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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十七却摇了摇头,说:“不是,是有人故意这么挂上去的。”
第十五章 声响()
故意挂上去的?这话我就不信了。
我说:“沈十七,你神机妙算,还能算到挂这幅画的人懂不懂风水?”
沈十七说:“如果仅凭这幅画,我确实不知道这幅画是不是故意挂上去的。”
我一听,见沈十七话里有话,就问:“那你还看出什么来了?”
沈十七见我这么问,就伸手指了指客厅的角落,然后对我说:“你没看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还仔细地看了看。但是看完之后,我却什么都没看出来,就说:“这不是都很正常吗?除了……”
我这话还没说完,沈十七就打断我说:“除了都摆着一面镜子是吧?”
我见他这么说,就点了点头。
沈十七说:“客厅出现镜子,在风水学上可是凶兆。除了客厅的门正好对冲别人家的屋角或者墙边时,挂一面镜子作为屏风,可以化解不祥的冲煞之气以外,是不能出现镜子的。如果镜子单单只有一面,出现在这客厅,或许可以认为只是巧合,但现在同时出现这么多镜子,更何况是这么有规律地放在客厅的四个角落,就不得不惹人怀疑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仔细地看了看,还是真这样,顿时吓了一跳。
我有些胆怯地说:“这该不会是有人想害我们吧?”
沈十七却摇了摇头,说:“虽然我不知道这房子的风水是谁动了手脚,但我知道,他这么做,并不是为了针对我们。”
不是针对我们?我有些不太同意他这种观点,就说:“让我们住进这风水有问题的房子里,还不叫针对我们?说不定,这房子的风水就是陈大富动的手脚。”
沈十七用鄙视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说:“陈大富?他为什么要针对我们?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动机。”
我心说,沈十七这话说得倒是实话,我们和陈大富无冤无仇,照道理来说,他应该不会针对我们才对。
我想了一下之后,有些不服气地说:“就算是另有其人,也不能说明不是针对我们的吧?”
沈十七说:“你再仔细想想,这房子虽然风水上被人动了手脚,但又不是凶宅,住进去没有十天半个月,最多也就闹个小病小灾,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他这话一说,我倒是明白了。我们在这儿也就住两天,别说会有生命危险了,会不会得病都是个未知数。如果真的有人想针对我们,何必从这方面下手呢?
我一下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说:“这房子既然是陈大富家的,该不会是有人想针对陈大富吧?”
我这么一问,沈十七却摇了摇头。
我邹了邹眉,说:“怎么?”
沈十七说:“这人在这房子的风水上动手脚,不是针对陈大富,针对的应该是陈大富的儿子。”
我说:“这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难不成,就因为这房子是陈大富建给他儿子娶媳妇用的,所以就认为是针对陈大富他儿子的吧?”
沈十七摇了摇头,说:“不仅仅是这样。我不是问过陈大富,这房子之前有没有人住过吗?他既然回答说,这房子只住过他的儿子一个人,就说明针对他儿子的可能性会比较大。”
他这话一说,我仔细想了想,倒是有这种可能。
我沉思了一会儿,说:“他儿子倒是会得罪人,竟然会得罪这种懂风水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深仇大恨,让这个人竟然这么对付他。”
我这话刚一说完,没想到沈十七却说:“是不是他儿子得罪人,这倒不一定。”
我没好气地说:“要是他没有得罪人,怎么可能会有人用这种方式针对他呢?”
沈十七神秘兮兮地说:“这事儿,说不定跟这场冥婚有关。”
跟这场冥婚有关?沈十七这话一说,我就更不懂了。
我想了一会儿,似乎都没发现两者有哪怕一丁点儿的联系。
正当我打算放弃的时候,外婆终于又开口了,只见她说:“十七,你也别卖关子了,把你看到的,想到的事情都说了吧。”
外婆这话一说,我一抬头,带着好奇地目光注视着沈十七。
沈十七又接着说:“这房子一旦住久了,人即便不死,身上的煞气也会让人落下病根,严重的时候,甚至会一病不起,神经错乱。我今儿吃晚饭的时候,看到陈大富的儿子,不仅印堂发黑,而且面上无光,显然他在这栋房子里住过的时间不短。”
印堂发黑?面上无光?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你就是凭着这个,认定那个人就是陈大富的儿子?”
沈十七见我这么问,就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说:“所以,我怀疑这陈大富的儿子,因为女方死了,他悲痛欲绝,一时性情大变,是假,而因为这栋房子的风水,让他发生性格上的转变,倒是真的。”
一听完这话,我立马就吃了一惊。不过,我不得不承认沈十七这话分析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睁大着眼睛,看着沈十七说:“照你这么说,给这栋房子的风水动手脚的人,最终目的是想促成这场冥婚?”
沈十七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不知道。或许是这个目的,也有可能单纯只是想针对陈大富的儿子,只不过是阴差阳错促成了这场冥婚。”
我想了想,说:“这事儿要不要告诉陈大富?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儿子犯病的真实原因,明天这场冥婚是不是就不办了?”
沈十七摇了摇头,说:“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他为好。先不说这事儿只是我们自己的猜测,就算是真的,我们也不要太多管闲事,毕竟这事儿牵扯面太广,说不定会得罪什么人。”
得罪人?沈十七这话一说,我立马就想到了那个在房子风水上动手脚的人。如果他的目的是促成这场冥婚,那么我们这么一破坏,一旦冥婚办不成,他岂不是要恨死我们了?
这么一想,我倒是有些害怕了。俗话说的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种能暗地里置人于死地的人,还是不要轻易得罪的好。
再说,这场冥婚如果真办不成的话,我们岂不是白来了一趟?
想到这儿,我倒是有些同意沈十七的意见,决定这事儿先不告诉陈大富,就算是要告诉他,也要等到我们临走之前。
想完这事儿,我抬头看了看,说:“这房子既然不能住人,那我们今晚上住哪儿?”
我这么一说,沈十七就说:“谁告诉你这房子不能住人的?”
我白了他一眼,说:“不是说,这房子风水有问题吗?这还怎么住人?”
沈十七说:“风水有问题,不代表就不能住人。再说了,这房子的风水问题,都是被人后加上去的,把它改掉不就没问题了吗?”
改?我惊奇地问:“你还懂得改风水?”
沈十七得意洋洋地说:“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就他那副臭美的样儿,我真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
不过,我最终还是忍住了。如果我真这么做了,万一他改变主意,不打算改这房子的风水,我岂不是要睡在外面?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所谓的改风水,其实挺简单的。也就是把有问题的那些东西(镜子和那幅画)全部给收起来,然后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门窗全部打开。
我听了吓一跳,马上说:“把门窗全部打开干嘛?也不怕晚上招贼啊?”
沈十七给我解释说:“招不招贼,咱先不说。但想要住在这儿,这门窗是必须要打开的。这栋房子的风水,被人动过手脚之后,时日也不短了,已经在房子里面聚集了相当多的煞气。即便把造成这些煞气的东西都取走,这房子里的煞气也不可能短时间内一下就散的。把门和窗全部开着,这样也是为了尽可能快的,把房子里面的煞气挥发到外面去。”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听懂了。可是,这门窗都不关,睡觉总会让人觉得提心吊胆的。
不过,我想来想去,似乎都没想到其他更好的办法,所以也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栋房子虽然只有两层,但房间倒不少。我和外婆在二楼挑了间大的,沈十七挑了我们隔壁那间。
按说,时候还早,但我们也没其他事儿可干,所以就匆匆洗了把脸,上了床。
外婆可能年纪大了,平时又有早睡的习惯,没过多久之后,就呼呼地睡着了。可是我呢?怎么都睡不着。
这也不能怪我。这会儿不但自己房间的门开着,楼下的大门也敞开着,这叫人怎么睡得着。
这幸亏我把房间里的电灯都一直开着,没关,才不至于让我太害怕。
就这样,我翻来覆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到了后半夜,我突然之间听了一点声响。
起初,我以为是沈十七半夜上厕所什么的,可仔细一听,却吓了一跳。这声音竟然是从楼下传上来的,沈十七就算是要上厕所,也不可能去楼下。
由于这会儿房门开着,这声音我听得尤为清楚,我敢确定,就是从楼下传来的。
第十六章 真相()
难道是进贼了?
一想到这儿,我的心就扑通扑通直跳。
我立马就想把外婆给叫醒。可是,我推了她一下,外婆似乎睡得很死,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于是,我就有些心急了,一个人蹑手蹑脚地走向了房间门口。
刚一走到房间门口,我就吓了一大跳。因为我一抬头,猛地看到了一个人。
好在我马上就认出了这个人是沈十七,要不然我肯定就是一声尖叫。
沈十七可能也是因为听到了声响,刚从房间里出来。
他一见到我,马上给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叫我别出声。
我紧张兮兮地看着他,使劲点了点头。
就这样,他走在前头,我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地往楼梯的方向走。我们走的很慢,每走一步,似乎我的心跳都要快上不少。
终于,在楼梯走到一半的时候,我们看到了楼下的客厅。可是,客厅里这会儿没开灯,我们什么都看不清。
沈十七这会儿倒挺淡定的,还回过头来叫我保持警惕,跟在他后面,别乱跑。
我心说,我能跑哪儿去?
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还是点了点头。
下完楼梯,我心里倒是稍微安定了一些,因为在楼梯口旁边,就是客厅电灯的开关,只要把电灯一打开,客厅的情况自然就一目了然。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沈十七刚想去按电灯开关,一个人影突然之间就窜了出来,我顿时吓了一跳。
不过,这个人影似乎并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因为一转眼的功夫,它就跑向了门口,这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这口气刚一松完,心立马就又被提了起来。
原本还站在我面前的沈十七,这会儿竟然追了出去。
我一时有些目瞪口呆,心说,他就这么放着我不管了?沈十七能不能追上这个贼,暂且不说,万一是盗窃团伙的调虎离山之计呢?他这一走,我不就危险了?
我一边埋怨着,一边心里却十分害怕,一时站在那儿,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过了好一会儿,我似乎才记起要打开客厅的电灯。
只听到啪地一声响,客厅里的灯噗嗤噗嗤闪了两下之后,就亮了。
我马上睁大着眼睛,警惕地看了看客厅的四周,确定没什么人,这才把提着的心放进了肚子里。
随后,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屁股往客厅一坐,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沈十七总算是回来了。
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没想到,他还真把贼给逮住了。
要说这个贼,看上去倒并看不出一点贼样儿,皮肤黝黑,穿着朴素,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农民,而且年龄也偏大,估计有五六十岁吧。
沈十七把那个贼往地上一放,就开始拷问了起来。
他说:“你给我老实点。快说,到底偷了什么东西?”
没想到,那个贼倒是挺硬气,动了动嘴说:“我没有偷东西,也不是贼。”
这话估计沈十七肯定不会信,因为连我都不信。
沈十七扯开嗓子说:“你说不是贼?那你倒是说说看,这大半夜的,跑到人家家里来干什么?”
这么一问,那个贼就变得吞吞吐吐,一下子说不上来了。
见他不肯说实话,沈十七就摩拳擦掌,急着要给他用“刑”了。
没想到,那个贼骨头倒还挺硬,一看到这架势,还是不肯承认,只见他说:“我确实不是贼。求求你们,就放过我吧。”
这话沈十七一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说:“你实话告诉我来这儿的目的,我就放你走。”
我听了他这话,心里一下子就急了。目的?不就是来偷东西的吗?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人放走吗?
不过,心里急归急,这个贼毕竟是沈十七抓来的,我也不好说什么。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贼居然死活就是不承认自己是个贼,这倒是让我想不明白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沈十七说,等天一亮,他就要报警,这个人似乎才有些怕了,开始交代事儿。
但是,他交代的这个事儿,却让我大吃一惊。
他竟然说自己就是在这栋房子的风水上动过手脚的那个人。
这下子,我倒是来了兴致,毕竟这事儿也就我们几个为数不多的人知道,其他人根本就还不知道,所以我就觉得,他说的可能是真话。
我开口质问他说:“既然你就是那个在这栋房子的风水上动手脚的人,那你今天晚上又过来干什么?该不会是觉得这风水改的还不够厉害,想再来加点什么吧?”
我这话一说,那个“贼”连忙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嘴上否认说:“不,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那个“贼”低着头,叹了口气说:“我是不想害你们。”
不想害我们?我一听,就感到困惑了,连忙问他说:“这话又从何说起?”
这么一问,他就说:“我也是白天听说陈大富带着你们几个人住进来,怕这房子里的风水害了你们,所以就想晚上偷偷摸摸地来将那些东西全部拿走,把风水改回来。”
他这么一说,我一时倒是有些愣住了。
这个人不但不是来害我们的,而且还是出于好心?
这话,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他在这房子的风水上动手脚,不就是为了害人吗?虽然我们猜测这事儿可能不是针对我们的,但我可不认为能做出这种事儿来的人,却会有一副好心肠。
我有些生气地说:“你这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儿,就别拿来糊弄我们了。要是再不说实话,我们只能选择报警了。”
我这话一说,这个人似乎都快急哭了。他声音有些哽咽地说:“别……别报警,我真的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说,这个人死不悔改,还真让人觉得无语。
我正感到无可奈何,沈十七倒又开始说话了,只见他说:“想让我们相信你,你就必须先交代清楚,为什么要在这栋房子的风水上动手脚。”
原本以为,沈十七这么一问,这个人肯定又是煮熟的鸭子嘴硬,没想到却产生了出人意料的效果。
那个人似乎经过了好一番的心里挣扎之后,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就是陈大富的未来亲家公,也就是明天那场冥婚女方的父亲。”
我一听,立马就有些呆住了。
我心说,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扯出一个亲家公来了?
我越听越觉得糊涂。
不过,很快,我就从他的一番叙述中,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这个人叫陈富荣,虽然跟陈大富一样,名字里都有一个富字,但就家庭财富状况来说,跟陈大富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他不仅没什么家底,而且就靠着家里的一亩三分地,支撑着整个家庭的所有开支。
他自己倒不觉得什么,穷有穷的活法,但那些有钱人似乎很看不起他,总是对他冷嘲热讽的。所以,当他一听说自己女儿找的对象,是有钱人陈大富的儿子,就不太同意这事儿。
本来,他以为父母之命大于天,自己女儿肯定会断了心思,没想到女儿却铁了心,一听说他不同意,就以死相逼。
这陈富荣,说白了,也就是个农民。他哪见过这种场面,一时就慌了神,也忘了说同不同意,却不想女儿性子一急,还真的自杀死了。
女儿这一死,陈富荣整日整夜的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一直觉得对女儿有愧。想着想着,他就想到了一个主意。女儿不就是为了想嫁给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