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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重生做什么-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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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怕早已是痛得晕过去了几次。

    目莲、镜莲到底年幼,惊骇过甚,以致四肢僵硬,动惮不得,连神思也恍惚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又听隔壁厢房中突然传来那男子惊怒骂声,又有另一人急急道:“有人来了,快走快走!”

    那男子发狠道:“区区一介不入流的悟道修士,也敢与本座为敌!索性一把火烧了。”

    须臾之后,寒琴楼被烈焰吞噬。

    待得沈雁州再访寒琴楼时,天色初明,火焰已经被尽数扑灭。

    寒琴楼东面的小院中,苦涩药味浓厚如幕布,沉沉包围着诸人。郎中已收了器具,垂目摇头,低声道:“三脉业已断绝,药石无医,恕老朽无能。”

    两名小童也是伤痕累累,衣衫被火烧得破烂,闻言扑在床头,哭出了声来。

    夜离斜倚在厚厚靠枕上,却仍带着帷帽,青纱一直垂到肩头,徒劳遮挡着被大火烧得狰狞残破的面容,轻轻笑了起来:“你终于来了。”

    沈雁州走了两步,夜离忙吃力转头朝向床内侧,急急道:“莫要……过来。我如今面目全非……唯恐惊吓到冯公子。”

    沈雁州仍是走近了,坐在床边,见他两只手都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不觉沉下了脸色,低声道:“你放心,那人如此待你,我定为你百倍讨还。”

    夜离却轻轻阖了眼,许是回光返照,倒令他有了说话的力气:“公子知道我脾气的,那人若温言软语讨好请教,指不定我就全同他说了。竟敢如此待我,自然不能给他好处——公子不必心生愧疚,我绝非是为了维护你。”

    沈雁州也不知该笑一声亦或叹一声,嘴硬倔强到这等地步,也当真令人叹为观止。

    夜离又叹道:“更何况,我并不知晓你姓名,要说也无从说起。”

    沈雁州道:“隐瞒至今,也是无奈之举,我实则姓沈,名雁州,。”

    夜离身躯微微一震,心中酸楚和暖,百般滋味难以分辨清楚,眼角缓缓淌下泪来,:“雁州生月檀,花开六界安。原来你唤作,沈……雁州,沈雁州、沈雁州。”

    他低声喃喃念了几次,仍觉意犹未尽,然则语调渐缓,已呈现颓败之相。目莲镜莲哭倒在床前,夜离这才停了下来,轻声道:“沈雁州,我知道你一心一意,不知在挂念何人。纵然如此……被你看上一眼,我心中便有无限欢喜。六界至福、九天妙乐,莫过于此。”

    沈雁州竟不知如何回应才好,只叹道:“夜离……是我连累了你。”

    夜离却置若罔闻,只轻声笑道:“我三生有幸,得见君颜。只可惜……有缘无分,求而不得。沈雁州,我只有一事相托。”

    沈雁州问道:“何事?”

    夜离道:“伺候我的这两个小子,身世可怜,往日有我在还能照应,我死了,他二人迟早沦落风尘,避不开这曲意奉承的皮肉生意。雁州,就让他们跟你走罢。”

    镜莲拽着被褥一角凄楚哭道:“我不走,我不走,我要陪着离哥哥。”又被目莲一把抓了回去,抱在怀中,那少年红着眼,仍是强忍抽泣,哑声道:“我和弟弟……但凭离公子吩咐。”

    沈雁州道:“夜离放心,尽管交给我便是。”

    夜离无声笑笑,轻轻碰了碰沈雁州的手。他手指大多被顺着指节寸寸捏碎,如今上了药,疼倒不疼了,却也钝如死物,隔着纱布更是毫无知觉。未免……失望。

    他气若游丝,阖眼叹道:“沈雁州……沈雁州……哪怕,一刻也好……”

    尽管语焉不详,沈雁州却听得明白。他一语不发握住夜离僵硬的双手,目视覆盖其面上的青色面纱渐渐平缓、终至不再起伏。

    那青色薄纱隐隐有辉光闪烁,忠心耿耿,至死都将青年被毁坏的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

    佛说人生七苦,最苦莫过求不得。执念一起,便如蛇虫噬心、火炙油烹,教人辗转反侧,难有片刻安宁。

    沈雁州道:“目莲,你同……”

    他才开口,镜莲突然冲了过来,狠狠朝他砸了一拳。只是这小孩身量小,小拳头抡在腹间不痛不痒,那小童却已用尽全身气力,随即嘶声嚎哭,冲出了厢房。

    头牌活着时身价千金,死了便一文不值,听涛巷将其尸身弃若敝履,倒省了许多麻烦。沈雁州便带着哭得双眼红肿的两兄弟,全程为夜离操持后事。

    夜离素来喜静,冷冷清清下葬正合那青年心意。

    沈雁州追忆至此,突然被怀里人一声低哼唤回神智,便摇了摇头,摒除脑中前尘旧事,抬手轻轻抚了抚沈月檀后脑。

    那少年如小兽般乖巧蜷缩依偎在怀,一头长发海藻般披散肩头,手指抚触只觉柔滑如水,令沈雁州沉甸甸的郁结心思融化了大半。

    再低头见他眼角泪痕未干,剩余一半也融化,胸臆间暖流如春潮起起伏伏,冲刷满目疮痍的荒原。

    于是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通天之路由白骨铺就。心甘情愿者是足下基石,满怀怨愤者成身后诅咒。沈雁州早有觉悟,既然选了这条路,遇顺从者必踏其尸骨,遇反叛者必负其仇恨。

    香大师也罢、夜离也罢,成千上万追随他的修罗众也罢,一个也逃不脱。

    古人语一将功成万骨枯,王座之下、万丈千仞、皆是尸骨。

    然则,唯独眼前这人,却是他仅有的、最大的失算。

    那少年泪痕满面抬起头,就见沈雁州目光清明柔和,嘴角隐隐含笑,仿佛先前重创不过是幻觉一般。

    他胸口一紧,用力抓着沈雁州衣襟,整个人压在兄长怀里,才道:“雁州哥哥……!”

    那人却张开五指,轻轻扣住他后脑,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贴上了沈月檀双唇。

第六十三章 缠绵() 
也不知过了多久; 沈月檀只觉鼻尖气息灼热缠绕; 呼吸难以为继; 趁着唇分的间隙忙道:“雁州……唔……”

    沈雁州却不给他机会; 稍稍一分,又再度贴合。侵入纠缠、贪得无厌; 手掌稳稳扣着沈月檀后脑,不容他有丝毫躲闪。

    沈月檀几次试图抵抗未果; 只得顺从仰头。沈雁州侵略愈深; 搅得他脑中只剩热腾腾的浆糊,回过神时早已气喘吁吁,气血涌动如熔岩; 烧得他神志不清。

    沈月檀察觉到异样,愈发窘迫地并拢双膝; 他整个人被禁锢在沈雁州怀中,稍稍一动就被明察秋毫。沈雁州眼神幽暗; 终于大发慈悲往后撤了撤,笑意却加深; 意味深长伸手在他腿上轻抚; 低声笑道:“圆圆也到成家立业的年纪了。”

    沈月檀耳根红得通透; 仿佛滴水就要立时烫成水雾蒸腾,被抚触处更是滚烫酥麻; 僵硬得肌理宛若濒临寸寸崩断。

    他蜷起了身躯; 只觉头顶视线烧得令头皮发麻刺痛; 自暴自弃般闭上眼; 声音细若蚊蚋:“魔兽乱世,无、无处安家。乱世不平,我、我不成家。”

    头顶突兀响起一声嗤笑,沈月檀又羞又恼,才要开口反驳,却被那人手掌一握,腰间骤然一酸,顿时呼吸凌乱不堪,哑声哼了出来。

    “呜……沈、雁、州!”

    沈雁州听他咬牙切齿,心中也渐渐燃起火热,一本正经应道:“唤本座何事?”

    他嗓音低哑肃然,手指却游刃有余,轻薄悱恻,逗弄得那少年渐渐轻颤。

    沈月檀明知二人如此处境十分不妥,心中却不过半是困惑,半是欢喜,至于沈雁州一反常态做出这些举动,他竟然分毫不觉排斥。

    然而到底生涩窘迫,虽然不反抗,却红着脸恶狠狠道:“你也不许成亲!”

    沈雁州闻言却停了手,低低叹息一声,将沈月檀抱在自己腿上坐着,抚了抚少年清秀面颊,动作透着十成十的旖旎亲昵,随后叹道:“我对你做了这些事,若是转头就去成亲,恐怕要被你天涯海角追杀、千刀万剐责罚。在下是万万不敢的。”

    沈雁州停手时,沈月檀误会他待要就此放弃,顿觉心中空落,猛沉到无处安放一般。不料短短几息峰回路转,令心绪大起大落,沈月檀如何把持得住?先前止住的哽咽顿时化作了呜咽,倾身靠在沈雁州宽厚肩头,却因忍得辛苦,身躯再度微微颤抖,这一次却非关情念,而是得偿所愿的欣喜。

    “沈雁州……沈雁州……”

    沈雁州这一世听过无数人唤他姓名,千锤百炼下,无非是如风过耳。就连夜离当年临死之时饱含情谊哀伤喃喃念他,也不过令他有一丝道义上的歉疚罢了。

    如今分明是听惯的少年嗓音,抽抽噎噎唤了几声,却宛若妙音天神自天界降临,拨动了连神王也无法抵御的美妙琴弦,任你强如亘古冰川,也只得软化臣服。

    宛如逃不开的前路魔障、命中劫数,却叫人非但无怨无悔、甘之如饴,更生出无限岁月静好的欣喜。

    沈雁州低声应道:“我在。”

    他注视少年愈发涨红的面颊与闪烁喜悦之色的双眸,眼底也泛起不加掩饰的笑意。哪怕怀里这人身负降魔圣印,迟早要背叛他,却仍只觉内心宁和甘美、充盈富足,惟愿此刻能持续长长久久,不要终结才好。

    沈月檀却忆起数年之前,那位离经叛道的竹林宗侍女私下里同他传授的经验来:若两情相悦,自然水到渠成。

    他到底做贼心虚,便愈发坐立不安,低声道:“雁州哥哥,我、我想……”

    沈雁州却好似洞彻他心思,慢条斯理拉着腰带一端轻轻一扯,应道:“我也想。”

    只是出乎沈月檀意料之外的是,分明水到渠成,竟也依然苦不堪言。途中他几次三番抵抗挣扎,待要逃离,最终沈雁州忍无可忍,将他翻身压得结实,竟分毫不留情面地叫他痛了个彻底。

    待云散雨收,沈月檀早已怒不可遏,作势欲踢。沈雁州却在他额角轻轻落吻,柔声道:“圆圆,我可是重伤之人。”

    沈月檀待要反唇相讥:先前生龙活虎,横征暴敛,丝毫看不出有半点受伤的征兆,如今却来示弱?然而眼角瞥到仍然散落地上的零碎玉石,不禁胸口一抽,半个字也说不出口,再多不满也烟消云散,只留下愁容满面:“这、这如何是好?”

    沈雁州却随意摆摆手,玉刀碎屑自动收拢消失,他方才笑道:“不必担心,我有法子。”

    沈月檀也不再赘言,顺势枕在沈雁州肩头,二人沉沉睡去。

    他心中已打定主意,回宗就去同香大师商议,如何避开香道禁忌,提升修为,尽早打开六道贝叶经全本,则必定能寻到修复脉轮、重生道种的法子。

    只是任凭沈雁州运筹帷幄,却也有失算的时候。

    他二人在灵山疗养时,武斗会已将入尾声。叶凤持于擂台赛连挫数十名世家精英弟子,如今夺冠呼声日益高涨。

    他身为铁城犁宗的破门弟子,明面上诸多门派碍于首宗的颜面不与他多加往来,私下里却频频示好,令得铁城犁宗诸位长老大为光火。

    然而事件再度峰回路转,决赛在即时,叶凤持却遭人暗算,险些丢了性命。后续无力再战,与冠军宝座失之交臂。

    暗算他那人随即落网,竟然是自问道宗断罪堂中逃出来的犯人。

    这犯人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少年,名为侯赟,亦是自十绝关中破关而出的那名混血魔种。

    虽为魔种,外形却与修罗众无异,又天赋异禀,沈提生了几分惜才之心,不忍将他处死,便关押在断罪堂牢狱之中,拟待武斗会之后再作决断。

    将其捉拿之后,这少年无视自己身陷囹圄,仍是双眼赤红,反复怒骂叶凤持是他杀母的仇人,只恨自己力有未逮,未能取其头颅、祭奠高堂。

    沈提又着人去查,然而下属回来禀报时,却令得事件愈发破朔迷离。

    这少年自幼跟随娘亲长大,住在距离双河城以北九百余里、西台河畔的龙须前村中。侯赟未曾见过父亲,连姓氏也是跟随娘亲,母子二人在村中受尽冷眼,过得十分辛苦。这少年身藏魔种之血,也敢只身前来悟道士云集的武斗会冒险,亦是指望以他卓绝武力在修罗众里换取一席之地,让娘亲过得好一些罢了。

    三日之前,侯赟的娘亲惨死在龙须山脚一片密林之中,尸身惨遭腰斩、断为两截。

    然而更令人疑惑的是,三日前叶凤持也确实离了问道宗,行踪不明半日方回。

    沈提不顾自己体虚,前去叶凤持病榻前详细问询,叶凤持道:“当初我听闻消息,龙须山中有天蛇王余党出没,是以前去查探,却扑了空,才知道……被骗了。”

    沈提低低咳嗽了几声,才问道:“什么人传的消息?”

    叶凤持说了个名字,又道:“事后我就寻不到他踪影了,少宗主也莫再白费心思。那些人既然设了陷阱,必定早将这些喽啰灭了口。你若再追查下去……”

    叶凤持点到即止,闭口不言,只轻轻摇摇头。

    沈提接连咳嗽了一阵,便跟着苦笑起来。

    断罪堂内紧外松,侯赟得以逃脱,必定是得了旁人协助,且极可能正是断罪堂的内鬼。然而,断罪堂如今在宗主沈鸿辖下,沈提不能深究、亦无能深究。

    他这少宗主不过是父亲为幼子开路的棋子,若反噬其主时,自然说弃就弃了。他尚有重任在身,却不能因为这节外生枝的变故提前与沈鸿一系撕破脸。

    最后只得摇头笑道:“叶凤持,你太弱了。”

    叶凤持横他一眼,冷然道:“彼此彼此,你也太弱了。”

    此事来龙去脉清晰,显然是因世家不容叶凤持一介草根独占鳌头,才设计陷害叶凤持。而后铁城犁宗宗主的侄子唐信夺了武斗会第一,沈鸿的幼子沈搏位列第二,第三则归了五字明宗宗主的嫡长孙邵英航。

    ——不过是将各家适龄的精锐弟子捧出来,照着家世排了个序罢了,竟当天下人都是瞎的。

    然而以其对付叶凤持的手段之简略粗暴,也足见这群所谓十大宗门、名门望族,傲慢至极,丝毫未曾将叶凤持看在眼里。

    修罗界这些世家望族把持权势、翻云覆雨,交错连横成遮天巨网,这千百年孕育而成的庞然大物,任你武功盖世也难以撼动。是以无论沈提亦或叶凤持,不免都生出了一声喟叹:你太弱了。

    不料随之而来的遽变却再度将他二人这认知冲击得七零八落、不堪修补。此事容后再表。

    沈雁州那边只收到消息,既然叶凤持并无性命之忧,便算不得大事,他到底伤了两处脉轮,不敢贸然离开灵山,便决意再休养两日。

    沈月檀问起时,便隐去了事关刺杀的细枝末节,只道:“叶凤持被人算计,错过了武斗会决赛。铁城犁宗欲落井下石,因缺席赛事要将他除名,好在以我离难宗为首,另有多个宗门力挺叶凤持,最终得以位列第四席。”

    沈月檀又问过前三的人士后,皱起细长眉毛,嫌恶道:“唐信虽然对外自称四脉轮的天才,实则有一个是硬植的道种,最多算三个半。且脉力虚浮,境界全靠天材地宝强行拔高,与我……以前旗鼓相当。何况他为人刻薄、气量狭小,宗门内但凡有人崭露头角、超越他之上就要被打压欺凌。口碑之恶劣,与他堂妹唐琪不相上下。至于沈搏,自幼娇生惯养,性情却十分阴鸷狠辣、荒银无道。若不是伯父看得紧,只怕早就堕了魔。这二人拔了头筹,恐怕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沈雁州摸摸他头顶,宠溺笑道:“还是我家圆圆看得透彻清楚。”

    沈月檀耳根微红,心中却又甜又暖,重新趴在沈雁州怀里,一下下拿腿压着他要害磨蹭,“那群迂腐老物,心心念念只有眼前利益、旧日荣光,一叶障目,自然看不明白,世道已经变了。”

    他听见沈雁州气息变沉,磨蹭处也宛若眠龙初醒,热辣辣地昂然探出头来,便用力在沈雁州胸口狠狠一咬:“然而雁州哥哥未免变得也太快了。”

    沈雁州猝不及防吃痛,闷哼一声,毫不留情在他臀侧掴了一掌,啪一声清脆悦耳,咬着牙笑道:“你这妖精,倒学会恶人先告状了。”

第六十四章 天诏() 
灵山防备森严,程空利用事先设定的阵法; 只能每隔三日向沈雁州传一次书信。

    武斗会名单几经各方博弈; 终于尘埃落定。至于刺杀叶凤持的那名混血魔种侯赟,对外自然宣称留不得的。然而程空手下细作传来的消息; 则说那少年已被送往寒冰殿。他小小年纪,魔血深藏不露; 却又拥有卓绝战力; 引来各方觊觎,送入寒冰殿中; 则有遍及全殿的镇压阵法为倚仗,就能毫无后顾之忧将他三脉七轮一个个仔细剖开钻研。

    更何况沈梦河等了这许多年; 筹谋要夺沈月檀道种。谁料这无依无靠的外室私生子不仅于香道上略有小成; 更得了离难宗宗主青眼有加。往常以为十拿九稳的道种; 如今却出了变数。沈四夫人纵使怒火滔天; 却也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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