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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警对美女的举动看起来也不太感冒,不过好歹啥话都没说,等她坐下了,拿出了记事本,他便开始问道:“你是在甚么时间见到这个女人的?以前见过吗?”
王治虽然在美女身边很不自在,心里却又巴不得一直就这么靠近,他偷偷地吸了一下鼻子,想让那股香味更清晰,可他这么一吸,那股味道偏偏莫名其妙的闻不到了,他有些悻悻地回答着男警的话:“昨天晚上,应该是快八点的时候,我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女的。”
“你确定?”男警继续追问。
“当然!这女的这么……”他偷偷地用眼角看了看女警的脸,女警只是低头看着放在膝盖上的记事本,认认真真地记着,不过,她那种专注的样子,就更让人迷醉。
他原本心里想说的是漂亮,可偷偷看了身边这位,便换了一种说法道:“这么有特点的女人,很容易让人记住的。”
第七章 不是神经病,胜似神经病()
王治也只敢偷偷地看上两眼,然后就再偷看了一下那雪白的小腿,她的裙子不是太短,将膝盖都盖住了,不过即便这样,王治的心也快跳出来了,脸上跟着泛起了红潮。
他努力地装着若无其事,可眼睛还是不自觉地又瞟了过去,这次,他看见的是她的一双美丽而秀气的小手,正在记事本上不急不慢的写着,她的字和她的人一样秀气而漂亮,至少比王治那好比找食老母鸡翻过的字好了不知多少倍。
男警自然看出了王治的心思,却一点也没追究,只是脸色不太那么好看了,冷冷地问道:“你是在哪里看见她的?”
王治无奈地抬起头,找了一下,抬起手指着稍远处的一个花台道:“我坐在那里,那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就在花坛的另一边。”
他的手顺着再往花坛的那边指过去,只是,他的手指着,脸上却突然一愣,再仔细一看,那里居然就站着那个女人,一个黄色的爆炸头,黑色吊带露脐上衣,超级短短的牛仔裤,只是,她的样子在桥梁的阴影下都显得有些透明,甚至能从她的身影中看到对面卖小报的摊子。
两个警察顺着王治的手指看过去,他们自然没发现啥异常,又都回过头来,却发现王治依然抬着手,一脸的惊愕。
对面的女人(女鬼)好像感觉到了王治的目光,转过来看着他,然后楞了一下,就朝着他飘了过去,她路过花坛的时候,下半身都在花坛中,就剩下个上半身还露在花花草草之间。
“你怎么了?”男警好奇地问道。
“啊!”王治终于清醒了一些,见女鬼直直地飘向自己,他立刻回过手来,左右看了看,男警和女警都好奇地看着他,仿佛他脸上突然开了啥花似的。
他脑子一转,立刻双手捂住肚子,脸上做出难受状道:“我……我肚子痛,要去厕所。”说着他立刻站了起来,转身就要往旁边走。
男警站了起来道:“你这人真是的,你快点,我们还等着问你话呢!”
王治唯唯诺诺地点了下头,速度飘过来的女鬼,女鬼见王治要跑路,自然冲了上来,来到他的身边尖叫道:“你看得见我?”
王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人却跑得更快了。
女鬼这下更加确定了,立刻跟了上来叫道:“你给老子开腔啊!”
这时,王治终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男厕所,刚一进去,就飞快地转身将门关上了。
正在他稍微喘口气的时候,女鬼却从门板里钻了出来,几乎就钻进了王治的怀里,他着实吓了一跳,忍不住一声尖叫退了一步,差点都撞上了身后的小便器。
此时,男厕里边,一个人冒出了一个头来,半蹲着看了看王治,再左右扫视了一下,又蹲了下去。
女鬼从门里钻了出来,依然不依不饶地贴近王治道:“你是不是看得见老子?说话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王治几乎都想哭出来了,这确实不是他故意的,原本还想着捉两个鬼玩玩,直到现在,他却总是被鬼玩的命。
那个蹲下去的男人又露出了头来,皱着眉头,疑惑地看了王治,以及他空荡荡的身边。
“那就是说你真的能看见我了?”女鬼声色俱厉地吼道。
“看得见是看得见!不过你还是放过我吧,我就一个小装修,啥本事没有,帮不了你甚么忙的!”
里面的那个男人终于没能再蹲下,立刻哆嗦着穿上了裤子,至于有没有来得及打扫战场,还真不好说,他警惕地看着王治,慢慢地走了出来,双眼始终紧紧地盯着他,然后他就贴着另一面的墙壁,缓缓地向门口走来。
女鬼也扭头看过去,甚至不屑的呸了一声,而王治同志也无辜地看着这个好像在警惕神经病的男人,他想解释,可确实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那个男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盯着王治,像电视里的特警一样贴着墙壁,终于来到了门边,然后小心翼翼地抓着门把手,接着,几乎在一个瞬间,他猛然拉开了门,然后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转身,一下子就冲出了门去。
王治真的很想哭,他看着加上爆炸头,几乎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女鬼道:“你看,人家都把我当神经病了!”
“老子管你那么多!反正你得给我报仇。”女鬼一脸狰狞地看着王治。
可王治同志对这些都早就看习惯了,不为所动地道:“那怎么报啊?”
“拿刀把他杀了啊!把他妈…的切个七八十块,老子才解气。”女鬼一边比划着又切又砍的动作,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啊!”这次,王治刚叫出声来,门口就出现了一个穿着衬衣,打着领带的男人,他的双手已经在拉拉链了,看他低着头猛冲的样子,一定很急,不过却被王治这一声惊叫给吓得楞了一下。
他认真地看了看面对着门口的王治,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了进来,来到了王治旁边的小便池。
女鬼伸长了身子,看了看那个男人双手握着的玩意,又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盯着王治道:“怎么了?你不干啊?”
王治想张嘴回答,可又怕旁边这位再将他当着神经病,嘴唇蠕动了两下,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可旁边这位也同样双眼瞟着他,见他一脸古怪,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显得更奇怪了,一双手哆嗦着,过了有小半分钟,好歹还是听见了哗啦啦的声音。
女鬼见王治装傻充愣的不开腔,终于发怒了,她猛地举起双手,做九阴白骨爪的样子,对着王治道:“你到底答不答应?”
王治看着这确实有点吓人的模样,脸色难看极了,可就是忍着没说出话来。
女鬼终于失去了耐心,她怒吼道:“你要不给老子报仇,老子就掐死你。”她一边吼叫着,一边双手直往王治的脖子上掐过来。
“啊!”王治同志第三次惊叫了起来,也是实实在在从心里害怕的惊叫了起来,同时双手抱头,不自觉地往旁边躲闪过去。
第八章 性感女鬼吃不消()
“啊……”王治同志肆无忌惮的惊叫着,而他身边的男人也跟着疯狂的惊叫了一声,同时,原本还在哗啦啦的水响也骤然停止了。
他看着双手抱着头,往自己这边扑过来的王治,都没来得关上拉链,一边怒骂着:“神经病!”一边就奋不顾身地转身冲出了男厕所!
王治听见这男人的叫声,忍不住抬头看去,发现男人跑了,面前的女鬼却傻傻地看着自己,双手还是那么举着,并没有掐着自己的脖子,也没有钻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王治正觉得奇怪,厕所门口又转过来一个男人,正是那个男警。
他疑惑地眯着眼睛,看着姿势古怪的王治道:“你没事吧?”
王治立刻放下了双手,端正了姿势,眼睛瞟了一下已经恢复过来的女鬼道:“没事。”
男警又将上半身探进厕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后,再认真地打量了他一下才问道:“那你解决了吗?”
“啊,解决了!”王治立刻往旁边一步,让开女鬼,然后来到警察的面前道:“我们出去继续。”
男警的眉头皱了皱,再狐疑地看了看厕所里面,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王治立刻跟了上去,可女鬼也跟着她飘了出来,她一个爆炸头上上下下的盯着王治看了一遍,也怪模怪样的问道:“你是人吗?”
“我当然是人了!”王治再次忍不住偏过头去,靠近女鬼小声而急切地说道。
可女鬼还没说话,前面的男警就飞快地转过了身,疑神疑鬼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就他两个人,于是狐疑地问道:“你跟谁说话?”
“没呢!”王治打着哈哈,指着立交桥外面的汽车道:“你肯定是听见汽车过路,听差了!”
“你这个人很奇怪!不过不管怎么样,你得先配合我们把情况弄清楚。”他说着已经回到了花坛边。
装修队的成员不见了三个,只剩下了一个王福,正拘谨地坐在女警的稍远处,女警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他的话,他却老是哆哆嗦嗦地说不清楚。女警见王治回来了,也就停止了询问,再次翻开了刚才记下的那一页。
王治偷偷地对着女鬼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地想把女鬼赶走,可女鬼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甚至张开了嘴,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做威胁状。
王治无奈,不过还是只能规规矩矩地来到刚才的位置上坐下,又被两个警察夹在了中间。
男警看王治老实了,对女警道:“刚才问哪里了?”
“问他在哪里见的死者。”
男警抬头再次看了看花坛那边,才问道:“当时发生甚么了吗?死者有和谁在一起吗?”
王治还没来得及说话,女鬼就从旁边跳了过来,一边跳一边叫着:“是张跃那个***,是***害死了老子。”她对着男警的脸吼叫着,等吼完了,才发现男警只是全神贯注地看着王治,她楞了一下才想起这里只有王治能看见她,能听见她说话,于是又转过头对王志吼道:“把老子说的都告诉他,叫他整死张跃那***!”
王治生硬的咽了口口水,将眼睛从女鬼的脸上转到男警的脸上道:“我看见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哦,他长得什么样子?多大了!”男警终于感觉到了一些希望,认真地看着王治。
“他二十五,长得就是个畜生样!”依然是女鬼的声音,她靠在男警的跟前,却把眼睛盯着王治,那凶狠的模样,恨不得冲上来咬王治一口,估摸着她是把王治当成杀人凶手了。
王治不想看她,也有点不敢看她,可她那么大个人,虽然别人看不见,可他却能真真切切地看见,于是眼睛就瞟过来,躲过去的,这在对面的男警看来,就是一个标准的准备说谎的嫌疑人模样。
不过好歹王治同志的心理素质还过得去,鬼是见得多了,他倒并不怕鬼,现在只是有一点点害怕眼前这个女鬼而已,他镇定了一下,免得让自己的思绪被女鬼搅浑了:“那男人二十四五的样子,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衣服,其他的没看清。”他确实没看清,当时有那么火爆的一个美女在那里杵着,还又吼又打人的,谁会注意到旁边的男人长啥样呢reads;。
“那,你还有其他的线索能提供的吗?”男警犹豫了一下,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女鬼这下不干了,她一转身,就弯着腰,脸对着王治的脸说道:“你告诉他啊,那个畜生叫张跃,住在花果巷62号,他昨天晚上杀的我,叫他们马上就去抓他啊!”
这女人的脸蛋其实很漂亮,只是原本就是一个爆炸头,让人很容易忽略她的样貌,而且现在这么近,几乎就快贴到王治的脸上了,要他仔细地欣赏确实太难了一点,于是他很快地回答了一声:“没有了。”接着飞快地扭过了头,看向了美女警察这边。
美女警察刚好从记事本上抬起头来,碰巧和他来了个对视。
女警的脸是瓜子脸,五官看起来都比较小巧,拼在一起给人一种秀气的灵巧感,尤其是脸上白皙得没有一点瑕疵,配上短短的黑发,这么近地看着,都让人觉得炫目。
王治不由自主地微笑了一下,这真的算不上出于礼貌,而是他内心里舒服感觉的自然释放,而女警楞了一下后,也跟着微笑了一下,这一笑,王治就觉得自己的魂魄轻飘飘地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可正在他快忘记自己姓啥的时候,女鬼那张狰狞的面孔就突然出现在了她面前,她对着王治怒吼道:“你到底说不说?”她咬牙切齿,双手做爪状,拼命地想要握拢。
王治被这幅突然出现的脸吓得不轻,立刻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不过好歹忍住了没有再惊叫。
女警看着王治瞬息变换的脸色,开始楞了一下,然后轻笑了一下道:“你这个人真的有点奇怪!”
王治尴尬地笑了笑,可还没等他解释,女鬼又站了起来,再次把脸凑近了他。
王治又忍不住一扭头,转向了男警这边,男警此时正站起来,他一抬头,发现王治正看向他,他无奈地伸出手道:“好了,谢谢你的合作。”
王治立刻如蒙大赦地握住了他的手道:“不用谢,该我做的。”
第九章 被女的紧追不放,也是件麻烦事()
女鬼又从他的背后转了过来,只是这次再没有做出狰狞可怖的模样,而是可怜兮兮地看着王治道:“我求你了,帮帮我好吗?我死得不甘心!”
王治的手颤抖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松开了男警的手,又转身看向了女警。
女警楞了一下,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太情愿,不过还是伸出了纤细而修长的手道:“谢谢你的合作了,我们可能还会来打扰你的。”
王治同志的脸上立刻笑开了花,看着那漂亮的手,愣是没把自己的手立刻伸出去,甚至下意识地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正在他准备将自己擦了一下的手伸出去感受一下时,女警却又自然而然地将手收了回去,递出了记事本道:“对了,还需要你在这里签个名,顺便留一个电话号码。”
王治刚刚抬起一点的手愣住了,心里那个失落和后悔啊,简直没法说了,不过他还是不得不继续伸出手,拿起了摊开的记事本上的签字笔。
女鬼缓缓地又转了过来,她无助地看着王治,在他拿起笔的时候,她居然哭了起来,虽然没有眼泪,却真真切切地用一个女人悲切的声音哭了出来。
王治的手抖了一下,原本就写得极丑的名字,就显得更丑了,几乎快到了无法辨认的地步。
女警皱着眉头,努力的辨认了一下王治写的名字,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好意思问这两个字认啥,不过见王治光写了名字就放下了笔,还是不免问道:“怎么不留一个电话?”
王治苦笑了一下,无奈地耸了耸肩膀,那意思自然是没电话可留了。
等两位警察大人都离开后,王治自以为镇定自若地又坐回了花台边沿,把个目光投向了立交桥外来往的行人,努力地不让自己去看已经瘫坐到了地上的女鬼,耳朵也努力地去听着警车启动和远去的声音,以便让自己忽略掉女鬼的哭声。
来到城市这七年,他并没有完全的白混,虽然他不聪明,却也不傻,他不是个好人,同时也还不算一个坏人,对于不关乎自己的事情,他渐渐地学会了冷眼旁边,即便事情找上了自己,也慢慢学会了躲避,这是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没有适应这个法则的人,差不多都被淘汰回家了。
王治见警车走了,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在王福异样的眼光中,他站起了身,扶着自己的自行车,正要跨上去时,女鬼却在那里低着头,自言自语的呜咽道:“我今年才二十二岁,又没做错甚么,为甚么就死了呢,死了还得不到安宁,我不甘啊!”
王治已经骑上了车,原本打算着一口气冲出立交桥,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个女鬼抛下的,大不了以后换个地方挣钱就是了,反正他的办公室又不用固定,吃饭的家伙也差不多随身携带。
可他还是听见了女鬼的这些话,他那还并没有冰冷的良心终于颤动了起来,忍了一下,低头看着地上可怜巴巴的女鬼,然后故意咳嗽了一声。
女鬼立刻抬头来看着他。
他沉默着,过了一小会儿,才微不可察地偏了一下脑袋,意思自然是叫女鬼跟着,然后他就推着自行车走出了立交桥。
女鬼兴奋地跳了起来,然后紧跟在王治身后,来到了不远处的一片开放式小型公园里,好歹找了一处没啥人的地方,王治终于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跟在身后的女鬼道:“姑奶奶,我确实帮不了你甚么,你都已经害得我像个神经病了。”
“可……可我只能跟你说话,别人都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说甚么。”女鬼躲在树荫下,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