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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文无奈了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跟我讨论关于闵悦灵的话题。他话锋一转问道:“你为什么不住在这里?”
“住在这里?”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望向了那仅有的一张床。
祁文笑出了声,他看着我的眼神总是充满了……慈爱。他接着说道:“本来我是想让你住在这里的,有我在那些小鬼不会伤害到你的。没想到你却不愿意待在这里。”
“我找到了个环境不错的地方,住得也很舒适,不用替我担心。”我咧了咧嘴巴接着说道:“我住在这里也不太方便不是吗?总不能一直麻烦你们。”
“我并没有觉得麻烦,我很乐意一直照顾你。”祁文说得很真挚,他总是可以把他的想法说出来。
虽然我并不觉得那些想法是正确的。
“你要照顾好闵悦灵。”我瞬间说出的这句话,让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就好像这句话有多么的煞风景一样。
他深叹了一口气不说话了,我们静默相对而坐。在长久的沉默中,他都会温柔的看着我。
祁文的目光总是让我坐立不安,那眼神仿佛看透了我对他的那一点点的小心思。
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我慌忙站了起来,用微微有些大的声音说道:“我得走了。”
他只是淡然的坐在那里问我:“有事情?”
“我来主要就是为了道谢的,知道你为了那汤陷入了麻烦我觉得很过意不去。现在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说着就要往门口的方向走。
祁文一下子挡在了我的面前,以我根本没有发觉到的速度。他的突然出现让我一脑袋撞在了他的胸膛上,安静的房间,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没有了追逐着我们的怪物,没有了惊慌和恐怖,我这才发觉到他的呼吸很慢很慢,比正常的人慢了起码三倍。
我们两个靠得那么近,他温柔的说道:“所以你一直在担心着我的安危吗?”
我微微后退了一小步,尴尬的看着他说道:“在医院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可没想过你的本性竟然是这样的,我以为你是个阳光小少年呢。”
“我还有更多的本性没有暴露出来,你要见识一下吗?”他邪恶的歪了歪嘴角。
歪嘴角什么的太犯规了啊!我的鼻血差点儿喷射而出。
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我侧着挪动了几步,跟他交错开才说道:“我就不用见识了,你把那些本性留给闵悦灵好了。”
“你果然是在吃她的醋吗?”祁文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得要多邪恶有多邪恶。
我还真的是不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好吧,我本来就没多了解他。
我无奈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吃她的醋?你们两个本来就是一对啊!我们又没有什么干系,说我吃她的醋也太奇怪了。”
祁文的眉头挑得高高的说道:“我和悦灵?你……”
他平常很温顺,很正经,有种超凡脱俗的素食主义的绵羊脸。
可每当我们两个独处的时候,他总能够说出一些惊天动地的话来。如果我不理他,他的表情就会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把“可怜兮兮”这个词儿发挥到了极致。
我好不容易挪到了房间门口,手刚摸上门把手的时候,他一下子来到了我的跟前,把手按在了我的手上,蹙眉问道:“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在一起吗?我可是很想你……”
我有些尴尬的把他的手甩开,对于他的这种示好行为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如果我再不走的话,天知道下一秒钟我会不会点头答应。
闵悦灵那张清冷的脸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祁文先生,我很谢谢你救了我的行为,也知道为了我,你和闵悦灵都遇到了很多的麻烦。我对你们的报答就是今后各走各的路,各自收拾好心情。我们两个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在我说出“祁文先生”四个字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已经变得相当不好了。
我咬着嘴唇开门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缓缓的关上了。
其实我和祁文认识的时间不长,接触的也不多。可说出这些话竟然还挺难的。
我想起了他挡在我面前,义正言辞的对着方圆圆说“敢动我的女人”。
我一直是一个人,不论遇到什么事情。
突然触电般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我想起在医院的厕所时候遇到的会唱歌的鬼的时候,在我要昏迷之前听到的那个声音。
我以为是肖琰,可现在回想一下,和祁文挡在我面前的时候一样啊!
那时候救我的就是祁文!
一切都只是错过。
我呆呆的站在电梯的门口,一阵高跟鞋的踢踏声由远而近。
闵悦灵穿着一袭鹅黄色的连衣裙,抱着肩膀站在了我的身旁冷冰冰的说道:“不是让你别再来了吗?”
“你没事了吧。”她的手掌上还包着纱布。
她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我说过了,你不要再出现了。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下次我发现你再在我和祁文的周围出现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说完就踏着高跟鞋走掉了。
电梯也随即到了,我走进了电梯,呢喃自语:“不会了,不会再见面了。”
只是这句话只有我自己听得到。
当电梯门要关上的瞬间,我看到闵悦灵走到了走廊尽头,然后消失在了墙的尽头。
祁文的房间在中间的位置。
第三十二章 会变色的古瓶()
装在口袋里的古铜铃在发觉到了闵悦灵的气息之后,再次响了起来。
又在她消失之后,停止了躁动。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铜铃就那么的执着于闵悦灵。
明明是她告诉我铜铃可以在出现鬼怪的时候保护我,可铜铃又毫不客气的在她出现的时候剑拔弩张。
难道铜铃是想告诉我,闵悦灵就是一只鬼不成?
可是她很正常,又很漂亮,和我见过的那些鬼完全的不一样。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使用这铜铃来保护我,倘若闵悦灵真的是鬼,那么她上次受伤是因为拿着铜铃。可要是真的遇到鬼,哪只鬼会傻乎乎的遵从我的命令拿着铜铃让自己受伤?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旁边的商场,本来计划着买台新的笔记本的,但是电脑专柜已经关了门。之前的行李都丢在了黎瑾的别墅里,还有几天她老公就要出差回来了,不知道看到那些行李会作何处理。
万一黎瑾再出个什么意外,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收场。
可又不敢贸然的回去,事情只能这么僵持着。
推着超市的推车补全了日常的生活用品,转头就看到了美术用品那里正在清仓油画箱。其实那本曾经差点儿爬出方圆圆的素描本我还挺喜欢的,虽然是贺一凡送给我的礼物。
不管是贺一凡方面,还是素描本方面,都给我不小的打击,所以近期之内我估计都不会再买素描本抱着画画了。
毕竟自己生活了十几年,从会画画开始就一直不停的在画着,最近又闲得流油不知道做点儿什么好。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把那油画箱抱回去。
一系列的“装备”都买齐全了之后,我再次抱着七八个袋子回去了。
如同项老太对我保证过的那样,这次走在小巷中,真的没有再遇到上次的状况了。
傍晚的小巷还是很热闹的,入口这边有很多的小吃摊、水果摊,还有只有晚上才会出来的大排档,各种光着膀子的人喝酒划拳吃着小龙虾。
抱着那么多的袋子,我也腾不出手来买份小龙虾回去,只能咽了咽口水想着过会儿再出来好了。
就停顿了这么一会儿,咽口水的功夫呢突然从旁边小巷子里跑出来一个小孩,一下子就撞在了我的身上,差点让我一个趔趄。
我好不容易稳住了脚跟,小孩身后跟着的妇女追过来之后,慌忙的和我道歉。
我一瞧,挺熟悉的两张脸,就说道:“大姐,是我。没事,没事,小孩子也是没看到。”
没想到我一开口,她在看清了之后,忽然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光速的一把拽过小孩子,话都没再说一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走了。
我完全愣住了,现在的时间也就**点钟,我的哪一部分让他们受到了如此的惊吓?
不远处还有一些正在打扑克的人,我故意的蹭了过去,他们对于我的出现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应,一切都很平常。
我虽然是放心了一些,可还是对那妇女的反应很好奇。疑惑的抱着东西回到了四合院,项老太的房间黑乎乎的,她应该是还没有回来。
厨房的门半掩着,里边发出了微弱的光芒,偶尔会有一阵烟雾飘出来。
我急忙把东西放到了房间的门口,走进了厨房。
上次来厨房的时候,我并没有发觉到这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土质灶台。现在那灶台上正在炖着东西。
灶台中塞着的木头已经被烧焦了,竟然散发出了中草药的浓郁味道。放在灶台上炖着的锅黑得发亮,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像瓷的又不是瓷的。从锅盖上的散热口里飘出了甜香的味道。
正咽着口水呢,我的眼神就瞟到了旁边的柜子上。
柜子没有柜门,是九宫格的款式,只有在最下面这一层的三个柜子里,整齐的码放着包着黑色的纸之后又包着黑色塑料袋的东西。形状大小不一,但大都严死活封的。
项老太似乎很害怕这些东西见光。
最下面的一个袋子稍稍破了那么一点点,有一丢丢的东西从里面露了出来。单看那么一个角感觉像是生姜,但是那上面又长了一层毛茸茸的褐色短绒毛。
唔,就像是长了毛的生姜。
我凑过去闻了闻,没有生姜刺鼻的味道,倒是带有一点儿香甜。
那甜味让我的鼻尖有点儿痒,我用力的往外呼了两口气,这才稍微舒服了一些。
我本来以为是厨房着火了,现在看来只是项老太用比较传统的方式在煲汤而已。我连煮饭都不太会,更不用说是看火候了。想着就别添乱了,我默默的出门买了一份小龙虾,一份酸辣土豆丝,一份米饭,屁颠屁颠的回到了房间里,关门开空调吃了个爽。
笔记本没买到就只能够看电视。看电视真不是我的风格,看了一会儿情啊爱的,又看了一会儿手撕鬼子,就已经生无可恋了。
我总会在觉得各种无聊的时候,出奇的精神。这就是传说中的贼精神。
在房间里转悠了两圈,我终于还是把目光落在了那个正正方方的红木桌子上。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桌子中央的瓷瓶上。
通过这两天的观察我发觉,那瓷瓶在正常的光亮下整体是白色的,白里还透着一点儿淡淡的薄荷绿。那薄荷绿似有似无,不仔细趴在瓶子上是看不出的,可是它又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从以前教我的老师就说,我有着绝对的色、感,能够分辨出正常人肉眼分辨不出的相近颜色起码百余种。所以我还是有把握没有看错的。
最重要的是到了晚上,那瓶子就会验证我的看法,直接变成薄荷绿的颜色,再无白色的存在。
瓶子的质感很光滑,虽然表面有很多的碎裂文,手摸上去却一点儿凹凸的感觉都没有。我想这会变色的瓶子大概是什么玉石之类的材料做成的。
第三十三章 井底铜钱()
心想着试用一下今天买回来的油画箱好了,我开着电视听着声响,然后把画画的一系列东西全部都展开,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侧对着桌子腹式呼吸了几口平静下心来,拿起了画笔沾了一抹颜料。
我喜欢画笔碰触在画布上的触感,薄荷绿的瓶子和淡粉色的桃花、红木的桌子,倒是猎奇却又不失礼的搭配。
画画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而我又是一个喜欢研磨小细节的人。好不容易刻画好了大概的形态,腿早就站麻痹掉了。
我横着直愣愣的蹦了几下,扶着椅子瘫坐了下去。好么,这木制的椅子也太硬了,我不仅磕到了后脑勺,还差点儿闪到腰。
似乎已经到了夜间循环播放电视剧的时间,没怎么有广告一集接着一集的循环播放。刚好停留的这个台播放的偶像剧里,女主角正在冲着男主角奋力的大哭,她哭诉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边,因为他的身边明明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千金大小姐。
女二永远是恶毒的,哪怕表现的再温柔,长得再漂亮。女主永远是丑小鸭,各种平凡到掉渣。
男主角温柔的擦拭着女主角的眼泪,告诉她什么是真爱,他的心今后会一直是属于她的,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不管女二以前和他是不是真爱,他是不是曾经为了她各种想不开,亦或者是他们之间是家族上的联姻,总之男主绝对不会再喜欢女二了。
我看的心里有种异样的好受。偶像剧永远是偶像剧,就因为现实中不可能出现,才会拍成电视剧,才会有那么多人向往。而我和祁文绝对不会是真爱,他和闵悦灵才是郎才女貌。
不过有一点说的没错,我的确不应该再出现在他的身边了。
我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整个人往后倾倒靠在了椅背上,心想着一切都结束了这样悲伤的事情。
不,不,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这种更悲伤的事情。
“呼……呼……”
脖子后面一阵凉风掠过。
我猛然回头,窗户关得好好的,也没有风口。转头之后那被凉风吹着的感觉没有了,疑惑之下把脑袋转了回去,不出几秒钟,凉风再次袭来。
仿佛有个捣蛋鬼在不断的往我的脖子后面吹凉气,想到与鬼有关的字眼就会让我很是紧张。
我再次猛然回头,可身后除了窗户什么东西都没有。窗户还关得严严实实的,没有被打开的痕迹。
我往房间的周围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鬼的踪迹。
把铜铃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铜铃并没有响。我壮着胆子把铜铃攥在手里,打开了房间的门。
在寂静的夜晚,哪怕轻轻的开门都会发出很大的声响,再加上神经紧张,平常听不到的声音也都钻进了耳朵里,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四合院是有些吵闹的。
项老太的房间静悄悄的,院子里也没什么变化。两株开得艳丽的桃花,干净的院落,厨房的门也被关上了。
侧头往我房间的窗户窗台上看了过去,什么都没有。
我的错觉?
总觉得最近我总会产生一些莫名的错觉,都有种想去医院看一下的冲动了若不是上次在医院里看到了好几只小鬼,让我心有余悸的话。
就在我转头的瞬间,眼角那边划过了一丝亮晶晶的东西!
我本能的立即转头看过去,看到的却是和之前一样的祥静画面,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项老太的房间屋顶上月亮躲在厚实的云层后面,可它的光亮还是把云层的缺口照成了暗红色。
波浪状的云层厚得好像层层雪、雪糕,这种诡异的气象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往前踏了一小步,如果刚刚不是我眼睛的幻觉,那么那个一闪而过的、反光一样的白色光芒,应该是在井那边晃悠的。
紧了紧手中攥着的铜铃,它现在异常的安静,哪怕我刻意的晃晃铃铛摆钟,它也不会发出任何的声响。
开着的房间门里传出的电视声音,给了我不少的心理安慰。我壮着胆子往前迈了两大步来到了井的旁边。
搬来的那天我就觉得这井说不出来的奇怪,可是到底哪里奇怪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走到了井的旁边,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我的脑袋都快变成小鸡了,一啄一啄的。井壁依旧干净的很,连点儿水渍都没有。
我终于还是探头过去,看向了井底。我发觉在井底只有波光点点的一点儿井水,清澈的很。井和水都不深,我甚至可以看到井底压着的一枚铜钱。
铜钱比在电视上或者古玩市场上见到的铜钱大了起码三四圈,有一个小猫爪子那么大。铜钱外围是古铜色的,中间的正方形是青红色的。它就那么静静的躺在水底,不会飘起来。
铜钱上面似乎刻着几个字,但是我看不清楚。
除此之外,井里就再无别物了。
说实话这有些超乎我的想象,我一直认为井里是有点儿什么的,起码深不见底黑乎乎的让人心生惧意。
可现实的结果让我发觉自己真是疑神疑鬼到了极点,最近太不正常了,看来我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呼出了一口长气转身坐在了井壁的边缘上。今晚的月亮透着一股神秘的感觉,是否预兆着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坐在院子里可以看到旁边的矮楼一角,但是矮楼却看不到这里,格局上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