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带着我来到牛肉砂锅店里。
她现在已经对这一带恨熟悉了。直接就带着我转到了“二嫂砂锅”店里。
一人要了一份爆辣的牛肉砂锅。
我问她今天怎么敢要爆辣?不怕脸上长痘吗?
她一边啃着猪蹄一边说今天心情好,就想吃辣的。
我又问遇到什么开心事了?
她说:“我刚才在房间里看了安徽新闻。说省文物管理局对富山那个古墓很重视。除了这个没有挖成功的盗洞还发现了老的盗洞。所以准备对这个墓进行抢救性的挖掘。只要挖开这个宋朝墓就会发现那个清朝的墓。那洞里凶狠的僵尸们就没处藏身。这就太平了。”
“僵尸,你也知道那洞里有僵尸?”我惊讶地问。
她听到我的问话先是一愣。然后一笑说:“不是听你说的吗?你说做梦梦到十几个穿清朝服饰的将士在那边的洞口。那不是僵尸是什么?”
“我好像是说过。但那不一定就是僵尸应该是鬼魂。哎,没说发现那个男尸吗?”我突然想起来那个死了的男人。就压低声音问她。
“给你说对了。警察初步认为是盗墓时太紧张,心脏病突发死亡的。他们还要对尸体进行检验。”她说完又咬了一口手里的猪蹄。
看着她白嫩纤细的手指抓住猪蹄吃的好香。感觉特憨萌可爱。
砂锅端了上来。她问我想不想喝酒?
我说你要是喝我就喝。
她说:“我一惯不喝酒,你要是喝酒我今晚还帮你们一人赢5万。喝不喝?”
她一脸的调皮相望着我。
天呐,不喝酒看着她动人的眼神和可爱的模样都想要上去亲一口。这要再喝酒那还能把持的住吗?还是不能喝。
我摇着头说:“不能喝,要是喝上瘾了可就不好。”
“你也只是偶尔喝一次怎么会上瘾?男子汉干嘛装着个孬?喝,就喝两罐。给不给我面子?”
她突然摆出一副小太妹的痞样指着我说话。然后一招手叫服务员拿来两罐啤酒。
其实我不是不能喝,是因为我皮肤跟我爸一样的白。一喝就脸上就红。这喝得满身酒气满脸通红的跑到场子里去,像什么话?我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为了给她面子我说只喝一罐。
她答应了。
我问她:“那每人5万还作数吗?”
她说:“作数。10万都行,叫小黄多带点本钱去。哦,不用带,我帮你们在黄世仁跟前拿爪子。他还敢要我利息吗?今晚帮你们赢个痛快。妈的,不赢白不赢。管他三七二十一,在他场子里耗时间不能白耗了,最起码也要先赚他个钵满盆满才划算。你说是不是?”
我惊奇地瞪大眼睛望着她说:“嗨,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嘿。我想什么?你咋都能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呢?这几天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们不赢他钱也给别人弄去了。再说,就跟他一样,至少是有钱好做事。防止今后在办事的时候需要用钱打通路子。所以我决定,还是要拼命弄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对,就这么干。”
她举起手里的饮料瓶往我的啤酒罐子上一碰。
我们就各自喝了一口。
然后她把吃剩的猪蹄和鸭爪往我面前一推,笑着说:“你打扫战场。别浪费了。”
“靠,你真会节约的。这可是你吃剩的哎。”
她挑着眉梢斜睨着我:“对呀,所以才让你把它吃完啊。我又没咬,就不能吃了吗?”
我被她说的没辙,抓起猪蹄就送到嘴里啃了一口。
“这就对了嘛,吃的东西不能浪费。宁肯撑着,不能扔了。”他像家长在教育孩子似得说着。
“嘁,这可是你吃剩下的才让我吃。你还在这说着风凉话。”我也斜睨了她一眼。
给她来了一个她行初一,我行十五的给报复了回去。然后心里像是平衡了似得,一边喝着酒,一边打扫着战场。把她的口水猪蹄吃了个精光。
吃饱喝足了,小黄的电话也来了。
我叫他联系我们的转车,我就在这是等他来接。
我问小宋律师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
她说当然一起去,今天她要为我们站上庄位掷一下猴子。
我听了便吃惊的张大嘴巴啊了一声。
“你不想好了?还掷猴子?你给我乘早歇歇吧。小祖宗哎,我们不要你帮着赢钱了。还是我自己按照书上来。少赢就少赢点,落个安稳。”我赶紧否决了她的这一想法。
“呵,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吧。我就靠得住会输吗?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就这么吓破了胆。告诉你,今晚本小姐还就要做回庄家给你们看看。不赢他个100万决不罢休。”
出了砂锅店,她五马羊西的泛着神经。
我恨不得用手把她的嘴给捂上。
“你今天是怎么啦?酒是我喝的又不是你喝的,怎么尽讲喝醉酒的话?这还像个美女律师的样吗?”我小声斥责她。
“姐今天高兴不行吗?”
“行行行,只要一会别出洋相就行。”
我两站在路边正吵的一头劲,白色的广汽本田突然停在了我们的跟前。
多一个人坐不下,我叫瘦子坐到小黄的腿上。可是他的个子太高头抵在车顶上不照。
我又叫小胖坐到副驾座去,他一个人就要占两个人的空间。
这样,我们4个人在后面错开来坐,才能坐得下。
我问司机今天场子在哪?
他说在我们以前去过的养殖场。下午就在干。到现在还没停。
我说:“这些人真有干劲,那他们不吃饭吗?
司机说买盒饭送去了。
哇靠,这赌钱人真是会折腾。
而这个黄世仁也真是够混蛋的。昨晚场子才弄死了一个人,今天他竟然大白天的就敢设赌场。这简直是把公安当做是他家开的。他想咋安排就咋安排。
第41章:你真是牛()
我在心里愤愤地想着。
司机说的养殖场应该就是我第一次进赌场,去的那个养鸭的地方。靠近一个很大的水库。养殖场在水库的下方。根本看不到水库里的水,只能看到一道很高的坝埂。
车子开了近半个小时,拐上了一条通往山村的水泥小路。
我还记得再往前就是一幢幢装修精美,私家别墅试的独家小楼。
我望着窗外,果然,车子行至安有路灯的路段时,眼前出现了一幢幢的独家小楼。
“哇塞,现在农村的房子建的这么漂亮啊。嚯,还有私家小院,还有假山。真令人刮目相看了嘿。咦,还安装了健身器材?不敢想,简直是不敢想象的。农村现在变得真快。”
小宋律师见到这些小洋楼,突然感慨万分。不禁小声夸赞起来。
我说:“是的,现在农村建的这么漂亮,那些年轻人还要往大城市挤。真不如在家种地有发展前景。现在种地多数是机械化了,又不像过去还要自己动手割稻那么苦。向这些山上还可以载些果树呀什么,怎比飘在大城市浪费时间无作为强。”
开车司机说:“现在大城市打工挣钱也很难。人全部挤在那里工资低事还难找。我不就是从北京刚回来不久。”
我心说,你的这个差事也不属于正当行业。换汤不换药的干不长,有什么可炫耀的。
说着话,车子就到了场地。我们下车走进四合院似得大院子里。
院内站着的,蹲着的,坐在石头台阶上的全是人。个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次性饭盒在摸黑吃饭。
看着这些人的德行我不禁想笑。这些人是赌钱比吃饭重要。都八点多了,到现在才吃饭。简直不把身体当回事。拿胃在开玩笑。饮食不规律胃会受得住吗?
进入右边最大的屋子里,赌场就设在这间像会议室的大屋子里。
嗨,歇人不歇车啊。外面有人在吃饭,里面照常有人在干二八杠。这真是跟我爷爷经常开的一句玩笑话,说的是一摸一样。那句话叫“革命加拼命,干脆不要命。”
嘿嘿,这些人真是不要命的赌。
我不觉在想,这劳命伤财的事干着有什么意义。有几个人是在这上面能出人头地的?竟然还有这么多人钻头觅缝的往里钻着赌。
我站到板凳上。小宋律师也跟着站了上来。
我刚才在院子里没看到黄世仁。现在站到板凳上眼睛朝屋内扫了一圈,也不在。
“黄世仁今天下午没联系你吗?”我问小宋律师。
她说:“打过我几次电话,我说要睡觉没出来。”
我没再说话。
推庄的是个穿着像种地的乡下老汉。50岁左右。
我问站在我身后面的一个中年妇女,下午推庄迅不迅?
这个女人我在场子里经常见到她,所以才问她。
她说几乎是哪推哪扒。要不然场子哪会有这么多人。都输了想扳本不愿走。
我低声对小宋律师说:“这场子怎么老是扒堆的多?那个作弊的男人已经死了,按说不是作弊,庄家不可能老是运气好老扒堆呀。”
小宋律师没说话。眼睛只是紧紧地盯着牌。
“叫小黄押5万上劈。”过了片刻后,她突然对我说。
我这才注意台板,发现小黄都已经站在我们的板凳前面了。
这家伙现在见到我们只要站上了板凳就靠过来了。够精的。我弯下腰叫他把手里的5万块钱全部押上劈。
他一声不吭的就把手里的5扎钱往上劈的位置一放。
站角的小伙子一看是我们,立马就笑着说:“你们押5万对吧?把钱拿回去,以后不用放上来。报个数就行了。”
小黄连忙把钱拿了回来。
小宋律师压低声音突然说:“押10上劈,5万定上门。”
这时要再通知小黄传达已经来不及了。
我就大声说:“我再压10万上劈,5万定上门。”
站角的小伙子即刻大声重复道:“好的,你是5万上劈?”他指着小黄问。
小黄点着头说:“对。”
“你是10万上劈5万定上门?”他又指着我问。
我也答着:“是的。”
站角的小伙子又开始大声重复着报给庄家听:“好呐,1个5万上劈。1个10万上劈5万定上门。我报清楚了昂。都离手,离手。庄家开始掷猴子了。大伙儿不准当猴子。”
我现在是完全相信了小宋律师。所以我就等于是另外加了小黄的那5万。这把一共押了20万。
在场的小鱼子一看我们押了这么大的注,好多人都跟着押上劈。
推庄的半大老头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在说:靠得住啊?叫你有来无回。便把猴子掷了出去。
一只猴子在板上转了几圈就停在那里转出了个3。而另一只猴子旋转了好多圈才慢慢停了下来,转出的数子也是一个3。加起来是6。
一看是6,推庄老头脸上的表情猛然一愣。随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连翻牌的兴趣都没有了。
他这微妙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我的眼睛。这老头一定是在掷假猴子。我们这里的土话假猴子,就在猴子里面嵌了东西。想要它掷几就掷几。
我看了一眼天门码牌的霞子脸色。她眼睛望着庄家,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是不是她在配合庄家做假?刚才猴子如果是掷9,那第一垛子牌就是庄家抓。
现在掷了一个6,是上门先抓第一垛子牌。
我盯着上门那男人的手,翻出来的竟然是二八杠。
这毫无疑问,天门码牌的霞子是与庄家在一起配合着玩假。
这猴子是假的,想掷几就掷几。天门码牌的再帮助把2筒和8筒配合在一起码起来。那垛子牌在哪,庄家就让猴子掷几,庄家就会经常抓到二八杠通吃。
因为同样是抓二八杠,庄家的二八杠都要压倒下家的二八杠。押钱的人有再多的钱也不够输的啊。
“不会是你控制那一只猴子掷出3的吧?”我开玩笑的低声对小宋律师说。
刚才那两只猴子都掷出了3,假如一只是3,另一只转出来的是6,那么加起来就是9。庄家先抓第一垛子牌,二八杠不就给庄家抓去了吗?
“你怎么知道?”小宋律师背对着我说。
咦,她虽然是背对着我,但脸是侧过来看着台板在。我好像没看到她的嘴唇动过,怎么就会发出声音来了?
我正准备问她,场子里突然发出一阵抵沉的哗然声。我朝台板看去,果然是上劈赢,下门输。
“哇塞,一手就搞了他个20万,你真是牛。”我心里也一阵高兴,忍不住夸起小宋律师来。
第42章:她要尊严()
“他们在作弊。天门码牌的跟庄家在一起作弊。”小宋律师回过头对着我的耳朵小声说。
“我早看出来了是假猴子。你刚才说,是你控制那只猴子掷出3的?你还有这种特异功能?”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
她回过头去看着站角的小伙子数了15扎钱递给我。然后又给了小黄5扎钱。
我捧着钱说:“可以走了吗?”
她回头白了我一眼:“就这么点出气?你们一人分5万就满足了?”
我没做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朝小胖使了个眼色。
他立即跑到我跟前。
“去找个袋子把钱装起来。”我对他说。
小胖接过我手里的钱时,激动的手都在发抖。
瘦子也走来接过小黄递出来的钱。他和小胖拿着钱出去了。
推庄的老头表情严肃的看着我们。
坐天门码牌的霞子突然对老头说:“姨夫,你别推了。先让别人推。”
姨夫?推庄的老头是霞子的姨夫?难怪她会帮他作弊。
不过,这个霞子是专门码牌。对这方面肯定也已经熟练成老手了。
我低头在小黄的耳朵里说:“想办法把刚才这人掷的猴子拿到手。千万别让人发现。”
小黄听了点点头。他每次都站在上门抓牌人的边上。
霞子的姨夫已经离开庄位了。那两只猴子被站角的小伙子早已拿到台板的拐角处。跟一把克钱的橡皮筋放在了一起。
小黄趁这边站角的小伙子下去了,另一个站角的在喊人推庄。他伸手抓起橡皮筋并大声说:“拿皮筋把钱克起来。”
顺便就把那两只猴子也抓在了手心。然后故意对着小胖说:“给你,把钱点好克起来。整扎的钱里面总是少钱。”
小胖也很精明,我没叫他数钱,小黄突然说这话他就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朝他一挤眼他就明白了,接过橡皮筋就往羽绒服口袋里一塞。然后拎着手里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红色购物袋出去了。
推庄的换了一个矮胖子中年人。大冬天的竟然剃了一个光头强。又是一个奇葩货色。
这家伙喝的满脸通红。样子浮而不实的开始洗牌。
在外面吃好饭的人都进来了。里面的人越来越多。
小宋律师站在我前面默不作声。眼睛盯着台板。
我眼睛无意朝下门那边瞟了一眼。竟看见黄世仁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小宋律师。脸上表情谦逊,眼神溺爱含情。一股子馋吼吼的样子。
两个人闹别扭了?
看小宋律师这爱理不理的架势像是在跟他耍小脾气。站在这个位置不可能看不见黄世仁。之前听她说下午他打过她几次电话她都不见他。证明两个人确实是在闹不痛快。
我正在心里揣摩着。黄世仁的司机走了过来,拉了拉小宋律师的衣角。
小声说:“黄老板叫你。”
小宋律师回头看了看小伙子,冲着他一笑说:“我在看牌没时间。”
说完就回过头来继续看牌。
那男孩站在那里杵着有点尴尬的样子。
我说:“你去看看叫你做什么?等会再来看就是了。”
小宋律师像没听见我说的话,动都不动地站在我前面。
那小伙子笑着转身走了。
我朝刚才黄世仁站的地方看去。他依然站在那里盯着小宋律师看。
我问她:“怎么啦?闹矛盾了?”
“哼,不把他的胃口吊足了,还不知道本小姐有多矜贵。不理他。”她用后脑勺对着我说。
嘿嘿,有性格好。女人就应该要有尊严。我在心里偷着乐。
“叫小黄押10万定天门,10万下劈。”她依然用后脑勺对着我说。
我弯腰低头,对小黄重复了她的话。
小黄喊了一声:“10万下劈,10万定天门。”
“你也照着样子押。”她还是把后脑勺对着我,语气很生硬。
我可没惹你呀,别把气撒在我身上。
我心里不服地唠叨着,可嘴上还是很听话的大声喊道:“15万下劈,10万定天门。”
说完,我瞄了一眼黄世仁。他正在跟人说话。好像没有注意到我们押钱。
矮胖子光头强从站上庄位起,嘴里的废话就讲到现在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