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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那些事儿-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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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穆宗朝廷对各藩镇节帅进行调整,田弘正被调往成德(河北三叛镇之一)任节度使。这是他曾与之兵戎相见的地方。朝廷弱爆了不是?调哪儿不好?偏偏把这位平叛功臣往虎口送。结果、田弘正被乱兵杀害,大好形势付诸东流。

    这一回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向羁傲不驯的魏博镇出乎意料地响应了中央的号召,出兵加入到围剿庞勋乱党的行列。难道魏博出了第二个田弘正?让我们看看何进滔是何许人也?

    他乃是本届魏博节度使。不过这一届的任期是相当的长,不是一般的长——整整四十年。根据唐中期藩镇割据的实践,我们不难得出这样的结论:魏博节度使这个职位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高风险行业,能在这个岗位上呆上四十年的人、不简单!

    他在接到天子诏命后,第一时间作出的反应是为自己制定了一项“三要”方针:一要赢得一个忠臣之名;二要阻止贼寇进犯魏博镇;三要保存实力不受损。因此他派遣部将薛尤率大军出征,给了他二万五千兵马。

    临行前,何进滔是千叮咛万嘱咐:“孙子兵法有云,临阵退避三舍,懂吗?别看敌军来势凶猛。其实呢?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懂吗?”

    不知道薛尤听懂了没有?他恭恭敬敬的点着头,心里话:说白了、不就是出工不出力么?这有什么不懂的。

    魏博军首先到达的便是丰县。薛尤在丰县周围扎下了五个营寨,本着不打、不围、不进、不退的原则。不明底细的人见了,定以为是某一大型旅游团在此野炊。

    庞勋率大军于第二天傍晚抵达丰县,六万人马偷偷地溜进了丰县城内,魏博军竟然毫无察觉。不知道他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庞勋在军事上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用围点大援之计,包围了距丰县最近的一个大营,然后在各要道设下伏兵。魏博军果然中计,援兵遇伏,被歼灭二千余人。“贼攻寨不克,至夜、解围去。”

    薛尤见敌众我寡,又闻庞勋亲自前来。很自然地想到了何大帅的谆谆教导,“临阵退避三舍”。于是在天亮之前,他们就从哪儿来的又悄悄回哪儿去了。

    他这一走不要紧。把正包围滕县的副剿总曹翔撂在了敌军的威胁之下。曹副总狠狠地骂道:“娘稀皮、薛尤这头猪,你还不如不来呐。什么玩艺?呸!”骂完之后,也只得引兵北撤,退守兖州,以免躺着中枪。

    庞勋解了丰县之围,与手下亲信一合计,决定先来个“斩首行动”南下打掉康承训的总司令部。早有间谍把这一情报送到了康总的案桌上,于是在临涣以北的交通要道布置陷阱,只等庞勋陷进去。他果然陷进去了。

    其实,包围庞勋这六万人马的康总本部,包括沙陀军、吐谷浑、党项等蕃兵在内,还不到六万人。请先别忙着说这是天方夜谭,庞勋那六万人马中有三万是刚抓来的壮丁,“未阵即奔,相蹈籍死者四万。”——新唐书康承训传。也就是说还没开打,他们就已溃逃,被杀和自相践踏而死的达四万之众。残存的二万人马退回徐州城。

    退守兖州的曹翔见庞勋率军南下,也整顿兵马紧随其后。把滕县、丰县、沛县下邳等城池一揽子全拿下了。这活干得漂亮!知道他的老师是谁?彭越。他对付项羽玩的就是这一招游击战术“敌进我退、敌退我追。”使英雄盖世的楚霸王疲于奔命、无可奈何。

    在东面,副剿总、淮南节度使、南面行营诸军都统马士举(又名马举)与泗州守将辛谠里应外合,大破贼寇为期七个月的围城。为戴罪立功而到泗州来的王弘立。寸功未立、死在这里。

    到此,政府军已收复大部分地区,叛匪全压缩在徐州、宿州、濠州、第城这几个孤立的城池内。现在庞勋要做的就只有拼死守住这四个最后的据点了。他派吴迥去加强濠州的防务;派张行实去加强第城的防务;派降将张玄稔去加强宿州的防务,另派张儒、刘景当他的副手(似有监视之意)。

    庞勋把这三个得力部将分派完之后,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尽量什么也不去想,却止不住一阵阵不祥的阴影袭上心头……

    唐朝政府军吹响了对庞匪总攻的集结号。

    总司令康承训率领由各藩镇组成的步骑兵八万、兵临第城,打头阵的自然是当仁不让、舍我其谁的沙陀军了。这正是:红旗半卷出辕门,乌云压城城欲摧。

    通过前几次著名的战斗。匪徒们终于见识了沙陀军的恐怖,尤其是见识了朱邪克用——小小年纪。竟是如此英雄!伙伴们因此送他一个绰号“飞虎子”,从此、“飞虎子”的名字如雷灌耳。传遍了淮北地区的各个角落。敌人只要一见到那片熟悉的“乌云”就惊呼:“不好了、飞虎子来啦!”

    什么叫“山寨”?“山寨”一词出自于古代啸聚山林、打家劫舍的土匪,现在已演化为“原装”的反义词。山寨版的商品又被称之为“水货”,那些不慎买到“水货”的人是值得同情的。

    以唐政府军与庞勋的**武装的装备而论,这二者之间的差别就是“原装”与“山寨”之间的差别,是商品质量的差别!

    官军的装备是清一色的盔甲、清一色的兵器,如:明光铠、横刀、马槊、弓箭、弩机、陌刀、长枪、盾牌等。是装备标准化、生产专业化。

    而庞匪的装备则是杂乱无章的,没有统一制式的军服,也没有什么象样的铠甲。手里拿的都是些锈迹斑斑、残缺卷刃的刀枪剑戟斧钺勾叉……他们还有一个软肋:缺少弓箭(制造箭是需要有兵工厂的。),这就给官军攻城带来了极大的的方便。

    朱邪赤心领着克用和众沙陀骑兵在靠城墙很近的地方肆无忌惮的“玩儿”,他们他们对着城楼张弓搭箭,时而“仰射天狼”、时而“回头望月”,那造型真心是酷极了,给当时的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站立在城楼垛口边的守兵成了一个个活靶子,不时地有中箭者倒地或掉下城去。“呜、呜、呜、”——从指挥中心传来短促的的号角声,接着是一刻也不停顿的擂鼓声,这是攻城号令!

    一排排云梯架在了城墙上,步兵们身手矫捷、鱼贯而上。与此同时,撞车撞击城门的巨大声响与喊杀声、兵器的碰击声汇成一曲惊天动地的“交响乐”!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攻城战!不一会儿、“交响乐”停了,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守将张行实带着十余骑跌跌撞撞地朝宿州方向逃窜,他们一行人前脚刚跨进城门,康承训的大军随后就到了,把若大的宿州城团团围在核心。

    宿州守将名字叫张玄稔,原为唐徐泗观察使崔彦曾的部将,在徐州城破之日投降了庞勋。他常常在心里提醒自己:这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是身在庞营心在唐,我要潜心地等待、等待着为朝廷出力的这一天。

    而另一位姓张的、张行实则是庞勋的铁杆粉丝,他在给庞勋的书信中写道:“官军尽锐于此,西鄙虚单,将军直捣宋毫,出不意,宿围自解。”

    这意思是说:官军的精锐主力都被我吸引到这里来了,其后方宋、毫二州兵力空虚,请将军亲率大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宿州之围自然就解了。

    张行实从军中挑选了一名善于偷鸡摸狗的士兵,让他将书信送往徐州,当面交给庞老板。当夜,这名士兵可不含糊,只见他身穿夜行衣,背插单刀,于城楼上纵身飞跃而下,须臾,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消失在围城官军的眼皮子底下……

    近来一直处于郁闷状态、愁眉不展的庞勋接到书信后,像是打了一针鸡血,精气神“噌”的一声就上来了。他连声说:“好计、好计、好一出围魏救赵之计!如果攻占了宋州、毫州,我们就满盘皆活了,那才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行实这家伙原来也有两把刷子,跟我想到一块了。”

    说罢,他让庞举直、许佶守徐州,自己与周重、赵可立等领着二万人马出西门,一路向西而去。这是庞勋第三次离开徐州外出“旅游”,前两次都是灰头土脸的回来。这一次出门,他回头望了望雄伟高大的城楼默默地说:“再见了、徐州!再见了、亲们!万一出师不利,我还会再回来的。”

    他不曾想到,这一次出门与前两次是完全不同的,他已经没有机会和能力再回来了。(未完待续)

第6章 【李克用】() 
宿州城上,张玄稔将一支绑有帛书的箭射向城外,这是一封写给康大帅的信。他在信中慷慨陈词、表明心志,并约定了献出城池的日期和具体时间。

    张玄稔在柳溪举办一个酒会,招待中层以上干部,四周暗伏数百名刀斧手(执行军法的士兵)。说它是“鸿门宴”似乎不准确,项羽摆鸿门宴未杀一个人,未流一滴血。而这个酒会——

    美酒喝过三巡,美女们的莺歌艳舞也欣赏过了一轮,在座的都兴致正浓、意犹未尽。忽然,“嘭”的一声,张玄稔猛的摔碎了手中的酒杯,四周伏兵骤出,把刘景、张儒以及张行实等人按倒在地,当场就给剁了。

    望着众人惊愕不安的目光,张玄稔做起了思想工作:“同志们,庞勋首已枭仆射寨矣,其此地党羽今已翦除,我们应该认清形势、弃暗投明,此时不归降朝廷更待何时?”

    “一切听从张将军安排!”匪徒们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洪亮的嗓音说。

    这一天,春光无限好,康承训率领大军源源不断地开进宿州城。

    总司令部门前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张玄稔率诸将上身**(含负荆请罪之意)缓缓走进门去,在康总面前施礼后,他说出了一番肺腑之言:“我们自降贼后没有及早觉悟,还长期与政府军为敌,真是罪该万死!我们请求率旧部去攻打符离和徐州,立功赎罪,如果大帅信得过的话,就给我们这个机会吧。”

    康承训十分客气地让他们落座,然后说:“宿州城的和平解放,我们今天能坐在这里。全是你们的功劳!岂有信不过之理。”

    总司令的信任使张玄稔的心里如释重负,他立即将自己谋划好的“诈为溃军劫符离”的计策和盘托出。康总听了大喜:“没想到玄稔你比我还多两把刷子,好好干!到时我定在天子面前为你请功。”

    张玄稔挺胸立正、高声说道:“为人民服务!”

    黎明时分。张玄稔于宿州城内堆积数千束干柴,纵火燃烧如城陷之状。然后带着数百骑本部旧兵北上符离。符离是一座山寨,距宿州城不过数十里地。第二天,康总就接到来自前线的战报:符离已破,张玄稔领着万余名降兵继续北上,直指徐州。

    两三天后,康总又接到前线战报,这是一封张玄稔写给康总的书信——

    大帅钧鉴:

    徐州城业已被我王师占领,末将之故交路审中有开门纳王师之功。贼庞举直、许佶、李直已授首。此三颗脑袋是否送至行营?请明示。

    张玄稔呈上

    康承训让通讯员传话:此三颗脑袋还不够档次,就地掩埋算了。

    说罢他立即召开师以上干部会议,决定率所部八万步骑去“宜将剩勇追穷寇!”康总今天的精神特别好,顶盔贯甲、全副戎装。他说:“当前的形势是一片大好,不是小好。叛匪们所占据的城池除濠州之外,已全部收复。据可靠情报,庞勋及其二万残余正在向宋州(今河南商丘)流窜。现在我命令朱邪将军率所部三千沙陀兵为前锋,追击庞匪,明天一早出发,本帅的主力随后即到。”

    朱邪赤心从坐位上站立、行举手礼:“是!”

    这时。康总帐下有将领不服:“大帅,凭什么总是他们当前锋?难道我们汉军都只配打打酱油不成?”

    康承训当时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啊!这样的功劳不立白不立。

    朱邪赤心看着屋顶上的瓦,若无其事地说:“打仗靠的是实力,到目前为止能抢我饭碗的人恐怕还没生出来吧?”

    克用也列席参加了会议,忍不住插嘴:“想不打酱油也不是不可以,咱们不妨切磋切磋,有能耐的上!这叫公平竞争,如何?”

    不服气的将领见说话的是一小孩,更不服气了:“哇哈哈、跟你一小屁孩切磋,你以为你是东方不败。像吗?”

    克用火了,冲上去抡起拳头就砸。被他父亲拦住。

    康总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说:“服从命令!”然后说了一番“团结就是力量”的大道理。

    正在一路向西的庞勋领着二万人马刚走到石山这个地方,传来徐州陷落、父亲战死、儿子们被俘的消息,像五雷轰顶、晕厥过去。缓过气来之后,还得面对现实,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不顾一切的打下去;二是向政府军徼械投降。

    投降的念头只在他脑中一闪就否决了,战、尚有一隙生的希望,只要能拿下宋州,凭借宋州的战略地位,不是没有翻盘的可能。降、自己脖子上这颗脑袋肯定保不住。砍头不过碗大的疤,怕就怕万一当今皇帝李凗是个朱由检式的人物,这凌迟、哪、哪、哪受得了啊?其实,庞勋的顾虑完全是多余的,有唐一代从来就没有施行过凌迟之类的酷刑。

    打定主意后,庞勋引军自石山西出,所过之处,“焚掠无遗”。以玩命的姿态、抱必死的决心攻陷了宋州南城。刺史郑处冲拼命固守北城,庞勋久攻不克、焦急万分。心想:再这样耗下去的话,待官军从背后包抄上来,自己就成了人家火锅里的涮羊肉了。现在只有实行第二套作战方案,南下攻打毫州。从康承训谨慎的性格来判断,他大概也懂得孙子兵法中“穷寇勿追”的道理吧?

    想到这里,他果断地一把火烧了南城,引兵渡过汴水南下,不巧,半道上迎面碰上尾随而来的沙陀军,众匪徒争先恐后的逃命。庞勋彻底没脾气了,沿涣水向东一路狂奔。到了一个叫双堆集的地方,我发现这是一个非常适合打歼灭战的地方。

    一千多年后的1948年,国民党军全美式装备的第十二兵团十二万余人也在这里全军覆没。从双堆集往东约十几里地是蕲县,架在涣水两岸的桥已被政府军破坏。庞勋傻眼了,他眼望着面前的滔滔江水。耳听着从背后传来的隆隆马蹄声,潜意识里,那催命的、可怕的沙陀军又追上来了。只觉得周身每一根神经都充满着死亡前的恐惧……

    史书对于这一仗只是寥寥数语:“杀贼近万人,余皆溺死。降者纔及千人。”在这里,没有人背水而战,也没有人绝地反击;在这里,“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句话就只是一句空话。

    至于庞勋本人,数日后才找到他的尸体,已面目全非。他究竟是被杀死的,还是溺水而死的?史书上没有写,总之是死了。经验明正身。对于庞勋的脑袋如何处置,是否带回长安?康大帅一时拿不定主意,他召集众幕僚专门开了个会,最终以少数服从多数——就地掩埋。

    至此,历时一年零两个月的庞勋之乱已彻底平息。

    几天后,长安的使臣到了,宣读了大唐天子的诏书和嘉奖令。诏书命参加剿匪的各藩镇军各自返回原地;命康承训、朱邪赤心父子俩及张玄稔等进京面圣。

    三千沙陀军踏上了北归的行程,“得、得、得、”的马蹄声拍打着欢快的节奏,队伍一路上军歌嘹亮:

    射凫阴山麓,

    牧羊黄河边。

    祖籍迁代北。

    我心向长安。

    代北代北,

    赐我家园兮天可汗。

    疯狂疯狂,

    报效帝国兮为之征战。

    我们是无敌飞虎兵——

    比鸟自由。

    比狼凶狠!

    在同一片蓝天下,

    我们是大唐子民!

    我们是大唐子民!

    唐懿宗咸通十一年(870)十一月的一天早晨,初冬的北方大地已是寒气袭人。在通往长安的国道上,有一支约数十骑的官军队伍正由东向西风尘仆仆地奔驰而来。这正是凯旋而归的剿匪总司令康承训和他的众位幕僚以及朱邪赤心父子、张玄稔等人,他们在一队卫兵的护送下,从淮北来到这里,目的——奉旨进京。

    前面,长安城的轮廓已依稀可见,渐渐地近了。城墙雄伟高大。站立在垛口边的军人寥寥无几,只有几面绣着“唐”字的红旗在晨风中呼喇喇地飘动。这可是首都啊。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四个字:武备松懈!

    不一会儿,一行人来到城门口。这道门位于长安城东南端,名曰“延兴门”。进进出出的行人很多,城门口站着几名卫兵。他们身着豪华的明光铠,腰间佩挂着横刀,那刀的鞘和柄雕工精美,像是镶嵌着无数宝石的工艺品,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刀是好刀、盔甲也是好盔甲!可它们的主人呢?一个个懒洋洋的、还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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