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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子十分沉重,连眼睛都没法睁开。
可我知道那是凌翊,即便有无数白雾阻隔,我也知道那是我日夜思念的人。很想哭,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鬼域里的清风倒是很干净,没有大气污染的味道,吹得人感觉很清爽。
闭着眼睛,能感觉发丝在耳边凌乱,却有一只的手在轻轻的将我的发丝整理在耳后。指腹冰凉滑腻,如同珠玉一般。
逐渐的脑子里的意识也渐渐的消散,整个人进入了昏迷的状态。
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有些迷糊,还以为自己还躺在连家卧室里的**上。在**上酝酿了一会儿,才想到了昏迷之前遇到的可怕的事情,猛然就一个鲤鱼打挺的跳起来,额上全都是惊吓导致的虚汗。
那种五识尽损的感觉太恐怖了,我连忙去看自己的手指头,好在视觉清晰。五根手指头也操控自如,轻轻摸了摸了,并没有麻木的感觉。
我坐在**上,感觉自己像是捡回了一条命一样,缓缓的呼出一口气。
只觉得身后有一双冰凉的臂膀,从我的背后将我圈进怀中。他的下巴轻轻的靠在我的肩头,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邪气,“做恶梦了?”
“凌翊凌翊”我一下意识到了,自己是在那个我思念成狂的男人怀中。是他把我从那个白衣少年的劫持中救了回来,虽然那个时候我的意识已经很薄弱了。
这一刻矜持对我来说连个狗屁都不如,我一下就转过身,紧紧的搂住了他的劲腰,滚烫的侧脸贴在他冰凉而又平滑的小腹上,“我没做噩梦,只是有点睡迷糊了。太白大人,说你被囚禁了,担心死我了,你你没事就好了。”
他的指缝顺着我的发丝已经滑下去了,指腹在我的后背上隔着衣料怜爱的摩挲着,“让太白保护你果真不靠谱,就白画栾那点点功夫,也配把我囚禁起来吗?”
“你还怪太白大人,你在鬼域既然没事,为什么不出来呢?他也是见你进来太久,才产生了疑虑和担心,怕你被囚禁鬼域牢房你。”我有些生气,没好气的想要推开他。
之前听说凌翊遇到麻烦了,可把我吓死了,现在那个白衣少年也死了,应该就能回去了。我只是不理解,他为什么要留在鬼域里面不出去。
哪怕是出去,跟我们报一声平安也好啊。
一呆就是十五年,谁不担心啊?
凌翊冷着一张脸,狠狠把我压进怀中,“不许跑,太白这家伙也会搬弄是非。我不过离开半个月,他竟是这样的想我,还跟你说我会出事。
贪婪的享受凌翊身上那种熟悉的气息,我闭上了眼睛,小心翼翼的搂着,就怕一不小心,就又会失去他一样。
我搂着他许久,才肯说话,“别以为我不知道,在阳间一日,鬼域便是一年。”
他的身子猛地一颤,语气有些凝重,“太白把这些都告诉你了?小丫头,你铁定是生气我这么久都不回去看你,对吗??”
“我何止是生气!”我都快被气死了。
在连家没有他的日子,我简直是度日如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的这些日子。心性变得坚强,同时也冷漠了。
想想自己不过二十出头,心态就变成这样,好像自己都已经好几十岁了一样。
凌翊揉了揉我的后脑勺,低低的说了一声,“你一个人在连家难免辛苦,连家本就是个大麻烦,还有那个臭虫也是惹事精。只是,我在鬼域分身乏术,所以没法回去。”
凌翊的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的体温,更没有皮肤那样有弹性的触感,连呼吸都没有了。我忽然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排斥自己作为一个私人,人活着总是要比死了好。
想想这些,我就忍不住替凌翊心疼。
手指头轻轻的也在他流线一般的脊背上轻轻的滑动,手指头就好像过电一样的酥麻,经过的每一寸地方手指都是颤抖的。
我靠着他,才想到幽都的事情,可能要他回去处理,便提醒了他:“对了,你不在的时候,幽都没人管,好多鬼物大闹人间呢。我这次来,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请你回去维持一下幽都的秩序。”
“幽都不是有鸷月吗?”凌翊的指尖已经从我的衣摆滑进去,触摸到里面的肌肤。我浑身立刻起了鸡皮疙瘩,想摁住他到处使坏的手。
谁知道他的手掌心如打磨好的玉石一般,直接就滑到了我小腹的位置,在我的小腹上轻轻的触摸着,“怎么?只许你见色起意摸我,还不许我反击你。”
“我我只是”我摸着他后背的手猛然一滞,才想着我自己也是那般贪恋他,恨不得搂着他到地老天荒、
和凌翊争辩下去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说了一半,便语塞说不下去了。
肚子里的宝宝洞察力也很敏锐,似乎能感知到他真正的父亲的手掌,正在抚摸着我的小腹。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辨别的。反正鸷月摸他的时候,他立刻就感觉到了不适和难受。
一时间,整间屋子都是银铃般的笑声,“爸爸,爸爸我好想你,我要爸爸抱抱”
那孩子从我肚子里伸长了小手,却不敢轻易飞出来。
他知道,他若是飞出来,难免是要挨一顿教训的。
他俊逸的远山眉轻轻的一挑,嘴角是一丝邪邪的坏笑,一副诱人犯罪的样子,“好啊,你出来,让爸爸抱抱。”
“不,爸爸,我知道我出来,你肯定要捏我脸,说我不乖乖呆在妈妈肚子里。”那孩子聪明狡猾起来,和凌翊真实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学聪明了?有点意思”凌翊脸上的邪笑慢慢褪去,慢慢都是父爱一般的慈祥,目光是那样的温柔如月光。
他的手指的指腹还轻轻的在我的小腹上打了个圈,弄得我浑身酥麻麻的。
孩子想念父亲啊,伸手努力的去向那只手的位置接触,好像两父子的手随时能触碰到一起,那画面温馨极了。
宝宝撅着嘴,十分天真可爱的说道:“那是,我是爸爸的儿子,当然和爸爸一样聪明啦”
他突然把将我打横抱起,让我整个身子都进了他怀中,温言道:“我搂着你的母亲,便是搂着你,快睡吧。普通人家的孩子,就没你这么多话。”
我也是醉了,普通人家的孩子,哪里能说话啊。
就连我自己第一次见,也是吓个半死好吗?
那孩子被凌翊的一双冰冷的手哄着,不知不觉就熟睡了,沉睡的样子娇憨可人。时不时还咂咂嘴,在梦里梦呓的喊着我和凌翊,“爸爸,妈妈”
凌翊作为父亲早就深深的动容了,他看我小腹的眼神真的是用了万千的**溺与缱绻。他将我放到**上,有些慵懒的靠在我的小腹边。
父子倆的表情,好似隔着我的肚子,开始了神同步。
都是五官精致,神态安逸。
我有些不想打扰这份宁静和美好,可鸷月进入凌翊肉身的事情,我还没告诉凌翊呢。想了想我就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和他说了说,说到鸷月占了他的身子以后。
凌翊倒也不是很意外。
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就知道胡闹,等回去了,我必定教训他。”
这明显就是亲哥哥教育亲弟弟,甭管鸷月做什么,这短凌翊是护定了。鸷月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到处调皮捣蛋。
可他一捣蛋起来,那对于普通活人来说,可比邻居熊孩子作妖要严重多了。
鸷月淘气起来乱来,可是会死人的。
我把手隔着衣服,压在了凌翊胡乱游走的手背上,“不要,会痒。”
“我是你夫君。你全身上下,有哪里是我不能摸的?”他似是有点大男子主义,将我搂着,又肆无忌惮将我的小腹摸遍,“既然做了我的妻,就应该完成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
第236章 让为夫来()
第236章 让为夫来
我浑身都是酥麻的过电一样的感觉,有些紧张的想推开他。可他却得寸进尺,一步步的撩拨进来。
这下我可受不了了,身子一弓,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想要挣脱,却被他的两只如同钳子一样的胡搜牢牢的控制住了。
“芈凌翊,臭僵尸你放开我”我猛然受到刺激,情不自禁的奋起反抗,让我感觉羞得脸上都要滴出血了。
他却紧紧将我困在怀中,“叫我相公!!!”
我咬着唇,虽然没有照镜子,可我确信我的整张脸已经满是潮红了,低着头纠结了半天,才低声喊他:“相公可不可以不要我”
“怎么?都已经结婚这么久了,还觉得?害羞!,你是的妻,难道还不许我碰么?”他言语间或有些霸道,可是说的没错啊。
我
我心想这是鬼域啊,太白大人还在外头看着呢,要是再继续下去,非让这只死肥鸡看一场活春宫不可。
我有些气喘的在他耳边说:“凌翊太白大人在看着呢,被他看着不好。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不过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回去呢。”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呢,白画栾还没死,我要是回去了你们会继续被狗煞纠缠的。”凌翊将我的头紧紧的压住,语气冰软邪魅,“我在这里孤身十六载,忍了这么久,你不该陪陪我呢?”
我急忙转移话题,“这个突然跑出来的白画栾又是谁啊?不是杀死了那个白衣少年就行了吗?”
“白画栾就是那个白衣少年你的本名,不过,他可不是少年。活着的年头,少说有五六百岁。”凌翊的指尖开始缓缓的勾开我的衣领,被子一拉就将我的身躯盖住,“放心,死肥鸡不敢看我们,他敢看,我就挖了他的鸟眼。”
“你不是在迷雾中他杀了吗?怎么却说他没死呢难道我出现幻觉了?”我有些意乱情迷,心头如小鹿乱撞,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更是在脑子里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迷雾中看错了,所以才会觉得那个白衣少年白画栾已经死了。
他抬起我的下巴,冰凉的身子从被中覆上我的身,“白画栾哪有胆子敢拿真身到白雾中?那白雾是会吞噬魂魄灵体的,就连白画栾的灵体也不例外。小丫头,勾住我的脖子,我会很小心,不会伤到宝宝的。”
“相公,我”我紧张了。
这种事,我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做过几次。每一次都非常的紧张,就跟要上刑场一样,身子僵硬而又笨拙,根本不能像电视上风情万种的女人一样,扭动着身子极力迎合。
就连我自己,都觉的自己真的很没用。
我把手臂勾着他的时候几乎就不能呼吸了,整个身子都是僵硬的。在他怀中我似是一具笨拙的**一样,被他掌控着一切。
心跳噗噗乱跳着,根本没法想事情。
他却偏偏喜欢这个时候打扰我,和我说鬼域里的一些具体情况。
凌翊在这个鬼域呆了十六年,把鬼域的里的一切都摸的清清楚楚。那白衣少年白画栾的老巢在玄灯村,虽然个性桀骜不驯,可是量在有自知之明。
自从发现自己打不过凌翊以后,就想方设法利用自己在鬼域的势力,还有一些兵力,要把凌翊引到囚牢里去。
每次都是玩人海战术,白画栾要么不出来,要么就是以人皮影所做替身代替。刚才死在白雾中的,就是和白画栾本体用一根头发,联系在一起的皮影傀儡。
凌翊在鬼域一开始势单力孤,后来就在鬼域中找到很多幽都的“老熟人”。两边就开战了,也有很多鬼域其他的鬼怪对幽都十分向往,想出去投胎转世,也纷纷投诚。
玄灯村那边眼看就支撑不下去了,居然突然在两军阵营之间起了一团吞噬灵魂的白雾。这雾气别说是阳间来的活人了,就连在鬼域修炼多年的鬼物呆了,也会慢慢被鬼雾给吞噬了。
从此以后,几乎没人敢越界。
结果,两方就这样僵持了有十几年之久。
而且这鬼雾好像也不是白画栾弄来的,玄灯村和凌翊所在的飞来峰周围也都被白雾所封锁。
他们这些存在就被鬼雾给控制住了,都不能轻易的离开鬼域了。
我被凌翊折腾的是死去活来,浑身酸软的倒在榻上,还要消化他说的这些事情。我感觉自己似乎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躯体被他搂在怀中,还在因为体力消耗过度轻轻的颤抖着。
我缓了很久,才有余力去思考这件事,“那些鬼雾真的有这么厉害吗?连你也没法穿过去,那其他的鬼物就跟没法穿过去了!”
想不到我们三个人在逃命的过程中,居然误打误撞跑到鬼雾里的。
这是人倒霉,河水都塞牙缝。
“当然,要不是你穿过鬼雾过来,我都不知道你就在飞来峰附近。”凌翊的指尖轻轻的擦去我额上的汗水,眼中带着深深的关切,“小丫头,要不是你吸入的鬼雾少,恐怕早就”
也许是我运气好,照着北斗玄鱼往北的方向。应是从没有任何方位可以辨别的鬼雾中,走到了鬼雾的另一头,否则还不能这么轻易的和凌翊遇上。
我额上刚被凌翊擦去的冷汗,瞬间又出来了,我忍不住惊叫出声:“遭了,刘大能和南宫池墨还在雾里呢,你来找我的时候,看到他们了吗?”
“南宫池墨和刘大能也跟过来了?”凌翊远山眉微微一皱,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沉起来,在我小腹游走的手指头突然停滞了下来。
他似乎也陷入了凝重的思考当中,整个人的气场都阴冷了下来。
我的心跳也是不断加速,这下真是玩大发了!
南宫池墨和刘大能在我刚进浓雾之后没多久,就和他们失散了。而且他们是悄无声息的和我失散的,我在被白画栾劫持之后,意识就变的很模糊,根本没有机会通知凌翊在浓雾中寻找他们两个。
按照浓雾腐蚀灵魂的特性,他们两个很可能被吞的连渣都不剩下了。
真是大意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到了现在才想起来。
我一下就从凌翊的怀中跳起来了,这才觉得身子依旧十分的乏力,才有些泄气的说道:“南宫池墨是跟我一起来的,刘大能是通过自己的梦境进来的。”
凌翊跪坐在的榻上,将我的侧脸压在自己肌肉结实的胸口。他的胸口就像一块冰冷的玉石一般坚硬,这样靠着却觉得很舒服,很有依赖感,甚至不想离开片刻。
他搂着我的甚至,手指头灵活的在我的肌肤上弹了几下,嘴角浮起一丝笑,“别怕,一开始我也是怕他们在雾中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仔细想想,这两人应当无事。”
“真的吗?”我举头充满了希冀的用崇拜一样的目光看着凌翊,他聪明绝顶,任何事情都能运筹帷幄。
他如果说这两个人没事,这两个人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大碍。
凌翊低头吻了我的头顶,“刘大能是通过梦境进来,应该会在被鬼雾吞噬之前苏醒过来。他要是及时醒过来,就能够顺利脱险。”
他的下巴就这样放心的靠在我的头颅上,我们两个就像两块相互依偎在一起的雕像一样,特别有幸福感。
鬼域的特性,我现在总算是比较清晰完整的摸清楚了。
人在入梦之后,如果遇到危险,及时的清醒过来。就能暂时避开这个危险,但是再次入梦,就必须面对之前在梦境中遇到的危险。
所以我和连君宸都不敢睡觉,要不是有太白大人保驾护航。
让我在梦境中出现的位置发生了改变,可能刚一睡着入梦,就会梦见在那个纸人的家门口。那绝对是被他们逮个正着,没路可逃的。
可我还是十分担心南宫池墨,这个小屁孩是跟我一起来的鬼域,他应该是从外界强行进入的鬼域。
我担忧道:“可南宫池墨并没有被狗煞纠缠啊,他的梦境并未和鬼域相连。此番,是强行进来的,我怕他”
“那个白毛小子我不担心,他是南宫家的传人,知晓鬼雾的厉害。况且有太白看着,应该不会真的死在鬼域里。”凌翊的手指头勾起**头的白衬衫,往我的肩上一披,低语道,“鬼域气寒,你体弱,还是要注意着些。”
我感觉到暖心,低头想把纽扣系上。
他却将我的手摁住,**的说道:“让为夫来。”
凌翊的一双手指头那是标准的弹钢琴的手,十根玉手纤纤,白亮的有些晃瞎了人的眼睛。尤其是他离开了肉身,整个身上的气质更加的邪冷,外貌也比普通人精致上许多。
这十根堪称唯美的手指头,就这么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帮我扣上,然后用极为**溺的口吻说道:“我会派人在鬼雾边缘寻找南宫池墨和刘大能的下落,希望他们是往迷雾这头的方向来吧。”
“如果他们落在白画栾手里怎么办?”我有些担忧的问他,”我在鬼雾中和他们走散的时候,刘大能可是发出了一声惨叫声应该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第237章 红线冥婚()
第237章 红线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