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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这家伙不能飞上天来。”
我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我可不想大晚上的和这头疯牛干架,所以决定在呼风术的帮助下把这家伙甩开好了。
或许是看到我想要从天上飞走,这头五彩獂兽发出愤怒的大叫声,三条腿疯狂跳跃,想要跳上天来将我干掉。
我看到它这副模样,感觉十分的滑稽,忍不住笑道:“你以为你是太上老君骑的青牛啊。还想上天?等下辈子吧,哈哈!”
我一边笑着,一边想要从空中离开。
然而,下一秒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头五彩獂兽或许是听出了我话语中的嘲讽意味,两只眼睛气的变成了一片血红色,它身上五彩光芒突然大放,把它身体下方的三条腿给包裹了起来。
然后,它竟然跃上了天空,在那团五彩光芒之下,踏空而行,向着我冲来过来。
“卧槽,不会吧,居然还真的上天了!”
我被这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虽然按照理论来说,不管是什么生物,只要达到结丹期的修为后,都能够在体内能量的包裹下飞天而起。但眼前的可是一头牛一样的生物,见到它在空中奔跑,这感觉十分的怪异。
“獂!”
五彩獂兽对突然出现的变化也感到十分欣喜,没想到它居然在我的嘲讽之下领悟到了飞天的能力,此刻狂暴着向我冲过来,一副要和我不死不休的模样。
“神经病啊,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
我无奈的说道,之前我只是不想无缘无故的和它打架,平白浪费力气。但它既然紧追不放,那我也就只有收拾它了。
面对这头看上去威势惊人的异兽,我手中一翻,一条金色的绳索出现。
“捆龙索,去!”
我轻喝一声,手中金光闪烁,捆龙索便化作一道金色长龙向着五彩獂兽冲去。
这家伙不知道捆龙索的厉害,根本不怕,反而怒吼着加快速度。
结果两秒钟之后,金光闪烁间,五彩獂兽冲刺的速度猛然停了下来,它发出惊恐的叫声,三条腿被一条金色的绳索捆在一起,绑了个结结实实,就和农村里捆猪绑牛的手法一样。
五彩獂兽发出一声大吼,整个身体猛然向着下方坠落。
我跟着俯冲而下,手中贯日剑出鞘,想要将这头异兽斩杀…;…;
第二百三十八章:驯服坐骑()
“獂(读音等同于“环”)!”
五彩獂兽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这捆龙索不愧是伏龙观的镇观神器,这头异兽的修为应该还在我之上,但被捆龙索绑住后不管它如何挣扎也是没有任何作用,只能瘫在地上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我。
我落在它身前,叹道:“我也很无语的好不好。我说咱们两个以前有仇吗?你怎么每次看到我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你这是逼着我杀你啊!”
五彩獂兽鼻子里不停喷着白气,一副凶悍的模样。和羿夏口中的“温顺”一词简直相差甚远。
我抽出贯日剑,想要上去杀掉这只异兽。而且我也有些饿了,正好用它填填肚子。
但看着我手中的闪耀着白光的长剑,五彩獂兽突然发出一声哀鸣,原本凶狠的气势也一下弱了许多。
莫名的,我看着它这副模样,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怜悯。因为捆龙索绑住了它的三只脚,所以它现在是斜躺在地面。肚皮朝上,我刚好看到它左腹部处有一道伤痕,那道伤痕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前所留下的,呈现十字形状。应该是箭头留下的。
突然,我心中一动,看着这个伤痕,想起第一次看到这头五彩獂兽时。脑海中曾经出现过的幻象。
在那幻象之中,一个君王模样的男子弯弓搭箭射伤了一头三足小牛的左腹,最后小牛逃入大湖之中,君王没有追杀,将它放过,还笑道:“此乃天意!”
云梦泽是古代楚国王族的巡狩之地,那位君王肯定就是某一代的楚王了!
我咽了口唾沫,难道说眼前的这头五彩獂兽就是当初那头被楚王射伤的小牛吗?
我的天,这家伙居然能活过两千年的岁月,想想就让人觉得可怕。
而且我隐隐明白了这家伙为什么一见到我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估计是童年时楚王的那一箭给它留下的印象太深了,所以这家伙一直怀恨在心,在感受到我身上的楚国血脉之后,立马想起当初的事情,对我发动攻击。
我越想越有道理,心里对于这头五彩獂兽的杀意就减轻了许多。
而且看着它身上漂亮的斑斓皮毛和身上环绕的五彩神光。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个念头。要是能把这家伙降服,变成我的坐骑那就好了,这家伙不仅奔跑起来速度惊人,而且还能够在凌空飞行,简直是绝顶的好坐骑!
想到此,我试探着开口道:“我知道你听得懂我的话。”
“我不管你心里有怎样的仇恨。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成为我的坐骑,我就饶你一命,而且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就别怪我剑下无情,将你直接干掉了!”
我说话很直接,对于这些兽类,就得这样,否则拐弯抹角的人家根本就听不懂。
“獂!”
没想到,这家伙听完我的话,居然发出一声怒吼,身子再次挣扎起来。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我感觉有些恼火,如果是之前我直接杀了就是了,但现在心里起了收服的念头。再动手斩杀,我心里就有些舍不得了。
想了想,我伸手收回捆龙索,将这头五彩獂兽解脱出来。
“你不服是吧?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我把你放开,咱俩来一场公平战斗,如果你能打赢我,我任你处置。但如果我把你打赢了,你就得做我的坐骑!”
这头五彩獂兽十分的倔强,既然无法劝降。我就准备给它一个机会,用拳头将它打服,对于这些兽类来说,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如果这样也无法将它收服的话,那我最后就只能忍痛干掉了它了。
果然,随着捆龙索的解开,五彩獂兽一跃而起,对着我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
它一颗牛头稍微放低,将一双尖锐的牛角对准我的身体。一副要冲刺过来的模样。
我将贯日剑束在背上,赤手空拳准备迎战,既然想要用拳头将这家伙打服,那这些神兵利器肯定是不能用的了,只有用最原始的肉搏将它打倒,打服,才能够让它彻底的心悦诚服。
“獂!”
五彩獂兽三足迈动,向我冲刺。
我眼中光芒一闪,瞬间就迎了上去。不能让这家伙冲起来,否则一旦跑出一段距离后,那种力道叠加起来非常可怕,没人挡的住。
“来啊!”
我大吼一声,全身龙气迸发,一个冲刺,跃到五彩獂兽身前,双手死死的抓住它的牛角,想要将这头异兽给强行弄翻。
因为太过用力,我双手上青筋暴鼓,在龙气加持下,双手起码有接近三千斤的力气。就是一辆小汽车我也能举起来的。
但此刻却感到有些难以支撑,这头五彩獂兽力气比我大多了,我不仅没有将它甩翻在地上,反倒是被它顶着不停的往后倒退,双脚在地上摩擦出两条深深的沟壑。
“该死,不能正面干了!”
我暗道一声,双脚猛地一跃,松开牛角。直接往上跳到了五彩獂兽的背上。同时挥拳向着它后脑勺砸去。
轰!
这家伙毕竟脑袋没有我灵光,没想到我会突然来这一招,顿时脑袋上挨了一拳,发出一声痛呼。
我落在它的背上,双腿紧紧夹住,然后不停挥拳轰击,就像是古人驯马一样,想要将用这种方式将其打服。
但这家伙可比烈马难驯多了,它身上的五彩神光猛地爆发,竟然形成一股磅礴的能量,将我从它背上轰飞了出去。
我嘴角一抽,没想到它身上的五彩光芒居然还有这种用处。心里对于收服它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这种神奇的异兽,正是最好的坐骑!
“来吧!”
我从地上爬起来,双眼中闪烁着激动的色彩,这种最原始的战斗,让我身体中的血脉都开始沸腾了起来。
“龙爪手!”
我伸出一只手臂,化作龙爪的模样向前轰去,与迎面而来的牛角相互撞击。
…;…;
就这样,我和这头五彩獂兽起码打了近一个小时。我身上被它一双牛角戳出了两个血洞,而五彩獂兽更惨,现在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上青一片紫一片的,不少地方还被我打出了一些凹陷和血窟窿,看上去受伤不轻。
“服了吧!”
我吐出一口污血,咧嘴笑道。
“獂!”
五彩獂兽低吼一声,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桀骜不驯,就连双眼中的血色也消退了下去。
我走过去,伸手摸向它的脑袋。
五彩獂兽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躲开,反而是对着我低下了头颅,做出一副臣服的模样。
兽类本就崇拜强者,如今我赤手空拳将其打到,让它彻底的心悦诚服,就连曾经的仇恨也彻底放下了。
看到它这副模样,我心里高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想到自己以后能骑在一头五彩异兽身上凌空飞行,绝对会吸引无数的目光,这种感觉简直美滋滋。
唯一遗憾的就是这家伙的形象,可惜是一头三只脚的牛,要是能骑在一头龙身上飞行的话,那场面肯定更爽。
休息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一早的时候,我和五彩獂兽身上的伤势基本已经愈合了,身体里的能量也恢复了不少。
我跨上它的背部,然后驱使着它向着云梦泽外奔去,不过我们还是走的陆地,毕竟五彩獂兽虽然能够飞天,但对它身上能量消耗太大了,无法持久。
一路上,倒是见到了不少人类修行者。
要知道这云梦泽可是上古时候的圣地,里面生长着各种天材地宝和异兽奇珍,对于修炼者来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好地方,所以除了之前争夺荆州鼎的人之外,还有更多的修炼者来到这里面探险,寻找各种宝物。
这些修炼者看到我骑着五彩獂兽的模样,全都一脸惊讶和羡慕之色。
而我也从几个修炼者口中得到一个消息。
现在的时间,居然已经是荆州鼎事件之后的第十五天了!
我居然在那个古楚国的神殿中呆了半个月!
无良拆迁队推倒山村庙宇,竟挖出了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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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子轩,出生在川西南一个古老的小山村,那里四面环山,风景秀美,名叫青衣村。
在我幼时的记忆里,老家一直宁静而祥和,从未出现过超乎寻常的事情。直到我十岁那年,一座庙宇的拆迁,让这个世界在我面前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
这座庙宇名为蛇君庙,顾名思义,此庙不奉仙,不敬神,供的乃是一头蛇中君王。
庙子不大,但位置十分重要,刚好建在村子与后山的必经之路上,庙前两棵大柳树枝繁叶茂,炎炎夏日之时,在庙前的平地上投下一片树荫,正是一个乘凉的好去处。但自我有记忆开始,却从未见过有人在此歇息。
村里的大人们严禁孩童在庙前玩耍,更不能私自进入庙中,一旦发现,那就是一顿暴打,绝没有轻饶的可能。唯有在一年一次的祭祀活动里,我们才能有幸瞻仰庙宇正中供奉的白蛇神像。那神像鳞甲森森,电目血舌,看上去自有一番威严气派。
按照庙前的石碑所记,这庙修建于康熙二十八年,距今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至于当初青衣村的先人们为何不奉神敬佛,反而祭祀这个类似于邪神的蛇君,这还得从我小时候爷爷给我讲的故事说起。
话说清朝康熙年间,青衣村有个叫陈富贵的农夫,为人勤劳能干,忠厚老实。他靠着后山上的几亩薄田,攒下了一份不小的家财,后来在邻村娶了个名叫秀莲的媳妇儿,两口子男耕女织,恩爱非常。过了几年,秀莲生了个大胖小子,取名叫做陈胜之,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日子过得倒是幸福。
直到康熙十七年,也就是陈胜之十五六岁的时候,一件诡异的事情降临到了陈家。那天,陈富贵和往常一样在后山的田里耕种,时值正午,艳阳高照,陈富贵在田中饥渴难耐,却不见妻子秀莲给自己送饭,不觉心生疑惑。
陈富贵腹中饥饿,加之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便放下田中农活,往家里赶去。孰料他行至半山腰,竟见妻子晕倒在路旁,篮中的饭菜洒了一地。秀莲两眼紧闭,面色桃红,腹部衣物内似有一大团东西,高高鼓起,时而还有蠕动的迹象。
陈富贵大着胆子上前撩起秀莲的衣物,却是被狠狠地吓了一跳。一条拳头粗细的白蛇正趴在秀莲的腹部,盘作一团。那白蛇被陈富贵所惊,蛇首扬起,绿油油的眼睛盯着陈富贵,看上去狰狞无比。
陈富贵一愣,待回过神来,那白蛇已经游入路旁草丛,转瞬间便消失不见。而秀莲醒后,对当日的事情讳莫如深,不肯言语。
三个月后,秀莲的肚子渐渐凸起,一副有孕的模样。在古时,子嗣越多代表家运越好,村里人纷纷向陈富贵道喜,但陈富贵却是愁眉紧锁,脾气越发暴躁起来。
人族繁衍,皆是十月怀胎。但秀莲这一胎竟足足养了十二个月,最终在村里人的谣言与质疑中产下了个怪物娃子,这娃子形体似人,却全身长满白色鳞甲,一双竖瞳冷芒闪烁,当时就把接生的稳婆吓晕了过去。
这下村里可炸开了锅,村里的族老们带着人把秀莲和她生下的怪物娃子拖出去绑在了树上,他们说陈氏秀莲与妖怪私通乱了人伦大道,要把她和生下的孽种一起烧死。
而陈富贵当时就坐在门口一言不发,直愣愣的看着他媳妇儿被村民一把火烧成了焦炭。那个绑在树上的蛇娃,看着他老娘被活活烧死,吓得哇哇大哭,暗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怨毒与阴冷。
当村民们还要再点火烧蛇娃时,天地间突然刮起一阵黑风,阴风呼号,黄沙漫天,刮的人睁不开眼。当风静沙止后,那棵树上哪里还有蛇娃的踪影,甚至连秀莲烧焦的尸骨也随着黑风不翼而飞。
俗谚说的好,打蛇不死后患无穷,这下村民们可慌了神,一头成了精的白蛇加上一个死了娘的蛇娃,相当于在村子上悬了把催命剑。
几个族老专程从县里请来了道士先生进山降妖,结果人进去了便再也没有出来。而三天之后,一股大雾将整个村庄笼罩,伴随着大雾来的还有数不清的蛇蟒精怪,漫山遍野,无边无际。
大雾笼罩了一天一夜,雾散之后,尸横遍野,再无活物。
故事本应在此结束,但让人没想到的是,那陈富贵的儿子陈胜之恰好在县里参加府试,躲过了这一劫。
这陈胜之性格刚烈,眼见父母惨死,全村被屠,恨得目眦尽裂。他毅然放弃“童生”的身份,离开故乡,游历各路名山大泽,寻仙问道,以图复仇。
他这一去便是十一年的时间,当陈胜之重临故土,已是一身道家打扮,腰间一把法剑,手中一把拂尘,说不出的潇洒飘逸。
按照我爷爷的说法,陈胜之独身进了山,与山里的白蛇大战三天三夜,最终一剑斩下了蛇头,将其镇压在了山脚,也就是如今蛇君庙所在的地方。
当我问及陈氏秀莲生下的蛇娃之时,爷爷摇了摇头,告诉我说,他不知道。
而当我再问到陈胜之为何要在山脚处为白蛇立庙,并让后人年年祭祀,虔心供奉的时候,爷爷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那个眼神,似乎是在看着一件稀世宝物。
这座蛇君庙历经三百年的风雨,依旧屹立不倒,它是我们村子的象征,更是村子的守护神。
据村里的老人们说,自从蛇君庙立庙以后,我们青衣村便风调雨顺,从无灾祸发生,哪怕是建国后那场席卷全国的大饥荒,村里人也能靠着后山上肥的流油的兔子、山鹿保全性命。
但好景不长,这一天,蛇君庙终于迎来了它的终结之日,灾祸也随之降临。
几个茶叶商人看中了我们村子后山那片肥沃的土地,他们要在后山弄个藏茶种植基地。藏茶这东西是我们地方的特产,是少数民族中近三百万藏族同胞的生活必需品,种这东西可谓是一本万利,稳赚不赔的买卖。
县政府看中了高额的茶叶税金和经济增长的前景,对于这事儿是十分的热衷。茶商承包后山的土地,在政府的各种许利下,村民们倒是没多大意见,但是当说到要拆除山脚的蛇君庙修建盘山公路时,却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村民们顿时就翻了脸把那几个谈判代表赶出了村子。
县上的领导瞬间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