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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天阳合臂抱住她,张嘴便吻在她眉心,一股强大的灵力,从舌尖送进她眉心,而苏柔身子却是一抖,将罗天阳抱得更紧了。
知道她已察觉到,罗天阳便用舌尖连输几道灵办,方才收回舌头,扫一眼她那眉头处,眉头仍是一皱,仿佛是被干尸种下了很深的因,灵力只是稍稍抹掉一些,但却难以消掉这果。
脑袋一侧,张嘴在苏柔右耳根处咬咬,用她一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苏姐,你身上有古怪,一时无法搞清是怎么回事,不过放心,我一定会保你周全的。”
“嗯。”知道罗天阳如此作为的意思,苏柔心中忧伤地抽了下,然后便将女人的妩媚全部展现出来,微红着脸又嘤了一声,咬着罗天阳的耳根轻声道,“我对你很放心,因为你是我男人。”
不着边际的对话,他俩对此心明如镜,其他人则听得有点莫名其妙,夸张地张着嘴,一阵啊啊叫后,便哄堂大笑起来,笑得极其暧昧。
尤其是那小鬼苏君凯,竟然装作大人样,摇晃着脑袋,幽幽叹息道:“唉,姑父太帅,姑姑连抵抗都不装一下,便举手投降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哈哈哈……”
一阵哄堂大笑过后,罗天阳直起身子,冲苏君凯鄙视几下,又给了苏雨航一个“子不教父之过”的眼神,便拥着苏柔来到餐桌前,腰间经受过蔡菲菲一顿猛掐,开始一次极不寻常的晚餐。
有说有笑地吃过晚饭,罗天阳冲二傻使个眼色,示意他留意苏柔,自己则返回房间。一进房间他便见到,那颗五行法阵中的金丹,暗黑的金光开始收敛,已经没多少邪煞之气发出,心头顿时大喜。
金丹快要炼化成功!
从上午回来后,他一直都在思考苏柔身上发生的古怪,感到这事有点棘手,因此想将苏公馆的五行法阵重新部署一下,让它成为能阻挡鬼妖的法阵。
因此,炼化金丹的五行法阵必须要撤除,因为那五块五行符玉碟要用来部署新法阵。
另一方面,金丹要是被金甲尸得到,其中的严重后果,不是罗天阳所能承担,而且几乎要绝了罗氏的路,当然他的性命也是堪忧的。现今见金丹明日便能炼化,他终于能腾手出来,护卫苏柔安全,自己也不至于在晚上担惊受怕,连觉都睡不好。
他心里的欣喜,可想而知。
叫出灵棺吩咐它几句,挥手让它出了房间,承担起今晚守卫工作,罗天阳马上开始画符。他需要为罗氏提供五行符,还得多画几道诛邪符,以备对付可能出笼的金甲尸。
在他有备无患地进行准备时,在一处貌似不豪华却金玉其内的小酒店内,在展览馆负责人等陪同下,董、王两位道长一改世外高人的形象,放开肚子猛喝猛吃,里面都是些外头禁卖的山珍海味。
酒过三巡后,这间酒店的主人不告而进,赫然便是王志东,杭海五大富豪之首、春光美集团董事长王金龙的长子。他端着一杯82年拉菲,无视展览馆负责人奉承,笑容满面地敬了下领导,然后便自来熟地跟王道长聊上了,一说便说起千年古尸展览之事,当然离不开罗天阳这个“神棍”。
不似在外头,董、王两位道长开始极力贬低罗天阳,立马引起领导的同鸣,大有英雄所见略同的感慨,只恨此生相见太晚。
王志东有节制地附和一两句,面对这热烈的气氛,他那金丝眼镜后闪光一丝冷光,隐隐透出深寒的杀意。
王道长抬眼瞧一下,那董道长则眉头微微一蹙,一展开后便冷哼一声,似是对王志东的表现有所不满。
王志东神色略略一变,脸上随即又布满笑容,开始敬起领导的酒,一口口马屁拍过去,将其拍得不知东南西北。佳肴加美酒,自然少不了美女,在他的冷眼示意之下,展览馆负责人知趣地带着一帮人离去,至于去做什么事,是个男人都懂的,所以一声声荡笑不止。
隔音的房间里,只留下五志东和两位道长。
王志东收起笑容,将高脚红酒杯放在桌子上,朝董道长点下头,然后对王道长汇报道:“王道长,罗天阳自回苏公馆后一直未出门,那傻道士倒是陪着女朋友在外疯玩,似乎没什么异样。不过,方余平去了两次苏公馆:一次是带回一些符咒,还是珍贵的银符;第二次是见过两位道长之后,进门时神情还算镇静,出来后便看得出他表情很凝重,不知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王道长眉头一皱,董道长就沉着脸开口道:“兴发,看来罗天阳已经有所知觉,相信已经有了防备。”
王道长便是巫灵教邪新任长老王兴发,他心里也是非常恼火,这次借助千年古尸,目标虽是对准罗天阳,但却是想杀他个措手不及,而不是没开始便已打草惊蛇。
听到教主不悦的责备,他重重地吁出一口气,颇有些郁闷道:“教主,我也曾再三警告过它,可它一见到那女人,马上不知东西,将罗天阳忘之九霄云外……”
“现在尸变条件尚不成熟!”董道长挥手打断王兴发的话,语气颇为严厉道,“一旦被罗天阳发现,金甲尸也难以幸免,我们最终又会失去一次机会。”
王兴发闻言,神色不由得一黯,罗天阳修为提升太过变态,去一趟胡山屯,回来又进了一级,单靠巫灵教自身之力已无法制他。胡山屯那僵尸王的诞生,虽最终死在罗天阳之手,但却给巫灵教一个启发,那便是借助这等强者,寻找杀死他的机会。
可事情的发展,并不如他们所愿。
罗天阳现在修为很强,这几日刚从龙虎山传出消息,那只销声匿迹千余年的槐树精,又被他灭杀了,而且主要靠得还是他自身的力量。
面对过于变态的罗天阳,董、王两位邪道不得不更加慎重,不敢轻易将金甲尸放出,而是要缓缓积蓄力量,一旦成熟再给其致命一击。
第二十九章 罗天阳的女人惹不得()
沉默良久,王兴发无奈地叹息道:“董教主,这事我们都明白得很,可那金甲尸不领情呀!它总认为自己高高在上,没有我们,它也能苏醒过来,普天之下没人是它对手,可以欲所欲为了。今日我跟它沟通过许久,它可是坚决不答应,坚持要早点复活,去找那个女人,你让我有什么办法?”
王兴发有跟死尸沟通之能,但董邪道没有,听完这事他感到很恼火,紧皱着眉头,两眼喷发着怒火,急促地连呼几声,怒道:“这具烂尸,它还真以为‘老子天下第一’啦?僵尸王,槐树精,接连死在罗天阳手下,就凭它这点能耐,估计连罗天阳一人都抗不下,还脑残到要去惹他!”
唉声叹气地摇了会头,王兴发颇有些无奈道:“这些道理,我跟它说了不知几遍,可它却是一意孤行,非要我们尽快将它复活,不然就不跟我们合作。”
“嗨,它还要挟上了!”
在罗天阳手上受挫多次,身为巫灵教第一智囊的董邪道,哪怕是坐上教主宝座,可脾气却日见增长,完全没了昔日的淡定和洒脱,一听便大声叫嚷起来。
幸亏这里是商谈秘事之所,有着非常严密的隔音措施,不怕被室外经过的人听到。
在两大佬面前,一直没敢发声的王志东,面对着董邪道,陪着笑容弱弱道:“教主,要不我们先晾晾它,待它冷静下来再协商?”
“你懂什么?!”对这位刚这被拉进教中的世俗之人,董邪道可没王兴发那么看重,闻言便不耐烦地挥手喝止,“金甲尸哪有那么可易与,今日你得罪了它,他日便会寻你复仇。若它真有击杀罗天阳的能力,那我们倾全教之力,都难以阻它半分,除非圣女她老人家出手,不然便得全教覆灭。这种代价,跟罗天阳破掉神阵,全教覆灭又有何区别?”
刚消下些火气解释几句,他随即又变得暴躁起来:“这脑残的玩意,它以为罗天阳的女人,是它能碰得吗?直接面对罗天阳,或许它还有几分机会,可一旦惹来他怒火,区区一只新鲜出炉的金甲尸,也不能在他手中讨得一丁点好。它想死,自己去死好了,便拉我们上船!”
罗天阳的女人惹不得!
王兴发对此深有体会,朝王志东作个别插嘴的手势,他紧皱着眉头,以商量的口吻问道:“教主,目前来看,金甲尸是不会妥协的,要不我们遂了它的愿,但请求它忍耐几日,待法力完全恢复后,再去找罗天阳算账?”
董邪道两眼斜盯着桌面,皱着眉头沉思许久,最后一脸沮丧地点头道:“它那么固执,现在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但愿它能接受我们的建议,不然便只能放弃。”
心里虽然非常不甘,但作为一名几度算计罗天阳的当事者,王兴发知道罗天阳的可怕之处不在于修为,而是每次都能发挥出超越修为的战力。金甲尸蓦然行事,估计还真讨不得一点好,最好只能含恨死在罗天阳手中。
“此次本是算计罗天阳的好时机,可那脑残竟被一女人所勾引,要与罗天阳去比心眼,它是自寻死路,这怪不得我们。”王兴发有些愤怒地说到这里,却突然哀叹道,“唉,不是我们不竟全力,而是上天不站在我教这边,白白浪费了一次大好机会,可叹,可悲啊……”
扫一眼伤感的王兴发,对这位教中后起之秀,董邪道还是比较看重的,暗呼吸一声,让自己情绪平静些,方才轻笑着劝解道:“兴发,你不要如此悲观。北斗七煞阵比罗天阳想象得要强大得多,阵眼又是由圣女亲自把守,他想破阵没那么容易,一旦其折在阵内,罗氏便会覆灭,而我们神教将会发扬光大。”
知道自己在教主面前失了态,醒悟过来的王兴发立马告罪一声,在得到教主谅解后,他坚毅地点下头道:“教主,善败者胜!虽然我们一次又一次折在罗天阳之手,但只要最后一次赢了他便成。我相信,有圣女在,罗天阳走完九十九步,但一定会倒在最后一步,永远无法走完一百步。”
密室内异常悲观的气氛,在董、王两邪道的自我陶醉下,慢慢地变得乐观起来。
当然,他们心中到底如何想,应该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差点惹来教主的怒火,王志东不敢去揣测,也不敢去套口气,他扶扶金丝眼镜,端起高脚红酒杯,恭恭敬敬地相请道:“董教主,王长老,喝酒,喝酒。”
这小子倒是识相。
董邪道见了也暗自点头,虽然将他拉进教内,也答应到时会教他长生之术,但到底是世俗之人,若是不识相地要打听不该知道的事,绝不会有好下场留给他。
对教主的内心想法,王兴发非常清楚,而且他也是想利用王金龙的财力和势力,对王志东不是真的像表面上那么看重,见教主甚感满意,便端起红酒杯,轻笑道:“来,一起喝吧。”
吃着美酒佳肴,三人一时忘记刚才不快,气氛显得非常热烈,言语之间又聊到苏柔身上。
放下手中的高脚红酒玻璃杯,董邪道望向王兴发,疑惑地问道:“兴发,你问过金甲尸没有,为何偏偏看上苏柔那女人?”
“唉,它说是当年的恋人,今日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气息。”放下酒杯,王兴发没好气地回道,接着他又忿忿道,“鬼知道是不是它恋人!我看那,更像是它当年得不到的女人。要不然,它怎么会自甘被炼成金甲尸。”
董邪道嗯地点下头,随后又重哼一声,摇摇头,自个端起酒杯喝起来。
瞧一眼满脸疑惑的王志东,为了让他更好地提供助力,王兴发还是笑着解释道:“要拿来炼金甲尸,此人当年的道法修为自然不会低,在灵魂中留下特有的标记,会随着灵魂转世而留在人身上,它对此非常敏感,因此便能感应到。只是令人可悲的是,它并不知道,罗天阳的女人惹不得,惹她的后果如何,它很快便会知道。”
第三十章 其实是养尸符()
要引开罗天阳注意力,可以用世俗力量来对付他,但被罗天阳整怕的王志东,脑子里一产生这念头,马上害怕地将它抛开,心里甚至担心面前这两位别提这事。
不过,他很快欣慰地听到王兴发建议道:“董教主,要不提前启用方案,先给罗天阳来个混淆视听,让他怀疑是有人要对付自己,而最大的嫌疑是我教?”
这本是要在金甲尸复活之后做的事,目的也是要罗天阳混淆视听,替金甲尸争取提升法力的时间。而今金甲尸不听劝告,一意孤行地要提前复活,事情来得太过仓促,为它争取些时间,那也是可行而必须做的。
嘴上说对此不抱希望,但董邪道心里却是非常期待,要不然也不会对金甲尸如此恼火。他想了想,便点头同意道:“反正是死马当活马医,留着这方案也没意义,就开始实施吧。”
“好!”
王兴发大声应下,随即从太极八卦袋中取出一小资料袋,将它交给王志东,吩咐道:“志东,你按方案里制定的办法,将一些消息有计划散布出去,再在暗地里鼓动些人,在网络上进行热炒。”
知道只是做些阴暗之事,不用直接对付罗天阳,王志东像小鹿般跳得厉害的心便安下来,双手恭敬地接过资料袋,点头哈腰地应道:“王长老放心,我一定会亲自抓这事,漂漂亮亮地办好它。”
谁知董邪道却是眉头一皱,厉喝道:“事情是要漂漂亮亮办好,但不能暴露自己身份,更不能把我们透露出去。”
他和王兴发此次前来,是用秘法整过容的,不怕被罗天阳见到。可若让罗天阳知道,他们是邪道,那真正的身份会马上暴露,还会连累那急着复活的金甲尸。
这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因此立马严厉警告王志东。
漂亮话却惹来一阵呵斥,王志东有种躺着挨枪的感觉,但慑于对方的威严,他即刻赔着笑容道:“董教主放心,这种事自然是交给枪手去做,他们不会知道是我在幕后操纵,罗天阳寻藤摸瓜,也摸不到我这里,更别说暴露教主和长老的身份。”
而董邪道一呵斥完,自己又自顾自地喝酒吃菜,完全不理会王志东低三下四的表态。
作为直接当事人,王兴发笑着接过话题:“志东啊,教主是为你好。我们神教有着崇高理想,一心为全人类长命百岁奋斗数千年,可那些所谓的正道之士却是不答应,一意要将我们剿灭,不得不谨慎行事啊。”
“是,是,是,王长老教训得是,我一定会谨慎行事。”作为从小捧着金饭碗长大的王志东,心里甚是不痛快,但表面上却不敢有任何违背,顺着话意诺诺而言,将资料袋小心地装进公文包。
知道他心中所想,王兴发也不点破,露出一位长者般的慈祥笑容,指着那公文包道:“志东,里面其实是一些真真假假的消息,事关那具金甲尸,一旦发布便会引起巨大争议,会将对金甲尸安全的忧虑,转移到它的来源上。”
说到这里,他端起红酒杯喝了几口,才狡黠地笑道:“要想更直接地研究它来源,以及形成的机制,必须要开棺研究。如此一来,金甲尸将会接触到大量人气,虽没有直接服用处女精血来得有效,但也能缓缓激发它的生理机能,一旦到了真正复活之日,它的修为将不可同日而语。”
他一说话,那自得自乐的董邪道却是一挥手道:“兴发,我们这样做,对金甲尸是最有利的,但它不见得会接受,你必须要想办法说服它。”
说完,他端起红酒杯正想喝酒,却突然又想起一事,便点着头奸笑一声,继续道:“兴发,你可以告诉它,说苏柔家布有一座五行法阵,能挡鬼妖级别,以它刚复活的法力,断然打不破法阵,最终还要打草惊蛇,引来罗天阳的追杀。”
苏家部署五行法阵,王兴发是知道的,他闻言便明白了。苏柔被金甲尸做了手脚,罗天阳在不明情形之下,定然会提升法阵档次防备,而不是急吼吼地杀上门来,毕竟它是价值连城的文物,他不会肆意去惹事。
他会意地呵呵笑笑道:“教主,这事我一定会扩大几倍,让金甲尸心有所顾忌,希望能多拖它一日两日。”
董邪道却是挥挥手道,以非常肯定的口吻道:“它一定会顾忌的,因为他那种人,相信比任何人都怕死。”怕死是欲长生者的本质,巫灵教作为一心求长生的最大邪教,这本是他们最大顾忌,但身为教主的他却不无需如此,便直接了当地点出。
王兴发对此也深以为然,点头道:“考古界那些老古董,还真以为这是名意外身亡的将军,却不知它只是空有一套金盔甲,内里却是一名正道之士嘴里的邪道,将自己埋在罗布泊沙漠,本意便是炼尸。”
王志东毕竟只是个普通人,两邪道一说起来,他脑子便迷糊,满脸满眼皆是疑惑不解,张嘴欲问却想到顾忌,只得强压好奇心,非常郁闷地喝酒。
对他的囧态,王兴发呵呵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