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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蛮可爱的。还有啊!就是他懂得也蛮多的,嗯~他确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呢。”
“呵~是吗?”白羽轻笑着,反问道:“但愿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愿~我们的韩大教主没有看错人。”
“什么看错人啊?我又没做错什么,不是吗?”
“你是没做错什么,只不过~或是你心里并不是那样想的才对。其实”白羽看着她,又是一字一字地细细说着:“韩教主这样做,他是想要保护你啊!”
“保护我?保护我来做什么?”林若曦被他这句话说的,整个人都开始觉得愈发迷糊起来。
“你就那么相信所谓的正道?你就那么相信所谓的正义?你就那么相信太极门的那些人吗?”白羽接连问出了三个问题,并还是一口气地给问了出来。
“对不起,我想要去睡觉了,因为~我累了!”
“好!”白羽的回答还真是简洁明了,不过,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又是用着一种非常低沉地声音淡淡说着:“韩教主他~真真都是为了你好,才会选择这样做的,希望你以后可以看清那个人的真面目,不过~当真相得知的那一刻,你才能够愈发感到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心碎!因为真相往往是要人命的。”
“或许吧!”林若曦同样是报以淡淡地回答,然后横躺在大床上,合眼睡去。
不过,她真有睡着吗?
或是会,又或是~不会吧!
第十四章 彷徨()
血魔教~
后山~
厢房~
白羽手舞琴弦,边弹边看向坐在一旁的秦凡,道:“秦兄,我这琴技,你感觉如何呢?”
清音雅致,琴韵深远,真真是丝毫不错的,但是~此刻落在秦凡的耳朵里,却又好像是对牛弹琴一样:“白兄,你不仅深通琴理,琴技更是神乎其技,在下佩服佩服。只可惜,在下对这方面可真真是狗屁不通,所以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自是不敢在你面前夸夸其谈的。”
白羽又是径自弹奏一曲,然后停下手,拿起酒杯,独酌了一下,道:“听不懂也没得任何关系,只要肯听,那就已经是很好很好了。”
“有什么好的?反正听了也是听不懂的,若非懂得,否则就是在浪费大好光阴了。自是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做些该做的事情。”秦凡懒散地说着,然后又道:“白兄,方才你可有说,那小丫头片子已经拜咱们的韩大教主为师了?我呀,可是真心搞不懂,那小丫头片子的心里,又在盘算着什么鬼主意?”
“呵~”白羽将酒杯放在手里,并来回不停地摸索把玩着,然后仰头~又是喝了一口酒水,道:“我觉得,那小丫头应该摸着自己的良心问一句,她究竟有没有喜欢上咱们的韩大教主?”
“什么?”
秦凡眼珠一转,莫名道:“白兄,你说什么?你是说那个小丫头片子早已喜欢上了韩沐风?此话当真?”
“有什么当真不当真的?”
“你别在这跟我瞎扯了,行不行?”秦凡道:“那小丫头片子心里想的,你又怎会都知道?再说了,咱们的韩大教主请她过来这里,也只不过是请君入瓮罢了!就算是那小丫头片子真心喜欢韩沐风,只怕~咱们的韩大教主也不会真看上她才是吧!”
白羽横了他一眼,似怪他没看明白时局似的:“这你就不懂了吧?若非韩沐风真没看上她,那又如何让人去打探有关她的一切信息呢?还有~韩沐风把她给劫持到这里来,是为了要让她看清楚一个人,当然~有些事情你也都是知道的,那小丫头片子的心里,可是一直都非常喜欢一个人呢!不过,当她知道事情真相的那一刻,我真猜不出,她的脸上究竟会呈现出怎样一番神情?惊异?诧异?不信?还是心死?总归~这样的情境,还真让人觉得愈发遐想了呢。”
秦凡听着,愈发好奇道:“照你这样说来,那~韩沐风早就已经喜欢上她了,并且韩沐风对她而言,也是早就已经喜欢上的吧。”
“呵~”白羽又是连连摇晃着酒杯,道:“有些人呢!根本没得任何必要为了一个早就出卖自己的人,而搭上自己的一生(幸福),在错误的时间却遇上对的人,这~也叫做一种幸运,你懂吗?”
“不懂?”秦凡将脸一扬,道:“白兄说话愈发深奥,像我这样智商的人呢,是真真一句都听不懂的。”
“听不懂就不要在去多想了,来~我们喝酒。”
秦凡虽是心下懊恼听不懂他说出的那番话,但当下~对于白兄的一番盛情邀请,他也没得任何推脱,于是道:“来来来,我们喝酒,喝酒”
血魔教~
桃院~
厢房~
“醒醒,姑娘~醒醒。”
“是谁?”林若曦睡得正是迷迷糊糊的时候,竟是听到一个女人的召唤声,这一刻~几乎下意识地,她猛地抓住了那个人的手:“谁~你是谁?”
“是我!桃院侍女~洛梅!”
洛梅的手一直被她给紧紧地抓着,虽然她的脸上有显露出一种惊讶的神情,但并没有想要立刻逃离开来的意思。
缓缓睁开双眼时,林若曦不禁揉着眼睛看着她,并一脸好奇地问道:“你说你是谁?什么桃院侍女~洛梅?我在这里几日~怎就从未见过你呢?”
洛梅笑道:“|林姑娘,你没见过我,那并不代表我不存在啊?还有~你知道吗?你住的地方,正是以前穆小姐待过的地方,并且~韩教主也常常过来这里,甚至是住在这里。”
“穆小姐~以前待过的地方?穆小姐是”林若曦来回不停地摇晃着脑袋,穆小姐这三个字就好似一道零星的片段,来回闪映在她的脑海里。
“穆小姐就是穆青瑶,是韩大教主的姐姐,虽然~她并非是他的亲姐姐,但是她对他,可是极为疼爱的呢。”洛梅一边说着,一边为林若曦斟了一杯茶水,然后坐下徐徐说着:“只可惜~穆小姐她,已经过世好多年了,连带着她爱的那个人,也已经过世好多年了。”
像是被唤醒了长久以来沉睡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一般,她(林若曦)猛地摇晃着脑袋,道:“穆小姐~穆青瑶,那她喜欢的那个人,是不是叫林枫?”
“没错,就是林枫!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洛梅看着她,脸上显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来:“是教主与你说起的吗?”
“不,不是的。是、是~哦,是我听旁人有提起过这件事情。”林若曦想想又道:“这件事情,究竟是他(欧阳真人)做错了,为了所谓的正道,他就不能与她在一起了吗?为了所谓的太极门,他就要赌上自己一生的幸福吗?我觉得,在爱情上~并没有所谓真正的正与邪,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又有谁能真的说的清楚呢?到头来,只不过都是悠悠之口罢了!”
“说的好!”洛梅原本是想要与她细数一番正道所做出的那些腌臜事,但不想~林若曦对正道中人,确是有着这样一种想法,当下她觉得有些话也不必在与她说明,于是又道:“其实,是韩教主让我过来看看你的,他怕你在夜里受冻,所以让我带了一床被子过来交予你,他说~多一床被子,就多一份温暖,夜里自然也不会再觉得寒冷了。”
林若曦并没想到,这一切都是韩沐风给安排好的,以前~她只觉得韩沐风在温柔,也绝不会做出像这样体贴的事情来,但不想今日~他却命人给自己带来了一床暖被,不过~仔细想来,这件事情~除了他以外,还能是谁做的呢?
“林姑娘。”
洛梅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一下~却让林若曦变得有些看不懂了:“怎么?”
林若曦也只是问出了这一句,便没得再继续问下去,又或是她不知道自己在问些什么才好吧!
“倘若”洛梅拍着自己的前胸,嘴里冷冰冰地说着:“倘若有一日你发现,你从心底最深处喜欢的那个人,从一开始就是在欺骗你、背叛你的,你又会如何去做呢?”
“什么?”林若曦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向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当然~这番话说的她,真是猝不及防:“洛梅,你这分明就是~话里有话啊?”话毕,她又是小嘴一扁,道:“你都还知道些什么?”
“知道,也不知道。”
这句话说的,让人听着真真是感到非常非常惊讶的,当下~林若曦忽地怒道:“你既然知道,却又不想告诉给我~不过,我这倔劲一上来,偏就要问个清清楚楚。”
洛梅看着她一副气鼓鼓地模样,不由得摇头笑笑道:“现在还不能言语,待到你该知道的时候,你自会明白这一切的。所以~现在可不是你使小性子的时候啊!”
“呵~”林若曦低头沉思了一下,又喃喃地道:“莫非,你说的那个人~会是他吗?难道说~他早就已经背叛我了?不~不可能,他绝对不会背叛我的,上一”这话也只是刚说到了一半,她却突然闭紧嘴巴,不在继续往下多说一句话。
洛梅非常奇怪地望了她一眼,道:“上一~上一什么啊?林姑娘,你究竟都在说些什么啊?”
“没~没什么”林若曦忙岔开了话题,道:“洛梅,谢谢你过来给我送被子,现在天色都已经很晚了,你还是赶快回去休息吧!有话明日再说,好吗?”
洛梅心里很清楚,现在就算是在问些什么,林若曦也不可能在回答她的任何问题,于是~她(洛梅)看着她(林若曦),笑嘻嘻地说着:“那~林姑娘,你早些休息,睡个好觉。我就先行告退了。”
林若曦“嗯”了一声,然后目送着她走出了房门。
待到林若曦估摸着她已经走得远了,她(林若曦)这才站起身,并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那日秦凡说这里曾经也只住过一个人,难道说曾住在这里的那个人并非是韩沐风,确是穆青瑶?但为何秦凡会那样说呢?究竟~他(秦凡)与她(洛梅)之间,谁说的才是真?谁说的才是假?又或是这一切都是假的?”
林若曦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说这曾是穆青瑶所住的地方,那作为韩沐风来说,自是非常看重它的,可是现在,他却让她住了进来~莫非,在他心里,是非常看重自己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洛梅说出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是可信的~照这样看来,太极门~难道说,洛梅的话是在暗示自己,太极门中确有血魔教派去探听消息的探子,并且那个人,自己与她(他)还是非常熟识的?
一时间,大量的信息如同漫天飞雪一般,洋洋洒洒地充斥在她的脑海中,给人一种脑袋将要被冲爆的错觉。
“不行,不能再这样继续想下去了~想的脑仁都感到生疼生疼的。”林若曦重新坐回到大床上,然后一手拿过那床大被,并(严严实实地)盖在身上,喃喃道:“待到见到林小羽时,在与他拿个主意便是。”
这一夜,是她被韩沐风虏到这里后的,第一次彷徨!
第十五章 灭门()
太极门~
山下~
密道~
这里的密道看上去好似黑暗中的刑室,一眼望去,却如何也望不到它的尽头。
秦铭寒站在那里,来回踱步,道:“欧阳老道,你真够阴险的,居然会在山下暗设密道。哼~什么商量事宜,所谓的信函~原来只是要引我们上钩的一步棋罢了!还说什么消灭三大派,果然是我们让他给先行消灭掉了。”
夏辰在一片黑暗中来回摸索着周围的墙壁,果然~那些墙壁都是由世上最为坚固的石块所砌成,坚固无比。所以说,想要冲破坚墙,确是万万都不可能做到的。
不过,还好夏辰在临下山(天剑阁所在地苍岩山)时,身上还带有一个火折子,现在可真真是派上用场了。
“阁主,我这还带有一个火折子,我刚才有摸索了一圈,已然摸到了一个火把,点燃火把~我们就可以最为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一切景象了。”
“啪!”秦铭寒猛地拍了一下夏辰的肩膀,道:“既然有这样的什物,为何刚刚你却没有早些说出来?”
“对不起,师父~这都是弟子的疏忽,所以才~”夏辰也只是把话刚说到一半,便就被秦铭寒给打断了:“好了好了,先不去说那些事情了,你现在赶快点火,我倒要看看~就这样一间破密道,还真能困住我们吗?”
“是。”
点燃火把的那一刻,他们这才清楚的看到,密道前面有一座门,且是只有这一道可供人进出的门。
秦铭寒闭上眼睛,冷哼一声,道:“呵~欧阳老道果然是想要把我们天剑阁的人给困死在这里面,这也难怪那天~曲华裳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番话了。”
“阁主,您的意思是说,曲华裳早就与他们太极门串通一气,然后想着要联合起来~一同对付我们天剑阁?”夏辰思索了一下,然后又道:“阁主,那我们现在~又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
“等?”夏辰不由得眉头紧皱,他万万都不曾想到,秦铭寒居然只说出一个等字~如果真是等不到活着出去的那一日,那他们这些天剑阁弟子,岂不全都要给饿死在这里?没错,秦铭寒可以想到的事,欧阳老道又或是曲华裳,(他们)又如何能想不到呢?只怕他们所想的,也是要让他们等~不是等着生,确是等着死。
“阁主,万万不可。如是我们大家全都等在这里,那根本就没有任何活路。没有食物,我们又能等待几日呢?只怕到了最后,我们全都要集体给饿死在这里!”夏辰看着秦铭寒,说出的话~可是非常非常焦急的,因为担心,所以焦急!
“呵~你们这些人,都不可留,都该杀!都该死!”
突然地,门外有人在大声怒喝,只是那声音让人听着,感觉真是好不熟悉!
“是你~欧阳焱,没错!肯定是你,欧阳焱!”秦铭寒将他的声音给听得,真真切切。那一刻,他心头怒火丛生,可想而知,他的愤怒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是我又如何?你们现在还能逃得出去吗?”欧阳真人站在外面,说话的声音很是粗声大气!
“呵~欧阳老道,有本事~你就放我出来,咱们当面比试比试,若我当场输给你,不用你说~我定会自刎于你面前,但如是你输了,你就必须给我隐退江湖,永不复出!”秦铭寒一字一句地说着,当然~他的想法就是,在他开门的那一瞬间,便以最快速度将他击毙在门外,因为像他这样面慈心狠的人,自是毫无任何道理可言!
“呵~可惜,你的如意算盘终是打错了。”门外,又是传来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秦铭寒等人仔细听去,那人确是
“是你~周逸群太极门飞云峰的周大首座。”这回,确是夏辰抢先将话给说了出来,不过~秦铭寒也并没有阻止他的这一举动,因为对于现下而言,谁先说谁后说,又能有何区别呢?
“对,是我~周逸群。”周逸群站在门外,眼皮懒懒地抬动了一下,又道:“秦铭寒,没想到吧!你也会有像今日这样非常狼狈的时候!”
“所以,你想说~这回我们天剑阁一干众人,定是必死无疑了?”秦铭寒眼睛挑得老高老高的,说话的声音也是极为阴寒:“你做梦,我就不信,合我们全阁之力,还打不开这么一个破石门?”
“你错了!这石门可是由千年寒石所打造而成,所以~你想要出来,确是万万不可能的,明白吗?”门外,欧阳真人眉毛一挑,又是轻声笑道:“除非,你肯下手除掉你门下一人,我便考虑开门放行你们一干众人,这样划算的买卖对你来说,只会有利无害!”
“什么?你是说让我亲手了结我门下弟子的性命?”秦铭寒没有想到,欧阳焱心里竟是打着这样的鬼主意,当下道:“这怎么可能?我绝对不会对我门下弟子动一根手指头?!”
正是说着,夏辰突然凑到前来,对他(秦铭寒)低声轻语道:“阁主,您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何门外单单只传来他二人的声音?旁人的声音,我们连听都没有听到过,难道说~太极门里,所谓暗藏有血魔教派来探听消息的探子,指的便是他们二人?否则,又何以解释,我派刚下得山来,便又误入到这个黑漆漆的鬼地方当中呢?”
经夏辰这样一说,秦铭寒才略略反应过来,如若他们二人真与血魔教有所关联,那么今时今日,他们是万万都出不去的,可是~如果他们真想要铲除自己(天剑阁),那又为何要让他做出这番举动来呢?(杀死自己门下弟子)
正当秦铭寒百思不得其解时,门外又传来一阵低低地声音(欧阳真人):“秦阁主,如若你在不肯动手,只怕你们想出去,也都是出不去的~所以,为了你派其他弟子考虑,我劝你还是早早动手最为妥当。”
“你~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