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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尉忽然身体一扭,把武士刀举到身后,然后身形一动,武士刀快速的劈了下来。
“咯,咯!”
骨头的断裂声过后,管家的头颅滚了出去,一腔热乎乎的血喷了对面的山口康一身。
山口康也麻木了,他任由一个人把粗粗的绳索套在他的脖子上,当两个年轻士兵的把绳索另一头绑着的大石头推下山崖,山口康感觉自己一下飞了起来,颈椎骨被拉得很痛,舌头不听话的伸到了嘴巴外面,双眼充血的厉害,已经什么也看不到了。
“收工!”年轻的少尉看了一眼高高吊起的山口康,带着自己的战友们顶着呼呼的海风回去复命。
这次的抓捕出奇的顺利,山口康父子三人和管家几乎就没什么反抗就抓住了。军营那边他们才把山口康的一个心腹抓住,其他人就被那些缴械的黑龙堂士兵们陆陆续续的绑到了他的面前。
坏事做绝的人并不是他们有多么厉害,只是被他们压迫的人没有机会反抗罢了。这就是人心向背,落得个墙倒众人推的下场了。
自从岩里正男死后,枪声偶尔也会响几声,今天这个午夜,中野健已经听到太多的枪声,这让他坐卧不安。
中野健的职务是农田所的所长,这只是岩里正男送给他的一个肥差,他的真正身份是岩里正男的幕僚,负责对黑龙堂进行监视工作。
但是他这个幕僚实在是不够称职,也就是一个多月前,中野健敏锐的看出了不同寻常的地方。黑龙堂的堂主大西启司没有与岩里正男通气,就把海岸边的警戒力量减了一半,还以春节将近为借口,把海岸边的三十六个哨兵中的十五个进行了调整,人员大为缩减。这些举动引起了中野健的注意,他也加派了人手看看黑龙堂后续有什么动作。
更让中野健有些奇怪的是,黑龙堂的一个执事经常带着几个人在小酒馆里喝酒,每次在大醉之时就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虽然他们是在包厢里,随从也是那个执事的贴心之人,但这让中野健十分的不安,事出非常必有内情。他一直在琢磨,这黑龙堂到底在玩什么?
按说中野健应该把这些情况向岩里正男汇报的,但是岩里正男这些日子也并不顺心,因为种种迹像表明秦川正在整饬军队,还在加强民兵的训练,岩里正男在几次与黑龙堂的会议中都提议趁农历新年对秦川进行一次突然的军事打击,以防让秦川坐大,但是这些统统被黑龙堂的堂主大西启司给否决了。理由是岩里正男家族答应在年底给他们黑龙堂的七千斤大米和一千斤猪肉并没有兑现,这让黑龙堂属下的军人十分不满,现在提什么军事行动是十分不妥的,当然如果岩里正男让自己的家族武装去进攻秦川,他黑龙堂不会阻止。
岩里正男和黑龙堂之间就此显得十分紧张,这时候中野健再把这个情报汇报给岩里正男,那无疑于火上浇油,搞不好还落得一个破坏安定团结的口实,那自己就被动了,说不定为了给黑龙堂一个交待,岩里正男就是不处死他,也会抹去他农田所的所长的职务,那可是肥得流油的地方。
思前想后,中野健也只好嘱咐自己散布出去的耳目多加注意黑龙堂的动向,有情况随时向他报告。
枪声,又是讨厌的枪声,中野健虽然并没有住在城内,但是在这个环境优雅的湖畔却并没能让他的心境能够平静下来。
心烦意乱的中野健今晚算是失眠了,他悄悄的走到卧室边,把卧室门拉开一条缝,床上的少女已经睡着了,这几天他没有进城,大多数时间就是和这个少女在床上度过的,看着这个下属献给自己的二八少女,中野健现在也没了半点兴致。
作为负责情报工作的中野健,城内的情况他了如指掌,现在他必须要考虑一下以后的事情了。
这事情发展的太快了,只是一天时间秦川就兵分多路打了进来。
而黑龙堂的大西启司不但不指挥他的两千多人进行抵抗,还要让秦川来当堂主,这个老家伙真是该死。
虽然对岩里正男留有的一手准备抱有一丝幻想,但当属下向他报告岩里正男葬身火海,中野健明白又到了改换门庭的时候了。
木屋的炉火烧的太旺,让中野健感到气闷,让他无法集中精力思考,他决定出去透透气。
中野健所住的地方是一个依山伴水的小木屋,一排半人高的木板把木屋和一片竹林围了起来,环境甚是优美,一年四季的变化都让这里的湖光和山色与众不同。
独自来到木屋外的露台,湖面上冰冷的风让他头脑清醒了很多。
不该活着的已经沉入到了这个湖里,知道他原来事情的人只剩下两个心腹,中野健把自己所有的劣迹扫的很干净,他就差一个机会能够和秦川那边的人接触上,然后想法子保住自己衣食无忧,至于那个农田所的所长职务,不要也罢了。
在湖对面的一处枯萎的芦苇荡中,一个举着望远镜的人正在看着中野健。
第421章 警备司令刘千()
看到中野健从木屋内走了出来,双手扶着栏杆看着湖水发呆,举着望远镜的人开始发号命令,“一组,现在不要惊动守卫,等二组枪响后再射杀守卫。”
“一组明白。”
“二组,机会合适就开枪,不用等我的命令。”
“二组明白。”
“当——”
狙击枪发出沉闷的响声,子弹扫断了一片芦苇向着中野健飞去。
“噗!”
中野健正在苦思冥想的脑袋直接被七点六二毫米的子弹轰掉了一大半,留在脖子上的小半边像一只瓢,随着中野健的身躯一起向着平静的湖水扑去,湖面被中野健的尸体砸出一朵白色的水花,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之后又马上恢复如常。
听到水声,在木屋外的守卫跑了出来,五六个人站在湖边看了看,再询问了站在外面的守卫几句后,他们没敢贸然去敲中野健的房门。
虽然他们好像听到好像有枪声,但毕竟狙击手是在湖对面开的枪,等传到他们这里时,声音已经很小了。那些守卫最后只是把四周看了几眼又赶紧钻回了自己的房内,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等守卫们进了屋内,在中野健的木屋外,十几个黑影从地上趴了起来,翻身跃过木屋外的围栏,然后有四个人一对一的摸到正在外面放哨的守卫身后,把抱着枪跺着脚的守卫一个个拧断了脖子,搂着他们的腰把这四具尸体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人则潜到守卫所住的房屋的墙根处,围着墙根外安放了一圈炸弹,之后他们向击杀守卫的四个人一招手,十几个人又悄无声息的翻了出去,隐藏了起来。
十几秒后,一阵剧烈的爆炸冲天而起,把守卫居住的房屋炸上了天空,火光映红了整个湖面,木质板材被气浪抛到半空中,又带着火星星点点的落在方圆十几米的范围内。
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中,没有被炸弹炸死的几个守卫嚎叫着冲了出来,他们身上的衣物也被点燃了,一跑出来就在地上打着滚,当灭掉了身上的火,这几个幸存的守卫动作麻利的猫着腰举枪胡乱的向着不同的方向进行着射击。
一通乱射发现四周很安静,这些如惊弓之鸟的守卫才停止了下来,互相安慰着。
就在这时,在这些侥幸逃生的守卫四周,忽然闪起了无数的火舌,噼噼啪啪的子弹打在这些守卫的身上,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他们全部打倒在地。
十几个黑影再次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对着这些倒地的守卫一一进行补枪射击,在确认没有活口以后,他们中的一个班长才用单兵电台向他的排长报告战斗情况。
“报告,已经完成清除任务。”
“很好,原路返回,木屋里面的那个女孩也带上一起走。”
两支队伍在湖边的路口汇聚到了一起,班长有些不解的问他的排长:“郑排长,就这几个人,用得着咱们又是潜伏又是摸哨的吗?上来一阵乱射不就行了。咱们忙了这大半天也就是招呼这十几个人,也太抬举他们了。”
“说你笨还真是笨,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班长的。”郑排长边走边对自己的这个班长说道:“这一来呢是完成任务,二来嘛,就是锻炼队伍。你也不想想哪有这么好的机会给咱们练习狙击暗杀,排兵布阵呀!就这么个好机会还是我厚着脸皮找我好哥们争取来的,你个笨蛋还在这里抱怨。真是枉费我的这番苦心呀!”
班长一下站住了,稍稍一想今天这次收获还真的是挺大的,虽说打得并不是很过瘾,但整个行动中可是把在原来训练场上的技术都检验了一遍。
紧走两步跟上郑排长的步伐,年轻的班长拍起了自己老大的马屁,“郑排长,还别说。这比训练场上那会儿要刺激多了,下次有这样的行动可别忘了我呀!”
郑排长哼了一声说道:“想得挺美,我这个排长手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班,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么的也要一碗水端平不是,下次像这种好事可就轮不到你了。”
……
在警备司令部的临时办公室,刘千背着手走来走去,这个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现在是兴奋和紧张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无法安静的坐下来。
兴奋的是自己终于可以独当一面,可以放手大胆的干出一番事出来,让校长和教官看看他的本事;紧张的是这次行动陈诚已经向他透了口风,是秦川临走之时一手安排下来的。作为执行人他虽然自我感觉已经安排的很周到了,应该没有什么纰漏,但毕竟自己是第一次指挥这次暗杀行动,而且暗杀的目标还都是岩里正男手下的左膀右臂和黑龙堂的实权人物,容不得半点闪失呀!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刘千难掩喜悦之间,喝了一声“进来!”然后快步坐回到了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三个排长把军帽摘了下来,用右手夹在肋下,在刘千的面前站成了一排。
“报告!一队任务完成!”
“报告!二队任务完成!”
“报告!三队任务完成!”
随着脚后跟相碰声,三个排长依次立正向刘千报起了喜讯。
刘千撑在办公桌上的双手抖了一下,他手上用力把手按在桌子上,努力控制着自己内心的喜悦,仍是板着面孔说道:“都是按照任务说明会上的要求做的吗?”
三个排长一挺胸,同时答道:“是!”
刘千吐出一口气,说道:“好!不过你们现在还不能休息。就在我这里,把你们这次行动的写出一个详细的战斗报告给我。”
按了一下桌子上的红色按钮,哨兵从外面走了进来,在办公室旁边的桌子上放了三份纸笔,然后又退了出去。
三个排长坐在桌子边,拿起笔就开始沙沙的在纸上开始写了起来。其中一个排长抬头看了一眼刘千,然后用胳膊把旁边的战友碰了一下。
“千哥今天派头拿的够大呀!”
第422章 谆谆教导()
“可不是,现在千哥当了这里的警备司令,以后咱们和他喝酒打屁的时候可不能胡来了。”
对面坐着郑排长听着就不高兴了,他调转笔头在桌子上点了几下,瞪着眼说道:“闲话多,还不快写报告!“
”郑排长,你看千哥当了司令就是不一样呀!“
郑排长哼了一声说:”那当然,千哥和我可是天子门生,头上都是顶着光环的。不仅是咱们军事培训学校一期的佼佼者,还是秦校长和刘教官、扬子教官的爱徒。你们呐,差的远了。”
“哟,你这一说我就要问问了。郑大哥,同样是一期的,你咋和咱们一样还是排长,千哥怎么就升为中尉,还成了警备司令了?”
被称作郑大哥的名叫郑海涛,也是军事培训学校一期的学员,听到两位战友这一问也没觉得有失脸面,只是撇着嘴说:“可惜了,这次打岩里正男这二货,我还以为能大干一场,再往上进步一下。结果岩里正男太不给力呀,让我白白浪费了一次一展身手的好机会。看着吧,要是再来一次战斗,就让你们这些二期的瓜娃子知道我们一期的厉害。”
刘千这时走到了他们旁边,听着这三个排长胡说八道,他递给郑海涛一支烟,然后说道:“海涛,跟他们二期的有啥好说的。光是咱们胸前的资历章他们就比不了。”
“唉!千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一个排长把手里的笔丢在桌子上,忿忿不平的说道:“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咱们二期咋啦,校长还是老秦,教官还是刘头和扬子。也不比你们少点什么吧!”
“滚一边去!”刘千手挥了一下说道:“就你喜欢咋咋呼呼,下次喝酒你别来了。”
“不来就不来,你们喝酒我就躺在军营里和大家说,咱们的警备司令在黑龙堂看人家姑娘的大屁股,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郑排长和另一个战友一起“咦了一声,马上同时说道:“有这事?”
“当然!”
“我怎么没听说?”
“快,说说具体的。那姑娘漂亮吗?”
……
警备司令的办公室里一下子把严肃的气氛给破坏了,里面吵吵嚷嚷的让外面的两个哨兵相互一看,苦笑了起来。
“好热闹呀!什么事让你们这么开心呀!”
陈诚一脸倦容的走了进来,刘千和三个排长马上整理军容,向陈诚敬了一个礼,“陈部长好!”
按说刘千他们并不需要向陈诚敬礼,但是陈诚现在的地位可是与他们的教官刘明、扬子等人不相上下,也深得秦川和赵云涛的信任。
作为这里的重建工作总负责人,陈诚肩负着双重使命,重建管理机关,尽快让这里的生活工作恢复正常是陈诚的头等大事;另外还要按秦川的嘱咐看管好刘千这匹野马不能脱缰,防止他由着性子胡来。
指着桌子上的纸笔,陈诚笑着问道:“任务完成了?还在连夜写报告?真是辛苦大家了。”
刘千脸上有些发烧,他不好意思的看着陈诚准备解释一下刚才的情况。
“刘司令!”等郑海涛三人老老实实的又重新回到桌子前写战斗报告时,陈诚看向刘千的眼睛眯了一下。
刘千连忙摆着手,说道:”陈部长你可千万别这么称呼。简直比骂我还……”
陈诚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坐到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然后指指办公桌后面的大靠背椅,示意刘千也坐下。
刘千很有些难为情的坐在了下来,感觉屁股下边像有个火盆,让他根本无法安稳的坐着。
这个办公室大得出奇,是岩里正男原来的办公场所,现在成了刘千这个警备司令的办公室。三个正在写战斗报告的排长离陈诚和刘千大概有十五米开外,陈诚把郑海涛他们看了看,然后扭头对刘千小声的说道:“报告写完了,你汇总一下,然后附上你的总结,尽快发给老秦。”
刘千点着头,当他看到陈诚在揉着太阳穴,就问道:“陈部长,你也早点休息呀!”
“我可想,一把年纪可比不了你们年轻人,但是事情还有一大堆等着我处理。”
陈诚真的很累,要不是为了扶持一把刘千,他这会儿就应该躺在床上了。
今天他带来的管理团队只是完成了初步的摸底工作,具体的重建管理机关的方案也只是刚讨论完毕。现在形成的共识是军事管制可以继续下去,但是禁止令要求不能让老百姓出门这项措施不能再执行了,否则就会饿死在家里了,那就会出大乱子。
陈诚让他的管理团队加快管理机关的重建,然后抓紧恢复各项生产生活秩序,他才好和刘千讨论解除禁止令。
会议结束后,陈诚顾不得劳累,又马上赶到警备司令部,想和刘千交换一下意见。秦川让他们两个一个管军一个管民,重大的事项虽然他完全可以自己拿定主意,然后通知刘千一声就可以了。但是刘千虽然是个年轻人,作为长辈陈诚还是要要给予刘千应有的尊重和帮扶。
还没进刘千的办公室,陈诚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果然年轻人还是缺了一点沉稳。
看着面前的刘千,陈诚也知道这个年轻的军官意识到了自己做的不对地方,他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不反对你和你的战友们打成一片,但你要分个场合。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办公室呀!”
稍作停顿,看出刘千确实有了悔意,陈诚向办公桌上的砚台上浇了一点水,然后用砚绽慢慢的磨着,“年轻是机会,也是资本。老秦和刘明把这么重要的位置留给你,你一定要做出成绩来,不要辜负了你的校长和教官的厚望。”
磨好了砚,陈诚在笔架上选择了一支羊毫毛笔,刘千马上从旁边拿了一张宣纸,摆在了陈诚的面前。
陈诚把刘千看了一眼,接着在宣纸上挥洒着笔墨。
把毛笔重新放到笔架上,陈诚把宣