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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又给我拿进了一双高跟鞋,整双鞋子都是用了镂空的白色纱制成的,和这款婚纱是相辅相成的。
我失落的把婚纱穿在了身上,站在镜子前打量着,发觉不管是腰部的合适程度还是裙摆的长短,都太合身了。
我没有来过这里的记忆,当然抛开我根本没有苏柔的记忆来说,尤晓晓见到了我说的那些话也证明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可是这衣服竟然能够做到如此的合身,她真的很厉害了。
换好了衣服我推开小屋的门出去,刚巧尤晓晓靠在叶锦青的胸膛上,柔声说道:“锦青你最近总是好忙不来看我,我真想念我们在国外的日子。我总做同一个梦,梦见你要结婚了,可新娘却不是我。不过我不害怕,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第181章 突遇大火()
“砰,咚!”
巨大的声响把我震醒,我揉着严重疼痛的太阳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我的记忆中,我前一秒钟还在一个小洋楼里,替苏柔抓住了她的未婚夫叶锦青和一个叫尤晓晓的女人关系不一般的事情,怎么现在……
“咳咳。”眼前很模糊,可恢复的嗅觉猛然被烟呛了一下。
为什么会这样?
视觉除了床看不清楚别的,我发觉这床应该是苏柔大小姐的房间。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怎么回来的?
“砰!”
又一声断裂的声音,眼前浓烟滚滚,时不时的有干木柴烧得很旺的“滋滋”声。
我摸索着下了床,太阳穴非常、非常痛。
没在床边找到鞋子,我只能光着脚往前走着。不知道是被烟迷惑了眼睛,还是我由于头痛出现了什么问题,眼睛几乎是被一层白雾蒙着的,视线只能看到半米之内的范围,还是朦朦胧胧的。
走了几步脚底就被什么东西刺破了,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好不容易往前走了几步,我的眼前猛然被红色填满了。
火!
我惊讶的站在了原地,一条木头就是这时候从屋顶掉了下来,落在距离我的脚面不足五厘米的地方的。掉落下来的木头碎屑刺入到了我的皮肤里,火辣辣的疼痛着。
着火了!
我无助的站在那里,大声喊着歌儿的名字。可我的声音早被噼里啪啦烧火的声音埋没了,连我自己都听不太清楚。
门外有混乱的人声,我摸索着往门口走了过去。
苏柔住着的房子在院子的最里头,从大门口走进来要经过两个连廊,并且她住的是个偏院,周围就这么一栋房子,只要及时的控制住火势根本不会连累别的房间。
她住的房间不大,比起正门的客厅来,不过三分之一的大小。我尽量小心的摸到了门边,却怎么都打不开门。
房间内的浓烟越来越厉害了,先不说我的眼睛看不到,就算是看的清楚这会儿也要变瞎了。浓烈的烟呛的我眼泪鼻涕直流,我抓住门用了最大的力气晃动着,隐约的听到了门上的铁链声。
这是……谋杀?!
“外面有人吗?歌儿?父亲?”我大声的呼喊着,拽着门,什么用都没有。
从门的缝隙来看,门口堆了一堆东西,火势比房间里还大,断绝了房间的出入,除非是超人不然更不会有人可以越过和屋顶一样高的火势冲进来。
总得来说一句话:这里是个死局。
我觉得身子很重,那种沉重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我低头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才发觉到我现在穿着的竟然是那一套中式的婚服!那套根本不属于我的衣服!
由于衣服有四层,又是不同的布料,上面刺绣满满的,外面又加了披肩和蔽膝,头上戴着那么沉重的凤冠,不累才怪。
这是什么意思?这跳跃性太大了,就凭我的智商根本连不成线。
问题就是,从我刚才醒过来的床上可以看到,床铺还是平常普通的模样,也就是说这里不是我大婚的地方。
毕竟我是嫁到叶家的,哪怕是等待出嫁闺房也会装饰一下的。
什么都没有。
那么为什么我会穿着这套衣服?还处在这样的环境里?
我用力的拍打着门,几分钟之后我知道这是徒劳的。我顺着门摸索到了门把手,发觉铁链子是锁在门内的。
是谁锁上的?如果他锁上了之后,除非是留在房间里和我一起死,亦或者是我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自己锁的,不然他肯定得出去。
从哪里?窗户?
我转身往窗户那边看了看,被木头屑刺得流血的脚掌由于下意识的存活信念,已经开始往那边挪动了。
我伸着手臂,手在面前摸索着,眼泪流了一会儿,眼睛倒是比刚才的情况更好了一些,能看清楚的范围更大了。
几步跨到了窗户边上,窗户前摆放着一张桌子,我爬到了桌子上拼命的捶打着窗户,可窗户外面似乎也锁上了锁链,根本打不开。
我的希望灭空了,整个人颓废的坐在桌子上。
“砰。”
又一根木棍掉落在了桌子的旁边,有火星顺着长长的裙摆烧了起来。
我一面咳嗽着,一面顺手抓起了桌子上那面铜镜往裙摆上扑着,倒是真几下子把并不算大的火势制止了,而裙摆上也多了一个大洞。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难道是有人有意的让我过来替苏柔大小姐死不成?
我在这里的话,苏柔又在哪里呢?
不知道我在这里被火烧死的话,会不会从梦境中醒过来。可……万一这不是梦境的话怎么办?
我又拼命的咳嗽了起来,果真是梦境的话,能有这么深刻的感受吗?
倘若不是梦境,叶锦青、尤晓晓是谁?那个房间里的祁文又是谁?
最重要的是,这位和我长相一样的苏柔又是谁?
恍惚间我的脑海闪过了一个场景,散发着盈盈光亮的玉石新娘。
等等,这身衣服,那个玉石的新娘……难道是那个在房间的暗门里发现的女人?
可是她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手中抱着的那面铜镜传来了冰凉的触感,镜子很古旧,倒是有些分量。
我想了想奋力的挥手,用铜镜拼命的砸着窗户。
窗户的木头和纸糊的窗户纸怎么说也比门来的脆弱多了,果然在我拼命的捶打下,窗户终于破碎了,窗户的中间碎出了一个大洞。
我慌乱的用手拔着尖锐的碎木头渣,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打算从这个破洞中钻出去。
也不知道是已经破碎了一个洞的窗户变得很脆弱,还是我的求生本能爆发,我几乎是用给花花草草拔杂草的速度,三两下的就处理好了那些碎木头。
窗户外面是一片小山,火势还没有蔓延过来,一股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我的眼泪反而流得更加厉害了。
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我刚要鼓起勇气往外跳的时候,一张灰青色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根本没有心理准备,惊叫出了声。
那个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第182章 天真是病,得治()
他的脸颊深陷着,脸铁青的我非常质疑他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77nt。 千千)
他的眼窝同样深陷着,黑眼圈很是严重。整个人完全瘦到了皮包骨的状态,身上有很多的血痕,除此之外并没有明显的外伤。
可单单看着他的样子,你就会知道,他绝对不可能只是受了这一点点痛苦而已,他很悲惨。
他是祁文。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小院子石头路尽头的房间里吗?
我的咳嗽声把他惊醒了,他毫无精神的眼睛就那么看着我,不带任何的感**彩,和在现实生活中的他完全不一样,他那看着我温柔的笑容也不见了。
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很难受。
我一直在强迫自己去想他是如何利用我的,身上的鬼弑,甚至那只黑猫也是来监视我的?他明明是在策划着利用我做什么,我还帮他想着理由,感觉他一定是有难言之隐的。
我发觉到,我这天真是病,得治。
祁文的嘴唇是青紫色的,裂成了一道一道的口子。他就那么看着我堵在窗户口,我感觉他好似是被挂在那里的。
“麻烦你让一下,我要出去。”我尴尬的说道,没了窗户的隔阂,我还是第一次和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身上的那股异常的香味闻着更浓了,让人头疼。
说实在的我现在有种掉入了古墓的棺材,和墓主来了个面对面,他偏偏还睁开了眼睛的感觉。
祁文的呼吸声很大,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着,挨得近了我才发觉到,那是因为他的身上戳着很多的几乎是透明的小拇指粗细的管子!密集到仅仅额头上就有十几二十个。
突然看清了这个,让我脚底一滑差点摔下桌子。手下意识的往前一抓,顺势的抓住了他身上的管子。
祁文再次发出了低吼哀嚎的声音,不过这次没有了上次的底气,虚弱到几乎是蚊子哼唧了。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没事吧?你为什么会这样?”我问道。
祁文瞪着眼看着我,眼神中没有一点的爱怜,有的只是憎恨。
他把窗户堵得很严实,我根本就出不去,只能说道:“你怎么被挂在这里的?我帮你,我们一起出去吧。”
“你……不是她……你是她……”祁文再次开口了,我看到他的牙齿缝隙里有黑紫色的痕迹,不知道是他喝了血,还是他流了血。
我又咳嗽了几声,捂着鼻子对他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时间不多了,我们赶紧走。”
“我……终会去……找你……”
“什么?……”
一根木头掉落了下来,落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我的眼神一片黑,人再次晕死了过去。
又是一阵奇怪的香味,可不是祁文身上的味道,是一种……胭脂水粉的味道。
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人躺在大剧院的地上,一步之遥的地方坐着一个女人,斜着腿穿着黑色的网袜,右腿叠在左腿上,手上拿着一根长长的精雕细琢的烟嘴。
见我醒了过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然的吸了一口烟,又慢慢的吐了出去。房间里有灯,不是之前那么的黑暗,也不是特别的明亮,她的动作很慢,烟围绕在她脑袋上方好一会儿才散了。
几声乌鸦的鸣叫,几下扑腾翅膀的声音,随后恢复了沉寂。
我从地上坐了起来,身上穿着的是来时穿的背心短裤,后脑勺还有隐隐的疼痛感,脚底板却没有伤,还好好的穿着凉鞋。
“你……我……”我揉着后脑勺,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看着老板娘坐在那里的样子,我疑惑的叫道:“尤晓晓?”
她的动作果然停顿了下来,乜眼看着我。
即便是从她眼角的羽毛缝隙里,也可以察觉到她现在的目光有多么的锐利。
“八耳,我和你说过我的名号。”她冷冰冰的回应我。
我顾不得这些,坐在地上转了个圈面对着她,干脆的盘腿坐在地上抬头问她道:“我为什么会穿着那套中式的婚服?为什么房间会起火?为什么祁文也会在那里?你和叶锦青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你们两个害了我?”
八耳淡然的反手在椅子扶手上磕了磕烟灰,又低垂着眼睛看着我说道:“我说过了,我是八耳。你说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你是谁,她是谁,你最好搞清楚。”
她的一句话提醒了我,叶锦青和尤晓晓要害的是苏柔,并不是我。
可这又是为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为什么会去感受这一切?这些事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和那件衣服又有什么关系?
八耳说衣服会来找我,又是什么意思?
就在我迷茫的时候,三只乌鸦扑腾着翅膀冲着这边飞了过来,它们齐心协力的叼着什么东西。
等它们飞到我脑袋上空的时候,把嘴巴里的东西扔了下来。那三只乌鸦很肥很大,都快赶上老鹰的程度了。
而飘落在我面前的,是那套中式的婚服。
“我说过,衣服会找人的,不用你担心什么。”八耳又抽了一口烟,她的眼睛看着别的方向,不再看我。
我有些不明白了,问道:“你不是说了吗?我不是她,为什么她的衣服会来找我?并且这……不是她的衣服啊……”
“哈哈!哈哈!”八耳突然笑得很锐利,她猛得转头看着我,眼角的羽毛颤动着:“不是你的?不是你的!真是活的久了什么稀奇的事情都能够见到,能从你的嘴巴里听到这话也真是值了。那么什么事你的呢?那件白色的婚纱?哈哈,哈哈,真是笑话!”
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快步的走到了我的跟前,弯身一把抓住了我的脸,长长的指甲几乎嵌进了我的肉里,她的眼睛里冒着火,却在几秒钟之后消了下去。
“我不是尤晓晓,和你也没有什么过节,我只是个裁缝,是个商人,既然我这里没有你能够穿得了的衣服,那你走吧。”
她的眼中没了锐气,松开了抓着我脸的手,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第183章 没拿到()
大剧院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周围沉默的没有一丁点声音。7;7;n;t;.;C;o;m;;;;;;
我呆呆的盘腿坐在原地,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没过一会儿我身后打开了一扇门,门外的阳光洒了进来,大剧院依旧那么暗,即便有了一点点的阳光也没有带来任何的温暖。
我从原地站了起来,拍拍屁股往门口走了过去。叶秋墨和雷非已经站在那里等着我了,看样子他们也是从出来的,雷非手中还提着两件衣服,用衣架和防尘袋装着的。
叶秋墨本是背对着我的,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才一边整理袖扣一边回过头来,他的袖口戴着两个褐色宝石的袖扣,很华丽。
雷非也往我这边看了过来,抬起了手想要顺势帮我把衣服收起来,才发觉我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叶秋墨也发觉到了这一状况,蹙眉奇怪的问我:“我们被邀请喝了一壶茶等着你,可是你却什么都没带出来?”
“嗯?”他这么一说我才觉得口干舌燥的,他们还有好茶喝,我都经历了些什么出来的啊!
烦躁的挠了挠头发,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说道:“八耳说她那里没有适合我穿的衣服。”
“没有?”叶秋墨满脸狐疑的看了看我,又转头问雷非:“老板娘是不是说过让我们等着,女人试衣服比较麻烦,她那里竟然有很多衣服和苏离很搭配的?我该不会睡着了梦游吧?”
“少爷您并没有梦游,八耳老板娘的确是这么说的。”雷非肯定的回答道。
而我比较好奇的问题却是他们也见到八耳了?可是没看到我?
叶秋墨抿了抿嘴唇,雷非帮他打开了车门,他先一步上了车,嘴巴还嘟囔着:“明明连雷非都有一套衣服,真是奇怪了。”
我抬头看了雷非一眼,他刚巧也看了过来,眼神冰冷没有温度。
没等他过来帮我开门,我就自己打开车门溜了进去。大夏天的每次看到他那锐利的目光,我都觉得特别凉快,透心凉那种。
“为什么我们都能见到八耳?我明明都没看到你们。”上了车我还没坐稳呢,就已经开口问叶秋墨问题了。
其实叶少爷不是那种很有耐心的人,他比较不喜欢别人总是问他问题,不过在我这里,他已经拿出最大的耐心来了,这点我还是看的出来的。
他愣了愣随即转头笑着问我:“那么你在那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既然没有适合你的衣服,你又经历了什么呢?”
他一句话把我问住了,我仔细的端详着他的脸,眉宇之间和叶锦青没有任何相像之处。根据我所去的地方的年代,叶大少爷难道不是……他爹?
我本想问问的,可又觉得直接问人家父亲的名讳不太好,再加上前面开车的雷非,时不时的从后视镜里对我投以“关怀”的眼神,好似在时时刻刻的盯着我,我更不想在叶秋墨面前提起祁文的事情,干脆的转移了话题问道:“八耳老板娘原名叫尤晓晓吗?”
“尤晓晓?”叶秋墨摆出了努力回想的脸,然后说道:“我倒是不记得。八耳老板娘的真名没几个人知道,我和她的交情也不过是祖辈的联系。这个名字很陌生,不过我听大妈说过八耳的真名,似乎并不是这个。雷非你知道吗?”
没想到叶秋墨会把话题引到他的身上,雷非本就不太好看的脸上多了一丝的惊诧,他仅用了一秒钟摆正了脸色,淡然的回答道:“这位老板娘行踪诡异,性格多变,但没造成叶家的困扰,不在我的对应范畴之内,所以不太了解。”
雷非把车子绕了个圈,才能够从这个不大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