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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制衡这些使用邪能的术士,卡拉赞明文规定不允许制造极端地杀戮,却从来不去禁止术士使用邪能。
因为卡拉赞的高层知道,邪能对这个世界的入侵很早就开始了。
暗夜精灵被邪能腐化后悔变成半羊半人的萨特,德莱尼被邪能腐化后悔变成破碎者。
卡拉赞的年代史上,记载着残缺的历史——卡拉赞的主人麦迪文也拥有过恶魔的身躯。
永生实在是一个太具备诱惑力的词语,足矣让许多人趋之若鹜。从欧德历元年开始,不少种族领袖为了永生成为术士,然而结果让那些掌权的家伙失望。
成为恶魔,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古尔丹舔舐着自己的嘴唇,那犹如枯木般的唇色上不富有生命的气息。
他在羡慕阿瑟。平心而论,他并非不想成为恶魔,只是不能成为恶魔。
只要那一道命令存在,古尔丹一辈子都无法成为恶魔。试问,如果可以永生地话,他何必要接受阿尔萨斯的邀请从此低人一等?
由于过多地接触邪能,自己的本质已经和恶魔没有两样,可以说就是披着兽人皮囊的恶魔。
无限接近恶魔,就差临门一脚。
基尔加丹的影子徘徊世间,基尔加丹之球就是对古尔丹最好的监控。
只要这道影子还存在,古尔丹就无法成为恶魔。
强烈的妒忌充斥着古尔丹的内心,他要斩杀眼前这个新生的恶魔。奴役阿瑟会暴露自己,已经不可能,唯有杀死一途。
“我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有那么多术士想要成为恶魔。”阿瑟能够感受得到,身体里流动的东西。
好像血液已经消失了,自己血管里,流动的都是混杂着邪能的某种奇怪液体。
在摆脱了烟雾的遮罩后,阿瑟彻底暴露在古尔丹面前。
海蓝色的皮肤表面上刻录着细密的符文,好像是绝世的画家在上面雕刻醉人的意境。
当然,最让古尔丹羡慕的,是后面那双若隐若现的翅膀。
阿瑟在构思自己的翅膀?不,那不是借用上古传说的力量制造出来的假物,那就是阿瑟的翅膀。
新生的恶魔在向古尔丹宣誓着自己的地位,他看向了悬浮在空中的堕落者之颅,眼神中出现了一丝羡慕。
阿瑟想占有这件武器,古尔丹看得出来,他不止一次见过恶魔贪婪的目光。这一次也不例外,只要杀死自己,堕落者之颅就是他的所有物了。
‘你还是拒绝了,再这样下去,你就没有接触圣杯的资格’轰隆的声响回荡在空荡的大厅里,周围所有的器材都被浓烟所侵染,变成了锈迹斑斑的物体。
阿瑟和古尔丹都听到了,但是他们都没有被那道宛若审判的声音所干扰。
阿瑟也从猎物进化成了猎人,在双方的注视中,围绕着宽阔的圆台不断改变自己的位置。
一方悄无声息地走动,一方摆动地。
在经历过短暂的失败,接近死亡线后,阿瑟醒悟了,自己不应该遵从身体里的本能高傲。
与生俱来的不一定是好事,也许是坏事。
现在阿瑟感觉自己有和古尔丹面对的资本了。他觉得自己的感知能力得到了增强,原本只有五六米的感知范围好像被增大了。地下二层,地下三层,正在修建的地下四层。
再往上,高塔一层,地表。阿瑟感觉听到了外面夜市的喧嚣和孤寂的虫鸣,歌舞和多格铁匠的叫骂声。
成为恶魔后,感知力居然被增幅到这个程度?
阿瑟还听到了男女之间的情话,素不相识的男女透过了空间的间隔在阿瑟视网膜上投射出该有的面貌。
男人拉着女人的左手,女人的右手静静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言语间,好像是为未来即将出世的孩子做打算。
真好,孩子……阿瑟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安其拉。
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她了,凭借自己现在的身躯,可以去见她吗?她可以接受恶魔身份的父亲吗?
隆美尔,劳诺德,海瑟,克里米亚,洛肯……友人的名字在阿瑟的口中念叨,最后从唇齿中吐露出来的,是自己的妻子。
奥妮克希亚,我是恶魔了,龙族的敌人恶魔。
龙族先驱可以接纳我,因为知道没有人可以跨越生命的极限成为恶魔。高傲如自己,在入学的第一天也被前辈所提醒,不要妄想成为恶魔。
没来由的,阿瑟的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滚落,在逐渐升温的地面上留下黑色的印记。
这就是跨越物种的改变,从人类变成了孤独的生命。在成为恶魔的那一瞬间,朋友变成了种族对立的敌人。
自己什么也是不是,绝对的异类。
他感觉上方的人类都是猎物,懦弱待宰杀的脆弱羔羊。这种感觉无法避免,身体的本能告诉自己。那些人类是弱小的存在,他们是猎物,恶魔的猎物。
(本章完)
第298章 顶峰的权力者,阿瑟?()
“恶魔……阿瑟!!!”古尔丹发出了咒怨似的呐喊,从那苍老又残破的身躯中,阿瑟感觉到了十足的不甘心。
他一定很愤怒。
除了伊利丹靠古尔丹残存下来的力量变成恶魔①,居然还有其他人变成恶魔。②
自己都不能去做,你居然敢……
“就以为你会叫吗?古尔丹!”两人互相向对方发出对战前的呐喊,他们的战斗早已经打响,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在灵魂被抽取的过程中,阿瑟感觉越来越多的幻想回荡在自己的脑海,他很想,有种油然而生的悲鸣。
他不知道那种感觉从何而来,只是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倩影……
没来由的,道歉的话语从脑海里浮现,‘对不起’这三个字好像拥有千钧之重,阿瑟将这句话硬生生地吞下,掩于唇齿。
因为古尔丹开始了第二轮的进攻。
“地狱烈焰在上,让我把你撕碎,把那恶魔的躯壳扔到野外去喂食无面者。”
一只又一只的烈焰小鬼从传送门里钻出,火焰缠身只在片刻,他们带着半径超过十二厘米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敌人。
召唤恶魔的传送门开始就没有停下,他并没有关闭。阿瑟注意到了,原来古尔丹刚才开启的并不是普通的传送门。
那是隐藏在安戈洛石窟里的卡片——当初阿瑟和隆美尔一行人深入安戈洛并没有看到卡片的本尊,只看到了卡片的介绍。
现在细想起来,将阿尔萨斯埋葬的石窟里也是类似的材质,和吉尔尼斯郊外的壁画一模一样。刻画者很有可能,是同一人。
“拉卡利献祭,虚空传送门。”阿瑟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场战斗失败得太快了,所以记忆犹新。
石窟里并没有任何的卡片,阿尔萨斯起身后,只带走了原本嵌入地面的魔剑霜之哀伤。其他的卡片很早就被带走了。
自己和隆美尔一行人并不是最早进入石窟的,那又是谁在引导拉法姆,让自己一行人从安戈洛解放了沉睡的阿尔萨斯?
来不及思考了,越来越多的小鬼被召唤出来,古尔丹采取的战术,貌似是依靠蚂蚁咬死大象。
自己必须有所动作。
阿瑟手上的艾诺辛斯战刃也在回应着持有者,它亮起了黑暗的光。
时间的流速貌似变慢了,阿瑟知道,那是青铜龙王的能力在给予自己战斗上的优势。
小鬼的奔袭速度已经很快了,在常人眼中,他们就像利箭一样迅捷。在阿瑟眼中,它们每一个踩在地上的脚印都是在钢琴上弹奏极其缓慢的乐章,奏响杀人的歌。
他捕捉了所有小鬼的攻击和移动轨迹,将它们一一斩首。料敌先机这种事情不可谓不强大,当一名棋手知道你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时候,只要提前设置好陷阱就好了。
如果有旁观者,只会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那些漆黑的小鬼就像横冲直撞的科多兽,根本看不到前方那素白的刀锋陷阱。
大概维持传送门也是很大的消耗,古尔丹没有使用邪能的法术来召唤新的恶魔。他看着阿瑟冲了过来。
实际上正常的世界里,古尔丹并没有被减速,只是阿瑟的速度变快了而已。思考能力,感知能力被无限地放大,周围浮动的能量也在欢歌奏乐。
这样有利有弊,好处就是占得先机,坏处就是……
卡片入手,骷髅头在古尔丹的手上再次凝聚。
对于术士来说是最低阶的法术死亡缠绕,在古尔丹手里居然有圆木那么大。
没有弱小的法术,只有弱小的施术者。任何法术,只要被设计出来就应该有存在的意义。
古尔丹使用了初学者最擅长的法术,因为这是陪伴他最久的法术,他对此寄予厚望。
但这种东西只能挡住没有丝毫抗性的,阿瑟已经不是人类了,邪能对他来说,只能是挠痒痒。
死亡缠绕根本没有对阿瑟产生丝毫影响,阿瑟身上那蓝白色的肌肤似乎对邪能有着极高的抗性。
来不及了,那个恶魔就要来了。不能再依靠传送门里的低阶小鬼了,要召唤更高级的恶魔。现在从扭曲虚空召唤也来不及,只能召唤自己携带的几个家伙。
古尔丹有些慌不择路,随手抽出了一张卡片,刀芒在古尔丹面前乍现,在砍下古尔丹背上的一根骨锥后,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巨手给抓住。
传说恶魔,马克扎尔王子。他是阿克蒙德的追随者,曾经奇袭卡拉赞以此闯下偌大的凶名。
那超过五米的身躯一出现就让周围活跃的邪能兴奋。它们原本是来追随新生的恶魔的,只是没有想到新生的恶魔在抗拒着周围的邪能。
马克扎尔王子一出现,那些无主又没有思考能力的邪能就不断地流向它的身躯里。
那种美好又强大的东西,再出现的刹那又成为了新生恶魔的祭品。
古尔丹还没有来得及高兴,艾诺辛斯战刃的另一端就出现在了马克扎尔王子的头顶。
卡片上出现了裂痕,他被杀死了。一击之下,马克扎尔王子被阿瑟斩杀,那屠杀了无数恶魔的艾诺辛斯战刃也在欢呼,终于有一只高阶恶魔送上门来,满足了它多年来的饥饿感。
唤魔者克鲁尔,恐怖末日守卫,古尔丹还召唤了一只虚空领主来保护自己。
马克扎尔王子的牺牲不是没有价值的,他给古尔丹创造了更多的准备时间。固然古尔丹很惊讶,可这是战场,现实不会给予他惊讶的时机。
他就像在前线发疯的指挥官,有勇无谋,不断地派遣麾下勇士前去送死。
那个挺过了黑暗之门元年的古老术士发疯了,他已经充分地感受过死亡的丧钟,而此时此刻,死亡的威胁又悄然逼近。
他召唤了自己能够召唤的一切恶魔,只因为在恐惧眼前的阿瑟。
那个恶魔拥有和马克扎尔王子一样的肤色,那落在地上的马克扎尔王子的头颅,似乎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东西。
因为没有丝毫的防备,看到这权力者,所以被阿瑟杀了。③
①:伊利丹是吸收了古尔丹之颅里面的力量变成恶魔的。
②:由于之前的解释不太明确,所以这里再解释一遍。古尔丹是不能变成恶魔。他已经是无限接近恶魔的存在,本身也拥有了成为恶魔的资格。
而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拥有6000金币却无法购买任何一个卡包,只能看着永生叹息。
③:为什么被秒杀在两章后解惑。
古尔丹有点像快攻比如动物园,阿瑟是那种中速职业,比如巨人术。
(本章完)
第299章 基尔加丹之影()
古尔丹好像看过眼前的姿态,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
衰老的记忆在腐朽的身躯中消耗殆尽,成为亡灵后,古尔丹越发偏执,永生不再是目标后,整片大陆,还留下什么呢?
探索泰坦的秘密,只有这个目标,是古尔丹行尸走肉一般的支柱。
安戈洛进不去,泰坦迷城已经成为了上古之神的底盘,唯一剩下的选择,只有沉睡在海底的墓地。
那个坐标是不会泄露出去的,是艾泽拉斯商会会长代代传承的秘密之一。毕竟那个地点,是被艾泽拉斯商会初代会长,拉文霍德庄园的主人沉到海底去的。
俘虏阿瑟是个好主意,但是已经成为恶魔的阿瑟,有可能从洛肯的嘴中套出萨格拉斯之墓的坐标吗?
毫无介怀是不可能的,除了术士,没有人会喜欢恶魔。
就算是作为交换的筹码,阿瑟也要是完整的姿态才行。
但是俘获阿瑟的话,就等于上古传说之战不了了之。
自己可刻印和阿瑟的刻印会一直投影在天空,这会暴露自己的位置。怎么办,接下来该如何?
古尔丹将一切都想的很简单。就像地精在没有赚到第五十个金币的时候就开始向自己人生的第五百个金币进军。
阿瑟是那种毫无抵抗力的对手吗?
完全地恶魔化,也许是阿瑟的底牌,而古尔丹也有这层忧虑。
万一这不是阿瑟的底牌,就要掀开自己压箱底的手段怎么办?
在阿瑟如同猎食者走过自己的狩猎场时,他感觉到了力量的充盈。
怪不得古往今来,那么多人想要成为恶魔。
永生暂且不论,自己身体里的水晶能量好像在永无止境地转换为邪能为自己所驱动,之前有时间限制的艾诺辛斯战刃就好像成为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刀刃割开恶魔身体的那一刹那所迸发出来的鲜血,让自己感受到了从头到尾的畅快。自己沉迷杀戮之中,简直就是为了那一刻而活的。
他抬头仰视天花板,恶魔之王萨格拉斯的身影渐渐消散,原本雕刻着《艾格文之歌》的壁画也残破不堪,它被邪能侵蚀地只剩下了缕缕残破的紫色。
地面也是,邪能过后,土地变为了黑色。浮空实验室,已经不能再用了。
不甘心呀,真不甘心,在我的计划里,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成为恶魔,明明应该是更棒的舞台才对……
他将战刃硬生生地劈开了某个魅魔的身躯,那种有着火辣身材的恶魔,在拥有某些奇怪癖好的术士眼中是不错的度假对象。①
但是在同类眼中,这种低级的恶魔不过是一坨会行走的邪能聚合体。恶魔眼中不存在繁殖的概念,它被阿瑟杀死仅仅是因为太弱小了,所以这种恶魔死的毫无道理。
阿瑟成为恶魔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分钟,却已经开始用上位者的角度俯瞰世间。人类的规则不能套用在恶魔身上,那是两种种族最核心的分歧点。
终于结束了,和古尔丹的上古传说之战。阿瑟想。
他看得出来,古尔丹不过是强弩之末。否则他为什么不用扭曲虚空这样的法术?
至于不用法术的理由,阿瑟也不打算去追寻了。在解决掉这些人后,阿瑟想去道歉,和许多许多人说对不起。
阿瑟经历了很大的蜕变,无数人的影子从自己身边飘过,还有那道在幻象中出现的影子,他想要说最多次数的对不起。
在脑海里理清了关系后,阿瑟快步闪动,来到这古尔丹的面前。双方各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尺,阿瑟都再次闻到了对方嘴巴里传来的恶臭。
快点结束掉吧,我累了。
要是古尔丹被阿瑟用这种理由杀掉,天下的术士才会疯了。
他的心疲惫不堪,他的俯视苍生,他的口咆哮世界。
凶悍的程度饶是见多识广的古尔丹也不多见。
慌乱之中,古尔丹拿起了地上掉落的武器奎尔塞拉。他只带了一件神器——因为在他眼中,击倒阿瑟这个后辈是手到擒来的轻松。
在古尔丹触碰奎尔塞拉的那一刻,武器上亮起的符文灼伤了古尔丹的手。
“见鬼!”古尔丹想,既然都是术士,为什么奎尔塞拉在抗拒自己?他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难道阿瑟有什么不一样吗?他身上有携带什么东西,可以无视职介?
他来不及思考了,阿瑟已经带着艾诺辛斯战刃冲了上来。
战刃下怀。
得手了……吗?
没有,比马克扎尔王子更加粗壮的手臂出现横挡在阿瑟面前。
阿瑟背后的影子是传说中的泰坦造物,奥丁。
而古尔丹背后的影子,是燃烧军团的领袖之一,欺诈者基尔加丹。
伊利丹的卡片虽然已经被封印,但是当这道影子出现的时候,被刻录在卡片里的信息突破了堕落者之颅的约束。
来自伊利丹的记忆让阿瑟认出了这位燃烧军团的二把手。
浑身赤红的基尔加丹,它所暴露在阿瑟眼前的只有雄壮的上半身。下半身隐隐可见有岩浆与邪能交错。古老符文上流露出三道渗人的伤疤,好像是什么凶猛的巨兽留下的。
古尔丹是怎么召唤出基尔加丹的?
阿瑟已经成为了恶魔,他知道恶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