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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生命值归0的时候,自己失去的,将是身体的支配权。
阿瑟福利的生命点数:11。
不过也不是全无优势。
空荡荡,阿瑟似乎看到了尼古拉接下来的场地会怎么样。
己方还有5/5的希尔瓦娜斯,只要让希尔瓦娜斯攻击那个残血的青玉魔像,己方就可以获得4/4的奥术统御者,接下来就是打出恩佐斯
等等,会有这么容易吗?
仔细回想了一遍后,阿瑟发现对方的所有战术都是无懈可击,除去随机的部分,阿瑟根本想不出任何的破绽。
对于只会下棋,第一次玩这种游戏的阿瑟来说,仿佛看到了象棋中的‘陷子棋’。
这是陷阱,就差写在尼古拉的脸上了。
“可我却不得不跳。”苦闷让阿瑟来回踱步,绳子此时也开始缓缓灼烧。
不能使用恩佐斯,是希尔瓦娜斯的劝诫。敌方已空场,卡片剩下也不多。
‘要抓住机会’的字眼不断闪烁,他的手指在恩佐斯的卡片上来回摩擦。
这是我能用的卡片吗?
我能够完美地驾驭吗?
现在阿瑟也不敢小瞧这种诡异的试炼,这是赌上了性命的仪式。
它披着游戏的外衣,在进行杀人的试炼。
败者,将死去。
胜者,将复生。
长叹此时回荡在这即将毁灭的空间里——发起者正是希尔瓦娜斯,她看到了阿瑟打出了恩佐斯的卡片。
可以理解,但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因为这意味着阿瑟依旧没有战胜自己的贪婪,而过去时间线所重现的历史,再次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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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阿瑟,你是既贪婪又没有目标的‘人’()
14。阿瑟,你是既贪婪又没有目标的‘人’
就像有什么东西划开了天与地。
无数的触手突破了冰层向地表袭来,周围原本完好的石碑开始碎裂,漆黑的触手攀附在石屑上,一双双渗人的眼瞳在其间睁开。
妖娆的火云开始退散,黑色的霞光贯穿间隙,将毫无关系的天与地链接起来。
“我将吞噬所有的精华。”
这是浩荡的钟声,其中的呻、吟声让人想到在歌剧院听到的大调。可其中又夹杂着令人窒息的高音,时高时低。在旁人耳中,这是冲锋的号角,遇山开山,就算前面是无可忤逆的‘神’也要击垮。
在正下方的阿瑟直面了这场冲击,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地跳动着,肾上腺激素也在以非同寻常的速度分泌。
要死了?
阿瑟看着上方的虚影,那个存在比奥丁和奥尔加隆加在一起还要大。
阿瑟都觉得这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存在,操纵者根本不是自己了。
它只是借着自己的意志现世而已。
要把恩佐斯送掉!
这个想法从阿瑟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就挥不去了,他要确定好方针,而且要将恩佐斯彻底从场地中推出去。
“真棒,真棒。”尼古拉拍手叫好,他的嘴角露出一个弧度,点头称赞,“我等了恩佐斯很久了,可惜你并没有召唤出预期的存在。”
预期的存在?
阿瑟楞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在五条触手在冰层上开出了四四方方的空间,其中有五个古老的尸骸在攒动。
“1费2/3的肉用僵尸,砰砰博士的小炸弹,2/2的疯狂科学家以及派烙斯,哦,还有1/1的血法师萨尔诺斯……都是杂鱼,没有希尔瓦娜斯呀。”尼古拉说,“那个家伙抛弃了你,因为你再一次先抛弃了她。”
这句话就如同一记重锤,把阿瑟敲的七荤八素的。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大脑里会冒出一股钻心的疼痛,只是很敏感地触摸着自己的心房。
因为自己的抉择,有什么东西丢了,要去找回来。
那是什么呢?希尔瓦娜斯……
按照试炼里的规则,恩佐斯没有将希尔瓦娜斯拉起来,可是就因为这样的目的,人会有这样真实的触感吗?
“真是的,看着我空场所以想创造优势。这是好想法,很可惜,你再忍一忍,只要再忍一下就好了。”尼古拉无奈地摇头,“贪婪的家伙不论是年幼还是老迈都是贪婪的,果然,你没有经历蜕变,本质上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说我是贪婪的家伙?”
即使自己有古神助阵,对方是完全的空场,阿瑟也觉得自己所受到的压力远远超过对方。
阿瑟很好奇,为什么说自己打出恩佐斯这个举动,是贪婪的。
这是以命相搏的试炼,难道打出恩佐斯是个错误的决定?
“帕拉多克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充满了想要实现的报复和野心。可现在看看你,只有干枯的欲念……你在用那种东西,来掩饰藏在内心的那一点贪婪吗?真是可怜。”尼古拉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带着恨铁不成钢刚的语气斥责。
“你到底在着急什么呢?多思考几秒钟难道会立刻死去吗?本来你就在生死之间徘徊,现在已经成为在悬崖壁边被逼、上绝路的狮子。”尼古拉缓缓说道,“一个人最理想的状态,应该是万事不犹豫。有些人认为这是无脑的举动,可恰恰相反,这是因人而异的结论。有些时候不知道天高地厚,毫无忧虑地只知道往前冲。可在某一个瞬间,幼年变为少年又变成了青年。那个人突然发现自己不够成熟稳重,开始思前想后,顾虑太多,一切的行为都陷入僵直。”
尼古拉说得对,阿瑟不太喜欢这一段话,但找不到不赞同的理由。他因此引发了共鸣,这些话语带来了微小的触动。
少年的他确实无法无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看过加基森的惨像后,他从王室的图书馆里窥觑到了世界的碎片。
那是人类被掩埋起来的历史片段,里面记录了欧德历初期上古传说的一部分罪过。
为了避免联盟的子民自相残杀,阿瑟决定成为优秀的王,带领子民走上不同于阿尔萨斯的老路。
“所以我才来寻求智慧的。”阿瑟想到这里怒从信心生,对着尼古拉大喊,“皇帝骗了我,他说这里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智慧。那是神前往影之国所留下来的智慧。只要得到那东西,就可以用肉眼辨识这个世界!”
“皇帝……并没有骗你。”尼古拉说,“你所渴求的智慧就是奥丁。在欧德历尚未开始的纪元,不,连黑暗之门纪元都未曾开始计数的时候,皇帝与影之国的幽灵达成了约定,用一只眼睛换取了智慧。可是这也有代价,奥丁得到了空前的智慧,再加上他拥有勇气与力量,达成目标就很容易了。”
“帕拉多克斯,你所缺少的东西是目标!为民请愿那并非你自身的愿望,总有一天,你会被重担所压垮。到时候你会抛弃一切,那名为‘民众’的负担将会将你拉入深渊。”
“深渊?”阿瑟喃喃道,为人民而牺牲自己,这是错误的?
“你现在‘拯救民众’的愿望太过于朦胧。怎么救,如何去救?奥丁说的话一定对吗,就算对,难道适合联盟吗?这些你都没有考虑过,仅仅因为你办不到,所以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再次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惋惜,尼古拉说,“你应该有自己的野心才对。”
“野心是符合自己期待实力的索取,贪婪是超出自我预期的无度索取,但这其中还有本质的区别。你的目标还不够明确,你只有达到目标的欲望,而那目标并非出自于你自身,所以你的每一个行动在我看来都是阻碍。”尼古拉指着阿瑟说,“现在的你太年轻,不懂得放手,这叫贪婪。和野心有着天壤之别,在我看来,你所背负的罪业并不是傲慢,而是贪婪!”
尼古拉饶有意味地看着阿瑟,紧接着又摇了摇头,“沉睡的狮子,你现在太年轻了。真是可惜,每一条时间线,你都不听希尔瓦娜斯的劝告,强行召唤了恩佐斯。而每一条时间线,你都没有再次利用恩佐斯的能力将希尔瓦娜斯召唤出来。”
阿瑟惊讶地后退几步,这种宣告就是赢家对输家最大的蔑视。
从一开始,这台机器就知道了结果。
阿瑟没有听明白时间线的含义,他只听出了一个意思——尼古拉知道自己赢不了。
尽管尼古拉所述说的对象是那个叫做帕拉多克斯的人物,可阿瑟还是不由自主地将自身代入了尼古拉的劝诱里。
在过去,也有一个为人民请愿的男人来到这里。他的目标并不明确,每一步行走都背负着重担。可那个男人不能停下,因为他肩上背负着整个国家。
我也不能因此停下,因为我是联盟的太子。
两者代入,同病相怜。
“你什么都知道?”阿瑟浑身上下都在打颤,“你知道我会出什么牌,对吗?”
“不,我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尼古拉指着自己的大脑部分,他的手指很轻易地穿透过了电子虚像。
“我之前也说过了,在这片除去尸骨,墓碑就只有狭小蓝天的空间里,我很无聊,所以为了那即将到来的对话,我模拟计算了几千万遍。”尼古拉缓缓说道,“注意了,是你从开始打牌这一步开始,光一费会使用哪张牌,我就计算了超过2000万遍。”
惊了,阿瑟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对你们来说,人生才刚刚开始。而对我来说,从被创造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了。”尼古拉伸出手指竖起一个圈说,“0%哦,虚无的百分之零,就像是奥尔加隆的编号,你召唤希尔瓦娜斯的成功率就那么可怜。”
尼古拉长舒一口气,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而他这只兔子终于有机会,将沉睡的雄狮按在地上摩擦。
“结束了,倒计时!”尼古拉看也不看,直接使用。
“我消耗6点法力值,发动传播瘟疫。”
{传播瘟疫:召唤1个1/5并具有嘲讽的圣甲虫。如果你的对手拥有更多的随从,则重复释放这个法术,直到与对方场上的随从数目持平}
幼小的圣甲虫在上古之神的触手面前瑟瑟发抖,一共有7只。
它们每一只都很幼小,单单论阶级,就算是萨尔诺斯都可以完爆。
可恰恰是这样的生物,为尼古拉争取到了充足的时间。
“帕拉多克斯,倒计时开始了。”尼古拉发出了胜利宣言,同时也结束了自己的回合。
与之前的不同,尼古拉已经确认了对方的一切想法和步骤。
在过去重复了不知几万遍的演算已经推演出了结果,胜利的方程式也已经拟定完毕。
“3个回合,我要将你那犹如风中残烛的生命值消除。”随着尼古拉的发令,玛法里奥的牙齿再一次重击在麦迪文的身上,生命值也滚动到了8点,这下阿瑟的左臂也彻底无法动弹。
全身上下,即使各个躯体都完全存在,身躯也不是阿瑟所能控制的。
“我的回合。”阿瑟忍住了心中的空荡感,他命令血法师萨尔诺斯再一次向那禁军之墙发起攻击,随着死亡的惨叫,碧蓝幼龙也来到了阿瑟的手上。
“呼……呼……”
手牌数,5张。
6/6的派烙斯,0/7的末日预言者,3/8的死亡领主,以及刚到手还没有捂热的卡扎库斯。
所有的能力都已经明了,阿瑟知道,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假设不努力走下去,只有死亡。
扩大场地优势,还有什么,到底还有什么是应该做的?
阿瑟努力回想着名字,到目前为止,大部分的对局都是有来有回。
传播瘟疫和终极感染这两张卡片完全超乎规格,在单体质量上比自己的卡强一些,导致胜利的天平不断地向尼古拉发生小倾斜。
除了运气,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拨动胜利的天平吗?
本章完
第426章 你赢了一半,联盟的王子()
1/1的机器人在阿瑟的命令下发起了自杀攻击,它撞在了其中一只圣甲虫身上。
“藉由亡语,随机对一个敌方随从造成伤害。”阿瑟心底里不断地乞求着自己的运气。
尼古拉的话无疑给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联想到之前推演过2000万遍的计算和‘三回合胜利宣言’,阿瑟发现了一个很困难的事情。
必须压榨干每一个随从的价值,如果不发挥余热,将没有机会获胜。
圆溜溜的火药撒在了一只圣甲虫身上,将原本就不怎么健全的圣甲虫炸碎了一半的身躯,露出黑色的伤口。
“额,没有炸死。”阿瑟所命令的正是那只受伤的圣甲虫,由于没有减少任何一个单位,阿瑟的攻击力度就会缓上一缓。
其他的随从也一拥而上,场面上很快只剩下了五只圣甲虫。
最后,阿瑟将目光放在了上古之神身上。
恩佐斯的本体不知道在哪里,不过阿瑟能够感觉得到,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凝视着这个空间,就像藏在阴影里的毒蛇,择人而噬。
“恩佐斯……呃,攻击圣甲虫。”阿瑟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全身的气力似乎都被抽走了似的,牙齿开始打颤,水晶能量也因此减少了1/2。
原本以为会有什么浩荡如雷之类的攻势,阿瑟凝神聚气盯了半天,也没有注意到任何的动静。
就在他以为自己无法操纵上古之神攻击的时候,那是被选作攻击目标的圣甲虫忽然倒地,就连阿瑟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看到了结果。
那只圣甲虫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朽烂,就像在一株在森林大火前刚刚抽出嫩芽的槐木,正努力焕发生机却又不得不迈向死亡的终点。
这不是攻击,而是被权柄直接夺走了生命。
上古之神确实恐怖,阿瑟都不感想象,古人到底是怎么把这么恐怖的东西封印在卡片里的。
“回合结束。”阿瑟打完了剩下的卡片,他召唤了6/6的派烙斯和死亡领主。这两位新生随从的加入将阿瑟的阵地打造地固若金汤。
“卡扎库斯……”阿瑟瞥了一眼,“我将一切的希望压在你身上了。”
{卡扎库斯:假设牌库中没有相同的牌,则创建一个自定义法术。}
“第二个回合。”尼古拉看也不看将石碑击碎,“我发动第二章横扫。”
之前强有力的巨熊再一次登场,他将死亡领主的血条削减了一大半,就算是上古之神也在这一次攻击中变为了5/5。
燃烧的星火开始熄灭,2/2的派烙斯和‘疯狂的科学家’是之前复活的,在攻击过圣甲虫后,它们的生命值只剩下了1点,现在也承受不了伤害化为石屑。
“藉由派烙斯的亡语,我将一张升华后的派烙斯加入手卡。”阿瑟赶紧补充手牌,现在这种时刻,每多一张卡片就多一分胜利的希望。
他看了一眼检索过后的石碑序列说,“由于卡组中的奥秘为0,所以科学家并不将任何奥秘置入战场。”
“无所谓了。”尼古拉耸耸肩,“我发动青玉绽放。”
和之前弱小的植株不同,这一次所召唤的是高达7/7的青玉魔像,和各种天生地造的巨人之间的差距微乎其微。
果然是作弊用的东西呀。
阿瑟心里开始念叨,3费7/7,后面还有茫茫多的青玉护符,每一块都是1费的死神。
“现在场面又回到我的手上了。”尼古拉做出了进一步的命令,“玛法里奥攻击死亡领主。”
在这之前,一道命令已经触发,最先攻击的是一只残血的1/3圣甲虫,在咬噬过对手后,玛法里奥的补刀让死亡领主彻底进入墓地。
“你知道吗?阿瑟,有些亡语并非都是只对自己生效的。比如肉用僵尸,它可以为敌人增加五点生命值。又比如死亡领主。而后者有个别称,叫崩盘领主。”
看着一脸茫然的阿瑟,尼古拉就知道,对方看到了328的完美身材,而忽略了继续说道,“和之前的肉用僵尸一样,都是存在负面的效果。而死亡领主的效果是……”
不用尼古拉解释,阿瑟大概预知到了后果。
青色的巨象从石碑后方走出,尽管身材只有3/6。
但对于阿瑟这种堪称浮萍的处境来说,这无疑是绝望的一击。
“召唤青玉魔像用的青玉巨兽,这是我卡组里的第二只。虽然没有召唤出青玉魔像是件坏事,可看你现在的处境……需要要投降吗?”尼古拉带着质疑的语气问,“在被设置好的程序里,确实有投降的选项。帕拉多克斯,只要你认输,我就当你没有来过——尼古拉先生确实留了后门。”
周围一片寂静,在长久的沉默后,冗杂的呼吸声从阿瑟的口中发出。
投降并认输,这也不是一个坏选项。
谁能保证自己每次都能赢?阿瑟自认天赋不错,可世界上的天才何止千人?单自己认识的就不少,遇上一个这样的怪胎也不奇怪。
再说,对方开出的条件也不算差劲,而且在这个天地似乎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