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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捎我们的大哥见我发愣,问我怎么一身狼狈。我没忍住,试探性地问这大哥,认不认识小芬一家。这大哥也是从那村里出来的,他说他认识,说小芬父亲很多年前的怪病死了,之后只剩下小芬和她妈两个人。
“不是还有一个小蕾吗?”我问他。
这大哥想了想,说不记得他们家还有这个人。我心里有些纳闷,但是也不敢多问,都是一个村子的,谁知道他心眼是好是坏。
道了谢,我马上就要走了。大哥上了拖拉机,开了没几步,把头探出来:“兄弟,一直想问你来着,刚刚你在我车后头,和谁说话呢?”
我吓了一跳,马上说是和我一起上车的姑娘说话。
那大哥还以为我在开玩笑,摆了摆手,把头伸了回去,开车走了。
回出租房的一路上,我都心不在焉,我想到了小蕾的遗像还有那个大哥说的话。从前还没发现,再回到出租房,我才觉得这地方采光非常差,有些阴冷。攥着小蕾给我的那块坠子,想了很久没想明白,只好当那个大哥是在逗我玩。
累了一整天,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我一头冷汗。我整整睡了一天,天已经大亮了。我刚洗漱好,就有人敲门。我没敢开,因为是小芬找上门来了。还以为经过这事一闹,小芬会觉得对不起我,不再来找我。
结果她还是没皮没脸的来了。见我不开门,小芬就在门外喊,说我是负心汉,甩了她。这一闹,街坊邻居都出来了。我气得不行,从前根本不觉得小芬会这么婊。小芬继续在门外哭,说就算我不要她,也总得让她进来收拾她的行李。
不想把事闹大,这里又是城里,谅她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在这里乱来,于是我把门给打开了。
谁知道小芬一进屋,就扑过来,说是她对不起我,还想解衣服,说我现在就能要了她,只要我和她回老家。
我已经对小芬没有任何念想,直接把她推开,指着衣柜就让她赶紧收拾,然后立马就滚。
小芬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绝情,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说她没地方去,求我再收留她一晚。
“滚你妈的。”我破口大骂:“你没地方去,关我屁事。”
小芬实在没办法,只好开始收拾行李了。她的动作很慢,似乎还等我回心转意,等收拾好了,小芬也终于放弃了。她说她可以走,但是我得告诉她小蕾去哪里了。我当然摇头说不知道,如果让她知道是我帮小蕾跑了,他们一定还会纠缠我。
小芬朝着我上下打量,问我是不是拿了一块坠子。
我想起小蕾的嘱托,也下意识地说没拿。
小芬的声音都冷了几分:“如果拿了,最好快点交出来,否则有你好受的。”
我知道我和小芬再也不可能了,所以也没留脸,直接推她出门,让她滚蛋了。
又休息了一天,我继续去上班了。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的是,小芬昨天竟然闹到我的单位去了,说我上了她,而且回她家又上了她的姐姐。现在,整个单位的人都一脸鄙夷地看着我。上了一上午班,老板直接把我给辞了,还说没想到我是这种人。
我百口莫辩,这些天受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
给了老板脸色看之后,我直接出门去了。
回到出租房我就后悔了,这年头,工作不好找。
正心烦的时候,又有人敲门了,可是等我去猫眼看的时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正想回去,敲门声又响了,我索性打开门,结果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大晚上的,我心底有些害怕,赶紧回房去了。之后,敲门声没有再响,我躺在床上,稀里糊涂地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我腰酸背痛,总感觉有人压在我的身上。
第二天起来,我的身体被掏空了一般,去照镜子的时候,我懵住了。
我的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而小蕾给我的那块坠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了根红绳子,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004 要坠子的人()
我吓懵了,坠子一直在我身上,可是现在却突然跑到了我的脖子上。屋子里太阴冷,我不敢多想,赶紧跑出门去了。外面太阳正大,可是阳光照在身上也是阴冷的。我打了个电话,把我的好弟兄王磊给叫来了。
这兄弟在城里混得不错,我的工作就是他给介绍的。看到我的时候,王磊摸着我的额头,问我是不是身体被小芬给掏空了。我没心思和王磊开玩笑,把这些天的遭遇从头到尾和王磊说了一遍。
一开始,王磊还以为我在开玩笑,见我一脸认真,王磊也严肃了起来。他打量着我苍白的脸,又看了看我脖子上的坠子,说该不会是见鬼了吧。我又想起了小蕾的遗像,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越来越觉得身体没力气。
王磊一把扯下了我胸口的那个坠子:“这鬼玩意儿不扔了,还留着干蛋。”
说着,王磊把那坠子扔进了街边的垃圾桶里。
以前我是不信这些东西的,可是这次遇上的事,让我有些想不明白。王磊说,还真别不信这些东西,他混了这么多年,也时常听说身边有人见鬼。我问王磊要怎么办,王磊想了一会,说解铃还需系铃人,我们得找到小芬,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磊和我关系好,他说这事,他帮定了。一开始,我还觉得这事未必有那么玄乎,所以先是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我就是太累,开了服药。
出租房我是暂时不敢回去了,于是就睡王磊家。
吃了药我就上床了,这一觉,我仍然睡的腰酸背痛,那种被人压着的感觉更加明显了。起来之后,我的身体非但没有变好,还变本加厉地没力气了,照了镜子,我的脸已经白的像死人了。
王磊和我都着急了起来,王磊说,这绝对是见鬼了,不能再悠着,得去找小芬。我打了小芬的电话,她没接,王磊拉着我,说他知道上哪能找到小芬。以前,就是王磊告诉我小芬和其他男人偷偷摸摸去开房的。现在我全信了,那么婊的人,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果然,王磊带着我在一家酒吧见到了小芬。来的路上,王磊告诉我,他说小芬以前经常来这地方,一开始很频繁,后来慢慢次数变少了。以前王磊这么说,我不太相信,王磊又觉得小芬如果能改邪归正,也就不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了,所以他没多说。
现在,王磊没什么顾虑了。小芬穿着黑色的丝袜,看上去非常骚。尽管已经分手了,但是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以前以为小芬每天那么晚回去是打工忙,原来是跑到这里来勾引男人了。
见到小芬的时候,她正和一个男人勾肩搭背,正准备出酒吧,一看就知道是要去开房了。
我拦下小芬,小芬扫了我一眼,估计是我脸色太苍白,她有些吃惊。小芬问我要干什么,我直接说我有事找她。和小芬搭讪的那男人还想打发我,没想到小芬把她推开,跟着我和王磊走了。
到了一条小巷子,我壮着胆子问:“你是人是鬼?”
小芬冷冷一笑:“和我睡这么久,连我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小芬的话让我哑口无言。王磊也插话了,他让小芬别耍滑头,问她我为什么脸色这么苍白。小芬上下打量我,说她的确知道怎么回事,也可以帮我,但是我必须告诉她小蕾在哪里,还要把那块坠子还给她。
这下,我老实地告诉小芬,说小蕾和我出了村之后走了,而那块坠子,也已经被丢进垃圾桶了。小芬一听,脸色冷了下来:“坠子果然是你拿走了。”
王磊的脾气,受不了别人对他撒气,直接回嘴了:“是我们拿走了又怎么样,你最好老实告诉我,你对吴迪做了什么,是不是对他下了什么邪术?”
小芬也不管王磊,直接拉起我的手,让我带她去找那块坠子,还说找到坠子,就告诉我怎么回事,否则,她让我等死。
这下,我更加相信我脸色发白和这次小芬老家之行有关系了。
我们打了辆的士,去了白天王磊扔坠子的地方。我在车上昏昏欲睡,好几次都差点闭上了眼。好不容易到了那地方,小芬二话不说,直接伸手进垃圾桶里捞,也不嫌脏。我知道,那块坠子肯定不普通。
小芬捞了很久也没有捞到,问我们是不是在骗她。
最后,小芬还搜了我和王磊的身,确认没有之后,才相信我们说的话。
“东西扔在哪里我们已经告诉你了,你现在可以说说吴迪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王磊又问。
小芬扫了我一眼,冷冷一笑:“拐走小蕾,偷走坠子,没弄死他就不错了,现在还想我帮他?”
小芬说完就要走,王磊还想拦,可是小芬大声地喊救命,路上的人都在看我们,王磊只好让她走了。
我的脑袋很乱,连走路都没力气了。我问王磊怎么办,王磊说,他先送我回去,他要去花钱找个道士来驱邪。吃了药不管用,我也只能信这些东西了。王磊把我送回他家,匆匆忙忙出门去了。
我一个人躺在大床上,身体冷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有人按门铃,我拖着身体,下了床。本以为是王磊回来了,开门一看,是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我直接说王磊不在家,没想到,这男人却说是来找我的,而且还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问他是谁,他也不肯说,只让我交出坠子。
又是坠子,我说我不知道坠子在哪里,谁知道男人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在我身上搜了很久,什么都没有发现,男人冷哼一声,离开了。莫名其妙又有人来要坠子,我知道,这一切绝对和那个坠子有关系。
我开始后悔当时为什么要收那个坠子了。
我躺在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几乎都要起不来了。感觉过了很久,有人把我给扶起来,随后又扶着我到了床上。我又以为是王磊回来了,可是叫了好一会,他也没有回答我。我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竟然是小蕾。
我心底有些害怕,但是又没力气躲。
小蕾把头靠在我的胸口,和我说对不起,让我不要害怕。
小蕾的身上很香,我用了所有力气,把问小芬的那个问题,又问了小蕾。
听我问她是人是鬼,小蕾摇了摇头,让我不要信这些,还说我就是太累了,让我不要想太多,并说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害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小蕾轻声细语的话,我还真的就相信了。小蕾的手一直轻轻地在我脸上抚着,她低着头,馨香的发丝落在我的脸上。小蕾的脸和我挨得很近,她一直在看着我。
我的身体难受,心里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觉得小蕾身上的香味很熟悉,我好像很想让小蕾一直待在我的身边。
小蕾轻声问我坠子在哪里,我摇头,说坠子已经扔掉了,小蕾叹了口气,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之后我再醒过来的时候,王磊终于回来了。
我的力气恢复了一些,如果不是身上还残留着小蕾的香味,我一定会觉得是自己在做梦。
王磊还真的带了一个道士回来,那道士穿着一身道袍,手里拿着桃木剑。不过那道士还没说话,王磊就吃惊地指着我的脖子,我低头一看,那个坠子,竟然又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005 死掉的男朋友()
王磊马上问我是不是有人来过,我点了点头,说有个戴口罩的男人来过,小蕾也来过。王磊马上说,一定是有人要害我,所以又把那邪门玩意儿给我送回来了。王磊说着,又把挂在我脖子上的坠子给扯下来,丢给了那个道士。
那道士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起来,王磊则坐到我身边,问我详细的情况。我努力地回忆着,我觉得,坠子不是那个男人或者小蕾给我送回来的。那个男人分明都是来找坠子的,至于小蕾,她也问我坠子去哪里了。
很显然,坠子不是这俩人给我送回来的。王磊听了,也觉得有道理,他让我不要慌,转头又问那个道士看出什么端倪来。王磊也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这个道士,道士说,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坠子,只要他施法,就能解决。
不过,这个道士开口就是要两万块钱。我身上的钱剩的不多,但是也只好咬牙答应了。之后,道士有模有样地念经施法,没过十几分钟,他就说完事了。我们都问道士那个坠子要怎么处理,道士把坠子还给我们,只说随便我们怎么处理。
道士走后,王磊又把那邪门的东西给扔进了门口的下水道井盖下面。
王磊也不去上班了,他就陪着我,休息了一整天。一觉醒来,再去照镜子的时候,我脑袋更是发懵了,因为我的脸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苍白了。往脖子上一看,那个坠子,竟然又回到了我的脖子上。
这下我欲哭无泪,把王磊叫醒,问他要怎么办。
王磊气的拍桌,说那个道士装模作样,根本没替我们解决问题,我们被骗了。
我有气无力地把脖子上的坠子摘下来,这邪门的东西,就好像缠上了我一样,不管我怎么丢,它都会莫名其妙地回来。我把所有事情都和王磊说了,他琢磨了很久,说一切都是我去了小芬家之后开始的。
王磊分析,这一家人都有问题,要么是小芬和她妈要害我,要么是小蕾要害我,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一家合起伙来害我。我马上摇头,说小蕾应该不会那么做。王磊拍了拍我的脑袋:“吴迪,你是不是色迷了心窍,你仔细想想,小蕾害你的可能性更大。”
被王磊这么一说,我又开始犹豫了。坠子是小蕾交给我的,而小芬则想要拿回这个坠子,如果一切都是这个邪门的坠子搞的鬼,害我的人,更有可能是小蕾。可是,只要一想到小蕾的脸,我就不愿意去相信是她在害我。
王磊叹了口气:“吴迪,你想想,这小蕾太奇怪了,究竟是人是鬼都还指不定呢。”
“她刚刚来的时候,让我不要相信这些。”我回答。小蕾的身上很香,身体很柔软,我实在不愿意相信她不是人。
王磊更加无奈了:“如果她要害你,还会和你说实话不成?”
王磊也不再继续和我说下去,当务之急,是赶紧救命,我的脸色太苍白,好像随时都会死掉一样。我和王磊合计着,说既然坠子回来了,那我们就把坠子还给小芬,说不定小芬真的会告诉我们真相,也会救我。
王磊说他不信这么漂亮的女人,真的会那样蛇蝎心肠,不过,王磊心里也没有底,所以他又拖朋友去打听有没有人会驱邪了。这一次,王磊更加小心,生怕再让人给骗了。在王磊家又休息了一阵,他扶着我出门去了。
坠子就放在我的兜里,我们又去找小芬了。只是,这一次我们没有在酒吧找到小芬,王磊打听了很久,才听说小芬刚和一个男人走了,进了酒吧隔壁的招待所。我的心里气得不行,不过又没有力气。
王磊扶着我进了招待所,招待所很小,也就那么几个房间,我们在过道上走了一会,很快就听到了女人的声音,我百分之百确定,那声音就是小芬的。我和王磊站在门外面,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早该想到,小芬挑逗人的技术那么好,根本就不可能是个处。
现在回想起来,小芬似乎想尽心思,要把我引到她的老家去,至于目的,我没想通,如果只是要害我的话,天天和我睡在一起,她早就动手了。
王磊问我要怎么办,我刚想回答,里面就没了动静。
王磊冷笑:“找了一个不行男人。”
说着,我们先躲到了一边。没过多久,房间的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男人,男人走路的样子,有气无力的,身体绝对是被掏空了。王磊低声嘀咕,说没想到小芬这个小妖精还有这么大的能耐。
男人走了很久,也不见小芬出来,王磊刚想进去,我又把他给拉住,继续躲在一边了。又有一个男人上来了,他径直进了小芬的房间,王磊先是愣了愣,随即鄙夷道:“这女人,一个晚上约这么多个。”
我告诉王磊,那男人是小芬的姐夫赵三,但我马上又改口了,因为小蕾说,赵三根本就不是她的老公。王磊问我要怎么办,我让王磊去偷听一下他们在说些什么。王磊照做了,他把耳朵贴在门上,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过了很久,王磊匆匆忙忙地跑了回来,他告诉我说,这事儿太诡异了,我们得先离开这。我也不敢多问,和王磊赶紧离开了招待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王磊才说,他刚刚听到赵三好像一直在念经,之后,他又听到小芬痛苦的叫声,就像是在生孩子。
我马上说不可能,前两天看小芬的时候,她的肚子还那么平,就算和男人瞎搞有了孩子,也不可能那么快生孩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