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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有错吗?”那人突然问道。
“没错~肯定没错!”这句话~林若曦回答的铿锵有力。
“正派弟子就不杀人了吗?”
“你说什么?”林若曦拧起眉头,道:“正派弟子~不杀人?不可能~不可能不杀人的~”
“那我再问问你~他们杀人,这笔账又该如何清算?”
“这~”林若曦怔了一怔,道:“这~我根本就没想过、没想过。”
“没想过吗?”
“没想过、没想过。”
“所以说啊~”那人眯起眼睛看着她:“所谓的正派~也不过如此,都是自认的~连自己门下的弟子都不放过,你认为欧阳真人又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
那人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继续问道:“我再问你,林枫救过你的命,对不对?”
“对。”林若曦点头说着。
“他被欧阳真人害死,这是不争的事实,没错吧!”
“没错!现下听到的~确是他(欧阳真人)害死的他~”
那人接着道:“是的!江湖中人都知道,林枫是被谁给害死的。”说着,顿了顿,又道:“那你还想不想替他报仇?替你的救命恩人报仇?”似乎是刻意的,他将“救命恩人”这四个字~说的非常重、非常重。
“我?”林若曦到底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现下她应选成为太极门入室弟子,即便真想报仇,也绝非是一件轻松容易的事情。
“犹豫?害怕?”
“不是~都不是。”林若曦连连摇头:“我刚应选成为太极门入室弟子,还并未修行任何剑术仙法,只怕~”
“报仇无望!”那人轻轻地说着,然后慢慢地摇晃着茶杯:“若我说我能帮你报得此仇,你又会如何做呢?”
“什么?你帮我报得此仇?”林若曦定定地盯着那人,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帮我报仇?你这样做又有何目的?”
现下,她听得此话,心里一阵狐疑,江湖传言自是有七分可信,但面前的这个人~为何初得相识,他便要帮助自己~并且是帮得自己去完成报仇这样的大事?
那人道:“因为~”
“嗯?”林若曦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向着她~淡淡地笑着。
绝命山庄~
绿野堂~
南宫熙与白莲教主月婵面对面坐着,一边聊天~一边悠然地下着围棋~
“这一步棋,月教主可是算错了啊!看来这一局,你是输定了!”
“那可不一定吧!”月婵妩媚一笑,然后将一颗白子落在了南宫熙刚刚放下的黑子旁边~
“呵~”南宫熙看着已经落败的残局,摆摆手道:“老了!老了!人老不中用了!竟是连这步妙招都没看出来。”
“南宫庄主不过是让着小妹我罢了!”说着,月婵轻轻地弹弹手指,又倒了一杯清茶,道:“南宫庄主向来思虑深远,这等智慧~小妹又怎能与之相较呢?”
“月教主~说笑了!说笑了!”
“小妹并非说笑。”
“哦?”南宫熙不紧不慢地摇晃着杯里的清茶:“月教主的意思是?”
“上次大战过后,白羽那家伙再无提及有关逆天神剑的任何事情,南宫庄主却也并不着急?”
南宫熙“嗯”了一声,道:“怎么?月教主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样一问,反倒是月婵神情一愣~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自己问出的话有多么愚蠢~
如是她迫不及待,那么肯定会有所动作。这样看来,她必有想要独得逆天神剑的想法~就算她不承认,但她的言语也已经出卖了她。
月婵怔怔地呆坐了片刻,忽地道:“并非迫不及待,只是~我好奇罢了。”她知道,虽是这样回复并不能解决什么实质性的问题~
“好奇?”南宫熙悠悠地看着她:“哦~是啊!月教主是认为我稳坐钓鱼台~我自是不着急的,你想啊~”说着,话语也愈发尖刻起来:“当初的计划就是白羽那小子提出来的,我倒是不曾想他会把穆三娘的心腹夏辰也给收买过来了,这样看来~那小子也算有点本事~不过这样的家伙又怎会只图谋一个小小的教主之位呢?”
“那依你的意思是?”
南宫熙冷笑一声,道:“他必想得到逆天神剑,如此他便能称霸武林~唯我独尊了。”
月婵听着,确是一脸莫名:“南宫庄主,这话我听得愈发糊涂了,既是你已猜到他想要做的事情,为何还迟迟没有任何行动?”
“月教主,你别心急啊~”南宫熙一脸讥讽,冷笑不止:“若是有任何关于逆天神剑的下落,那小子定比你我还要焦急~现下我们以退为进,且看他与正道那些老家伙们拼个你死我活,然后~我们在慢慢收拾残局也不迟啊!”说着,斜眼看着她,又道:“白羽那个臭小子,以为扶持了韩沐风做教主,我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南宫庄主自是思虑深远,白羽~呵,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能成什么气候。”
“枪打出头鸟,他以为我会不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
“南宫庄主是想要看一场好戏吧!”月婵只觉得这个老家伙真是心思细腻,就算当下她想要挑动他与血魔教相互内斗,只怕也是不现实的。即是如此,莫不如且先听他安排要来的稳妥一些。
“月教主!”南宫熙慢慢地收拾着棋盘,道:“咱们在下一局吧!”
“那还得请您手下留情才是。”
南宫熙轻笑一下:“这个嘛!”说着,他捏着两根手指:“好说好说!”
淮阳城~
商家堡~
茶摊~
“血珀?!”
林若曦紧紧地盯着那人手中握着的什物:“艳红如血,果真是极好的!”
“血珀并非普通什物~相传幽冥池畔有一奇石,此石内含凤凰血,后由世外高人寻得,并用自身纯阴真火连续煅烧七七四十九天,再置于南海海底的地心池内,浸泡九九八十一天后,方炼化成法宝~并命名“血珀”!”
林若曦摸着脑袋,思索了一下:“既是法宝,你为何要给我?”
“方才与你说过很多事情,你全都忘记了?”那人看着她,道:“你既想为林枫报仇,又并未修行过任何剑术仙法,若再无法宝护身,我看你呀~也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可是~你为何要对我这样好?再说了~这法宝你是从何得来,它的威力又有多大,我都还一无所知呢。”
“路见不平,鼎力相助!”那人说着,冲着她淡淡一笑,道;“你且收下!日后必有大用!”
“这?”
“难道你不想给他报仇了?”
“想!”林若曦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即是如此,你就收下。”说着,那人将血珀放在她的手心里。
她低头,看着那块艳红如血的血珀,半晌~怔怔出神。
凭着它,我就能帮他报仇了吗?
真的可以吗?
待到她回过神时,那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可以吗?”她又是低低地重复着。
一品香饺子馆~
内堂~
韩沐风让小二又拿上几壶好酒,然后意犹未尽地细细品尝着。
“教主。”
韩沐风抬头看着那人,深黑的眼眸,愈发明亮:“白羽~血珀,可是交给她了?”
白羽不容置疑:“是的~林若曦报仇心切,她必然是会收下的。”
“坐下~喝一杯吧!”
“谢教主!”
韩沐风摆手示意让他坐在桌子对面:“初出江湖~果然,情义为重!”
“还是教主的策略好!”
韩沐风看着他,淡淡笑着:“是你先提出的办法好~”然后,他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又是一颗设定的棋子~这颗棋子,日后必有大用!”
“教主英明!”白羽低头,嘴角露出一丝不被察觉的淡淡笑意。
第十章 回山()
一品香饺子馆~
二楼厢房~
白羽与秦凡坐在那里,似乎是在商讨着什么。
白羽看着他,撇着嘴角:“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翘着二郎腿,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秦凡一边将腿放下,一边嘻哈地赔笑着:“闹着玩~闹着玩的。”
白羽饶有意味地看着他:“闹着玩?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我闹着玩这个?秦兄~你能正常点吗?”
“咳咳!”秦凡咳嗽了两声,然后正色道:“嗯~正常,当然正常啦!”顿了顿,又道:“白兄,夏辰那面可有什么动静?”
“没有!”白羽用目光在他身上细细看了看,又道:“天剑阁与玉女峰最近也真没得任何动静~大抵是觉得已经天下太平了吧!”
“怎么可能?”秦凡倒了一杯清酒,自饮自酌:“若是我们(指魔教三大派)这面有什么动静,他们肯定是要联合起来攻打我们的。”
白羽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若是他们自己先内斗起来,岂不更让人觉得痛快。”
“所以说啊!”秦凡“嘿嘿”地笑了一笑:“还是白兄足智多谋~早早便给韩沐风那小子指了条明路~现下林若曦那丫头心里想的,就是要给林枫报仇。现在看来太极门迟早要发生内乱~到时候,天剑阁与玉女峰也不能置身事外,剩下的~也就是绝命山庄与白莲教了!”
“南宫熙那个老家伙!他可是鬼得很!”白羽紧紧地捏着酒杯,目光一洌:“不过,有了韩沐风与林若曦这两颗棋子,我看他还能跟我横得起来?”说着,他站起身,冷冷笑着:“我早晚要一统魔教,到那时~天下唯我独尊!”
傍晚~
林若曦拖着疲惫痛楚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回了飞云峰~
刚进房门~
“你究竟跑到哪里去啦?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找你与林师兄。”
叶萌萌上前与她交谈了几句,然后便一头歪倒在木床上:“找了许久,我肚子可是饿得紧了~你能不能给我点紫薯条吃?”
林若曦怔怔无语地呆坐在椅子上,半晌~她猛地抬起头:“林师兄呢?萌萌~林师兄他人呢?”说着,快步走到木床边,一把将她拉了起来:“你快说,他人呢?人呢?”
“若曦~你疯啦!快停手!我的骨头架子都快要被你给摇晃散啦!”叶萌萌没好气地大声说着。
“对~对不起。”林若曦停下手,然后一屁股坐在她身旁:“林师兄呢?”
“掌门人让付师兄过来,然后把他给带走了。”
“他回来了是吧!好好~回来了就好。”说着,她又想想道:“为何?为何要带走他?”
“你傻啦!”叶萌萌伸出手,点点她的脑门:“林师兄比你先回来的,你又不在~所以,掌门人就找他前去问话喽!”说着,嘴巴一撇:“哎~找人这份差事呢,可是非常辛苦的,既是你已经回来了,是不是也该请我吃点什么才对啊!”
林若曦摇头一笑,她又怎能不知叶萌萌的那点小心思呢。
“知道你的意思啦!”转身,她从包裹中拿出一些紫薯条递了过去,叶萌萌接过后,急急地像个小狼似的,大口吞咽起来,可能真是饿得久了,吃完后,她打了一个大大地哈欠:“好困哦!好想睡觉呢。”话毕~她刚想和衣躺下,忽地,目光一凝:“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原是刚刚林若曦听她直喊困,便也没多看两眼,只是径自拿出白天得到的那块血珀,端在手里,细细地看着。
“哦~没什么~没什么!”
“嗯?”叶萌萌眯起眼睛,脸上很明显地“写着”不信两个字:“你唬谁啊?鬼才相信你的话呢?说~是不是哪个人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你胡说些什么啊?”林若曦慌忙解释着:“别人送给我的。”
“哪个人啊?男的女的?说话要说全,懂吧!”
“好啦!我现在可没心思跟你开玩笑。”林若曦板着面孔,正色道:“萌萌,你比我早来些时候~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一个叫林枫的人?”
“林枫?”叶萌萌摸着嘴唇,思索了一下,道:“嗯~听说过,他曾是现任飞云峰首座周逸群的师弟”话音未落,林若曦便焦急插话道:“他是死了吗?你快点告诉我~快点告诉我啊!”
“我也真是奇了怪了,你怎么这样关心一个已经死了十多年的人啊?”
“死了~他是死了!”
林若曦断断续续地连续重复着,然后她的眼泪,不知不觉就流满了脸颊~
“那个人~果然是死了,如果说之前我听到这样的事情,还不曾有一分相信,但是现在~是你亲口说出来的,是你亲口说出来的呀!”她紧紧地咬着嘴唇,手指关节也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等等~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可怕啊!”叶萌萌小心翼翼地问着:“究竟林枫是你什么人?你这样紧张他?不过~在紧张也没用啊!他都已经死了十多年了~还有啊!那次我下山,听闻他是被~”说着,声音愈发低沉:“被掌门人给处死的,当然~并非是掌门人亲自动手,不过~这与他亲自动手也没啥区别了。”
“是因为那个身在魔教的女人吧!”
“啥~你连这个都知道啊!哎哎哎~不对啊,你又是听谁说的?”
“我问你,是也不是?”
“是是是!掌门人怕他会因为这个女人~”叶萌萌说着,拿起一把紫薯条放在嘴里,接着道:“投奔魔教呗,所以就~”
“始作俑者~”林若曦双手紧握:“这个仇~这个怨~我会牢牢记得的,来日~我定要他~定要他~”
“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林若曦转头,让人看不清她现下的样子:“睡吧!”顿了顿,继续道:“林师兄那面~应该无事,若是有事,付师兄肯定会过来找我的,毕竟今日私自下山,都是我的错呢。”
“一猜就知道,肯定是你们私自下山了。”叶萌萌说着,和衣躺下,道:“刚才你手里拿的那件什物~是不是林师兄买给你的呀?”
“不是。”林若曦连连摇头:“别乱猜了,快睡觉吧!”
“呵~”叶萌萌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着:“我才懒得猜呢!睡啦睡啦!还有~一会儿你睡觉的时候,别忘记吹蜡烛!”
“知道。”
林若曦回答的似乎有些不耐烦~
并非不耐烦,只是今日的事情是她始料未及的,救命恩人死于养育自己的师门,这还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林枫的死,就像是一根刺,这根刺已深深地扎入了她的心脏~若干年后,太极山上,欧阳真人可会后悔当初的一念之差呢?
后悔吗?
可惜~没有可惜!
天脉峰~
后山~
云气缥缈在山间,如一双温柔的玉手,轻轻地抚摸着这里的一草一木~
欧阳真人把目光从缥缈云气移开,然后转过头来,看着他:“子怀,你又私自偷跑下山了,并且是带着刚入门的林若曦一起偷跑下山,太极门的规矩~你都可还记得吗?”
站在他身后的林子怀,用着低沉的声音说着:“对不起~师父,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与林师妹无关,若师父责罚,就请责罚我吧!”
欧阳真人背负双手,神情自若:“曾经也是责罚过你的,你可曾有一点记性?只是~你这样喜欢山下的生活,那为师就给你一次机会。”
“师父是~同意我下山了?”
欧阳真人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去望着平静如湖面的大山:“为师这次派你下山,一则体察民情,二来是要你借此机会打探出记载逆天神剑古卷的藏匿点,为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其一~其二?师父,徒儿愚笨,不甚明白~”林子怀实在是想不出来,所谓的其一其二,究竟是什么意思。
“其一,我知道这本古卷现在血魔教的手里,至于其二~魔教妖人究竟将它藏于何处,却不得而知,此次~为师派你下山,就是想让你借此机会打探出此卷藏匿的具体位置。”欧阳真人缓缓抬眼,接着又道:“只要夺得逆天神剑,万世千年~我派在无敌手!”
林子怀心有所悟:“师父,那我何时下山?”、
“三个月后~再有,我允许你带着林若曦一起下山。”
“为何?”
“这个答案,不必为师说出,因为答案就在你的心中。”
“师父,徒儿知道了。”实际上,能带着林若曦一起下山,他自是很开心的(高兴),不知为何,自他见她的第一面起,他的内心深处就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对林若曦有不一样的感觉)更多时候,这样的感觉是没得用言语来形容的,他只知道~有她在身边的日子,不论让他做什么,他都是愿意去做的,哪怕这件事情极具充满着危险性~
此时此刻,他目光坚韧,口气凝重:“请师父放心,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