用了,那些都是国家的东西,我个人怎么能收,我已经联系了尹凡,如果没猜错,他们的调查组这会儿应该已经在查封你的矿山了。”
“另外,你要真想给蔡家留条活路,我倒是可以给你指点一下。”
柳仲道。
“什么活路,家主快快指点。”
蔡智大喜道。
“几位仙女对你的宅子有些兴趣,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转让给她们当做清修之地。”
“另外,为了蔡家大计,你就别活着了。毕竟,蔡家在粤东犯下的错误,总要有个人负责,你是家主,这个责任你得担起来。”
柳仲淡淡道。
“什么?”
蔡智大惊失色。
“家主,你,你开恩啊。”
“要说献出宅子,我现在就可以割让,但你不能要我的命啊。”
“我所有的财产,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拿走,只求你能让我活着。”
蔡智跪在柳仲脚下,痛哭流涕哀求道。
“话我只说一遍,你也别指望能逃到江东去了,去了秦继只会让你死的更惨,好好给自己准备一场后事,这才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
柳仲道。
“明白了,明白了。”蔡智瘫在地上,绝望喃喃道。
话说到这里,基本上也就到头了。
柳仲自顾就要进内室,蔡智绝望的大叫道:“家主留步。”
“你还有何话要说?”柳仲顿住脚步,皱眉问道。
“家主,我只想知道我这一次到底是败给了谁?”
“你背后那个人,他到底是谁,是什么身份?”
蔡智不甘的大叫道。
“你真想知道?”柳仲笑问道。
“还请家主告知。”蔡智道。
“你难道不知道善恶有报吗?”
“你败给了人心,败给了正义,败给了老天爷。”
柳仲正然道。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内室。
“苍天,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蔡智坐地嚎啕大哭,这次真的是玩大了,把整个蔡家玩没了不说,连自己的小命也给丢了。
蔡智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但做错的事就得认罚,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回到宅子,蔡智独自一人绕着偌大的院子慢悠悠的走了一圈,看了它最后一眼。
蔡府建了不到三年,却早早的亡在了他的手上。
蔡智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一夜之间就败在了众叛亲离的柳仲手上,柳仲背后的那尊神到底是谁?
没时间想这么多了,属于他的时间终究是到头了。
“老蔡,当初老太爷吃的那个药,还有吗?”
蔡智回到府邸,对老管家道。
第二千四百二十三章疯狂的秦继()
自从他得罪柳仲,落了势以来,院子里冷清多了,有一大半的族人宣布脱离蔡家,隔绝了关系,生怕沾上了半个蔡字。
老管家浑身一震,大惊道:“三爷,你,你要干嘛。”
“江湖险恶,愿赌服输,我得认罚,是时候走了。”蔡智绝望无力道。
“三爷,天大地大,你可以走啊。”
“何苦想不开,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你还年轻,只要蔡家还在,十年报仇,必定有东山再起之时。”
老管家老泪纵横,劝说道。
他亲眼见到了这个天纵之才,以铁腕统一了蔡家。不管别人如何评论,作为蔡家人来说,老管家对这个年轻有为的三爷有着绝对的钦佩。
他把蔡家从二线家族拔高到了一线家族,他给族人的福利,是过去的十倍有余。
这些实打实的好处,都是蔡智带来的。
虽然如今蔡家落了个树倒猢狲散的下场,但这并不是蔡智的错。
他只是想更进一步发展蔡家,奈何一步踏错,全盘皆输。
“你不懂,天大地大,早已没了我的容身之地。”
“谁都可以走,谁都可以生,唯独我,难以容于世间啊。”
“别说了,去拿药吧。”
蔡智摆了摆手道。
这一局,他把前程搭在程苦身上,算是彻底白瞎了。
然而,他没有后悔的机会,谁都可以输,唯独他不能输。
很快,管家含泪拿来了药。
“三爷,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吧。”
管家端来了药水。
“老蔡,我死后,不用通知恬恬了,她已经为我做的够多的了,人走了,就不要再牵扯进来了。”
“另外,给我风风光光办一场葬礼吧。”
“我要红色的葬礼,而不是白丧,算是留给我最后的一丝尊严。”
蔡智木然道。
“遵命。”管家哽咽道。
蔡智抬头望着门外的苍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多好的江山,多好的时光,可惜再也不能属于他了。
仰头就水喝下了丹药,药力当场发作,蔡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当场气绝。
这位在粤东驰骋纵横的青年人杰,就这么结束了他的一生。
他的灿烂才刚刚开始,又匆匆如烟花一般在最璀璨的时候凋零了。
蔡智的红色葬礼办的很豪华,老蔡请来了粤东最好的白事班子策划了这场葬礼,然而办的再大,再豪华,来客却寥寥无几,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秦园。
柳仲与秦羿并肩在园子里散步。
“侯爷,蔡智自杀了,如今粤东也稳定了。按照小舞小姐的意思,我明儿就去接管蔡府。”
“你放心,我会做一场大法事,驱除里面的污浊之气,绝不会亵渎几位仙子。”
柳仲道。
“不用了,宅子再大,风光不再。”
“江山美丽,处处可作家。”
秦羿笑道。
“好吧,侯爷,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只要是用得着我的,尽管开口。”柳仲道。
“我打算在南方其他省份转一转,摸清楚南方的关系,尤其是东州老家。”
秦羿道。
“我想起来了,再过几天就是二少回江东的日子,也是荣归故里的日子,侯爷是想陪二少吧。”柳仲道。
“是啊,晏儿回来了,认祖归宗,他爷爷不在了,我这个当父亲绝不能缺席。”
秦羿道。
他对于秦晏、秦继是有亏的,尤其是亲儿子秦晏。
秦继多少还跟他处过一些时光,而秦晏呢,出生不久,匆匆忙忙见了一面,他便去了地狱。
作为父亲,他绝对是不称职的,是以,这一次秦晏认祖归宗,秦羿必须到场。
粤东的风雨很快弥漫到了整个华夏。
张大灵的归来,程苦的死,让秦侯归来的事,蒙上了一层神秘的烟云,不少人在猜测着,然而包括秦继在内,都没有确切的答案。
为了这个答案,秦继亲自跑了一趟昆仑山,然而素来交好的孙圣少与师父竟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闭关,这不得不让秦继相信,秦侯已经回来了。
但若是秦侯回来了,为何杀掉自己父亲后,他一直没有现身。
以秦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应该早来找他这个罪魁祸首才是,他到底在酝酿什么?
秦继自问天下间难缠的对手,难缠的人,无一例外都会败在他的脚下,如秦帮昔日那些元老,还有北方的那些大族豪门,无论他们的背景有多么的强,最终都会被他的各种手段给折服。
而天下间唯一一个他看不穿的人,就是秦羿了。
这个人除了是他的义父,更是已经消失的传奇,有关于他的一切,都只是传闻与儿时的记忆,根本不足以作为参考。
不管如何,请天邪出山,已经是在所难免的事了。
从父亲被杀的那一刻,秦继就决定一条道走到黑,既然无法屈服,不愿服输,那就战斗到底吧。
无论是温雪妍,还是剑岛的那位弟弟,这一次都必须消失。
不过,在作出这个决定之前,秦继决定再去张大灵那探探口风。
当然,这也是对张大灵立场的最后一次考验,如果张大灵执迷不悟,秦继不介意举起屠刀。
反正他要杀的人会很多,那么就从最不舍、最不忍的人开始吧,只有这样他才能泯灭最后的一点良善,在霸者的路上彻底的走下去。
张大灵搬进了秦家的老宅。
秦文仁夫妇出事、宋金贵老爷子百年后,这座宅子就冷清了,除了陶铸父女俩偶尔回来看看,宋杰父子等人早已经搬离了宅子,这座曾经最辉煌的宅子,终归如它的主人一般褪去了光环。
张大灵每日倒也清闲,只是打坐,闲暇时间则是观鱼、研究盆栽,倒也其乐融融。
“师父,秦继来了。”明月道。
“叫他进来吧。”张大灵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吩咐道。
秦继提着礼品,快步走了进来,人未至朗声道:“师父,徒儿来看你了,这一次带的是上好的雨前茶,绝对的正宗,保管符合您老人家的胃口。”
“客气了,快,快入座。”
“你们既然来了,也一同入座吧。”
张大灵看着秦继,爽朗笑道。
第二千四百二十四章别了,师父()
秦继今日来还带了三个人,这三人,一人光着半拉膀子,身上千疮百孔,瞳孔湛蓝,一看就是炼毒的邪派中人。另外两人,也是一个比一个狰狞,绝非是昆仑山派来的正道护法。
秦继跟邪道上的人打交道,这倒是张大灵没想到的。
不过,自己这个徒儿若真是要在绝路上走下去,他干出什么事,张大灵都不会觉的意外。
秦继微微一愣,抬手示意三人跟上。
这个举动彻底的让张大灵寒心了。
什么时候,自己的徒弟来他的府上,还要带上三个保镖了。
是不信任他,还是另有预谋。
但无论哪一种,都无疑伤透人心。
到了大厅,那三人傲慢的在一旁坐了下来。
秦继亲自起身泡了上等的好茶,师徒俩对坐着,然后陷入了沉默,谁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张大灵看着秦继,心中不胜唏嘘。
“你八岁那年开始跟我,与我同穿,与我同住,我教会了你第一道咒语,教会了你做人的第一道信念。”
“那时候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们亲如父子,关系好到就连你父母都妒忌。”
“继儿,这些你还记得吗?”
良久,张大灵开口笑道。
秦继之所以没有开口,是因为他问心有愧,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化解师徒间的死局。
眼下最大的难题是,秦继需要得到张大灵的支持,但张大灵却又不愿意给他任何的力量,既然留不住,师父的地位,师父的存在,同样是他的一个大麻烦,他必须搬掉这块绊脚石。
“记得,师父对徒儿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这辈子都永生难忘。”
“我到现在还记得师父教给我的第一道人生哲理就是: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不仁,我辈唯有自救。师父,那时,你是真疼惜徒儿啊,您就像是父亲一样庇护我,无论是修炼还是生活,还是大业,你都是不留余力的助我。”
秦继回忆往昔,叹然道。
“我现在也是如此。”
张大灵端起茶杯,看着秦继道。
秦继也抬起头看向了他,师徒俩就这么互相凝望着,良久,秦继哈哈一笑,茶杯举到嘴边,喝了一口,笑问道:“是吗?”
“当然,这一点从没变过。”张大灵道。
“师父,我义父是不是回来了,你今儿必须给我个实话。”
“你知道的,义父赐予我的,是他的影响力,而你是真真切切给予我这所有一切的人,在我心目中,你是父,义父只有义。”
“我是坦诚的,所以,我希望师父能给我一个答案。”
秦继道。
“没错,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