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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心里已经默默将三皇子从皇位候选人的名单上划去,但怎么说都是皇家的人,只要不是犯下大错他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对于兰妃寻找高僧一事他也就暗中提供了点帮助。
没多久,兰妃便从鸿福寺请了十八名高僧准备在三皇子府邸连续作法七天七夜,因为真相实在是惹人笑话,所以对外只宣称三皇子病重,其母忧心请人祈福罢了。
徐丞相那边也十分会做,对于当日之事徐府上下都缄口不言,纵使如此,也难保有心人的打听,所以没多久,与皇帝所不希望听到的说法便在私下流传起来。
皇帝为此不禁迁怒于徐家,这些□□堂上对徐丞相也没个好脸色,接连驳回徐丞相政事上的意见转而选择与徐丞相对立的几个官员。徐丞相对此也是有苦说不出,心里对三皇子的怨念越发加深。
而此时三皇子的府邸中。
以善空为首的十八名僧人正坐在地上念诵佛经,而当事人三皇子此时犹如惊弓之鸟般躲在被子中只留一条缝隙。他现在只要闭上眼睛那张可怖的脸就会出现在他脑海里,他如今夜不能寐,只有听到僧人们的念经声他才稍微找到点安全感。
然而三皇子并不知道,始作俑者如今不过是在离他不到两米的梁上,顾景潇带着叶鸿飞坐在上面俯视着下方的一众僧人。
随着法力的提升,叶鸿飞现在对于经文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力,顾景潇对他而言果然是个涨经验神器,他现在光是靠每天顾景潇修炼时也跟着过去蹭灵气,就已经一路将等级升到了九,上次顾景潇给他的那一点精气更是让他连升两级,这样下去目测不用太久他就能到十级了。想到十级时能获得双修教程,叶鸿飞就不禁暗爽起来,但他也只是心里意淫一下罢了,感觉要爬顾景潇的床不是件容易的事。
善空煞有其事的念着经,他第一天过来考察时就用庙里的法器侦查过,三皇子身上并无妖气和鬼气,说难听点只是他自己吓自己。这钱不挣白不挣,只要装模作样念念经就好,鸿福寺当然是接了下来。
谁知善空今天念着念着经的时候突然心有所感,然后他睁开只眼朝屋顶上望去。
善空:“……”
顾少爷,为什么您老会在这里?!!
善空此刻内心是几乎崩溃的,顾景潇先前带给他的刺激犹在,他只想问:为什么三皇子这事您老会插上一脚???
顾景潇勾出一个冷笑,传音道:“三皇子该不该好,你应该心里有数。”
看到顾景潇出现在这里,善空哪里会不懂他的意思,想起前段时间京城里好像有传言说三皇子与顾家公子不和,善空心里默默给三皇子点了根蜡,谁叫你得罪了这尊煞神呢!
只不过如果按着顾景潇的意思他就有些不好向兰妃那交代,善空为难地说:“可是这……有点不好向宫里交代啊。”
“那就干脆将动静闹大些,让外面的人知道鸿福寺的高僧也无法解决三皇子身上的魔障好了。”
说完,顾景潇也不给个预告,广袖一挥巨大的气流便将一室的僧侣给横扫在地。室内的桌子椅子都被掀翻,门窗皆被吹开,床上的三皇子被这突生的变故吓得尖叫不已,这么大的动静外面的人自然也被惊动。看到僧侣们在这劲风之中只能抱紧柱子,就连佛经佛像都不管用,侍从们以及一众侍妾都为此慌了神,为眼前的变故和无法压制妖魔的恐慌而张皇失措。
好些人在畏惧的本能下连滚带爬地逃脱,而他们一路上尖叫着:“有鬼啊!!!”则很快就把三皇子府邸闹鬼一事传得沸沸扬扬,纵使后来顾景潇离开妖风消失,金吾卫们听命赶来,也已经改变不了今日之事在京城流传开的事实。
由于这事实在是怪异无比,而当时在场的十八位高僧无一人能与那怪风对抗,所以一时间不仅京中百姓连达官贵人们都惶惶不安,生怕自己也要被妖魔缠上,夜晚出门的人都少了许多,往日喧闹如白天的夜市也变得行人寥寥。
皇帝听闻此事后也是心神不定,都说京城是天子脚下有龙气笼罩,一般妖魔鬼怪都不敢在此大张旗鼓,但自从出了三皇子府大白天刮起妖风后,皇帝就害怕了,听闻一般都是国家国运将衰之时各路妖魔鬼怪才敢在京城撒野,如今竟然在他掌权期间发生这种情况,难道是暗示着荆国要毁于他手吗?
身为皇帝他除了自己性命外最宝贵的莫过于屁股下的龙椅,而这个国家显然比他的命还重要,万一荆国因他而衰,那他死后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被自己的一番猜测而吓得惶恐不已的皇帝连忙去找国师,正巧的是,国师此时也正为昨夜所观测到的天象要来找皇帝。
年迈的国师见了皇帝后,开口说的就是皇帝最不愿听见也最不想发生的事。
“陛下,臣昨晚夜观天象,有妖星现世恐影响我荆国国运。”
这话一说后皇帝浑身顿失力气,他如溺水之人般将国师视作唯一的希望,声音颤抖地说:“国师!你一定要帮帮朕啊!这江山不能败在朕的手里,不然叫我死后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臣晓得,此事关系荆国上下,若放任那妖星恐怕会引发天下动乱,百姓流离失所,纵使不为陛下,为了天下苍生臣也会尽力而为。”
皇帝听后稍感心安,但更多的仍是忐忑。
国师面见完圣上后带着疲惫的神情回到司天台,他年轻的弟子正在观星台上记录着今夜星象。
“师父。”陆成见国师回来,赶紧放下手中纸笔作势要行礼。
国师摆摆手,问道:“那妖星今天有没有什么变化?”
“光芒较前几天观测所见更盛了。”
国师心道果然,不禁为命运难以扭转而感到悲戚,在他看着星象的时候,没发现他向来信任的弟子目光中所带着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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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顾景潇一行人,徐子林醒后经过一番乔装打扮如今被安置在京城外围的一个小院里,只等第二天启程离京。
面对顾景潇的第一次单独出远门,顾老夫人等都十分的不放心,临出门的一刻黄夫人都还忍不住劝说:“你表弟过几天也要离京前往西北,怎么就不多等等,多一个人多分照应不是吗?”
黄夫人所指的表弟便是当今的七皇子祁鉴,也就是顾老夫人那入了宫的女儿所生的儿子,由于当年顾景潇出生第二天顾昭仪就诊出怀有龙脉,一年后如顾昭仪所愿生下的是个儿子,圣上龙心大悦在七皇子满月后便将顾昭仪封为梅妃,不少人都认为这事顾景潇所带来的福气,连带的梅妃对顾景潇都十分照顾。梅妃希望七皇子能多于顾景潇接触沾点福气,所以小时候每月顾老夫人进宫探望的时候都会带上顾景潇一同前往。
祁鉴此番前往西北是要去拜访西北许家,许家现在的家主许映辉乃西北总督,同时也是祁鉴的未来岳父。
许映辉只有一个女儿,今年年方十六。说来也是稀奇,当年许家嫡女出生当天,城内城外的桃花都在一夜间悉数绽放,而许家嫡女更是生来便带有奇香,不少人见此异象都说这指不定是天上花仙转世。
许家嫡女许月乔与顾景潇年龄相仿,而且都是生来有异象者,所以开始的时候顾家和许家都有意将他们凑做一对,可惜或许是真无缘分,顾景潇少年时在西北期间,二人没少接触,可是都没能擦出火花,顾景潇只把对方视作妹妹并无他想。
后来许家那边多次暗示,但顾景潇都没任何表态,许家也不好显得自己太过倒贴于是就放弃了。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被看上的顾景潇没意思,反倒是后来到西北磨砺的祁鉴,见到许月乔后一见钟情,当即便传信回京城,然后经过双方磋商后,最后将亲事定下,只待许月乔年满十六便嫁与祁鉴为七皇妃。
第33章()
距离京城二百里外的一个小村庄,顾景潇一行人正在此地落脚。
“到这里应该没人会再认得你了,三皇子现在自身难保,估计也没那心思再调查下去。”顾景潇从马车上下来后便对徐子林说道,他将一包盘缠丢给徐子林,“这马车和盘缠你拿去。”
徐子林看着顾景潇将包袱丢给他后就头也不回扬长而去,徐子林拎量了一下手中包袱的重量,看着那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的身影,眼眶微微泛红。
但实际上顾景潇这边却没徐子林想的那么文艺,把盘缠交给了徐子林后顾景潇自认安排妥当所以干脆分道扬镳,转头去驿站买匹好马然后连夜奔向西北。而叶鸿飞看到徐子林要和他们分开,可是相当乐意,别以为他没看出徐子林对顾景潇心存好感,虽然知道顾景潇原本就受欢迎,但当着面看到时他还是各种不爽。
“徐子林走了你好像很高兴?”叶鸿飞心情明显变好,顾景潇自然是察觉到的,不冷不热地问了句。
叶鸿飞身体一僵,随即不自在地笑道:“这个啊……毕竟有外人在我就不能随便出来了。”
顾景潇没说什么,叶鸿飞小声补充道:“谁乐意天天对着个情敌啊……”
叶鸿飞可以看得出顾景潇有些急迫,他不晓得西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等着他过去,但只要到了地方就总会晓得的。
因为两个都不是寻常人,所以在快马加鞭几乎白天黑夜都在赶路的情况下,不到半月他们便踏入北疆。
进入北疆后第一个必经之地便是荣城,荣城地处北疆进入中原地区的关口,这里历来是外族意图入主中原地区的最后一道屏障,同时这里也是许家家族所在地。
顾景潇进城后没多久就立马有两名印着许字的家丁找了过来,原本这一趟顾景潇是想去葬龙湾寻回自己当年弃在那的法器,那法器当年伴随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久而久之也沾上自战斗中领悟到的经验,若是能寻回对他恢复原本力量有极大帮助。顾景潇自然是想速去速回,但现在许家已经知道他进了荣城,而且派人来招待,他也不得不暂缓一下。
其实顾景潇心中多有不耐,只是人在世上注定便少不了这些人情世故,他此时有些后悔怎么没改变模样,顶着顾家二公子的头衔虽然对他的行走十分方便,但也意味着自己得顾及背后的顾家不能胡来。
那两家丁带他去到荣城最大的一家客栈,为他准备一件上等客房。顾景潇谢过后也知道按规矩,自己得去许家拜访一趟,毕竟顾家与许家向来关系不错,他们不知道自己进入荣城还好,知道了自己不去拜访的话那就是做得不对了。
这座荣城中最大的客栈自然也是许家底下的产业,许家的家底也不差,而这客栈中专供自家人或贵客使用的房间布置得也是相当富丽堂皇,叶鸿飞出来后看着这丝毫不逊色于现代精装修的房间,少不了的大呼小叫,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也不是说顾家那里装修得寒酸,只是因为先前的顾景潇不喜太过复杂,所以他的院子修缮得十分简单,当然,用的材料都是好东西,只是走的是简约风罢。
顾景潇看他那反应暗嘲一声没出息,说:“哼!才这么点破东西就能让你大惊小怪,等他日回到修真界带你看我当年的府邸,里头的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叶鸿飞一听来劲了:“真的!”但随即又有些泄气,他曾问过那系统什么时候才能满级飞升上界,系统给他的回答是要到一百级。现在有顾景潇在此他涨经验的速度却是快了不少,可每升上一级后到下一级所需的经验就几乎翻个三倍,而他现在十级,到十一级至少好几千的经验,从顾景潇那里蹭的精气也渐渐没法像最初那么爽,一点能一下子让他升个两三级。
殊不知顾景潇把话说完后自己就后悔了,心想自己怎么下意识的就打算修为恢复后顺带把叶鸿飞给带回去呢?记得自己最开始时是没这打算,就全看叶鸿飞自己能不能追上他脚步。
顾景潇隐隐觉得自己对叶鸿飞有些太照顾,看坐在床上因他刚才一句话高兴到现在的叶鸿飞,顾景潇又觉得心有所动。他原本就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察觉到自己却是存了好感后也没打算就此逃避,经过他这么长一段日子对叶鸿飞的观察,这个小鬼虽然有时会说些听不懂的话,但他对自己的意思表现得非常明显。
但愿今后能一直这样,否则的话……想到当初将他当作垫脚石的龙女,顾景潇的想法就不禁开始变得偏执。
他突然冷下声:“过来。”
叶鸿飞对于顾景潇的转变感到一头雾水,想着他方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本想嘟嚷几句,可一看顾景潇那脸色不对,不像是和他开玩笑的样子,叶鸿飞不禁被那气势所摄住,赶紧端正过态度从床上下来跑到他面前。
然后很快接下来的话让他表情瞬间裂了。
“把衣服给我脱了。”
叶鸿飞:“?!!!”
卧槽!白日宣淫要不得!虽然想想有点小激动。
叶鸿飞也没走神走得太远,因为顾景潇眼中冷意让他打了个哆嗦,旖旎什么都抛之脑后,他突然有点忐忑起来,心说这几天应该没做错什么的得罪对方吧?
叶鸿飞已不敢多想,三两下就把衣服脱个干净,还剩条亵裤时他犹豫片刻,然后抬头看了看顾景潇,结果从顾景潇脸上得出继续的意思。
纵使他平日常常yy些无节操的事,但现在真做的时候还是会有耻辱感,尤其是现在被人用审视的姿态眼看他将衣服一件一件脱干净时,在羞臊之中心底又隐隐升起了快意。
不多时,他便浑身赤果果的站在顾景潇面前。叶鸿飞感觉到那在他身上肆无忌惮游移的视线,明明是不带*只是像观赏物品一样地看着,可他的身体还是不自觉的激动起来,胸前两颗红豆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空气中颤颤巍巍地变硬挺起。
顾景潇第一次如此仔细地将对方每一寸都打量得清清楚楚,虽说他有当日二人共度*时的记忆,但许是后来重点偏移,他只模糊记得情动时对方那在他身上扭动的腰肢,还有那被汗水弄得湿漉漉的皮肤,烛光下带着暧昧的光泽。
这么纤细的脖子,在白皙的皮肤下显得格外脆弱,恐怕他只要用力就能扭断,顾景潇感觉口中分泌物增加,就如他看见猎物想伸出毒牙将其一击必杀般,不得不承认,现在眼前的这个小鬼却是引动了他某种生理上的渴望。
“行了。”
叶鸿飞:“???”
妈蛋!难道不是想玩什么羞耻play吗?!我裤子都脱了你就这样算了???
叶鸿飞突然深刻的怀疑起自己的吸引力,又或是……卧槽!该不会吴晃发现自己性向还是直男,确实对自己提不起兴趣吧?!后面的想法一冒出,叶鸿飞呕血的心都有了,都和自己上床了才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女人多一点,没什么比这更悲催的事了!
顾景潇不晓得叶鸿飞在想什么,只是见他表情变化得精彩,可谓一时间五颜六色异常缤纷。思及这小鬼平时总是暗搓搓窥视他,顾景潇大概猜到自己方才举动大概是勾起叶鸿飞的色心来了。
不知是否因为已经看清自己心思的缘故,顾景潇觉得小鬼这纠结的模样此刻看来十分招人想去欺负,再者经方才一番举动后他也有些蠢蠢欲动,于是故意逗弄道:“真是个急色小鬼,这等事要做也得等晚上。”
叶鸿飞一下子竖起耳朵生怕自己听错,等等!这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叶鸿飞觉得自己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刚以为要悲催时男神就给他希望。看顾景潇眼角含春,面上带笑,这些天见惯他不是板着脸就是冷笑嘲讽的叶鸿飞突然感觉像是做梦。
“那、那个……你现在是顾景潇还是吴晃?”
顾景潇的脸色刷的一下黑了,这有区别么?两个不都是他吗!心想这小鬼果然是给点甜头就上天了,瞬间冷笑呵呵道:“难道你认为我是两个人?”
边说边捏着叶鸿飞那还略带婴儿肥的脸颊。
叶鸿飞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说错话了,但他潜意识里确实是把顾景潇和吴晃当做两个人,因为二人给人的感觉还有行事作风都完全不同,他实在难以想象这是同一个个人,所以便自行理解成这是两个人格。
“沃错惹……”qaq
见叶鸿飞两眼泪汪汪的,顾景潇心情就莫名变好,有点不舍的松开手,这包子脸手感还挺好的。
“不闹你了,我要出门一趟,你要跟来吗?”顾景潇想着早点拜访完许家然后就能出荣城。
叶鸿飞自然是点头,初次来到这与中原地区风格不一样的城市,他也想出去长点见识,重点是第二个任务已经点亮,显示他要寻找的真凶便在荣城之中。
于是顾景潇便带着叶鸿飞一同上许家,许家那边早已得知他来到荣城的消息,所以他刚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