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如果这次你说是杨蕊有困难借钱,她应该会借的。”
听方可栋这么一说,我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事到如今,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权宜之计了。为此,我说道:“让我再想想,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说完这话,我看了方可栋一眼,见他神色很落寂,不由心里颇为感慨,今天的鬼市之行,他原本是带着很大的期待而来的,却落得个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算这样,他此时担心的却是我怎么弄钱的问题。
为此,我很受感动,忍不住安慰他道:“你也不用难过,我能够去地府虽然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但对你来说或许是有用的。他们不肯帮你,我们偷偷地自己干。我如果真的去了地府,我可以趁机看看究竟去的是什么地方,如果不是鬼门关外,而是直接到了地府,那好办了,以后我可以直接通过那秘密通道把你带去地府,没人知道,这样多好”
方可栋听了我的话,眉心不由跳了一下,可见他也心动了一下,不过他的神色仍然十分落寂,幽幽地说道:“万一是在鬼门关外呢”
我用坚定的语气说道:“那没关系,我们继续追查那个曾经偷你尸体害得你魂魄不全的偷尸鬼好了。你放心吧,等我把这里的事情解决好了,我们去川西找那个神秘的走阴人家族。因为杨叔叔临死前交代了的,不管怎样我也得去走一遭。”
方可栋点了点头,又真诚地说道:“林涵,我的事虽然重要,但目前对你来说并不是急着必须优先处理的急事,你不必太着急。你现在必须做的是把鬼委托落实,还有是先养伤,你现在还有内伤在身,不可大意。”
我感激地拍了拍方可栋的肩头,说道:“谢谢。”
回到住处已经很晚了,都已经快凌晨一点了。让我惊讶的是,陈尔东竟然站在方可依以前住的地方,22房间的门口,像个幽灵一样,
我大吃一惊,不由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这小子这是怎么啦莫非他真的对方可依动情了,想她了可是,现在已经深夜了啊,算他真的很想方可依,也不至于这个时候来找她啊再说了,我已经骗着他说方可依去国外找未婚夫了,他明明知道算来这里也见不到方可依了,那他为什么还要来呢难道是中邪了可是,没可能啊,方可依已经被杨道士收了啊”
这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忙惊讶地叫了他一声。
陈尔东猛地转过身来,看见了我,向我走来,问道:“林涵,你这么晚了,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见陈尔东的神色尚属正常,一颗提起的心微微放下,没有回答他,却反问道:“你这么晚了来这里干嘛”
陈尔东说道:“我是来找你的啊,我看你不在家,看到大门紧闭的22房间,想起方可依了,到她的门口站了一会儿。”
原来陈尔东真是来找我的,并不是因为方可依,我终于放心了,但立即又疑惑起来,问道:“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要紧的事为什么不能等到明天再说呢”
陈尔东突然看见了站在我身后的方可栋,指着他问我道:“他是谁”
我没想到陈尔东会看见方可栋,既然陈尔东看见了,说明方可栋没有注意隐蔽自己。我只好骗他道:“是我的一个高中同学,今天刚来,是特意来看我的。我们刚才出去玩了,所以回来晚了。”
方可栋倒也机敏,便礼貌地跟陈尔东打了个招呼,陈尔东也冲他点了点。
我忙又问陈尔东找我什么事。
陈尔东说道:“你先开门,我们进去再说吧。”
我打开房门,一起进了房间。我担心方可栋在陈尔东面前露出鬼的原形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把方可栋打发去我的房间“休息”,然后跟陈尔东坐在客厅里说话。
等方可栋走后,陈尔东不等我问他,他急不可耐地问我道:“林涵,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跟我说实话,不能骗我。”
我疑惑地看着陈尔东,被他严肃的表情感到很不安,忙问道:“你要问我什么问题”
陈尔东略微停顿了一下,双眼定定地看着我,问道:“方可依究竟去了哪里”
我万万没想到陈尔东问我的竟然会是这个问题我不由心里颤抖了一下,因为心里发虚,本能地想要回避他的眼神。
陈尔东立刻说道:“林涵,你不要回避我,必须告诉我真话。”
从陈尔东严肃的表情中,我立刻意识到一定是哪里出状况了,不由心里暗暗想道:“难道他已经知道方可依是鬼,而且被杨道士收了可是,如果他真的知道方可依是鬼的话,他应该感到害怕才是,怎么还会来问我这件事呢”
这一瞬间,我脑子里电光石火般闪过这些念头,便决定在没有搞清楚陈尔东的本意之前,万万不可把方可依的真实情况告诉他。浏览器搜“篮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阅读
。。。
第172章 奇怪的后遗症()
为此,我很快沉下气来,故作惊讶地看着陈尔东,说道:“方可依去国外找她未婚夫了啊,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你怎么突然又问起这个问题来了”
陈尔东仍然定定地看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像想要看进我的心里一样,让我心里直发虚。
可我知道,此时不能让他看出我在撒谎骗他,于是故作不解地推了他一下,推得他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并说道:“你小子这是怎么啦难道还不相信我说的话”
陈尔东被我推了一下,神色也为之恢复了正常,虽然差点摔倒,倒也没有生气,从新坐正了身体,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是不信你,只是这事透着奇怪,让我忍不住要来问问你。”
我突然想起陈尔东的阳魄被方可依取去过,担心他会记得什么,忙不安地问道:“什么让你觉得奇怪了”
陈尔东说道:“我这两晚上都做梦,奇怪的是这两个梦一模一样,都是有关方可依的。”
我不由身体一颤,忙惊问道:“你梦见方可依了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梦”
陈尔东点了点头,说道:“在梦中,方可依告诉我说她死了,是被她的未婚夫害死的。”
我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忙问道:“她还说什么了”
陈尔东说道:“别的没说什么了。”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问道:“怎么会这样呢”这既是在问我自己,也像是在问陈尔东。
陈尔东显然以为我是在问他,也一头雾水地说道:“是啊,我也觉得好奇怪,所以忍不住来问问你。你说方可依去国外了,我总觉得太突然了,因为我记得之前的事,她只跟我说在这里等她的未婚夫回来跟她结婚,可从来没说过要去找她的未婚夫。怎么我突然迷昏了醒来后,不见她了呢她又怎么突然去国外找她未婚夫了呢”
听陈尔东这么一说,我便知道他并不知道方可依是鬼,以及方可依被杨道士收服的事,只是因为一个奇怪的梦,觉得奇怪才来问我的。
我再一想到方可依已经被杨道士收了,杨道士当时说方可依的鬼魂已经支离破碎得快飞散了,他打算拿回去给他囚禁的女鬼小悠修补阴魂。因此,那方可依的鬼魂应该不可能再出来为害了。
这么一想,我心里没那么惊慌了,便以为是因为陈尔东阳魄曾经被方可依取出过,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让他的阳魄中留下一些残存的记忆。不过,好在他并不知道更多的事情。杨道士也说过,陈尔东的阳魄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康复。因此,我理所当然地觉得过一段时间,等他的阳魄恢复了没事了。
我暗暗松了口气,便故作不解地想了想,对陈尔东说道:“她为什么突然要去国外找未婚夫,这是她自己的事,我怎么会知道呢再说了,这是她的私事,她也未必会告诉你。”
陈尔东不由脸微微一红,自失地一笑,说道:“也是,这是她的私事,她未必会告诉我。看来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
这时候我突然心里咯噔了一下,总觉得陈尔东对于方可依的事情是不是不知不觉陷进去了,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会深更半夜因为一个梦来找我呢看来得给他提个醒。
于是,我故意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对陈尔东说道:“陈尔东,你小子不会是方可依动真情了吧我可警告你,赶快收心,人家可是名花有主了,而且人都已经走了。你如果因此得了单相思的毛病,那可苦了。”
陈尔东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苦笑了一下。
我忍不住又轻轻推了他一把,说道:“你不是喜欢刘小梅吗现在也开学了,刘小梅也回校了,你赶紧跟她把关系明确了,别再想那些没用的。”
陈尔东又笑了笑,说道:“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应该对方可依心存幻想。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天稀里糊涂昏迷了醒来后,我感觉神思有些恍惚,去医院检查了,医生也说没什么,说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好了。估计,我做那个梦也是因为精神不好的缘故。也不怕你笑话,或许我对方可依是真的有那么一点好感,每次听她提到她的未婚夫我都会从心里冒出一股醋意。我想,我之所以会梦见她说她未婚夫害死她,也可能因为我的潜意识里希望他们会闹出点什么问题来,好让他们分手。”
应该说陈尔东这个说法也有一定的可能,但我更觉得跟他的阳魄有关。
而后,陈尔东又对我说道:“林涵,跟你说了这个梦,我的心里也踏实了些,好了,我回去睡觉了。”
等陈尔东走后,方可栋突然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对我说道:“林涵,你的这个同学好像出问题了。”
我冷不防听到方可栋冒出这么一句,不由心里一紧,忙不安地问道:“什么问题难道你感觉到什么了”
方可栋说道:“难道你没有发现吗他身上有一股鬼气,不过不是很明显。”
我惊道:“不会吧我真的没发现。我现在已经可以看出一个人的生死了,我真的没有看见陈尔东身上冒出死亡的气息。”
方可栋摇头道:“我不是说他会死,是感觉到他身上隐隐地有一股鬼气。”
我越发吃惊,忙问道:“你是说在在陈尔东的身上感觉到了鬼气这怎么可能难道他被鬼附身了”
方可栋却又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是被鬼附身了,因为如果是被鬼附身的话,我是看得见的。我只是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隐隐的鬼气,那鬼气是从他自己的魂魄中发出的,不是附身的东西。”
听方可栋这么一说,我顿时放心了,说道:“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因为陈尔东的阳魄被方可依取出来过,而且还被方可依放进过她自己的体内,所以,我觉得你感觉到的所谓鬼气很可能跟这个有关。杨道士说过,陈尔东的阳魄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才会康复,我想这一定跟他的阳魄尚未完全康复有关。再说了,陈尔东遭遇到方可依这么一个鬼,而方可依现在已经被杨道士收服了,不可能再来害陈尔东。”
方可栋听我这么说,虽然点了点头,但我感觉到他似乎并不放心。为此,我的心也不免有些忐忑了,便暗暗地祈祷不要发生什么事才好。浏览器搜“篮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阅读
。。。
第173章 瞒不住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于陈尔东来找我,向我说起他梦见方可依的事情,而方可栋又说在陈尔东身上发现了鬼气这件事,虽然我努力说服自己这是正常情况,是因为陈尔东阳魄尚未恢复的缘故造成的,可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好的预感。
后来,我又再三追问方可栋,问他感觉到的鬼气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很危险可方可栋又开始语焉不详起来。
为此,我也只好把这事暗暗地放在心里,打算暗自观察陈尔东,并打定注意,一旦发现什么不对劲,立刻去找杨道士。另外是抓紧时间学习杨叔叔给我的两本书中的知识,特别是那些对付鬼的阵法,我原本没打算去学,或者是过早地去学的,可那天晚上去鬼市的路上遭遇找替死鬼的冤死鬼的事件深深地刺激了我,让我有了迫切的学习,因为我不想在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时,还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听天由命。我必须学会一些对付鬼的办法,不单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也可能保护别人。
另外,我一直没有想到别的更好的办法向舅舅和舅妈开口要那两万块钱,但我又不敢一直这么拖延下去,最后没办法,我不得不采用了方可栋当时给我出的主意,是打着杨蕊借钱的幌子,向舅舅和舅妈开口要那两万块钱了。
周末回家后,我向舅舅和舅妈提出了要钱的事。当然了,舅舅和舅妈听说杨蕊一开口要借两万块,很是惊讶了一下,舅妈便问我道:“小涵,你告诉我们,杨蕊突然要借这么多钱干什么她有跟你说过吗”
我早想好了,说道:“杨蕊想给她爸爸在公墓买个墓地。”
舅妈信以为真,便和舅舅商量了一下,还好,他们很快答应借这笔钱了。
我紧绷着的心一下子松懈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舅妈把两万块钱给了我,我迫不及待,说给杨蕊送去,然后带着这两万块钱去鬼市找王秋月。
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赶到鬼市,很顺利找到了王秋月,王秋月笑眯眯地接过钱,清点无误后把莫陀寄放在她那里的地府联络器交给了我。
我慌忙接过来,捧着那神奇的地府联络器,心里总算踏实了。
王秋月叮嘱我道:“小林,这个东西你可要保管好哦,而且必须随身携带,不然的话,万一到时候一不小心去了地府却发现忘了带它,那”
王秋月说到这里,没有说完哈哈大笑,笑得我心里直发毛,竟然莫名地从心底冒出一股寒气,觉得她说的不错,这个确实太重要了,一点都不能大意。
我顾不得细细地看那个联络器,慌忙小心翼翼地把它贴身放好,放好后还特意用手在衣服外面按了按,像生怕它飞了似的。那紧张不安的心情别提多奇妙了。
放好联络器后,我又突然想起什么了,忙问王秋月道:“王老板,请问这个地府联络系像不像我们阳间的电器产品那样需要充电之类的能量啊”
王秋月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不过,既然莫陀接受了你的委托,这东西又是他给你的唯一联络工具,那应该没问题。你放心吧。”
既然这样,我也只能相信了,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王老板,谢谢您,我走了。”
王秋月见我要走,又叫住我,叮嘱道:“小林,我有必须提醒你一下,你押在我这里的委托费一万元是一次的费用。如果你得到莫陀的一次帮助后,他会来我这里取走这笔钱,那你必须及时再补押另外一次费用在我这里,不然我担心你因为没钱押在我这里而影响到下次莫陀的帮助。你可要记住了。”
我连忙点头道:“我知道,谢谢您提醒。”
我辞别了王秋月,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出了鬼市,一方面为终于拿到保命的地府联络器而高兴,一边又想到这一笔笔昂贵的委托费,简直是个无底洞而心里发慌。这次打着杨蕊的幌子从舅舅那里骗到两万块钱,解了燃眉之急,可以后呢下次的费用我又将用什么样的借口向舅舅要每次可都是一万元啊
再则,我假借杨蕊的名义向舅舅要钱,要是这事让杨蕊知道了,她又会怎么想呢
我心里杂七杂八地想着这么问题,心情别提多沉重复杂了。
恰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一声断喝:“林涵,你在干什么”
我正如行尸走肉走在鬼市外面的巷子街里,突然被这一声断喝吓得一跳,慌忙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舅舅
舅舅正黑着脸站在我面前,用一种说不清是气愤还是惊讶的眼神看着我,我立刻感觉到不妙,心里已经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傻了一般看着舅舅。
我跟他这么面对面站了好一阵,谁也不说话,最终还是舅舅先沉不住气,向我走近一步,又厉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用低得只有自己听见的声音说了个“我”字说不下去了。
舅舅一个箭步跨到我面前,拉了我便走,我像木偶一般仍由他拉着,机械地跟着他走着。
走了一会儿,我终于慢慢地冷静了下来,思维也开始活过来了,在心里暗暗琢磨道:“舅舅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难道你是特意跟踪我来了难道是他们已经知道我骗他们了”
我正在心里不安地想着,被舅舅拉着一直走出了巷子来到外面的大街口,舅舅的车子停在路口,我一下子明白了,舅舅果然是一路跟踪我到这里来的。
舅舅打开车门,把我一把推进车子后座,他却没有去驾驶座,而是跟着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