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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暗暗划过一丝疑惑,却无暇去深究。
或许是我因为我突然显露出来的缘故,白衣老妇看着我,嘴唇微微一抖,神色明显有些紧张。
既然到了这里,不妨一问,我心里一动,便问道:“老人家,你是叫王月妹吗?”
白衣老妇看着我,却没有回答我。
我又问了一遍,白衣老妇依然没有回答我,而且,其神色也回复如初,又变得呆滞木然了。
看来这老妇神志有问题,我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我暗暗叹了口气,刚要转身离去,突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并听见青灵的声音:“真是奇了怪了,这林涵去哪里了呢?”
原来是青灵来了。
不能让她知道我用隐身意念符骗过守门鬼差私自进入这鬼牢之事,否则必然会引起她的猜疑,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又听役官说道:“或许是去别处闲逛去了,小姐不必担心。”
青灵说道:“我倒不是担心他,是他要见王月妹,又不是我。这倒好,我把你请来了,进了这鬼牢,他却不知去向。”
役官说道:“他是您的朋友,您替他见了也是一样。”
青灵颇似无奈地说道:“也罢,我先见见再说吧。”
说话间,两“人”已到门口。
我慌忙使出隐身意念符,在他们进入牢房之前再次隐了身形。
白衣老妇一直眼睁睁地盯着我,见我突然不见了,神色中明显带着惊讶之色,并转动着头颅四处张望,定是在寻找我的身影。我免不了有些担心她会暴露我,但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我刚隐身好,便看见青灵和役官一前一后进了牢房。
役官指着白衣老妇说道:“小姐,这就是那个王月妹。”
白衣老妇的注意力也就此转到了青灵和役官身上,战战兢兢地看着两人,眼神中皆是惊恐之色。
青灵看着白衣老妇,说道:“这就是王月妹啊?果然是个老妇,自然不会是林涵要找的妻子杨蕊。”
谁知,一直不曾开口发出半点声音的白衣老妇,突然喃喃念道:“杨蕊。”同时,神色中隐隐透出困惑之色来。
这自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不由心里一动,暗道:“难道这老妇知道杨蕊?这就奇怪了。”
青灵也听见了老妇在叨念杨蕊,她立刻问道:“王月妹,你认识杨蕊?”
老妇竟然没有理会青灵,兀自喃喃自语着“杨蕊”这个名字。
青灵和役官均面带疑惑之色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青灵又问道:“王月妹,你认识杨蕊?”
我的一颗心也顿时提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月妹,多么希望她点一点头啊。
然而,王月妹终于有了反应,却是冲青灵摇了摇头。
役官说道:“黑无常和白无常将她带来时便有些呆傻,想必她真的是个傻子,小姐不用理会她。”
青灵却说道:“黑无常和白无常断然不会抓一个傻子来关在这里。”
这话提醒了役官,役官也顿时脸色一变,恍然大悟地说道:“是啊,黑无常和白无常是不会轻易抓捕地狱鬼犯的,难道她真的是要犯?可是,为什么在跟我办理交割的时候又没有说明呢?”
青灵说道:“其中一定有隐情。”
役官点了点头,略微想了想,却又说道:“小姐,这个我们就不必去过问了吧。再说了,我身为役官,职责也只是负责看管送来的鬼犯,而对于它们究竟身犯何事,却是无权过问的。”
青灵说道:“也是,罢了,只要她不是杨蕊便行,别的我也没必要去理会。役官,我们走吧,我还要去找林涵。”
役官便和青灵一起出了牢房。
此时,因为王月妹的异样反应,我自然不肯放过一探究竟的机会,所以没有跟出去,而是选择留了下来。
待青灵和役官走远,我才又显了身,再次面对这可疑的白衣老妇。
王月妹立刻就看见了我,脸上又顿时露出古怪的神色来,眼睛越发显得清亮了些。
我定定地看着她,沉声问道:“你是不是见过杨蕊?”
王月妹也定定地看着我,竟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这让我越发生疑,又走近一步,再次问道:“你是不是见过杨蕊?”
王月妹突然脸上露出疑惑痛苦的表情,轻声说道:“我不知道,不过,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说过。”
她听说过杨蕊?
听王月妹这么说,我的一颗心顿时狂跳起来。
(本章完)
第509章 怒闯地府(三十)()
我忍不住又下死眼盯着王月妹看——
确实是个六十几岁的老妇,除了眼睛异乎寻常的清亮,不似通常老人那么浑浊外,其他地方都没看出什么异样。
据青灵介绍,这阴山鬼牢收受鬼犯是要验明正身的,因此,这王月妹身份应该不会有问题。我把她跟杨蕊联系起来的想法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
不过,她说她听说过杨蕊,却没见过,这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我肚子不舒服。”
我正寻思着,突然听见王月妹痛苦地呻吟道。
我顿时从思忖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王月妹的肚子部位,因为她反绑着无法直立,弯腰艰难地站着,一身宽大的白袍直垂到脚尖,根本就看不见她腹部的情形。
不过,据我所知,阴间鬼牢的刑罚比阳间更甚,而这王月妹又是重犯,受刑是难免的,那么伤腹致痛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再说了,我也帮不了她。为此,我不以为意,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看着她的脸,继续问道:“你真的听说过杨蕊?那她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我肚子不舒服。”
王月妹越发含糊不清地低声呻吟着,根本就不理会我。
看来她确实肚子难受得厉害,没心思理会我了。我又急又无可奈何。
青灵此时不见了我,定然在外面四处寻我,她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也知道我是来找杨蕊的。要是她因为不见了我,在阴山鬼牢中闹腾开来就麻烦了。按理我应该赶快出去找她才是。可是,这王月妹说她听说过杨蕊,这可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我又怎么肯轻易放过她?
这真是进退两难!
我暗悔搭理上了青灵,不过,要不是搭理上她,我又断然不会这么容易进入阴山鬼牢,并找到这王月妹。由此看来,万事都有利有弊,倒也不能求全责备。
在权衡之下,我自然决定暂时不去考虑青灵,先设法从王月妹这里打听杨蕊的去向再说,就算青灵真的将我的身份暴露了,那也只能由它去了。再说了,我来这里救杨蕊,原本就没指望能够善了,“闹翻”是必然的,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这么一想,我就心定了。
那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让这王月妹配合我了。
“我肚子不舒服,好难受。”
王月妹依然在一声接一声地低低呻吟着。
我料想要让王月妹搭理我,必须等她肚子不舒服的症状有所缓解才行。
可是,难道我就这么干等着吗?那要等到这么时候?
我心急如焚,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到,我要是医生就好了。
谁知,这念头只在心里一转,突然脑子里一个灵醒,我竟然懂得疗鬼伤的。这是先祖林继先和着意念符一股脑儿传承给我的一种“医术”,这是他在利用狐媚姬养阴胎的时候摸索出了。因为狐媚姬在养阴胎的过程中,开始经常会腹痛难忍,林继先为了养阴胎顺利,不得不解决这个问题,就此摸索出一套很有效的镇痛之法。现在这“医术”也自然而然地传给了我,只是以前没有“用武之地”,所以压根不知道这个而已。
不过,林继先的医术原本是用来“保胎”的,不知道能否用来治疗腹部不舒服。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不妨一试。
我看着王月妹,试探道:“老人家,我略懂医术,要不我帮你看看?”
王月妹显然是被伤痛折磨得难以忍受了,听我这么说,顿时抬起头来,一双清亮的眼睛透露出急切之光,满是褶皱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问道:“你能医治我?”
我含笑道:“我略懂医术。”
王月妹连忙说道:“那就麻烦你帮我看看,我肚子胀得难受。”
得到王月妹许可,我也就放心了,好在对方是个六十几岁的老妇,是我奶奶辈的人了,倒也没什么顾忌了。况且医者无忌,就算对方是个黄花大闺女,为了医治的需要,检查身体也是很正常的。
我略为顿了顿,便收敛心神,伸手去探视王月妹的腹部。
让我震惊的是,王月妹的腹部竟然如孕妇般凸起,之前宽大的衣袍遮挡着,她又弯腰站立,未能察觉,此时用手一按才显露了出来。
因为出乎意料,在震惊之下,我如电击般缩回手来,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惊声道:“您怀孕了?”
王月妹也惊得楞了一下,很快就醒过神来,惊视着我,嗔道:“小子胡说,老身六十有三了,且守寡多年,岂会怀孕?那是腹胀。”
我脸一红,尴尬地轻咳了一下,说道:“不好意思。”
王月妹似乎被我的样子也逗乐了,难得地咧嘴露出一丝笑意,随即又皱眉道:“小伙子,别磨蹭了,赶紧给我诊治一下吧,实在是太难受了。”
我便再次收敛住心神,战战兢兢地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按住王月妹那胀鼓鼓的肚子。
虽然我传承了先祖林继先的医术,但这毕竟是我第一次运用,难免生涩。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熟练起来。
这王月妹不过是鬼,而我们林家专门研习鬼术,我此时得到了两位先祖的传承,又得了大爷爷的毕生修为,此时要探究一个鬼的情况,自然并不是什么难事。我稍微摸索了一下,原本就存在体内的各种本领就很快熟练了起来。
经过我初步的探视,王月妹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受刑之伤,也没有内伤,她的腹胀应该是她自身的病变。可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她的肚子里面隐隐地有一个东西,那东西竟是我的法力无法穿透的。
按理说这是不应该的,因为王月妹是鬼,她在我面前应该是一个完全的鬼魂之体,对于鬼魂我是能够完全透视的,可她体内竟然有一团我无法透视的东西。
这不应该啊!
那会是什么呢?
我又惊又疑,一边继续探视着,一边心里寻思道:“难道鬼体里也会发生我不知道的病变?”
恰在此时,我突然感觉到那东西动了一下,恰似活物一般。
我吓的慌忙缩回手来,一个诡异的念头顿时冒了出来:“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本章完)
第510章 怒闯地府(三一)()
这个诡异的念头只在我心里一闪便被摒弃了,这断然不可能的,因为王月妹已经说过了,她早就不具备这个条件了。【。aiyoushenm】
那,她肚子里那疑似活物的东西又是什么呢?病灶断然不会有这种会动的情形的。难道是她吃了什么活物在肚子里?
我又仔细地诊视了一番,那东西确实在动。
“小伙子,究竟怎么样啦?”王月妹突然问道。
我便一边继续诊视一边问道:“老人家,你这肚子难受有多久了?是不是吃了什么?”
王月妹说道:“也没多久,就两个时辰前,黑无常和白无常两个把我带来鬼牢之前才开始的。”
王月妹说着,又颇为难受地shēn yin了一声,才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吃东西?哪有什么东西吃!我已经被抓了好几天了,在来这阴山鬼牢之前,关押在居住区的临时拘押所,他们什么都不给我吃,我都饿好几天了。”
原来好几天没吃东西了,那肚子怎么还会胀成这样呢?难道真是奇怪的病变?
我毕竟不是真正的医生,面对这样的“病情”,自然是有些束手无策,待听王月妹提到黑无常和白无常,我忙趁机问道:“是黑无常和白无常去拘押所里将你带来这里的吗?”
王月妹说道:“不是的,我是被拘押所的鬼监送来阴山鬼牢的路上遇到他们的,他们先问了鬼监有关我的情况,然后就从鬼监手中将我接管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跳不由加快,有些紧张起来,忙趁机问道:“那你当时可看见黑无常和白无常还押得有其他鬼犯没?”
王月妹摇头道:“我是重刑犯,押送途中是要戴头罩着,什么都看不见,我又怎么知道他们是否押着别的鬼犯?”
我不免有些失望,但不露声色,一边假装继续很用心地替王月妹“治病”,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刚才问你一个叫杨蕊的,你说你听说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月妹说道:“我也不能确定,我当时有些恍惚,听到他们谈话,好像是押着一个叫杨蕊的。”
果然有杨蕊的消息了,我不由一阵激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忙追问道:“他们谈什么了?”
王月妹突然警觉起来,一双清亮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问道:“小伙子,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向我打听这些?”
这老妇一直没有问我的来路,此时突然问起,我不由心里一紧,但并不慌乱,心里暗想,这老妇不过是一个鬼犯,跟我没有任何利益冲突,还不至于把我怎么样。既然要向她打听杨蕊的情况,自然不能遮遮掩掩,还不如直接点好。再说了,刚才她已经看见我隐身了,心里应该早就对我的来历惊疑了,只是因为肚子难受,神思恍惚,才没有问我。
为此,我心里略微一动,便有了主意,半真半假地说道:“不瞒你,我打听的这杨蕊是我的妻子,她被黑无常和白无常抓走了,我不知道她犯了什么罪,特意来找她的。”
王月妹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从她眼神中,我知道她完全想起我刚才在役官和青灵进来是隐身的情形了。
我便冲她淡淡一笑,说道:“我知道你对我的来历好奇,我也不瞒你,实话告诉你吧,我有隐身的鬼术,我这次混进鬼牢就是为了救我的妻子。你如果能够告诉我有关她的情况,说不定我还能帮你。”
王月妹眼中忽地露出一丝希翼之光,但那光转瞬就淡逝了去,摇头道:“你帮不了我的,我是重刑犯,一旦进了这鬼牢就出不去了。不过,你既然好心帮我治病,我自然不能恩将仇报。小伙子放心吧,我不管你要干什么,我不会出卖你的。”
听王月妹这么说,我很是感动,说道:“多谢老人家,我不知道你究竟犯了什么罪,但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你的病我会尽力而为地替你医治,还请你把你知道的有关我妻子的情况告诉我。”
王月妹闭目略微想了想,似在努力记忆,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说道:“我当时神思恍惚,不是很清醒,只记得他们确实说到一个名字,就是杨蕊。当时黑无常和白无常要鬼监将我在半途中转交给他们,我也觉得很奇怪。因为黑无常和白无常向来是不会过问居住区的鬼犯的,怎么会突然对我这老婆子感兴趣呢?不过我又想,我反正犯了重罪,谁来抓我都是一样,所以我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王月妹说到这里,似乎怕我失望,又忙补充道:“不过,我感觉到他们确实还押着一个鬼犯,那鬼犯是不是你的妻子杨蕊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那一定是杨蕊,我忙问道:“那黑无常和白无常从鬼监处接过你后,有没有去过别的地方?你知不知道他们是否把杨蕊送去了别处?”
王月妹很肯定地说道:“没有去过别的地方,他们是直接就把我们送来了鬼牢。至于另外那个鬼犯后来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听王月妹这么说,我就不解了,既然黑无常和白无常把杨蕊和王月妹一直押解到了这鬼牢,那狱官怎么又否定杨蕊来过呢?就算黑无常和白无常确实没有把杨蕊交给狱官,那狱官也应该看见杨蕊才对。难道狱官在欺骗我?或者是黑无常和白无常在来鬼牢之前便把杨蕊藏起来了,只是王月妹不知道而已。
然而,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我心里委实觉得奇怪。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像是冲这牢房来的。
我忙低声冲王月妹说道:“老人家,我先避一下,等一会儿再替你治病。”
我刚说完,隐了身,那脚步声便到了门外,却见狱官带着两名鬼差推门而入,狱官指着王月妹吩咐两名鬼差道:“这就是王月妹,判官老爷要亲审她,你们将他送去一号审讯室。”
其中一名鬼差惊道:“判官老爷要亲审?这老娘们究竟犯了什么事?”
狱官怒斥道:“好没规矩,这是你可以打听的吗?给我把她好生送去就是了。”
那鬼差自知不对,忙赔笑道:“小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