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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
我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冷笑了起来,而陈曦则开口说道:“看起来你似乎也不太像跟我说话,不过你确定会一直保持沉默?就算到了法庭上,也是如此?”
我闭上了眼睛,不想与她再交流。
这个能够左右黑手双城命运的女人,绝对是精明无比的,我现在是说多错多,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
这样子反而能够让对方心中忐忑,浮想联翩。
见到我闭上了眼睛,陈曦知道这一次过来与我交流的想法落空了,不过她并不生气,若是对我说道:“既然你没有交流的意愿,那么我就不打扰了;另外我有一个事儿想要跟你说,如果你想通了,愿意低下身段来,可以找我;别的不说,保住这条小命是没有问题的,要不然——你可得想想,那一个村子的亡魂,得是多大的罪过……”
嘻、嘻、嘻……
她说完这些,轻笑着转身离开,餐车也给推走了。
小心眼的女子。
当铁门再一次关上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来,瞧见她将我的晚餐也给带走,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不过作为修行者,别说一两顿不吃,就是十天八天的,也能够坚持,所以我也是不以为意。
只是,她刚才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呢?
难道我低了头,他们就有办法给我洗脱冤屈?
如果是这样,难道陷害陆左的,根本就是这帮人么?
我陷入了沉思。
又无梦,次日早晨也很平静,一直到了中午十点钟的时候,我被通知离开了囚室,给押上了车,前往秘密法庭去。
知道此刻,我方才发现,陆左居然还是没有回来。
这可怎么办?
第十六章 庭审中()
庭审的地方,并不在新民监狱,而是在别处,至于具体是哪里,我也并不知晓。
我看过好多好莱坞大片,知道许多坏人都是在转移的时候被劫走的,也知道这路上劫人是成功几率最高的,远比闯入戒备森严的监狱里要轻松许多。
当然,既然我知道这事儿,好莱坞知道这事儿,负责看押和转移的有关部门,远比我更加清楚。
所以押运我的,几乎就是一个车队,而且大部分人员都是荷实弹,全神戒备。
而我一直等到被押上了特制囚车的时候,方才反应了过来。
陆左到底还是没有回来。
而我,将作为他,被送到那法庭之上去作审理。
这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因为如果我否认了自己是陆左,那么不但陆左要背上一个负罪潜逃的罪名,再怎么也洗脱不得以前的罪名,而我也要被定上欺瞒和协助嫌疑人逃脱的罪名。
但如果我闭口不言,认定自己是陆左的话……
因为不能够开口说话,那么最有可能洗脱冤屈的时机就会被浪费掉,而之后我将会被定罪,最终给关押到白城子去。
而如果定的是死罪,那么迎接我的,将是一颗花生米。
铜的。
虽然陆左承诺过我杂毛小道会拼死救我出去的,但仔细想来,或许杂毛小道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有关部门这边未必没有防范。
毕竟狠话之前我们已经放出去了,对方倘若是熟视无睹,那可就真的有问题了。
一想到这样的后果,我就有些手足冰凉。
并不是我不信任陆左和杂毛小道,实在是觉得这事儿有些太严重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陆左并没有能够回来。
此时此刻,我不但担心自己,而且还担心陆左,他是第一次动用那天龙真火的能力,回到几年前的过去,对于这事儿,他其实是没有什么把握的,此刻也不过是被逼上了梁山,冒险一试而已。
如果陆左被时空乱流给搅和了去,回返不来了,朵朵可怎么办啊?
我一想到那小姑娘哭得带雨梨花的样子,就忍不住的心疼。
押送我的人,是王清华。
他亲自押送,与我在同一个车厢里面,甚至都没有任何隔阂。
艺高人胆大。
我虽然并未有跟王清华有过交手,但却能够从他的气度看出此人绝对是一个顶尖的高手。
至于他有多高,这个我不得而知,需要打过才知道。
只可惜我现如今没有办法与他一较高下。
我甚至连开口都不行。
我想要帮着陆左守住这个秘密,尽可能地守住,至于后面的事情,到底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构,我也不得而知。
我的手上和脚下,依旧是那满是符的镣铐。
这东西束缚住了我的修为,让我没有办法使用任何劲力,无论是地遁术还是大虚空术,都没有办法弄出来。
唯一拥有的,恐怕就是一身蛮力而已。
上了车,特制车厢的后门重重关闭,发出了一声“砰”的声音,随后王清华将我的脚镣都锁在了车壁之上,然后坐在了我的对面。
车子发动了。
他盯着我,好一会儿方才咧嘴说道:“你知道么,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对于你,心中都是有着极大的崇拜之意,我一直在想,一个二十多年前从来没有接触过修行者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在短短的几年之内就突然崛起,然后几乎成为了年轻一辈最顶尖的高手,甚至能够跟那些老家伙儿扳一扳手腕……”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一直到你将邪灵教都给灭了,我当时简直就是跪了,我以你为我的人生偶像。”
我听到,忍不住扯动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冷笑两声,表示在听。
王清华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后来有人告诉我,崇拜只不过是弱者的行为,真正的强者,就是要站起来,在以前的崇拜者身上,踏上一万脚,这才是爷们做的事儿!
我的眼睛眯了起来,感觉他的这话里面似乎又藏着一些别的意思。
他是想说陷害陆左的人,其实就是他么?
然而我即便是满腹疑问,最终还是没有能够问出口来。
王清华也有一些疑惑地看着我。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显然是想要引我说话,然而我最终却没有开口,这让他大为惊讶,凝视了我一会儿,然后说道:“他们说你这两天有一些反常,不说话,好吃好喝,就好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
呃,不是就好像换了一个人,根本就是好?
我心中吐槽着,想着这家伙难道发现了什么,然而他却又开口说道:“也就是说,你现在其实是放弃辩驳了对?”
他说完,冷笑着看我,说先前还胸有成竹的样子,害我这两天一直都在捋顺案情,生怕哪里出现了什么差池,现在瞧你这个样子,我倒是放心了许多,哈哈……
他见我没有反应,便往后靠了靠。
王清华这几日应该也是没有怎么睡好,靠在了车壁上,没一会儿居然就睡着了。
我瞧见他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又往旁边望去。
在栅栏之外,有几个全副武装的军警,正拿着口指着我,好像我一有异动,对方就会毫不犹豫开一样。
唉……
瞧见这场景,我除了深深的叹息,好像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囚车在路上走了一个多小时,最后终于到了地方,下车之前,我的脑袋给人套上了黑布,所以并不知道审讯的地方到底在哪儿,只知道给人推搡着下了车,然后给引导着来到了一处建筑前。
这儿的检查措施很多,我一步一步地走着,拖着脚镣。
最后我被安置在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来,拿下头套的时候,我瞧见自己坐在房间的正中,然后四面都是金属墙,墙面是银白色的,时不时就会有蓝紫色的电纹掠过。
王清华在我对面微微一笑,说时间还有一些,你在这里休息一下,不要乱动哦……
说罢,他离开了这个房间。
随着沉重的铁门合拢,整个空间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之中。
我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一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差不多一刻钟之后,铁门再一次地被打开,然后有人过来押送我离开。
这回我没有再见到王清华,想必作为检控方,他需要去做一些准备工作。
我被押送到了一个特别通道,走到尽头的时候,来到了一个并不算大的法庭里面来。
走进房间里来,我下意识地左右打量了一下。
这儿与我所认知的法庭还是有一些不太一样,主席台上坐着法官以及记录员,左边是检控方,右边控制的地方应该是嫌疑人的位置,而台下的座位并不算多。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儿是特殊法庭,审理的案子也有一些不同。
是关于修行者的。
这与普通的刑事法庭并不一样。
我的目光扫连过去,在下方的观众席中瞧见了杂毛小道,朵朵和屈胖三也在旁边。
除了他们,我还瞧见了几个熟悉的人,萧大伯、戴巧姐都在,另外三叔和五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也来了。
他们身边是莫丹和姜宝。
句容萧家,居然来了这么多的人。
然后我还瞧见了赵承风和赵信,两人坐得比较偏后,我第一眼的时候,还真的没有找到他们。
检控方是王清华,他身边有几个助手,准备了厚厚的卷宗。
至于法官则是一个面容古板的老头儿。
我给押到了嫌疑人这边来,有人将那脚镣给锁在了地上的卡槽中,随后又等了几分钟,我瞧见观众席中又来了几个人。
这些都是重量级的人物,其中有一个,就是我们目前所需要面对的大oss。
黑手双城。
林齐鸣、白合和陈曦等人陪在了他的身边,这个男人坐在了东南边的那一团,脸色有一些严肃,而进来的时候,并没有跟不远处的萧家打招呼。
反倒是林齐鸣冲着他们笑了笑。
我的目光与黑手双城在半空中碰撞了一下,他似乎并没有在意什么,直接掠过去了。
他没有在看我。
砰!
主席台上的法官瞧了一下木槌,然后宣布开庭。
开庭之后,有一些必要的程序要走,比如询问我的姓名、出生年月日、民族、出生地、化程度和职业。
在这个时候,我想要闭口不言已经不行了,于是刻意变了音,用极为沙哑的嗓音做了回答。
就是这样,都引起了众人纷纷的侧目,特别是那些熟悉陆左的人。
众人都十分奇怪,好在程序再继续,随后就进入了冗长的公诉阶段,作为本次案子的检控方,王清华先是详细讲述了一遍案子的经过,然后了十分详实的证据,有照片、有证人笔录、有音频视频,甚至还有受害者当事人。
种种证据,都指向了那件案子就是陆左犯下的。
庭审进行到了后半程,法官终于看向了我,说嫌疑人陆左,请问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又或者证据可以出示么?
呃……
第十七章 陆左归来()
没有律师,没有辩护人
在特别法庭里面,修行者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自我辩驳。
然而此时此刻的我,根本就是懵逼的。
因为
我特么的是陆言,又不是我堂哥,你让我出示什么证据,又或者对公诉人提出的观点进行反驳,这不是为难人么?
我根本没有经历过啊,那段时间里,我正与虫虫在南疆的热带丛林中穿行,喂蚊子呢!
呃
我没有说话,那法官又问了我两遍,均无回应,这情况让对方有点儿不满了,脸色有些僵硬,环视一周之后,方才说道:“既然嫌疑人对公诉方的称述没有意见的话,那么我们就进入下一个环节”
下一个环节是什么?
很抱歉,我对于刑事法庭的程序并不了解,更何况这里并非是普通的刑事法庭,而是关于修行者的特别刑事法庭,更是一无所知。
只不过,我知道如果这一次我不能够再站出来的话,那么接下来将要面临的,恐怕就是公开裁决了。
而且这样的裁决跟军事法庭并没有差,基本上很难一审之后,还有二审和终审的。
一锤定音。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这个时候终于开始着急了起来,想着无论如何,我都得说上两句。
于是我举起了手来,高声说道:“且慢”
法官被我打断,愣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来,看向了我。
他凝视了我一会儿,然后说道:“请说。”
呃
我该说些什么呢?
我脑子有点儿乱,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才能够挽回现在的败局,而越是急躁,越是头脑一片空白。
我有急智,但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特别是这么多高人面前,装疯卖傻根本忽悠不了这些聪明人,而如果停下来,我又很不甘心。
我的眼神开始飘忽,朝着观众席上望去。
我下意识地第一个看向了黑手双城。
他居然在闭目养神?
这个一直隐藏在幕后的黑手,在这样关键的时刻,他居然闭上了眼睛,就仿佛睡着了一般到底是为什么呢?
随后我瞧见了林齐鸣,他脸上满是惊愕,充满了遗憾和诧异。
随后我又看向了其他的人,最后落到了杂毛小道和屈胖三的脸上来,只见杂毛小道的脸色有些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屈胖三那家伙
我靠,这小王八蛋居然在笑?
我这么窘迫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不但如此,那春光灿烂的表情,就好像刚才出门的时候捡了一百块钱一样。
随后,我将视线给收了回来,因为法官在庭上对我警告:“嫌疑人,你有什么陈述,可以直接说出来,但如果一而再、再而三地扰乱法庭程序和纪律,这对于你的判决是没有半点儿好处的那么,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么?”
听到这话儿,我的头低了下来。
我败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响,感觉浑身发热,眼泪都快要流了下来。
陆左,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的脑海里乱糟糟的,整个人都有些懵住了,旁人到底说了些什么,我根本就听不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间有一个声音传递到了我的耳中来:“我反对!”
啊?
我混乱的脑海里一下子就停下了,思维几乎都处于停顿之中,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
说话的这人,是
就在我怀疑自己听觉的时候,那人又坚定地说了一声:“我反对!”
是陆左!
我猛然抬起了头来,然后看向了观众席上,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空无一人的过道上,突然间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
那个男人,却正是逾期未归的陆左。
他没有失约,最终竟然还是出现在了审判他的特殊法庭之上,不过不是被审判席,而是在那个地方。
过道上。
我心中固然是激动地不能自已,狂喜迸发,而在场的其他人也是诧异万分,一时间法庭中顿时就是涌出了无数的声音,近乎骚动。
然而这事儿的始作俑者却是走到了黑手双城的跟前来,轻轻一躬身,说陈老大,好久不见。
一直在闭目养神的黑手双城睁开了眼睛来,微微一笑,说的确。
陆左又看向了杂毛小道和朵朵那边。
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温和的笑着,然后挥了挥手。
朵朵原本都快要哭了,然而瞧见陆左的出现,却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大声叫道:“陆左哥哥、陆左哥哥”
砰、砰
法官在主席台上,敲了敲木槌,说道:“肃静,肃静!”
他的话让庭下的讨论声停止了下来,而这个时候,法庭的周围出现了全副武装的法警,朝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过道之上的陆左围了过去。
瞧见这情况,陆左不慌不忙地举起了手来,说法官大人,辩护人陆左,请求出庭发言。
法官大人也有一些懵逼。
他看了一下观众席下的陆左,又看了看站立在被告席上面的我,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古怪表情来。
不过人家毕竟是见过大风浪的老司机,不可能一点儿临场应变能力都没有,于是挥了挥手,制止了那些准备上来控制陆左的法警。
估计他老人家也明白,如果那人真的是陆左,这帮人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台下倒是有能够与陆左匹敌的人,只不过
堂堂一特别法庭,神圣而庄严,难道要搞成小国议会时一言不合抄椅子砸人的闹剧?
所以他制住了这些一脸愤怒地法警,然后开口说道:“你上法庭来。”
陆左很自然地走到了前面来,打开了木质围栏,来到了法庭中被告辩护人的位置上来。
这个时候他才看向了我,对我温言说道:“好了,你休息一会儿,这里的一切,都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