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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长风轻轻点头,婚礼的主持人也是以圆滑的主儿,见顾长风点头,他扯着嗓门又开始喊道,“送入洞房,礼”
“慢着!”我抬眸,刚好对上重火幽幽的眸,此时,他脸上戴着青铜面具,他的眸光,带着浓浓的警告的味道,一瞬不瞬地落在了我的脸上,我看了重火一眼,随即恨恨地瞪了回去,以眼神告诉他,他是不会得逞的!
重火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屑地对着我扯了扯唇,我刚想要告诉顾长风和魔君顾曜小心重火,只见魔君就让重火将一枚令牌交给顾长风。看到魔君将那令牌交到了重火的手中,我急忙大声喊道,“魔君,你不能把令牌给重火,重火是坏蛋!”
“风暖暖,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阻挠少君和宝儿入洞房也就算了,连令牌的事也要管,现在,还想诬陷重火大人,你究竟是安的什么心!”白素满脸的不屑,轻唾道。
“风小姐,请你自重,重火自问对魔君大人忠心耿耿,你怎能如此污蔑我!”重火面色波澜不起,只是声音之中饱含着浓浓的冷意。
“顾长风,我没有骗你和魔君,重火真的是坏蛋,他就是那个戴着昆仑奴面具的男人!”我知道这枚令牌一定很重要很重要,我以前也看过不少电视剧,我知道,有些令牌可以号令军队,此时重火手中的这枚令牌,极有可能就是号令魔界军队的兵符!我绝对不能让这枚兵符落在重火的手中!
想到这里,我冲上前去,就想要把这枚令牌从重火的手中夺过来,谁知,重火身形如风,却是直接就把这枚令牌恭恭敬敬地放入了顾长风的手中,那般虔诚的模样,仿佛这一切都是我在无理取闹。
第459章 顾长风大婚(3)()
重火,怎么会把令牌给了顾长风?夺到令牌号令魔界的军队,直接杀死顾长风和魔君不是更直接一些么?
看着重火低垂的脸,我心中忽而生出一种想法,莫非,重火就是想要看顾长风和魔君顾曜父子相残?他怎么就这么扭曲呢!
“暖暖,不要再闹了,快点带着顾子诺离开这里!”顾长风看着我,冷声说道。
“顾长风,我是认真的,重火真是坏蛋,他想要你和魔君死!”我见顾长风根本就不信我,我不禁焦急地说道,我抬起脸,看着魔君,“魔君,重火早就已经不再是重火了!要是你不信,你大可以掀开他脸上的青铜面具!”
“风暖暖,重火对我忠心耿耿,你休要污蔑他!”魔君对重火的感情不同于一般的下属,他的视线,淡淡地扫过重火低垂的脸,虽然眸中没有多少的情绪,但是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对重火非一般的信任。
“风暖暖,你究竟是安的什么心!今天是我和风大婚之日,你不祝福我们也就罢了,你何必非要刻意阻挠!”一直保持沉默的上官宝儿再也忍不住,纯金打造的流苏在她的额前晃啊晃,形成一种怨恨的弧度,她看着我,一字一句说道,“风暖暖,我知道你喜欢风,但是现在,风已经是我的丈夫,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缠着他!”
是啊,现在,顾长风已经是上官宝儿的丈夫,除了送入洞房那一步,别的礼节他们都已经完成了。不对,送入洞房这一步只是虚的,他们之间,早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连孩子都整出来了,今天入不入洞房,都已经是无所谓了。
“上官宝儿,我想你是搞错了吧,我从来都没有想要缠着你的男人,明明是你的男人总是对我纠缠不清!”我冷眼扫过上官宝儿的脸,纵然心痛难耐,但是在我的情敌面前,我是丝毫都不愿意表现出柔弱的一面的,“上官宝儿,请你管好你的男人,我可不希望好好地睡着觉,他再闯进我的房间!”
听到我这么说,上官宝儿气得脸都绿了,她看了一眼顾长风,脸上的柔顺,装的实在是有些扭曲,随即她一跺脚,狠狠地瞪着我,“风暖暖,你真是不要脸,这样的话,你都能说出口!”
“上官宝儿,请你搞清楚了,强闯民宅的人不是我,不要脸的人也不是我,而是你的丈夫顾长风!”听到我这么说,上官宝儿登时就愤怒到了极点,她再也无法克制她心底的愤怒,扬起手,一巴掌就狠狠地向我脸上甩去,只是,她的手还没有甩到我的脸上,就被上官爵紧紧攥住了手腕,“上官宝儿,我的女人,可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
他的女人
我不禁有些无语,怎么又冒出了一个上官爵啊,这不是把事情越弄越糟么!
“三哥,这个女人她根本不爱你,你干吗总是护着她!”上官宝儿秀眉紧拧,“三哥,你为她付出这么多,她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三哥,这不值,一点都不值!三哥,你还是醒醒吧!”
“上官宝儿,你最好搞清楚一个事实,我早就已经不再是你三哥!”说着,上官爵毫不客气地狠狠地甩了一下上官宝儿的手腕,上官宝儿小脸苍白,她踉跄一下,差点倒在了地上。
“三哥”上官宝儿见上官爵看向她的眸中没有半丝的暖意,她眸中尽是不甘,狠狠地转过脸,看着我一字一句道,“风暖暖,我知道你恨我和风在一起,但是你就算是恨我,也不该刻意破坏我和风的婚礼!风暖暖,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
上官宝儿越说越是激动,她似乎是忘记了方才的教训,说道激动处,她又扬起手想要甩我耳光,我从来都不是任人揉捏的主儿,上官宝儿这么嚣张,我自然是要回击的,只是,我还没有回击,就听到嗤啦一声巨响,我垂眸,却见是上官宝儿精心缝制的大红嫁衣,撕裂了一道大口。
新婚之日,嫁衣撕裂,是最最不吉利的事情,上官宝儿听到声音,也大惊失色,她紧紧地攥住她的袍摆,不敢置信地大声喊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风暖暖,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贱女人做的手脚!你不想我嫁给风,所以你就处处阻挠我们!”
“阻挠你们?上官宝儿,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我风暖暖没有这种特别嗜好!有些人在你眼里是块宝,可是在我眼中,连根草都不是!”说着,我不再理会上官宝儿,以最淡漠的语气看着顾长风说道,“顾长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今天来,只是不想要你们父子之间的纷争,便宜了别人罢了!”
“来不及了!”顾长风忽然高高举起手中闪耀着红芒的令牌,场外厮杀声顿时此起彼伏,参加婚礼的宾客,都大吃一惊,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场空前盛大的婚礼,会变成一场厮杀。
黄金剑从顾长风掌中飞出,顾长风眸光冷凝,掌心一个反转,将黄金剑紧紧攥在手中,就向魔尊顾曜冲去。
“顾曜,你杀死了我母亲,我要为她报仇雪恨!”顾长风没有喊魔君顾曜父君,而是直接喊了他的名字,此时,我和顾长风相隔距离不近,但是我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蓬勃而出的恨意。我知道,一千多年以来,他一直恨着魔君顾曜,恨他杀死了他母亲,也恨他对他的干涉控制。
顾长风手下的人,已经冲进了婚礼现场,和魔君顾曜手下的侍卫,厮杀在了一起,在魔界的这些年,顾长风已经培养了一批庞大的势力,他现在虽然手持号令魔界军队的令牌,但是他并没有召唤魔界的军队,或许,他选择得到令牌之后再动手,只是不希望军队来帮助顾曜吧。
黄金剑带着不可抵挡的力量,径直地向魔君的胸口刺去,重火自始至终,都是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丝毫没有要上前阻挡的意思,就连魔君自己,也没有要阻拦的意思。尹叔和几个侍卫护在魔君面前,想要替魔君挡回顾长风的攻势,谁知,魔君竟是一挥手,不可抗拒的力道将尹叔和那几个侍卫冲开,为顾长风留出一条通道,顾长风才能紧握着黄金剑,一步一步逼近魔君的胸口。
“顾长风,不要!你母亲一定不希望你杀死他的!”我大声对着顾长风吼道,但是顾长风此时只想杀死魔君,他哪里能够听得进我的喊声,我冲上前去,想要阻止顾长风,可我的速度与顾长风根本就是无法相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长风手中的黄金剑狠狠地刺进了魔君的胸口。
其实方才,魔君明明可以躲开的,可是,他的身形却是丝毫未动,那副模样,仿佛他一直一直以来,就是在等着顾长风这一剑。
魔君被顾长风刺中之后,他手下的侍卫和顾长风训练出的手下厮杀更为激烈,鲜红的血液,将这婚礼现场染得更是凄迷艳丽,那铺天盖地的红,几乎要将人的魂魄吞没。
参加顾长风婚礼之人,大都是魔界的权贵,他们知道顾长风和顾曜都不是他们能够惹的人,所以,他们大多数都是选择了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厮杀,再加上权贵妇孺的逃窜,婚礼现场更是混乱一片,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顾长风手中的黄金剑,顾长风,就这样刺中了魔君顾曜的胸口?
显然,顾长风也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他眸光复杂地看着魔君顾曜,“为什么不躲?”他持剑的手,微微有点颤抖,我想,纵然他很恨顾曜,但是他们毕竟是父子,顾长风对顾曜,应该也存在除了恨之外的感情,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大哥,你怎么样?!”顾渊冲到顾曜面前,他眸中写满了焦急,可能整个魔界,就只有顾渊是真心关心着顾曜的,他的眼神,不可能做假。
“阿渊,不用管我,这一剑,是我应得的!”魔君顾曜唇角扬起一抹幽远的笑,印象之中,魔君顾曜总是板着一张脸,眸中的冷意,让人退避三舍,但是其实,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或许,千年前安陵溪不顾一切地爱上了他,就是因为他不经意间扬起的那抹笑吧。“长风,是我亲手杀死了你母亲,我该死!你杀了我吧,你母亲已经回不来了,我与其这般一个人孤单地活在世上,还不如和你母亲一起消失!”魔君顾曜伸出手,紧紧地将手握在顾长风持剑的手上,手上用力,黄金剑就更深入了他的胸口一些。
“大哥,不要!”顾渊双眸血红,“大哥,你若是消失了,阿渊就也是一个人了!大哥,若是大嫂尚有意念存在这天地之间,她也一定不希望你这么伤害自己!”说着,他伸出手,攥在锋利的黄金剑上面,阻止魔君顾曜再继续自虐。
鲜红的血液,顺着顾渊的掌心一点一点流下,黄金剑上面染上了一层潋滟的红,顾渊满目凄惶,他定定地看着魔君顾曜,希望顾曜可以回心转意,因为他清楚,只要魔君不想死,谁都动不了他,而现在,魔君是在一心求死!
第460章 顾长风大婚(4)()
当魔君顾曜听到顾渊说“尚有意念存在天地之间这话”的时候,他那血红的眸中,瞬间就盛满了绝望和恐慌,看到魔君顾曜这副模样,我心中不忍,因为我知道,此时,他心里一定疼到了极致,安陵溪仅存的那一点意念,是被他亲手打散,这样,他应该是更没有活下去的力气了吧。
顾长风缓缓转身,“暖暖,你说的是真的?母亲为何那么傻,她被顾曜害得那么惨,为何还这般维护他!”
“顾长风,你先放手,你父亲和你母亲之间误会太多,可不管怎么说,他们是深爱着对方的,所以顾长风,你不可以杀死你父亲!”我以为顾长风已经被我说动,谁知,顾长风却没有丝毫要松开黄金剑的意思,他死死地盯着魔君顾曜,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凝结成冰凌,“一命偿一命,不管他们之间有怎样的误会,他杀死了我母亲,就该偿命!顾曜,你,该死!”说着,顾长风猛地将黄金剑从顾曜手中拔出,他那如星子一般璀璨的眸,此时只剩下冰寒与狠绝,他身形如魅,快速地就再次将黄金剑刺向了魔君顾曜,方才的那一剑,已经将魔君顾曜重创,鲜红的血液,将顾曜胸前的衣衫染湿,只是因为他穿着一身的黑衣,才看上去没有那般的明显。
魔君顾曜脸上没有丝毫的哀伤,他看着顾长风,唇角含笑,有一丝说不出的释然,那副模样,看得我不禁心酸,魔君一直都爱着安陵溪,甚至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爱,亲手杀死自己最爱之人,该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其实,很多时候,死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对于很多人,一个人孤寂地活着,才是最最绝望。
“长风侄儿,你不能伤害大哥!”顾渊护在魔君顾曜面前,他不能伤害顾长风,但是又不愿意让顾长风伤到顾曜,只能以身子为顾曜挡下这一剑。
“阿渊,闪开!”魔君顾曜自然是不愿意顾渊代他去死,但是方才顾长风那一剑大大地上了他的元气,他竟是无法将顾渊挥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金剑离顾渊的胸口越来越近。顾长风没有想到顾渊会这么不要命地替魔君顾曜挡这一剑,不禁微怔,但是攻势已经发出,很难就这样收回,再加上顾长风方才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一击毙命!
眼见的黄金剑就要没入顾渊的胸口,我心中紧张到了极点,我知道,顾长风虽然向来和顾曜不和,但是顾长风和顾渊这个小叔叔之间的感情却是极好的,顾渊将我带来魔界,其实也是想要撮合我和顾长风,若是顾长风就这样杀了顾渊,他定会后悔一辈子!
“不!”焦急而又带着几分决绝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还未从震惊中抽出神来,就见冯婧如同一只折翼的蝴蝶一般缓缓地坠落到了地上。顾渊震惊得睁大了眼睛,因为太过震惊,他都忘记了去接住冯婧,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冯婧果真是脑袋抽筋了,她竟然为顾渊挡了这一剑!
“冯婧!”顾渊回过神来之后,快速蹲在地上,他紧紧地将冯婧抱在怀中,可此时冯婧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小婧,你怎么样?!”我急忙冲到冯婧身边,冯婧的唇微微颤抖着,她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抚摸顾渊的脸,但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她终究是收回了手,她转过脸看着我,唇角带着凄然却又满足的笑意,“暖暖,你这个傻瓜,哭什么!顾渊没事,我很开心,很开心”
“冯婧,你这个傻子,你都受伤了你还开心,你开心你妹啊!”我用力拭去眼角的泪水,又气又急地对着冯婧吼道。恋爱中的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冯婧她怎么就那么傻,顾渊那么折磨她,她竟然还愿意为顾渊去死,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死心眼的女人啊!
“暖暖,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很开心”鲜红的血液,顺着冯婧的胸口蔓延开来,如同一朵浸泡妖红的曼珠沙华,这般说着,她忍不住轻轻咳了一下,唇角的鲜红再也控制不住,肆意绽放。
“冯婧,你撑着点,我现在就带你去看魔医!你一定不会有事的!”顾渊眉头紧锁,不顾婚礼上的争斗,抱着冯婧穿过重重人海,就快速往外面走去。
我看着顾渊抱着冯婧的背影,忍不住就想要追上去,但是想到顾长风和魔君顾曜之间的误会还没有消除,我终究是没有跟上去。
“凤曦,你快去看看小婧怎么样了!”见凤曦也是满脸的焦急,我急忙这般对着凤曦说道,听到我这么说,凤曦微微愣了一下,急忙紧随顾渊的身影往外面跑去。
“顾长风,收手吧,你和魔君自相残杀,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顾长风刺伤了冯婧,眸中也流露出愧疚之色,我拉住顾长风的胳膊,焦急地劝阻道。
魔君对自己胸口的伤恍若未觉,他从高高的黄金座椅上走下,伟岸的身躯,如同劲松一般屹立在顾长风面前,他看着顾长风,微微勾唇,“长风,的确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我害死了你母亲,还阻碍了你的幸福,长风,你想要杀我,也是应该的。”或许是太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缘故吧,今日魔君说话的时候,竟然忘记了自称本座,而是称之为我,他此时眸光含笑,虽然寂寥,红眸之中却有一种称之为父爱的光芒流露,这一刻,魔君看上去,终于有些像是一位父亲。
魔君顾曜伸出手,他轻轻拍了拍顾长风的肩膀,此时,顾长风眸中依旧是冰寒一片,但是他却并没有将剑再刺向魔君,我想,顾长风也一定在犹豫,毕竟,父子之间的血缘关系,是怎么都无法斩断的。
“长风,不管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害死了你母亲。如果,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宁愿从来都不曾与你母亲相见,那样,她就不用经受那么多的苦痛和折磨了。”魔君顾曜看着顾长风,唇角上扬的弧度一点一点扩大,苦涩的笑意如同野草一般蔓延开来,荒芜一片,“长风,你母亲已经不在了,就连她最后的一丝意念,都被我打散,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没有了她的世界,在我看来,什么都不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随你母亲而去。长风,杀了我吧,这样,我就再也不会和你母亲分开了!”
魔君顾曜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蛊惑,我都没有看清楚他究竟做了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