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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说明了又有什么用?祁文还不就是个例子,什么消息都不知道,还被他坑得一愣一愣的。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四合院的,走的时候李央和肖琰都没拦着我,大概是想让我自己静一静吧。7;7;n;t;.;C;o;m;;;;;;
他们都想着我可以选择一个队伍站进去,但是我却不知道选择这个队伍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做个宅女吗?
不过有一点我是明确的,我身体里有鬼弑,还是三只。起码我是没有能力自己解除他们的,总要需要点力量。
推开四合院的门,项老太刚巧从厨房里出来,她的手中端着一个小巧的带着盖子的透明玻璃碗,碗里有什么蜂蜜色的固状东西,整个院落里香味四溢。
在院门外我一点儿都没闻见,可在推开门的瞬间,那香味马上就溢满了出来。
是真正的香味,起码打碎了三个香水瓶的那种味道,不是汤饭的味道。
我傻愣愣的看着那一碗羔,不知道为何竟然有种它们是有生活的感觉。羔表面“滋滋”的晃动着,发出的声音和人的哀嚎声差不多。
我甚至觉得那碗羔里有类似人的平面五官的东西……
项老太平静的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因为我突然的回来感到惊讶,她站在那里,穿着一条暗红色的金底牡丹花的旗袍,黑色的高跟鞋,对我说道:“你回来了,看来又是非常劳累的一天呢。”
“啊……”她的话把我问懵了,一时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只能尴尬的点了点头说道:“项奶奶您这是……吃夜宵吗?”
“人老了,胃口和消化都变得不怎么好了。”项老太平平稳稳的端着手中的碗,动都没有动过。
几天没见,我总感觉她的皮肤又变得光滑了不少,是我的心理作用?
“你看起来很累。”项老太见我没有多余要说的话,就转身往她的房间里走,接着说道:“不要背那么多东西。”
“什……什么?”我转头往身后看去,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伸手摸后背也没什么东西,项老太一句话说得我毛骨悚然的。
她在进门之后,阴测测的看了我一眼。
我此刻已经走到了我房间的门口,刚才还有着浓烈香味的院子,突然又变得恶臭无比了。
那臭味不同于平常的臭味,感觉是有千年的老僵尸一样,令人作呕。
我今天本就吃了不少东西,被这么猛然一熏眼泪都出来了,腹部翻滚。
天已经暗了下来,项老太回到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可是我能够听到房间里的动静,不知道她在折腾什么。
我在门口实在站不住,就赶紧开了门回到了房间里。
还好房间一点儿味道都没有,我慌忙的把门关上,这才能够喘上几口气。
打开灯,房间还跟几天前一样一尘不染,哪怕我从来没有收拾过。就感觉这房子就是无菌室,怎么都不会落上灰尘的。
直接坐在了靠近门口的太师椅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揉着太阳穴。
事情排山倒海的来到我的面前,一件接着一件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
原体虫子,叶幼怡,银色头发银色眼睛的黑衣女雾云,祁文,鬼弑,欺骗……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事情都会摊在我的身上,我更不明白祁文到底是什么样的目的,他到底是要救我的,还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一阵淡淡的香味飘了过来,本来昏沉的脑袋变得好受了一些。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想当初在医院里遇到了祁文,我的掌心多了一条红线,这才和所有的事情牵扯上的。
我为什么就忘记了这件事情呢?
起因都是祁文的话,那么他不论做什么,岂不是都对我不利?
他真的是陷害我的人?
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竟然傻乎乎的对这个男人存在好感,他的身边明明有闵悦灵。
我快被自己的智商搞疯了,每次见到他脑子都自动的不转了。
一定是他使用了什么妖术!一定是的!我安慰着自己,又无奈的傻傻苦笑了两声。
困意再一次袭击了过来,我打了个哈欠,来不及爬回床上就想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
手碰到了冰凉的花瓶,透心的凉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
花瓶本是白色的,我碰了一下之后,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渐渐变成了绿色。变色是从底部开始的,一点一点的蔓延上去,倒是挺好看的。
“怎么,连你都懒得在我面前装了?”我半眯缝着眼睛,脑袋马上就要停止运转,困得厉害。
又一阵清淡的幽香飘进了鼻子,我昏昏沉沉的抬头看向了花瓶里的桃花枝。
桃花枝依旧盛开着,就如同假的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都多久了?难道这花枝也成精了?
第130章 精神紧张()
“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冰凉的手指拂过我的脸颊,我紧紧闭着眼睛却无法动弹。
“别害怕,门外的巨蟒不会伤害到你的,我更不会伤害你。”
这是……梦的继续?
“日子马上就要到了,我真的是很期盼你的样子,一定很漂亮。”
他的手好凉,能够凉到骨头里。
我感觉牙齿都在跟着打颤,我平躺在硬硬的床上,就连脖子下面的枕头都又硬又高很不舒服。
“你也在盼望着对不对?为了这一天你可是准备了不少呢。”
他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却容不得我反驳一句。
“好高兴啊,你在我这里躺着,你还是那个样子呢,永远都不会变。”
他的手指再次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我感觉到了一丝疼痛,似乎是因为他的指甲有些长。
“哎呀哎呀,是我不小心,我是多么想要保护你,你绝对想象不到我是多么的在乎你,我不会伤害你的,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身上有股熟悉的香味,我怎么都想不起来,最近遇到的人都那么神秘。就如同李央所说,他们每个人练的本领不一样,给人的感觉也会不同。
“我每天、,每天、每天都在数着日子,为什么会那么慢呢,为什么你还不属于我呢?不过快了,就快了……”
他的声音慢慢的变小变轻,可是那股诡异的感觉还是让我无法释怀。
感觉麻嗖嗖的,男人的声音也彻底的消失了。
我确信在现实生活中,是没有听过这个声音的,他的样子我都没什么概念。
猛然睁开眼睛,前一秒钟仿佛坠入地狱一般快速的下沉着,小腿猛力的抽、搐了几下,再次抽筋了。
我坐起了身,发觉是躺在床上的。
记忆还停留在盯着那永远不会凋谢的桃花枝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躺回了床上。
那阵麻麻的感觉是手机震动,我抓起手机才发觉电话是张斐扬打来的。
看看时间,竟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你这两天到底在忙什么,也找不见人。”
刚接起电话,一个字都还没来得急往外蹦呢,张斐扬那连珠炮的声音已经又传出来了。
“我那单子是因为着急才给你做的,结果你两天都找不着人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新闻发布会都开了,马上就得把衣服做出成品来!女演员已经到位了,你下午就把设计图拿过来让她挑挑吧!”
“哦,对了,这次因为事关重大,又有一个设计师插手进来了,她是名人,只设计两件衣服,我事先和你说一声,让你心里有个数,她牌子很大,你让着她就好了。”
我的脑袋还沉浸在刚才的梦里,那梦如此的真实,那个人滑在我脸上的触感甚至很难消除。
我没有回应张斐扬说的话,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傻愣愣的端着手机,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在床上坐了很久,一直到手和脚都麻掉了,这才晕晕乎乎的用几乎是爬的姿势滚下了床。
刚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镇的饮料喝了没两口,张斐扬办公室的人又给我打了两个电话催促着赶紧过去。
短短几天张斐扬竟然上升到连秘书都有了的地步。
我爬到了洗漱间,拧开水龙头就往脸上扑着凉水,凉水让我感觉清醒的同时也在刺痛着我的脸。
我突然想起还藏在镜子后面隔断里的盒子,悄悄的打开镜子看了看,盒子还在里面放着,没有被挪动的痕迹。
脸上还在滴着水,我顺手拿起毛巾擦了擦。
关上镜子的小门,把毛巾挂在架子上时,无意中看到了毛巾上面的淡红色血迹。
我有些迷茫,一时半会竟然想不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整个青春期脸上都没长痘呢,难道现在正在经历后青春期,脸上开始竹笋般的冒痘了?
镜子的门在被关上时,发出了轻轻的“克哒”声,我抬脸望着镜中的自己,人又僵持在了那里。
青春痘破掉的话,疤痕是圆圈形状的。可是我脸上现在明显的是道长长的划痕,足足有一厘米。痕迹不深,洗脸沾染上了水迹冲掉了表面血块的结痂,又缓缓的渗出了新鲜的血液。
我用力的捂住了嘴巴以防忍不住尖叫出声吓着项老太,我可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我做梦梦到的人,会实实在在的伤害到我。
明明是梦中的情节,我的脸怎会真的受了伤?
我发疯似的在房间里来回奔跑了三圈,都没有找到多余的人。
房间一览无余,根本不可能有藏匿的地方,更何况那还是个男人。虽然我看不清他的脸,不知道他有多高,但是他总不可能钻在地缝里躲着。
房间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反而我由于惊吓和慌张,渐渐慌乱起来的呼吸听起来是无比的空洞。
“哒啦啦哒啦啦哒啦啦啦……哒啦啦哒啦啦哒啦啦啦……”坂田银时唱的经典版哆啦a梦主题曲猛然响了起来,平添了房间内紧张的气氛。
我被这突然响起来的声音吓得跌坐在地上,眼睛直直的往天花板上看着。
我想起那些在网络中的视频,有很多都是在讲生活在房间里的“借住人”。偏偏几天前我就看过那么一个,早知道自己住就不要看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越是往天花板上看,就越觉得上面有什么东西,仿佛我就这么一直盯着,就能够看到天花板的缺口一样。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
歌曲还在继续,慌乱之间我的手掌碰到了一个东西,冰凉的触感让我整个蹦起又瞬间跌坐在了一旁。
沉默了几秒钟,当歌曲不再继续的时候,我才发觉到地上有个正在亮光的东西。
随即歌曲再次响了起来。
我狠狠的抓了抓头发,人都快哭出声来了。
原来刚刚我在无意识的状况下,把手机调回了铃声模式,响的歌曲也是我几天前看动画片刚换的,由于换了之后手机就一直处在震动模式,我早就忘了这么回事。
自己吓死自己。
我这才发觉到,我的精神已经处在一点小事就要崩溃的边缘了。怪不得臭道士总想给我做个法事大捞一笔。
第131章 一类人()
下午的阳光格外的大,我感觉太阳马上要坠落下来了,**辣的烤在背上。
拖着沉重的步伐挪到了市区,平常十几分钟的路程硬是走了快半个小时,背佝偻到直不起来。
我觉得神经在刚遇到鬼那会儿都没有如此崩溃过,不知道最近到底是犯了什么神经,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意思。
难不成我真的魔怔了?
走到张斐扬公司附近,我无精打采的去咖啡厅买了一杯冰镇咖啡端着,这才缓缓的往她那边挪动。
张斐扬已经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抱着肩膀憋着一肚子火气,在看到我的时候好比癞蛤蟆一样刚要发作,却愣了愣挑着眉头说道:“你这是大白天的被鬼附身了?脸色那么差。”
“哈?”我回应她的这一声动静仿佛一口陈年老痰卡在那里。
张斐扬嫌弃的看着我,巴不得我离得她越远越好。
她从宽松的黑色小西装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面蓝色圆形的巴掌大小的小镜子,放在了我低垂着的脑袋下面。
我吓了一跳,甚至真的往后跳了一小步。
镜子里出现的女人的脸,比不小心打开前置摄像头要震撼多了。
脸色苍白无比,黑眼圈无比沉重堪比国宝大熊猫,头发乱蓬蓬的。若不是脸上斜着贴了一片透明的创可贴,我真的不敢相信那是我。
即便昨天处在相当能吃的程度上时,我的脸色都没有这样过。
睡了一个长觉起来,除了浑身无力之外,饥饿感似乎消失了。
祁文让我用吃的补充能量,李央让我千万不要这样,现在我变成了这幅鬼样子,到底是谁说的对?
合起伙来耍我呢?!
一股无名火蒸腾而起,我紧紧的攥着拳头刚要发作,就看到面前摆着一只白净的小肉手,张斐扬蹙眉看着我问道:“喂,你没事吧?虽然我很想让你回去休息,但是……你别忘记你签了合同的,这是你的工作,我都加班加点三天了,刚睡了几个小时。”
虽然她说出来的话不太客气,可是口吻却带着迟疑。
我心中的火一下子就浇灭了,人反而变得很慌张。我从来不这样的,上学的时候张斐扬天天去我那里蹭吃蹭喝,甚至王文静如此的利用我,害我丢了工作我都没有这么生气过。
怎么现在只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我就差点儿暴跳如雷?
只是一天而已,我稍稍回想了一下,这一天我不过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是梦里的那个人?
不,现在还说不准他到底是梦中人还是现实中的人,我的脑袋再次乱了。
我无力的蹲在了地上,大脑主机烧坏暂停工作。
张斐扬深深的叹息一声,拿起我放在地上的冰咖啡,一下子贴在了我的额头上。冰块的凉度让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幽幽的说道:“我是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的。从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想要说你了,苏离你是在学校的生活里习惯了。之前你被保护的太好了,顺水顺雨的,现在遇到点小问题就觉得过不去了。”
“能有什么事啊?生活不是还得继续过吗?你也应该享受够了,该体验体验人间疾苦了,大小姐。”
她说的没错,我的前二十年不是宅在学校的宿舍里,就是宅在学校的图书馆里,不然就是当了老师宅在办公室里。是我一直在选择逃避正常人的生活,学校潜意识的给了我一种安全感。
不过……
“行了,别在这里楚楚可怜的了,想明白了就站起来。”张斐扬说完就转身走在了前面,还顺道把我的冰咖啡喝掉了。
我愣了愣,还是没出息的站起来跟在了她的身后,总觉得她偷偷的换了概念,我现在的无力和之前的生活也没什么联系啊!我刚刚是跟着难受个什么劲儿。
但是张斐扬的确让我的心情变得缓和了不少,不论她用的是什么方法,我倒是蛮感激她的。
她所在的办公室在十七楼,整个公司的大楼有四五十层,很多个部门。叶氏毕竟是个大公司。
两部室内的观光电梯是透明玻璃的,有恐高症的我坐到十七楼腿已经吓软了,几乎是被她拽着走出去的。
遇到的人都快速的走着,看起来全部忙忙碌碌的。
“这里的生活节奏很快,都是为了生活。你在学校里悠闲散步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一路小跑着,还得给长辈露着笑脸,主动的帮前辈加班,好处却永远不是我的。”张斐扬突然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说道:“不管之前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问题,但是我选择信任你,这件事情是人生的转折点,你不能出差错。”
她这么一说我又心虚了,我们之间的问题?除了肖琰还能有谁!那个白目的男人净给我找事儿!必须得跟他说一声,让他和张斐扬解释清楚,这不是难为我吗。
这部电视剧里涉及到了女主的梦想是设计师,再加上公司刚巧想要推进这一方面,而现在显然有些掉链子。
用品牌的衣服是绝对不可能了,那等于在砸自己公司的招牌,所以不论怎么样,衣服这方面都得把好关。
张斐扬把这么一个艰巨的任务扛在了肩上也是女中豪杰,不过她现在又把担子扔给了我。
我悄悄的叹息一声,谁叫荷包紧缩呢!
就这么低头想着,我一下子撞在了张斐扬的后背上,她已经停了下来我没看到。
她哀怨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揉了揉被我撞在墙上的鼻子,却没有责怪我,而是咬牙低声说道:“看见没,那就是新的女主角,化妆部的同事正在帮她定妆。都不知道她长得这样是怎么爬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