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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马狄青用身体掩护着凤蝶,颤声反问道。
“呼哧,呼哧!”
“汪汪!汪汪!”
“啊小狮狮回来!”
“啊,欢欢!我的欢欢!快过来,欢欢!”洞深处那人沙哑着嗓子唤狗。
“我的小狮狮”凤蝶喊叫了半句就哑了。
因为她忽见洞深处飘然出现两盏灯。她本想把小巴狗唤回来,可是突然发现那不是两盏灯,而是一头巨大的狗熊。那狗熊头大如篓,身如小山,腿有人的腰粗,两臂仿佛树干一般。山洞深处很高,足有一丈,可那狗熊却还是弯着腰走路,以防碰头。
“哎呀!快跑吧”凤蝶醒过神来,拉住马狄青就想逃。
“别怕,我见过。是山魈,它很善良的,救过萧秘书和小欣!”马狄青急忙阻止凤蝶。
“可是可是我的小狮狮”
“汪汪!汪汪!”小巴狗摇着尾巴,善意地叫着跑过去,似乎不怕那巨兽,两腿站立给它作揖,等待山魈抱它。
山魈果然把小巴狗轻轻捧了起来,放在脸上亲吻着。
“完了,原来它们是一家子!”凤蝶失望的哭了起来。
“嗯,看来它们确是一家的宠物。”马狄青望着山魈愣愣的说。
“哦,你好乖。”从山魈身后走出来一个少妇,向山魈把小巴狗讨要回来,在怀里抱着,小巴狗就用舌头舔她的脸。
“你们俩是专门给我送小欢欢的吧?”少妇闪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说,“嘻嘻,谢谢你们两个了。”
“其实,小狮狮是我捡来的,我不知道”
凤蝶有点儿不服气,想把小巴狗要回来,但马狄青立刻拉了她一下,制止她说下去。
“哦,是的是的,我的小欢欢情窦初开,跑出山洞找男朋友去了。嘻嘻,幸亏你把它捡了来,不然它可能找不到家了。”
马狄青此刻才看出她是极其俊俏的姑娘,不禁笑了,问:“请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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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四章 恩仇(第1节)()
山洞里,那好像飞机引擎似的声音依然嗡嗡的响着。
凤蝶此刻感到头疼的厉害,又对巨熊般的山魈十分恐惧,便使劲拉马狄青的胳膊,急欲离开这里。
马狄青也很头疼,但他看着前面站着这姑娘,好像很陌生,又似乎很熟悉,因而很想知道她是谁,于是不惴冒昧直接询问她的名字。
姑娘没有回答,只是上前走了两步,用亮晶晶的眸子盯望他和凤蝶。
火把照耀下,马狄青的面目很清晰。凤蝶躲在马狄青身后,看不清面孔。
“您是是马老师吧?”姑娘忽然惊喜起来。
“嗯,是。”马狄青点点头,诧异地反问,“姑娘你?”
“我是您的学生——车晴雨呀!”姑娘说,“二十年前在都市一中,我和仇瑶洁同班。”
凤蝶惊问:“你你真是晴雨姨?”
马狄青沉吟说:“车晴雨?好像有点儿”他心头忽然掠过一阵可怕的阴影,话只说了半截就哽住了。
车晴雨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凤蝶惊叫道:“啊,她是鬼!快逃吧马老师!”
马狄青没有后退,却回手拉住她,用身体护住她。
“别怕,她不是鬼,她还活着”他这样说着。
可他身上在发抖,声音却明显发颤。
恰在此刻,忽听得山洞深处传来一个人的喊叫声,接着又“啪”地一枪,响声震耳欲聋,整个山洞都震颤起来。
来人是李振义,他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凤蝶和马狄青。
惊喜之余,李振义问:“刚才好像看见一头巨大的狗熊,这会儿竟然一晃就不见了,你们俩看见了没有?”
马狄青牙齿在打颤:“哦,它它它受惊,走了。”
李振义又问:“您没见几个挑着灯笼的小姑娘走过去么?”
凤蝶说:“没见。”
李振义摇头好似货郎鼓:“奇怪,追到这儿,她们怎么会突然消失了呢?难道她们是鬼魅幻影?”
马狄青不知怎么回事,李振义便说了刚才所见。
凤蝶听说有吴明的消息,不禁又喜又悲。
“马老师,我想去找明哥、吴、吴明吴市长!”她急得流出眼泪,说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
“好吧,不过你别哭。”马狄青举起火把,仔细搜寻着附近的岔洞口。
李振义也找来一只火把作备用,跟随马狄青向另一个洞口走去。
很奇怪,他们走了不久,渐渐感到身上寒冷,越来越冷,火把照耀下,只见前面山洞高大宽阔,到处都是五彩绚丽的冰笋、石花。
“这地方太美了!”李振义感叹道。
“可是太太冷冷冷了!”凤蝶哆嗦着说。
“怪了,刚才还有嗡嗡的响声,这会儿没有了。”马狄青呼出迷雾似的一口气。
“您把火把举高些,怎么看不见前面的路呢?”
“是啊,我一走,火焰就不在火把上了,飘着留在远处不走!”
“你说什么?您大声点!我怎么听不见?”李振义在前面回头大喊。
“这儿真邪!”凤蝶走在俩人中间,忽然大叫道,“啊,你们快看,前面有人!就像你刚才说的,她们三个小姑娘,挑着灯笼走呢!”
“什么?你能不能大声点儿?我一点儿也听不见!”李振义回头喊。
“可是你们俩的声音我都听得见!”马狄青喊。
“什么?马老师你说什么?”凤蝶一回头,看见马狄青大张着嘴喊话,却听不见声音。
三人各自相隔两米左右,任凭后面的人怎么喊叫,前面的人就是听不见。
马狄青忽然似有所悟,急忙追上凤蝶,在她前面说:“我明白了,这叫时光停留!这儿的时空改变了,时光在静止状态,声音不能往外传播,只有走到说话的地方,才能听见说话声!”
凤蝶愣愣地望着马狄青,想了好久,摇摇头说:“我不明白。时间怎么会停止呢?”
马狄青大声说:“当我们的运动速度等于光速——也就是每秒三十万公里的时候,时间就会停留!这就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
凤蝶还是不懂,摇头说:“我不懂爱因斯坦。我只想快点儿去找明哥哥,我想他了!我有一个多月没见到他了,我快要想死他了!还有,我的宝宝也”
凤蝶忽然说不下去了。她摸摸自己隆起的腹部,又感到胎儿在躁动,还不时发出咕咕的响声,像是在喊妈妈,或者喊爸爸。
“小宝宝啊,你别急!妈妈这就要找到你爸爸了,你先安静的睡一会儿好吗?”
她小声咕哝着说,脚步不觉加快了。
马狄青猜到了凤蝶的心思,急忙加快速度往前走。他回想当初在古柏林遇见妻子白玉兰的时候,白玉兰曾经说过他们俩生活在不同的时空。他那时也不懂什么叫时空,后来读了高等院校的教科书,特别是了解了爱因斯坦的理论,他才明白时空是怎么一回事。现在他发现了时光停留,就觉得需要把火光前置,这样后面的人才能看见前面的路,于是尽量把火把前伸。为了证实他的想法,他回头看看走过的路,见后面果然很光明,于是信心十足,很快追上了李振义。
山洞时宽时窄,曲折坎坷,有时遇到陡坡就只能打滑梯滑下去,上坡时就特别困难,几乎全要搭膀梯往上爬。这样艰难地走了一个多小时,三个人都感到饥寒交迫,浑身发软,几近虚脱,每迈一步都特别吃力。
“休息一会儿吧,我实在走不动了!”凤蝶哭腔说。
“我也一样。可是不能停下来呀!蝶儿,你想想,这里没有吃的,又极度寒冷,一旦停下休息,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呀!你大概听说过红军过大雪山的故事吧!”马狄青掺扶着她劝说道。
“可是你们都是男人,体力强健,而且是一个人。我呢,我是女人,而且是两个人,我累死了啊!呜呜”
“我背着你”李振义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
他知道凤蝶怀有身孕,不敢碰她,怕万一动了她的胎气,那可是罪责难当啊。
正在无可奈何的时候,忽听得前方传来一阵姑娘的说笑声。离得远,声音很小,但勉强可以听清。
“啊,姐姐快看,前面亮了!”
“啊,是啊,到洞口了!”
“总算出来了!咯咯咯!”
“到了!姐妹们快点走,干脆跑吧!”
“谁落在后面就看不见新郎新娘拜花堂了啊!嘻嘻嘻!”
“啊,听见唢呐声了,拜堂开始了呀!”
脚步声传来,似乎就在前面一百多米的地方。
凤蝶闻听笑了,说:“好了,就算累死我也要走过去!”
李振义和马狄青一人抓住凤蝶一只胳膊,掺扶着她往前走。
果然,不久就看见前面出现了亮光,渐渐看清是洞口。
凤蝶咬着牙往前走,出洞口时闭上眼适应一阵,睁开眼睛看时,不由地目瞪口呆。眼前阳光灿烂,绿树掩映着一座红墙碧瓦的小山庄。那树好奇怪,叶子嫩绿欲滴,却好似葵扇;花朵大如玉盘,又灿烂如火。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那花朵中心花蕊都好像一个个小姑娘。
“啊这是什么地方啊?太神奇了!”凤蝶一边走一边惊叫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话音刚落,忽听庄内鞭炮齐鸣,唢呐声声,有人大叫:“新郎抱新娘,人丁兴旺!哈哈哈!”
又有许多姑娘的嬉笑喊叫声:“快看呀!新郎抱新娘了!亲一个!快亲一口啊!”
凤蝶转过树林,忽见许多小姑娘从她前边的路上飞跑过去。她挣脱马狄青和李振义的手,急急奔向一座红楼,忽见竹篱院前停着一抬花轿,一个身穿红袍,胸前戴着大红花的小伙子,正从花轿里抱出一个花枝招展的姑娘。
此刻,围观的人们闪开红毡铺成的路,让那新郎抱着新娘进院去。有个调皮的男孩子抓住新娘的小脚不放,想脱掉她的红绣鞋。新郎一回头,吓得那男孩子急忙松开了手。围观的人群发出灿烂的哄笑声。
凤蝶乘新郎回头之机急忙细看,忽然大叫一声:“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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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四章 恩仇(第2节)()
第卅四章恩仇(第2节)
新郎闻听凤蝶的喊声,惊得一愣,凝望着凤蝶说:“你是谁呀?”
凤蝶扑过去搂住新郎的肩膀,大哭道:“明哥哥啊!我是蝶妹,是你的小娇妻啊!你难道不认识了么!”
新郎摇头说:“什么,蝶妹?我没有妻子我不认识你啊!”
凤蝶一听立刻扭屈了脸孔,哀声说:“明哥哥,咱们才一个月不见,你怎么就不认识我了呢?哦,我想起来了,你失去记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可是我不能忘记你,我和你相爱半年了,而且现在我怀着你的孩子,都快五个月了,你不能抛弃我啊!”
新郎摇头好似货郎鼓,急道:“这位外国姑娘,你认错人了吧?我是宁采臣,不是什么明哥哥!”
怀中的新娘扭过头来,也娇滴滴的说:“你这位姑娘别拦住我们啊!我和宁相公要拜堂成亲,亲朋好友、公婆家长都等着呢!你怎么能抢我的相公呢?你走开!不要耽误我们的良辰吉时啊!”
就在这一瞬,凤蝶忽然发现她竟然是倪萧琴。
“啊!是你?”她顿时绝望了,呆若木鸡,许久才哭叫一声:“明哥哥啊”
司仪老人见状急忙大喊:“吉时良辰已到,新郎新娘过鹊桥,入中堂了哟!”
听得司仪喊声,早有人拉开凤蝶的胳膊,由两个年轻俊俏的伴娘簇拥着,把新郎拥进篱院,进了红漆木楼。
凤蝶知道自己无可挽回她们的爱了。
她伤心得痛如刀搅,再也支持不住了,踉跄了一下,就晕倒过去
“蝶妹,凤蝶妹妹,你醒醒!醒醒!”一个老翁的声音在呼唤。
凤蝶恍惚醒来,感到有一只胳膊揽着她的腰抱着她。她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看见一个似乎熟悉的面孔。
“明哥哥,是你么?你放下我!你还是去和聂小倩成亲去吧”她想起刚才的事,好一阵心酸。
她很想大声骂他的,但她嗓子眼里火辣辣的疼,只咳嗽了一阵,却没有骂出声。
“啊,你醒了?醒过来了就好!”吴明的声音好像中年人。
凤蝶长喘了几口气,这才吃力地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睛看着抱她的人,又摸了摸他的衣袂。天啊,他竟然还穿着新郎的衣裳,锦绣红袍!她慌乱到极点,又差点晕过去。
吴明抱着她在往山上爬,山坡很陡,每登高一步都很困难,都要大口喘粗气。
渐渐地,凤蝶又感到心里温暖起来。她想:“啊,明哥哥没有和那个聂小倩拜堂成亲,他抱着我离开了那里!很显然,他心里爱我,所以抛弃了新娘子聂小倩,逃离了婚礼!”她这样一想,就激动得浑身发抖,许久才说:“啊!明哥哥你你真好!”
凤蝶很想亲吻他一下,但忽听吴明说:“凤蝶姐姐,我是宁公子,宁采臣,不是你说的那个明哥哥。”
“哎呀你你是吴明啊!你简直是浑”凤蝶正要骂他,忽然想起他失忆了,不禁非常后悔,叹了口气,心想,“唉!我不该责骂你!”
“什么?我是吴明?”
“是啊”凤蝶想到他失去记忆很长时间了,但害怕刺激他的自尊心,连忙岔开话题说,“你既然认得我是凤蝶,那就说明你内心深处还爱我!”
“我是听别人喊你凤蝶,才叫你凤蝶的。”
“我是蝶妹,叫我小娇妻的!”凤蝶再次吃惊地凝望着他,“你难道想不起来了吗?”
“不记得了。”吴明苦笑说。
“明哥哥你你的嗓音苍老了许多,头发也白了!你告诉蝶妹,你究竟怎么了?”
“没怎么,也许山洞里太冷,寒霜吧;嗓子也冻哑了。”吴明大口喘着气说。
“你骗我,你”凤蝶是流着眼泪说的。“你一定是是遇见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没,什么也没遇见,真的什么也没见!”
吴明嘴里这样说,可眼睛不争气,含着的泪酸酸的往外涌。
凤蝶看见了,猜想他有隐衷,便不再追问,只把脸依偎在他怀里
马狄青和李振义一步之差没有追上凤蝶。他们远远看见那新郎倌很像吴明,新娘子酷似倪萧琴,也都愣住了。
不仅仅是太累的缘故,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私人感情不宜插手过问,所以他俩没有挤进人群去看。
马狄青发现,这地方确实邪得厉害,刚才还满天彩霞,说话的功夫天就黑了。
红楼内外张灯结彩,唢呐声声令人兴奋,屋里屋外人声喧哗,俊男丽女人影绰绰,小伙子们在篱院里喝起了喜酒,小姑娘们讨要了喜糖吃着,便有说有笑,三三两两离开了红楼。
“怎么办?怎么到哪儿去呀?”李振义拉了马狄青一把。
“凤蝶呢?刚才听见她哭叫来着,这会儿怎么不见了?”马狄青唏嘘着。
“进院里去找找!”李振义蹒跚着进了院子。
“没有了这这真是怪了!她这么大个人,怎么会一眨眼就失踪了呢?”
马狄青忽然叫道:“哎呀不好!凤蝶她可能想不开你看村后树林里是不是有人”
李振义这才恍然大悟,叫道:“妈呀,坏了!光顾的在这儿找了,竟没想到她会在人乱的去了树林!快!快”
二人哭腔喊叫着,蹒蹒跚跚奔向村后。
“蝶妹,你醒醒!你快醒醒!”还是那个老翁的声音在呼唤。
但是这次声音很大,而且离得很近,就在耳边,震得她耳内轰鸣宛如雷声。
凤蝶大吃一惊,浑身哆嗦了一阵才恍然从梦中醒来。
她这回真的睁开了眼睛,一道强烈的阳光刺得她眼疼,只好闭上。等了一会儿,听见呼唤她的老翁发出笑声,她才睁开一道缝,看见眼前并不是吴明的模糊面孔,而是萧秘书的清晰脸孔;刚才感到有人用一只胳膊揽着她的腰抱着她,此刻发现那人不存在,她正躺在阁楼内的一张竹床上。
“哦怎么是可哥哥你?”凤蝶感到惊慌不安。
“嗯,是我”萧秘书憨憨地一笑,“你醒过来了,嘿嘿,真是太好了,谢天谢地!”他用手抹去她眼角的泪花,又说,“你别动,躺着晒晒太阳,一会儿就恢复过来了!”
“我我还活着么?这是什么地方呀?”凤蝶望着竹窗外的天空问。
窗外的天空没有一丝云,湛蓝湛蓝的,仿佛一块巨大的透明的蓝玻璃。这样纯净的天空只在凤蝶小时候记忆里才有,她已经十多年没见过了,她惊讶,疑似不在人间。
萧秘书笑了,说:“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不过,看村前的泉水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