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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开牌!”泰勒轻巧地翻过了盖在对战台上的卡片,湛蓝色的辉光一触即发。
“稀有卡片,双方各得一分,2:2,平局。”泰勒将手放在第三张卡片上,蓄势待发。
“不错嘛,卢恩小朋友,你的运气和你的勇气看来是挂钩的。”牧羊人出击了,他想要用言语来击败卢恩的思考。
“这一招对我没用。”卢恩冷冷地回击,“我比你想象的要冷静地多。”
“是吗?以一个十三岁的小孩来看,你确实拥有超乎同龄人的品质。但是赌博可不一样,我们现在赌上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要重要的多!”牧羊人将筹码握在手心,“我加大我的彩头,如果你赢了,我就杀死镇上的十个铁匠。第三局你还能保持这么优雅的姿态吗?”
“什么,你居然……”
“那么不要脸是不是,可是你想过没有,这个镇子,是商会的游乐园。那些弱小的羊羔,由我怎么杀。”牧羊人的声音越发的低沉,他毫不在乎点了点卡片,“现在,你还能这么自信吗?”
“你……”
卢恩犹豫了,以他的经验来看,下一章是白纹卡片的概率很大,艾泽拉斯商会的那一群商人可没有那么好心让你多摸到第二张稀有卡。
要换吗?要更换手上的筹码吗?卢恩不敢赌了,当一个人的抉择关乎到他人的生命时,自然会变得沉重。
“可恶,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他从一开始就不想我赢!”卢恩不甘心地更换筹码,他将白色的筹码换成了蓝色的。
“3,2,1。开牌!”泰勒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擦出的火花,即使再怎么bi真,她也只是一个人工智能,不可能体会到他人的想法。
当湛蓝色的微光从卡片的上方传出来时,卢恩心里咯噔一下。
居然是蓝色的,自己误打误撞猜对了!
要是在五分钟前,这绝对是好事,可是被牧羊人随意更换了规则之后,这就变成了坏事。
“卢恩·米寇拉,干得不错呀!”牧羊人大笑起来,“我改主意了,在后面添加一个零。我要杀死一百个!”
“你!”卢恩的牙齿发颤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去形容眼前的这个眼前这个男人的卑鄙无耻。商会里除了老爹,都是这样的人吗?
卢恩犹豫着看向最左边的橙色筹码,橙色代表最不可能的赌博——传说卡!
PS1:感谢稀泥粑粑送出的三张推荐,风云淡起送出的两张推荐。
PS2:这一段写的不是很好,大家请见谅。
(本章完)
第54章 堕入黑暗的起始()
坠入黑暗的起始
又到了抉择的时候了,是放弃多数人的性命来拯救是个人,还是放弃少数人的性命去救多数人。
这两帮人都是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除了身份证上标注着‘联盟公民’以外,再没有别的共同点。自己真的有必要去救他们吗?
卢恩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对呀,我为什么要救他们?
他与多格镇的镇民素不相识,尤菲去买面包的时候他们都会上调一个金币的价格来逼迫尤菲做出选择。那我为什么要为这些毫不相干的家伙拼死拼活?
卢恩咽了一口唾沫,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踏入了一个误区。
不,其实仔细想想,有必要去救他们。
多格镇的镇民其实是自己天然的保护网,数量越多,保护能力越强。就算有灾难发生,首当其冲的也不是自己和尤菲,而是那些毫不知情的民众。
反正他们那么无知,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这些人拼上姓性命。说不定还会惹怒多格镇的镇长,给自己穿小鞋。
没错,他们就是自己的替死鬼,索莉娅的小楼在多格的中心区域,就算无面者入侵,自己也可以去避难。多格镇与瞭望者小镇不同,多格有地下安全避难所,还有紧急空间门。到时候外圈的民众就是灾难来临前的挡箭牌!
卢恩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换了一种思考方式,从为他人牺牲的阳光大道,一步步迈向深渊。
就在卢恩思考的时候,他腰间的匕首发出了阵阵微光,他胸前的吊坠同样同样发出了轻微的抖动,似乎在与什么东西共鸣。
“3,2,1!开牌!”泰勒又翻开了一张卡片,没有一丝光亮从其中冒出。这意味着这张卡片是白纹卡,最普通的那一种。
卢恩和牧羊人同时摊开了手掌,橙色的筹码与白色的筹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帕拉多克斯猜测错误,所以不得分。黑龙王子得一分。现在比分是3:3!”泰勒的小手微动,放置在第五张卡片上方。
“啊,最后一局了呢。”旅店老板抬起头,“这一下我都无法保证那一百个人是否会人头落地了呢?”
卢恩使劲抓住了筹码,胜负就在最后一张卡。但是与之前不同,卢恩也不能保证自己猜错就可以让旅店老板获胜。
谁知道对面的神经病在想什么。
双方之前的协议对自己有利,经过牧羊人的修改后,现在却反过来成为辖制自己的牢笼,真是讽刺。
真正的四分之一的几率,如果自己选到了正确的颜色,那一百个人就会立刻死去。
“最后一局,定输赢!”
怎么办?救少数人还是救多数人。胜负就在一念之间,谁也不能保证这个牧羊人是否会兑现诺言。
卢恩突然想起了那个关于火车的伦理题。到底是救少数的孩子还是救多数的孩子,到底是扳下哪一边的扳手才是正确的选项?
这个有正确选择吗?不,貌似正确的选择无论如何都不存在。这是一个关于人性的思考。一百和七万有可比性吗?
卢恩的手上握住了橙色的筹码,他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对胜利有着那么高的渴望。
但是胜利确是如此之遥远,可触不可及。
“只差一步……”卢恩的脑袋已经混乱了,他也不知道现在的决定是否正确。选择拯救眼前可见的少部分人,而放弃拯救多部分人,
卢恩腰间的匕首抖动地更厉害了,从上方爬出了丝丝细线,逐渐没入卢恩的手背。
“开牌!”泰勒的声音中带着一点俏皮,她也很好奇谁可以获胜。
最后一张卡片被翻开,卢恩忍不住握紧了手心,他的脸绷得紧紧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扭曲他的心智。
“最后一张是紫色的卡片呦。所以‘黑龙王子’胜利了。”泰勒指了指旅店老板手上的紫色筹码。
“我输了……”卢恩无力地松开手心,橙色的筹码也掉落在地。他不甘心,为什么这就输了。不对,不是自己输了,自己输给了权势,输给了外力!如果没有旅店老板的那一番话,自己肯定可以赢,最少是平局。对,平局,我肯定可以把比格沃斯教的那群邪教徒全部抓起来!
“你输啦。”旅店老板的眼中出现了欢呼的神色,“那么按照约定,我不会去抓捕比格沃斯教的邪教徒,而你,则欠我一个人情。”
“我知道了……”卢恩的声音异常地沙哑,他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输了。不是输给正面交锋,而是输给了外力的言语。
语言,原来也是蛊惑人心的力量,也可以是决定胜负的因素。
“老实告诉你,我很愉悦。卢恩·米寇拉,你真的是最棒的玩具。”旅店老板走到了卢恩身边,“你向我效忠如何,我可以免去你的条件。在这个小镇,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比格沃斯教我可以帮你抓几只大猫小猫,随便你怎么玩。你意下如何?”
“别做梦了!”尤菲站在卢恩的身前,她双手张开,就像保护雏鹰的母鹰,“少爷才不会屈从你这种人呢。你这个肮脏…肮脏的…什么来着?”
“哈哈哈,卢恩,你现在的随从就是这种货色吗?怕是被别人卖了还会帮他人数钱吧。”旅店老板大笑起来,“你的王座呢?你曾经的大军呢?那个不可一世的你去哪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卢恩费力地起身,他有些颓废,用沙哑的声音说,“尤菲,我们走。”
“这就走了?你修复卡片的报酬还没有到手呢。”牧羊人问。
卢恩没有回答,他真的怕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意,往这个人脸上再打一拳。
明明是他用不正当的手段逼迫自己下了特殊的命令,还来嘲讽自己。
妈的,好不甘心!
“你确定。”旅店老板挥了挥手,被泰勒翻过来的五张卡片环绕在他的身边,最终形成了一道灰色的洪流,飘荡在卢恩的身边。
“这是?”
“五张卡片,算是你陪我娱乐的奖励。”旅店老板挥了挥手,“怎么样,接受吗?”
“接受,当然接受。这是我收到了来自权势的打击才得到的东西。”卢恩毫不犹豫地将卡片塞入自己的衣兜,他狠狠地将手背上刻下自己的指甲印——屈辱的证明。
他愤愤地推门而出,尤菲也跟在身后,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牧羊人对着阴影的角落问道,“他走了,你不出来看一下?”
隐藏在墙壁中的小门打开了,走出一个妖娆的女子,她摇曳着似火的腰肢,媚眼中带着一丝微光。
女人毫不客气地端起红酒仰头便喝,这种粗俗的喝法让牧羊人一阵心痛,他感觉自己的心与红酒流出了相同的颜色。
五十年前那一天的红酒,抛开本身的年份,还有很重要的纪念意义。
“我的妹妹,红酒不是这么喝的。”
女人没有会带,走到吧台后打开了橱柜,将一瓶透明的金麦酒拿出,看这个样子,喝了半瓶红酒以后还意犹未尽。
高度数的金麦酒本身就相当于工业酒精。
柔和的灯光扫过,照亮了女人的脸。
如果卢恩在场的话一定会大惊,赫然是在屠杀之夜,背了他一路的药店老板娘,卡特拉娜·普瑞斯托。
(本章完)
第55章 千年后的再会()
千年后的再会
“再给你这么喝下去,父亲的酒糟要给你喝干了……”牧羊人很想阻止,可是考虑到自己妹妹是什么德行,只能罢休。
“反正你有钱,接济一下我又如何。”卡特拉娜喝下之后感觉到了炽热的能量在自己胃里翻滚,但是片刻之后又恢复平静。
“伊利丹还没有踪迹吗?”卡特拉娜问道。
“之前漏过一次面就再也找不到了,你也知道他曾经是那个老女人的猎物。躲藏什么的自然很有心得。”
“好吧,我换一个话题,为什么要与卢恩赌博?”
“不过是看见他手有些痒罢了。”牧羊人说。
“你还不是靠作弊才赢的?哥哥,你从小开始就有超乎寻常的记忆力,那些族人都比不过你。再加上你是这里的老板,知道卡包里有什么牌简直不要太容易。把泰勒的发牌顺序记下来,怎么开都是你赢。从卢恩答应赌局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除非他有超常的直觉和运气,否则根本赢不了。”
“是呀,谁让那个家伙傻乎乎地钻入我的陷阱呢。”牧羊人打了一个哈欠,“他还欠了我一个人情,这下好了。他的人情可大可小,要不让他去安戈洛帮我取回那件东西?”
“我觉得还是让他帮你移平奥格瑞玛比较好。”卡特拉娜毫无顾忌地和牧羊人对视,当看到牧羊人脸上洋溢着一抹笑意以后终于忍不住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喂喂,别,妹妹,停手。这里不是你的老家,这只是一间酒吧。经不起你的折腾。”最终还是牧羊人败下阵来,忍不住求饶。
“不要以为我已经原谅你了,你当初联合阿瑟对我做过的事,真是刻骨铭心呢。”
“额,你还记得……”牧羊人挠了挠头,兄妹之间斗嘴他从来占不到优势,因为语言并不是他的强项。
不过打败对手一定要用单方面的优势吗?
牧羊人转移话题问了一句,“那你的女儿呢?”
卡特拉娜身子微微一颤,显然被击中了软肋。
“你不敢去见她对吧。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还在世界上,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所以她才长成现在这个怯懦的模样。”
“和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好歹是我的家人对吧?说起来她出生之日,我都还没有送过礼物给她,要不这一次补上……”
凌厉的刀锋点在牧羊人的眉心,打断了牧羊人的话语。
牧羊人无奈了,他举起了双手,“好吧好吧,算我多嘴。我认输行不,我知道那个小丫头是你的逆鳞,可是你不是都放养了她十几年了吗?”
“这一样与你没有关系,同样,与耐萨里奥也没有关系!”卡特拉娜冷冷地瞟向夜店的一个角落,“偷听了这么久的家常,是时候出来了吧?”
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两团幽蓝色的火焰,它完全盖过了烛火的势头,缓缓向吵闹的兄妹走去。
“黑龙大王子,黑龙公主,好久不见了。”说话的是一个斗篷人,他虽然言语中带着恭敬,但是却没有一丝谦卑。全身上下都被玳瑁色的斗篷所遮盖,没有露出任何一丝肌肤。
“是你…”卡特拉娜别过头去,“过了几百年,你这令人腐朽的味道依旧未改变。就算是沉睡,你就不能找一块好一点的墓地吗?”
“那还真是抱歉了,黑龙公主。”斗篷人低声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每一个说字都如同乐曲家在使用老旧的风箱中奏乐,“这一次醒来的时候变化太大了,熊猫人有个词语怎么说来着?沧海桑田,好像是这么说的。”
“我们都是一万年前就该死去的家伙,这种假惺惺的回忆就不要再说了。”卡特拉娜点了点吧台,“我之前就想问了,你的比格沃斯教来这里打算做什么?难道是来抢NO。30?”
“不不,和它无关。”斗篷人否认,“我来这里只是一个苍老的灵魂在回味过去罢了。这一次苏醒,我还没有来得及故地重游,那一位也醒了,真是倒霉透了。”
“哦,原来一个星期前我感知到的东西是真的。巫妖王再怒吗?”卡特拉娜问道,“那么你打算千年之后再度展开瘟疫的实验吗?”
“是的,那一位下达了新的指令,让我在大陆上搞破坏,最好可以组织起一支新的军队,直攻奥格瑞玛,让那些长着獠牙的非人类头尾无法相顾。”斗篷人的言语中带着惋惜,“说实话我的第一目标并不是多格,而是奥格瑞玛,但是部落那边十分排外,我已经失去了好几个优秀的探子。如果说现在的联盟千疮百孔,那么现在的部落就是一个铁桶。外面进不去,里面出不来。他们在进行闭关锁国的政策,我在观察了奥格瑞玛的围墙后做出了判断,现在的执政者根本不可能让我有一丝机会渗透进去。”
“所以你就来祸害联盟?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做实验吗?神督山不行,卡拉赞如何,加基森也是个不错的试验地。”
“卡拉赞是恶魔的聚集地,他们会闻出来的。加基森不行,毕竟那里已经是那一位的后花园了,我去那里做实验会有性命之忧,也许再沉睡几百年也未必。至于联盟?哼。”
“黑龙公主,这里真的可以叫做联盟吗?这里难道不是艾泽拉斯商会的后花园吗?千年已逝,强大的联盟已经千疮百孔。”斗篷人犹豫了一下,“今天我的教众已经来到多格传教了,对了,这里还要感写一下大王子的慷慨。如果不是你压制了哨兵的言辞,我还没有这么容易地将瘟疫散播开来。”
“不客气,你也知道我是个技术宅。我很好奇所谓的‘图奇’药剂和一万年前用瘟疫蒸锅做出来的药剂有什么不同罢了?”
“有这样的长官真是多格的不幸,不过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斗篷人竖起了一根手指,他的指节居然是惨白的枯骨,上线充满了凹凸不一的划痕。“改进了许多,最大的区别就是很难被检测出来。”
“这种瘟疫具有潜伏性,且不太容易被驱逐。第二,就算是普通人也会变成相当于三星职业者的食尸鬼。”斗篷人拿出一张卡片,“只要祭司使用这张卡片就可以诱发病毒,将活人转化为死人。七万人,只有不到一万人可以熬过今天的夜晚,到了第二天所有被药剂感染的人都会变成亡灵,成为巫妖王忠实的仆从。第三天,将是杀戮的盛宴。我的计划是将这里的群众变成亡灵,重现一万年前斯坦索姆的未办到的事情。率领亡灵的大军奔向暴风王都,摧毁现在的联盟核心。”
“如果计划成功,你就会有百万的亡灵,足矣席卷大陆。只要上古传说不出手,足以碾压任何一个势力。”牧羊人说出了结果。
“时过境迁,这个世界上不会出现第二个王子来屠城了。”卡特拉娜沉默了一下问道,“你的心胸倒是很大,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有人揭发了怎么办?”
“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