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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小声说:“去吧,在这些场子就别谦让。钱这东西,谁搞到口袋谁快活。”
我就笑着“嗯”了一声站到了庄家身边。
第53章:站角福堆()
庄家把牌推倒重新洗牌。我瞄了一眼天门码牌的霞子。
她也在注视着我。
我两对视了1秒,就把目光移开了。
牌码好后,小鱼子们听庄家说我站堆庄家就扒,都不敢押。
这一把台面就十几万块钱。
猴子掷出了7,天门先抓牌。
牌一翻,二四赢。
虽然是赢两门,但是这把钱几乎全是押的上劈和下劈。没人下二四。
因为,我们这里有个说法,叫换人就押天门。
推庄时,无论是庄家自己还是码牌的站角的。只要中途换人的话,押钱就要押在天门。所以,这把小鱼子们押钱全都把天门带着在。
庄家1分钱没赔,还吃掉了押硬天门的钱。
但是总体来说还是赔两门。第二把台面就沉了。多出了一倍的钱。
我心说,这把小鱼子不讨好。押钱的话输的可能性大,赢的可能很小。
庄家抓了赔两门子的点子,结果1分钱没赔还吃了钱。这把要是我就忍一把不押。
庄家好像也看到了这一点,看着台面有二三十万。他一咬牙说。
“这把我带着,他妈的,要输就输个痛快。省的在这里缠时间。”
说完话,他就把猴子甩出去了。
两只猴子在台板上旋转了半天,才一只停在了左边台板的角落里。另一只停在了右边坐上门抓牌人的钞票旁边。
两只猴子的点数加起来是12点。下门先抓牌。庄家抓第二垛牌。
我把第3垛牌代给上门,把最后一垛牌代给了天门。
那3方都把牌翻开了,天门是9筒配1筒,憋十。
上门是5筒配1筒,一五六。
下门是3筒配4筒的三四七。点子都不大。
庄家用右手先捏出了一只8筒。然后又捏出了一只9筒。
八九七,打下门的三四七。通吃。
我和那边站角的赶紧把钱往家挪。
下门的小鱼子叽叽喳喳的一片喧哗声。都在说,真奇怪了,为什么这小伙子站角庄家就扒堆。
我就装作没听见一样,专心捋钱数钱。
一把吃了35万多。
这一猴子就把二十几万扒回来还倒扒十来万。
年轻人激动的伸手在捋好的钱上拿起3千块递给我。
“来,小福星,这是给你的。晓得早就该叫你上来站了。”
我接过钱感觉到脸上一阵滚烫。
赶紧下去,不然就要引起人神共愤。小鱼子们都要用眼刀子射杀我了。
我拿着钱挤出了站角的位置。
场子里的人越来越多了。大手们也来了。黑皮站到了我的位置上朝人群大声地喊着。
“换人了,哪个上来推。别把场子搞冷的了。谁推,赶紧上来。”
见晚上还是哪推哪扒的趋势,想推庄的人就多了。
庄位上又站了一个50岁左右的老头。穿着像乡下种地的,我一眼就认出是天门码牌霞子的姨夫。
那天的假猴子就是他的。
我急忙挤到板凳上站着,看他把假猴子是怎么带上台板的。
一套程序,洗牌、码牌、出条子。然后拿起台板上原来的猴子。掷了出去,但掷猴子的手明显提的太高。猴子掷出了台板掉到了地上。
老头连忙蹲下身去捡猴子。
黑皮没做声。
那边站角的小伙子说:“换个猴子。”
老头从地上把两只猴子捡了起来说:“就要这个仙候子,刚才扒堆的。”
我在心里想,老头趁捡猴子的机会已经把猴子换掉了。
台板上还剩下一只原先的猴子,老头拿起那只猴子就往地上扔去。
既然是仙猴,为什么还要把台板上的那只仙猴扔掉呢?
只掉了一只猴子,应该从地上捡起来一只猴子才对呀,但现在捡起来的怎么会是两只?而且还把台板上的那只扔掉?
小黄已经站在了我的前面,老头的条子出好后他抬起头看着我。意思是在问我押不押?
我朝他摇了摇头。小宋律师没来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老头扔掉台板上的真猴子,把手里换过的假猴子掷了出去。
两只猴子掷出了9,老头先抓牌。
等牌全都抓回了家,黑皮又喊下家翻牌。
老头把两只牌放在他面前的台板上,没翻也没看。都那三方都把牌翻开,看到点子后,他才翻牌。
天门赢,二四输。
第一把小鱼子押钱多数都喜欢押上劈或者是下劈。押二四的不多。
庄家没吃多少钱。
老头又出第二把条子了,我正紧紧地盯着他出条子的手。一股茉莉花的香味扑鼻而来。
这是小宋律师身上的香水味。她来了?
我回过神来一看,她就站在我的身前。
“又是那个玩假猴子的人。刚才趁掉猴子已经把假猴子换上来了。”我低声告诉她说。
她回头朝我一笑说:“就是听说是他在推我才来的。他就是霞子的亲姨夫,我们今天再宰他一下。”
我说:“黄世仁知道了,不怪你在砸他场子吗?”
小宋律师说:“就是他让我来叫你搞他的,他不希望别人在他场子带脏。怕暴露了他自己。可是又不好直接得罪霞子。就叫我来通知你搞他,叫他下次别来这场子。”
“叫我搞他?”我一时没听明白。
小宋律师一笑说:“那天晚上我们把他赢跑得了,黄世仁以为是你干的。所以叫我来通知你搞他。嘿嘿,我来制他,你传话。”
我一听也笑了。说:“好,再搞他个80万。”
那天晚上,小宋律师就帮我们赢了80万。
我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想。这个黄世仁也是个皇帝式的绝情种。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把人一脚踹。
能忍气吞声的听话,现在还留着点情面让她码牌挣点钱。
这个霞子知道他那么多的秘密,如果哪天要是发脾气跟黄世仁搞翻了。我怀疑黄世仁完全有可能杀人灭口。
我正胡思乱想着,小宋律师突然用后脑勺对我说:“押20上劈,10万硬上门。”
“10万硬上门,20万上劈。”我直接对着黑皮说。
黑皮立刻大声重复道:“这边一个10万硬上门,20万上劈。押钱快点,押好就离手。别冷庄家的猴子。”
我离黑皮不远,喊的声音不大。推庄的老头和霞子都没在意。
老头把猴子掷了出去。
第54章:想魏晓晓()
两只猴子在台板上各自旋转着。
左边的猴子很快就停了下来,是个5。
右边的猴子还在迅速地转。
等它停下来的时候,摆在人面前的是1点。加起来是6点。
老头一看是6,脸上的表情一放松。
6就叫六上头,上门先抓牌。逆时针方向抓牌,庄家抓最后一垛子。也就是他跟前的那垛牌。
黑皮在捡台板上的猴子,还没把上门的牌代给上门,老头就迫不及待的伸手把那垛牌抓走垛在自己跟前了。眼睛盯着上门抓牌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用手像捏麻将那样一捏,笑着说:“嗯,二八杠。”
老头一看上门抓了个二八杠,心里可能感觉不对劲。也不看那两门的点子了,赶紧用手捏自己面前的那两只牌。
他的中指在那两只牌上挡一下,脸色即刻就变了。瞄了一眼天门的霞子。
霞子见上门翻出了二八杠,也把眼睛紧紧的盯在她姨夫手上的那两只牌上。现在,那两只牌必须也是二八杠才能赢上门。
见姨夫捏了一下不把牌翻出来,就朝他的脸上看去。
一看姨夫的脸色,她知道上门是赢定了。她自己的天门点子也不小,是对9同。上劈几乎就赢挺了。
好在这把押二四的多。但有个答嘴(口报的)的50万上门上劈。虽然不知道是我喊的。
这把台面一百多万呢。灯光下,她看见姨夫的额头上冒出了细腻的汗珠。
怎么?通赔吗?
果然,老头把牌翻出来一看,是3筒配7筒的憋十。通赔。
其实,在赌场有个说法,庄家第一把抓憋十就是扒堆的象征。有钱难买头把赔。只是这把台面太大了。一猴子就一百多万。老头咋能不干得出汗。
我有点弄不明白,一个种地的老头怎么会有这胆量赌这么大的钱?还作弊,要是被人逮到了不怕被打吗?胆大包天。
“上面一个50万先赔了,要么就转账。”黑皮对老头说。
老头讲转账。
便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手机转账。我以为黑皮会问我账号,谁知道他直接就把我的账号报给老头了。
哇靠,真不亏是金牌站角。就那天晚上帮我转账时听我报过两次账号,他竟然就记住了。厉害,值得学习。
我的手机随即发出了短息提示音,我拿出手机,到账了。
小黄看着做了一个“哇塞”的动作。
我冲他会心的一笑。
虽然是赔了一百多万,但才干一把。老头肯定是不甘心喽,继续推。
他把码好的牌推倒,重新洗牌。
我注视着霞子和二八杠牌的手。她把上门的那二八杠两只牌抓着一砍,然后按在左手心里不动。用右手把其余的牌反过来,背面朝上砍好。再跟左手一起像和麻将一样胡乱的和着。但左手心里的那只2筒和8筒始终还在那里不和开。
码牌的时候,首先把2筒和8筒那两只牌架在一起。放在一排牌的第一垛。
她码一半牌,庄家码一半牌。
码好后,老头把两排牌并到一起。然后出条子。
他们两个人也许是事先讲好了,她码的第一垛牌就是二八杠或者是大点子。因为我注意到,老头每次出条子都是把霞子码的第一垛牌放在他自己跟前。
也就是最后一垛子牌,如果猴子掷6的话,那垛牌正好是他抓。怪不得他猴子总是掷6。
条子出好后,小宋律师叫叫我继续押20万硬上门,30万上劈。因为押硬门规定最多只允许押20万。这叫限注,不许一个人人在一门子押太多的钱。
就像小宋律师这样,看到上门是二八杠,那一下押50万或100万。庄家不就输死了吗。所以,庄家正常都要限注。我们也只能押最大限度的20 万硬上门。
我又朝黑皮喊道:“还按刚才一样的押。”
黑皮便大声重复说:“上门还跟刚才一样,20万硬上门,30万上劈。喊道了昂。”
然后我看向小黄。
这家伙正盯着我在。我用下巴指了一下台板,示意他也押。他很精,立刻从上衣口袋掏出钱,押在了上劈。
他押了10万,还学着我的样子挪了5万硬上门。
“离手,离手。押好就离手。别挡了庄家的猴子。”黑皮发出最大的音量喊着。
场子里人太多,非常嘈杂。所以我喊押钱数的声音也不小,如果不是离黑皮近,都不一定听得清。
一声喊,全场立即静下来许多。
老头把猴子掷了出去。
猴子在台板上转呀转,我在心了说:转什么转?再转到最后也是6。
果不其然,猴子停下来后又是个6。上门抓第一垛,庄家抓最后一垛。
这把台面反倒没有第一把沉了。因为庄家第一把抓憋十,第二把正常都是通吃。好多小鱼子不敢押。
我在心里突然也忐忑起来。这都看到老头把二八杠放在最后,现在他也都已经把二八杠抓家去了。还押这些钱,是不是在犯呆?
咦,刚才怎么没想到?还叫小黄押了钱。真不该。
“我刚才注意到老头把霞子码的二八杠放在最后一垛在。现在又掷了6,老头抓的那垛肯定是二八杠。我们竟然押了这么多钱。”我忍不住带了些责备的口气对小宋律师说。
只听到她传来很动听的娇媚声音:“没事,他抓的还是憋十。”
“除非你把那两只牌变成了憋十?那明明是二八杠难道还能变了啊?”我没好气的说。
“当然,我想叫它变成什么,它就会变成什么。”她的声音依然如银铃般的动听。还带着调皮和撒娇。
知道她是一直用后脑勺对着我在,但还是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因为不用看,我都能想象出她此刻说这话是的眼神,定是娇柔妩媚。脸上的表情肯定是调皮中带着古灵精怪。非常可爱。
跟魏晓晓是一抹一样的。
我突然想起已经好久没去魏老师家问题目了。已经攒了不少题,再不去问就会接不上答案思考。
明天正好是周六,明天去。魏晓晓现在数学还好吧?上次魏老师竟然叫她跟我后头复习数学。把我讲的满脸发烫,我哪有那资格。
嘿嘿,魏老师真太会抬举人了。
第55章:老抓憋十()
“真敢吹牛皮。”我收回思绪,不相信她的话。。
“我就敢吹这个牛皮。不信你看他是不是憋十?”这次她倒是回过头来看着我说的。
“你难道真是孙悟空啊?叫它变,它就变?”
我还是担心那个50万还有小黄的10万。便撒着气不去她自言自语似得说。
正说着,上门抓牌的人突然一阵惊喜的喊道。
“咦?又是二八杠。乖乖,连着抓两把二八杠。”
老头看着上门翻出来的二八杠,睁大眼睛看着天门的霞子。
霞子也满目疑惑地望着老头。
老头瞟了一眼天门。天门抓的是对一筒。
他又看向下门,下门是9筒和发财,9点半。
老头额头上的汗珠开始往下流了。他也不捏牌,拿起台板上的牌随手就翻开来。
靠,果然又是憋十。而且还是同样的7筒配3筒的憋十。
我非常的震惊,小宋律师有透视眼能看到牌我承认。可是,能让二八杠变成憋十这种事不是正常的人能做得到的。
我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人还是……
不可能,无论如何我也不愿意把她往那上面想。这么美丽可爱的女孩怎么会是女鬼?而且还是个律师。绝对不可能。
可是,她身上确有好多奇异的现象实在是很难解释的通。正常的人怎么会有透视功能?怎么可以不动嘴巴就能说话?又怎么会有孙悟空那样能让事物变质的本事?
但这些疑问在我心里却只是像一阵轻风,迅速的掠过。我不愿意去琢磨分析她是不是女鬼,也不在乎她是不是。
即便她是,那也是个善良的女鬼。除恶扬善的东西我们还是需要的。
虽然这样干有些不择手段。但对待这种不守法则不守规矩的人,就是不能跟他按照常理出牌。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的做法我还是赞同的。
于是,我把注意力又收了回来。只要能为我爸报了仇,管他是人还是鬼。暂且不论。
“上门一个50万还是转账。你先把转了吧。然后钱要是不够,找黄老板拿爪子。”
黑皮见老头磨磨蹭蹭的不拿钱出来赔,知道可能是钱不够。就主动跟老头挑明了说。
老头就磨叽了半天才拿出手机,把我的50万账转了。
他台板上的现金只要十几万,至少还差四五十万没钱赔。必须要拿爪子。
黑皮对着人群喊:“黄老板呢?他这必须要拿爪子,没钱赔了。”
“黄老板不在,开车有事去了。”一个护场队的男孩回答说。
黑皮又朝着人群大声喊道:“谁有爪子赶快上,这人是霞子的姨夫保险的很。钱明天就兑票。”
他这一声喊,放爪子的女人和男人们一个接着一个的答道:“我有。”
这爪子虽然不像银行贷款那样手续多,条件苛刻。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放的。最简单的就是有场子里的人介绍或担保。然后看你有没有房子家产什么的。
向霞子目前在场子里还算是黄世仁的人,还值得信任。所以一听说是她的姨夫,放爪子的就把头剃的精光往上挤。
如果知道是黄世仁故意这样搞他,而疏远霞子。那这些人就会一个个溜得比兔子还快。
我听爷爷说过,赌场就是这么现实,毫无情面可言。前一分钟还在跟你称兄道弟,后一秒如果你推庄瘟了,照样会把你往死里捶。
你今天有钱就是大爷,就跟你是好朋友。明天你输的没钱了你就是饿死在街上,这些所谓的朋友都不会去看你一眼。
黑皮对一个中年妇女说:“先上50万。”
那女人说她就20万。
另一个年轻的女人说她凑30万。
两个女人上了50万的爪子。
小黄把赢的那十万块钱拿上手,没要我说。转身就挤出去了。
那老头两猴子就倒掉了309万。他把猴子往地上一扔,不推了。
临下庄位的时候还看着天门坐着的霞子一眼。那眼神很明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