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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重生做什么-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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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迦楼罗眼神幽暗,稍稍天人交战了片刻,只是略略一想,如今抱上去同抱一段木头有何区别?便索然灭了兴致,抽出手来,皱眉问道:“你剥离了眼、身二识,留在修罗界,究竟意欲何为?”

    乾达婆睫毛微微颤动,竟露出悲伤神色,“这就被……发现了?”

    迦楼罗道:“我今日奉命下界铲除祸乱,那人身上有你的微弱识力。”

    乾达婆王颤声道:“你……杀了他?”

    迦楼罗道:“神魂灭尽。”

    乾达婆突然发出一声悲痛至极的嘶吼,举起手里的琵琶,朝迦楼罗劈头盖脸砸了下去。

    只是他目不能识物、身识亦失,举止笨拙僵硬,迦楼罗只默然走来几步,他连目标也对不上,朝着空空如也之处乱砸一气,全然无力。

109。第一百零八章 大梦() 
迦楼罗一把抓住乾达婆不计后果撕打的手腕,眉宇间皱得沟壑极深; 神色肃杀; 一颗心如坠冰冷湖底。

    六识剥离,岂止是眼不能视物、耳不能辨音。更能消磨神魂智识; 令心智倒退; 最终落得个呆傻愚昧、畜生不如的下场。

    这一位曾是令天人界万众景仰、连帝释天也忌惮的的智将; 如今也不过又痴又愚,竟连克己冷静也做不到了。

    约莫只记得自己付出惨痛代价; 却被眼前人所害; 最终徒劳无功、心血尽毁。

    迦楼罗只任他一味哭喊泄愤; 却未曾辩解半个字。

    他奉命下界,是为祛除那噬咬准提神木根系的害虫; 却恰巧察觉到了乾达婆六识残余。

    然而现场却只有那害虫一人,追问之时; 只说刚刚杀死了对手; 耗费颇多; 迦楼罗便赶来捡漏。

    迦楼罗听出他不过是为掩饰那人行踪,故而刻意激怒自己; 倒也不恼。只不过出于自己也说不明道不清的思绪,只做了份内之事,处死害虫便折返天人界,丝毫未曾动过顺着那隐约残留的香气前去追查究竟的念头。

    如今见乾达婆着紧; 他反倒暗自庆幸留了那人性命; 倒生出了些许兴趣。

    正思忖间; 迦楼罗心头生出预警,身后黄金羽翼突然伸展,包住他与乾达婆两人。一道强悍雷光轰然袭来,将他羽翼砸出些微焦痕。

    原来是紧那罗挣脱了白羽笼,不假思索便攻击泄愤。

    迦楼罗叹道:“你这性子得改改。乾达婆就在我怀里,你贸然动手,就不怕伤了他?”

    紧那罗面沉似水,讥诮冷笑:“兄长能若有知,只怕也宁可死了干净。”

    迦楼罗眼神又冷了些许,包裹在金色护手里的手指咔咔捏紧了,“你既然知晓,为何不拦着他?”

    紧那罗嘶声道:“你懂什么!我拦过他,我拼着被责罚,将下界香道几乎剿灭殆尽,他仍不死心!你还要我如何行事?”

    自然是剥夺他一身神力、折断手脚、囚禁深牢之中,令他生死哀乐、所见所知、乃至于所饮所食,全受一人主宰。

    迦楼罗亦知此乃妄念,只一言不发松开乾达婆,交回紧那罗手中。

    乾达婆行事太过隐秘,若非机缘巧合,只怕他至今仍被隐瞒。然而恼怒之中,迦楼罗却也隐隐生出些许敬佩。

    六万年岁月,纵使对天人而言亦可称漫长。乾达婆忍辱负重、蛰伏多年,全心全意只效忠一人,为那人毫无保留。

    迦楼罗险些对已然死去多年的俱摩罗王生出嫉恨之心。

    那青年也不知察觉了什么,竟只躲在弟弟怀中瑟瑟发抖。

    迦楼罗叮嘱道:“我已将人杀了,事已至此,只当是遭了天劫受了重伤。你仔细看好他,莫再兴风作浪。细心将养千年万年,总能痊愈。若是执迷不悟——后果自不需我赘言。”

    紧那罗只抱着兄长,垂目不语。

    迦楼罗静默片刻,自觉仁至义尽,便转身离了寻香宫。

    他离了寻香宫,一时间生了冲动,要请愿再下界一次,去见见那被乾达婆寄予厚望之人。

    踌躇片刻,到底是侍奉天帝的忠诚心略略占了上风,遂返回宅邸去了。

    左不过是个困于道力束缚的下界众,何时惹出祸端,何时将其杀灭便是。

    然而要眼下的沈月檀惹出祸端来,未免强人所难。

    自从他在鬼鸣山中昏迷,一转眼就过了六年。

    如今长梦初醒,沈月檀却愈发迷惑。

    他正坐在一把鎏金嵌玉、华贵无比的王座之上,头戴二十四串珠冕旒,身着金丝银线织就、流光溢彩的瑰丽华服,单手支颐,仿佛正透过大敞的象牙雕花窗眺望窗外的月色。

    今夕何夕?此地何地?他又究竟……是谁?

    沈月檀恍若梦游地直起腰,神色间尚留着怔忡。好在隔着层层薄纱幔帐,伺候的仆从们只当他小憩了片刻,并未生疑。只有一名侍女在幔帐外悄声道:“王上醒了?王上可要用茶?”

    沈月檀只当自己还在梦中,失笑道:“你唤我王上?我是什么王上?”

    那侍女却误以为惹怒他,慌慌张张跪下,匍匐身躯,额头贴着冰冷石砖,卑微得宛若尘埃,“王上饶命,是婢妾造次,婢妾再也不敢了。”

    沈月檀张了张口,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他只觉眼前情形怪异无比,却又透着莫名的熟悉。

    多年以前他仍做问道宗主之时,在栖阳宫中侍奉他的侍女随从们,岂非就是这等战战兢兢、生怕动辄得咎的畏葸模样。

    沈月檀脑中愈发混乱,只按了按眉心,按捺心中不虞,柔声道:“你怕什么?我既然发问,你就好生回答。站起来,认真回话,我是什么王上?”

    那侍女虽然也是一头雾水,却仍是令行禁止,规规矩矩站起身来,恭声道:“王上自然是……统治修罗四域的大阿修罗王。”

    沈月檀合目,仍坐在王座中不动,他凝神内观,这才察觉到身体异样。

    初时只觉空空荡荡,三脉七轮尽皆消融,连修罗界中未生道种的普通百姓也不如。

    随后神识中便显现出一座金光璀璨的曼荼罗阵来。

    曼荼罗阵中,共有九尊神佛。中央主位坐着阿朱那,周围八尊则尽是沈月檀的脸,或喜或怒或哀或乐,或悲或痛或憎或恶,各持法宝兵器,法阵中香雾缭绕、神花飘摇。

    沈月檀却皱眉,原本只以为睡一觉醒来便成了大阿修罗王,如今空白记忆中却渐渐涌出了许多艰辛苦战、僵持拉锯,竟是无比艰难。

    他这一皱眉,曼荼罗阵突然生了变化,主位的巨大神佛变成了他自己的脸,而周围八尊面目模糊,无从定型。

    就仿佛彼此角力一般,费了颇多精力,沈月檀这才艰难地镇压住了反噬,模糊的神佛最终都露出清晰真容,这一次则全是阿朱那的脸。

    他安坐王座上一语不发,周身突然笼罩圣洁佛光之中,身后隐隐现出百余丈的巨大金色宝轮,留在殿中随侍者固然个个骇然,就连殿外也能望见宝轮虚像,顿时满城百姓跪了一大片,朝着宝轮顶礼膜拜。

    而这就不为沈月檀所知了。

    他只等神识中的曼荼罗阵安定下来,察觉弦力充满四肢百骸,仿佛如他肢体一般可以随心所欲地运用时,方才安心睁开眼,又问道:“今年是大佛历几年?”

    这又问得众人一愣,仍是那侍女,用愈发谦卑恭顺的语调回道:“禀王上,是大佛历三千一百一十七年。”

    沈月檀掐指一算,心中又是一阵唏嘘。

    他竟昏过去整整六年!

    又抑或换言之,他竟被阿朱那蛊惑了整整六年。

    沈月檀终于起身,离了王座,由诸多内侍引路,前往寝殿。

    行了许久,他这才辨认清楚,竟是置身于一座巨大的塔中。

    便开口问道:“这是何处?”

    引路的内侍不明所以,只恭顺答道:“禀王上,是在第三层。”

    沈月檀若有所思,又问:“莫非是在大浮屠塔中?”

    这分明是显而易见之事,王上为何刻意多问?

    他今日行事格外诡异,内侍便愈发心惊肉跳,强忍恐惧答道:“禀王上,正是大浮屠塔中。”

    嗓音中已然隐隐带里哭音。

    这些人等不敢怀疑他行事有异,却也直觉不妥,故而个个胆战心惊,唯恐一着不慎,惹来大祸临头。

    沈月檀不由在心中暗叹,想必这些年来,他身为大阿修罗王,只怕手段残暴严苛,比他当年坐宗主时更甚数倍。

    大浮屠塔第三层是觐见厅,王上寝殿与办公则在第八层。

    整座塔虽然下宽上窄,然而第八层依然有层层宫室,广阔自在,足有数万丈方圆。

    沈月檀无暇去欣赏宫室如何壮美华丽,只下令传幕僚来见。

    领命而来的赫然是程空与邢简。

    邢简自司香殿就追随他,如今成为心腹幕僚在情理之中。

    只是为何连程空也在其中?

    沈月檀却不便多问,只道:“叫沈雁州来见我。”

    程空问道:“王上,罗睺罗王在铁围海北岛戍边,莫非要召回来?”

    沈月檀一愣,“他躲得倒远。”

    程空叹道:“四年前,王上贬他去的。”

    沈月檀仍是泰然自若,淡然一笑道:“原来如此,这点小事,我倒忘了。也罢,召他回来见我。”

    邢简就问道:“王上,那其他人……”

    沈月檀不动声色,只道:“……也都该……召回来了。”

    他一路行来,许多故人不见踪影,如今察言观色,猜测那人唯恐暴露端倪,故而将他往昔的亲信泰半放逐。

    邢简这一问,便正中下怀,将人尽数召回。

    议定此事后,又商讨其它事,沈月檀方才知晓,这六年来,“他”做了怎样的大事。

110。第一百零九章 猛毒() 
沈雁州日夜兼程; 花了三日抵达大浮屠塔,随后奉旨前往第八层觐见。

    他在第八层先遇到了程空。

    二人神色如常寒暄; 一个说“程先生气色比往日更好了。”一个说“罗睺罗王别来无恙?”,十分地客套有礼。

    随后二人穿过回廊庭院; 一道前往书房。

    沈雁州便又问道:“出了何事?他……王上怎么突然召我回来?”

    程空如实相告:“四日前,王上早朝之后; 在王座整整坐了一日,直到夜里才回寝殿; 就下旨将当初……全数召回来了。”

    沈雁州低叹; 其中滋味复杂难辨; “他终于想明白了?”

    程空道:“……不知道。这几日王上除了上朝,便关在房中,谁也不见。”

    沈雁州应了一声说自己知晓,不觉又苦笑道:“程先生什么都不隐瞒,也不怕触怒王上。”

    程空道:“我虽然费解你二人何以纠缠到这等地步; 却有一点笃定。当年你将他气成那样也毫发未伤,不过不痛不痒送去戍边。如今这困局,恐怕也只有罗睺罗王能破解了。”

    沈雁州无言以对; 只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摩挲鼻翼侧面; 面上镇定如常; 心中实则愈发焦灼。

    只恨不能早一瞬见到那人。

    沈月檀书房中挂着覆盖整面墙的堪舆图; 沈雁州入内时; 见他手中提笔; 却怔怔望着堪舆图发呆,笔尖一滴朱红墨水徐徐滴在信纸上。

    沈雁州多年未曾见过沈月檀如此毫不防备的怔忡神色,一时间恍若重回旧梦。彼时二人既未曾远离故土,亦未尝过人情冷暖。

    彼时沈月檀不足十岁,生得绵软娇小,又是被众星拱月一样呵护的千金之子,生怕受了一丝委屈。

    纵使如此,也难免遇到不如意事。

    那时青宗主夫妇忙于公务,早出晚归,时常数日不见踪影,所去之地又时常不安生,便不得不将二人留在栖阳宫中。沈雁州怕他寂寞,每日费尽心思带他玩乐。

    有一日沈雁州在后山捉到了只兔子,兴冲冲拎了回来,也不等仆从通传便闯进厢房中。

    便撞见沈月檀正趴在窗口,神色怔忡、满脸泪水。

    那小孩哭得无声无息,抽抽噎噎的嗓音细小无措,生怕引来旁人注意。

    沈雁州这才明白,平素里沈月檀跟着他嬉笑打闹,看似无忧无虑,实则不过是将思念父母、忧虑担心全藏了起来,拼命隐忍伪装的缘故。

    他是青宗主的独子,被寄予厚望的继承人,自幼便接受耳提面命,要以大局为重,要谨慎自持、不可任性妄为。

    一旦风雨飘摇,外界动荡不安,就要愈加沉着冷静,以策万全。

    沈月檀年幼,哪里听得懂这些?只唯独“不可令旁人担心”这一点,反倒牢牢记住了。

    是以小小年纪,连哭一场也要偷偷摸摸,瞒着众多仆从。

    旧事渺远,却仍是令沈雁州心头宛如被只手紧紧捏了下,隐隐又是抽痛、又是酸甜,恨不得这就将人抱在怀里,用尽甜言蜜语安抚疼爱,叫他眼中的脆弱迷茫,全融化成得其呵护的一世安然。

    可惜沈月檀性子执拗,最恨示弱人前,如今被他撞了个正着,若是贸然行事,只怕惹得恼怒更甚,反倒弄巧成拙。

    沈雁州只得忍住,咳嗽一声,走上前去,唤道:“王上,我回来了。”

    沈月檀已回过神来,将手中朱笔一扔,神色恢复清冷,只道:“回来就好,坐。”

    沈雁州肃容道:“王上御前,微臣不敢坐。只怕触怒王上,再被流放四年。”

    沈月檀横了他一眼。

    只这一眼就令沈雁州放下心来,克制不住嘴角上弯,不等沈月檀再开口,便笑吟吟一撩袍摆,坐下来了。

    书房中没有第三人,沈雁州便自给自足斟茶,饮了一口,赞道:“好茶。铁围海水苦涩,连累淡水也同样酸苦,煮出来的茶如药汁一般难以下咽。如今一对比,如饮琼浆。”

    沈月檀皱眉道:“装模作样,戍边之地虽然艰苦,我却不曾限制过交通往来,你麾下有十万飞舟,还能亏待了自己不成?”

    沈雁州被戳穿也不见局促,仍是笑道:“这杯茶原是泡给你喝的,自然格外不同。”

    他见沈月檀垂着头,也不气馁,亦不追问“召臣回来所为何事?”,反倒放下茶盏,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螺钿黑漆小方盒,说道:“走得匆忙,来不及预备礼物。前年我去巡查沉岛,遇到一头九头魔蛇,侥幸杀了。我听闻当地人提及,那魔蛇的蛇膏是炼制香药的宝物,只是凝出的蛇膏稀少,花了这些年,不过收集了半盒。你先拿去用着,往后再有,就再……”

    他絮絮地说着,沈月檀已离了书案,一步步朝他走来。

    沈雁州神色愈发柔和,眼带笑意,沈月檀不等他说完,便坐到他腿上,一把搂住了脖子,将头埋在他肩头。

    沈雁州便不说了,抬手轻轻抚着那青年后背,小心翼翼,宛若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隔着几层衣衫,也触摸到背骨分明,不由低声叹道:“……你瘦了。”

    沈月檀也顺势摸了摸手底下的背脊,“你倒健壮一如往常。”

    沈雁州道:“这些年魔兽愈发猖獗,我若倒下了,谁为你戍边?”

    沈月檀哼了一声,手臂收得愈发紧,恨不能将自己埋进那人怀里。

    沈雁州察觉到他心中失落不安,只稳稳抱着,嘴唇在那青年额角轻轻碰了碰,“圆圆……”

    他唤了一声,却不知说什么才好,踌躇片刻,才道:“六年前,你……”

    六年前,沈月檀被弦力侵蚀,反倒因祸得福,一口气突破四重天境界,触发了降魔圣印。

    蛰伏许久不见踪影的元苍星突然现身,冒着性命危险来取沈月檀的一魂一魄。

    随即被沈雁州所杀。

    然而那人临死之际反倒大笑不止,似乎极为畅快。

    之后沈雁州才发现,原来他中了陷阱。

    元苍星死后,降魔圣印一破,那用作交易的一魂一魄非但没能回到沈月檀肉身,反倒……随元苍星一起魂飞魄散。

    失去一魂一魄的沈月檀性情遽变,且喜怒无常、冷淡残酷,驱逐亲信,重新提拔了一拨幕僚。随后又擅自闯入大浮屠塔,解除最后一个天晶砂炉鼎封印,融合了阿朱那最后的遗骨。

    这之后实力暴涨,击败远古以来镇守浮屠塔的神像,登塔顶取得信物,成为千年以来第一任大阿修罗王。

    若不是上头还压着个天人界,说沈月檀如今权倾天下,亦不为过。

    沈雁州误杀他一魂一魄,自觉有愧,是以任凭差遣,任劳任怨。

    只是他行事却令沈雁州至今想不明白——他调拨人手、资金,建立了更多育婴堂。

    又格外开恩,允许温氏一族饲育魔兽。

    分明是向天人界投诚的举措。

    然而沈月檀也罢,阿朱那也罢,绝非会轻易妥协、向仇敌谄媚之人。

    沈雁州开口想问,话到了嘴边却问不出口。

    沈月檀自然清楚他要问什么。

    稍稍迟疑后,仍是站起身道:“雁州哥哥……”

    分明生分了多年,如今话一出口便怔愣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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